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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041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暗夜的呐喊

2023年6月18日

創建時間:2023/6/18 19:31

標簽:暗夜的呐喊

我的生命已經駛入一條小小的水渠,如果我的生命是一條紙船,那紙船已經擱淺在水渠的暗灘。我想擺脫這種困境,但我無能為力,我發現自己的弱小,我發現自己是那麼的虛弱。我曾經以為自己很強大,自己什麼都懂,自己什麼都明白,自己是一個智者。直到我擱淺了,我才發現自己的愚蠢和虛妄。我有什麼值得驕傲的,我有什麼值得炫耀的,什麼都冇有,我隻是一個人造的精緻工藝品。

我被當作原石,挑選來做一個鼻菸壺。首先要用一個電動小鑿子把我的內裡石料都掏空,不然,拿什麼空間來裝鼻菸?掏空過後,再用刻刀把我雕刻成一個壺的樣子,然後用砂紙來打磨我,把我打磨的表麵光滑。最後一道工序最講究,用一支小小的毛筆,內畫鼻菸壺。我的圖案不是畫在外麵的,那樣太容易磨損。我的圖案是畫在內裡的,這需要很高超的技巧,所以每一個內畫鼻菸壺都價值不菲。

經過鑿,刻,磨,畫,我變成一箇中國傳統非遺項目的傑作。像我這樣的內畫鼻菸壺,不僅中國人稀罕,連外國人都喜歡,據說連英國女王都收藏有我的同伴。當你們摩挲著我滑溜的皮膚,你們可曾想起我的苦難?你們不會想起,因為你們看不見我的過往,你們隻看得見我的美麗。你們忘記我曾經是一塊自由自在的青玉,而現在我變成你們手中的玩物,滿足你們的物慾。

據說,蜀國的犬看見太陽就會吠叫,因為蜀國的犬很少見到太陽。而我是蜀國的一隻蜻蜓,我飛呀飛呀,找尋著陽光,因為隻有在一個水波粼粼的豔陽午後,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伴侶。但我沮喪的發現,我怎麼飛,怎麼盤旋,我都找不到陽光。太陽公公呢?到哪裡去了?月亮姐姐呢?難道還在浣花溪遊玩冇有回家?

我在黑暗中亂飛亂撞,我要找到光,我要找到光的出口。然而,永遠是一片黑暗,我進入了永夜。你們知道什麼是永夜嗎?你們不會知道,因為你們的眼睛已經習慣黑暗,你們的眼睛像貓科動物那樣,變成夜視眼。但我冇有,我是個高度近視,我需要光,我需要明亮,我需要夜晚有星星和月亮。

你們不會懂得我的訴求,因為你已經在黑暗中生長千年,變成黑暗的妖,變成暗夜的精靈,變成魔王的臣民。我在韓國的時候,發現韓國人裝修房屋有個很精緻的設計。他們會在臥室的天花板上,裝飾星星。星星全是夜光的,晚上關了燈,夜光星星便會發出柔和的熒光,給臥室鋪上一層薄薄的銀輝。

多好,多溫馨,即使是夜晚,即使是我們睡眠時需要光線暗淡,但我們一樣渴望著光。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繁星點點,覺得韓國人是嚮往光的民族。我們為什麼想不到,我們為什麼不在天花板上粘幾顆夜光星星?我總覺得一個好的夜晚,是天上繁星點點,收音機裡傳來人間萬家呢喃,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用耳朵和所有人談心。

一個男士打來電話,我有一個女朋友,但我不想和她深交,隻是我經受不住誘惑。好吧,你其實就是變著法說你很帥;一個小孩子打來電話:“媽媽不管我!”媽媽急匆匆的接過電話,哭著說:“我把小孩放在自行車後架上,從老公家出走,從此一個人撫養他長大,我的辛苦誰知道?”好吧,小孩變成你和你老公分手的犧牲品。一個青年打來電話,他說:“宋美齡是個聰明人,她很早很早就‘醒眼了’”“醒眼了”是什麼意思?你不如說宋美齡是個開天眼的三眼神童。

這樣美好的一個夜晚,在深夜12點結束,於是,我沉沉進入夢鄉。你們喜歡這樣的夜嗎?或者你們更流連ktv的喧嘩,夜店的香水味或者通宵影院的悄言細語。其實都好,KTV也好,夜店也好,通宵影院也好,或者學我一樣,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聽廣播,也挺好。

但是,你們喜歡現在這樣的狀況嗎?去年夏天,我被關在小區裡10多天,不能出大門。大門外麵被鐵皮封住,禁止行人通行;ktv關了一家又一家,現在還有幾個人有興趣約二三好友去k歌?九眼橋的夜店生意一落千丈,到晚上,燈疏影重,再冇有往日的喧鬨;通宵影院還有嗎?現在連週末白天看電影的人都少得可憐,還有誰會去看通宵電影。

而廣播呢?天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禁止開熱線電話。每天的廣播隻有機器一般的主持人重複著千篇一律的玩笑,深夜電波中再也找不到人間的煙火氣。電視就更荒謬了,地方電視台瀕臨倒閉,幾大衛視把十年前的老電視劇都拿出來播放,難道你們不能拍幾部新的嗎?網絡上一片蕭條,天涯關門了,貓眼取締了,中華網怎麼找都找不到,連QQ上的同誌群都全部被封。你們還害怕同誌?那你們害怕小孩子嗎?其實還是害怕的,所以,網上聊天室蹤影全無。那麼,乾脆用一張膠皮把我們的嘴全部封上,這樣是不是更一勞永逸一點。

我開始嗚咽,我在午夜嗚咽,因為白天我要做出一副歡快的樣子,表示我和你們大夥一樣“幸福”。但在午夜,我總是會流淚,我的幸福丟了,真的丟了。我知道我已經進入暗夜,一個歎息的時代。張望四周,我以為我能發現和我一樣在黑暗中哭泣的靈魂,但我驚訝的發現,冇有,我冇有發現一個和我一樣哀歎黑夜的生命。你們都怎麼了?你們到底是快樂的還是憂傷的,你們到底感覺幸福,還是強作歡顏?為什麼你們不回答我,為什麼你們總是用一個冷漠的沉默來搪塞我的詢問?你們真的過得好嗎?

我走在大街上,迎麵過來一個警察,我分不清他是警察還是輔警,我缺乏這方麵的常識。他要查我的身份證,我說我冇帶身份證,他說:“報身份證號!”我老老實實的報上身份證號,他滿意的放我走。幾天後,這位警官又在街上攔住我,他惡狠狠的說:“你上次報的身份資訊全是假的!”假的?我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幾十年,怎麼變成假的呢?麵對他的糾纏不休,我無計可施,旁邊行人都好奇的圍著我們看,好像我是被抓住的現行犯。直到媽媽過來,才幫我解了圍。

我的鄰居們全部變成歌手,怎麼會變成歌手?有那麼優雅嗎?他們白天唱歌,晚上唱歌。從我家門前走過唱《紅梅讚》;和我擦肩而過哼《白毛女》;在我憂鬱的時候,對麵又傳來蒼勁的歌喉:“天儘頭,何處有香丘?”不用尋找香丘,生於斯,長於斯,死於斯就足夠圓滿,還要什麼香丘。

早上,我會去菜市場買菜。走進菜市場,我好像走進一座森林,河馬在賣菠蘿,老虎在賣香菜,大象在賣萵筍,獅子在賣海椒,走在中間買菜的全是暗夜的精靈。他們合起夥來,一會撞一下我的胳膊,一會打一下的我頭,一會碰一下我的眼睛,一會踩一腳我的鞋。我像全民公敵一般,接受精靈們的圍攻。精靈們發泄完過後,感歎到:“好人啦!”第二天,好人的批鬥會照常舉行。

你們看過名畫《呐喊》嗎?畫中驚恐的小人物到底發現了什麼?嚇得身體扭曲,臉部變形,眼突筋鼓,雙手捂耳。仔細觀察,你會發現驚恐者後麵正走來兩個行人,他害怕的是行人啊。行人有什麼害怕的?行人本來冇有什麼可害怕的,但如果你發覺他手上抓著一把頭髮,嘴裡吐出來一截指甲,你難道不害怕嗎?

我在暗夜裡嗚咽,嗚咽的聲音像一條小河在哼著一首憂傷的蘇格蘭民謠。你們看見孩子的臉了嗎?他抬起頭無辜的望著你們問:“叔叔,我不會死,對不對,我不會死?”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其實人都是要死的,但我能告訴他:你會死嗎?我隻能用手指向天空,說:“你不會死,你會永生,你會永遠活在天堂,天堂裡有媽媽溫暖的臂彎。”孩子說:“謝謝叔叔,我就知道我不會死。”我拍拍他的肩旁說:“信神的人都不會死,因為神的世界裡冇有死亡,隻有輪迴。”

孩子畢竟是孩子,他們是很好哄的。但是大人如果不在暗夜的漆黑的憂鬱的陰沉的恐怖的午夜,輕輕歎一口氣,那你簡直和野獸冇什麼區彆。人,還是要有一點趨光性,哪怕我們的眼睛已經被一塊紅布給蒙上。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但你不用猜我是誰,我是你明天早上醒來遇見的第一縷陽光。而你,是否還會笑著和我道一聲:珍重。

我停止嗚咽,我進入夢鄉,你們可聽見我午夜的呐喊?

2023年6月19日

創建時間:2023/6/19 11:33

標簽:笑

我認識笑是在聯通培訓班的教室裡,那個時候,我和笑一起進入一家聯通合作公司當話務員。最開始,要先培訓一個月才能正式上崗,培訓期間是冇有工資的。我們一大幫人,擠在一個帶空調的大教室裡,聽老師講iphone,講聯通的合約套餐。課間的時候,笑跑過來,找到我們幾個男生說:“能不能換個座位啊,我那裡正對空調,好冷。”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笑,笑是一個乖乖巧巧的女生,個子很矮,也瘦,看著中學生一樣,說是小學生都有人信。培訓結束,畢業考試,我順利合格,笑成績不高,隻能補考。笑嘟噥著嘴說:“我本來就不是個好學生!”笑中專畢業,正在自考大專文憑。我覺得笑並不是不聰明,而是冇有把精力用在學習上。比如考試的時候,老師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步步為營,條理清晰。而笑則比較麻木,她冇有那麼認真聽講,一到考試,就露了餡。這也不知道,那也搞不懂。

不管怎麼說,笑補考合格,和我們一起上崗。除了笑,培訓班上常在一起玩耍的還有個女生叫結,結微胖,敦敦實實,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上崗後,我們幾個才發現所謂的話務員,其實就是自動電話機。我們每天像機器一樣,打著電話,完成一個月幾乎是天量的通話時間。

很快,我因為培訓期間成績良好,被調到投訴組,不用再機械般的打電話,隻需要接投訴電話。由於是新開通的投訴熱線,一天接不了幾個電話,算是我們車間裡最輕鬆的崗位。笑天生不是吃苦的料,一個月冇到,就主動離職。她說:“我打不到這麼多電話,早知道是這樣的公司,我來都不會來!”不僅笑,結也辭職,她們對資本家的“血汗工廠”缺乏足夠的心理準備。

我最後一個離職,那個煩悶的車間,簡直像個籠屜,我們就是籠屜裡的一個一個小包子。我離職的時候,我們幾個一起培訓的學員約出來吃散夥飯,地點就選在離單位不遠的一家韓國烤肉。我們的培訓老師說:“不要去那裡,好臟,我看見韓國烤肉的小工用店裡的鍋洗腳。”老師的“危言聳聽”冇有起到作用,我們還是去了那家韓國烤肉聚餐。

聚餐的時候,笑說:“我家裡好窮的,我家連熟油辣椒都冇有。”我和結都驚奇的問:“熟油辣椒自己做一點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麼會冇有?”笑嘟嘟囔囔的說:“我家裡什麼都冇有,我家裡就是一窮二白。”我開始對笑感興趣起來,我對窮苦人有一種天生的好感。我覺得窮苦人更能和我做朋友,而家境富裕者往往比較浮躁。於是,我開始在qq上和笑聊天,聊她的家庭,她的爸爸。

笑說,他爸爸孤身一人,媽媽早就不在了。我開始有點同情起笑來,我覺得這個表麵浮誇的小女孩背後肯定有一個淒苦的故事。我約笑和結出來吃飯,她們爽快的答應。我們約在春熙路的一家串串香店吃串串。我問笑和結:“你們都是成都人吧?”笑和結都說是。笑說:“我們家以前就住在文殊院。”三個成都人有緣分聚在一起,想來不可謂不巧,畢竟現在滿大街的外地人。

就這樣,我和笑,結就常一起出來吃飯,逛街。春熙路的肯德基,德克士,屈臣氏,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百貨商店都是我們愛逛的。笑最喜歡逛屈臣氏,一進去,半天出不來。我看見笑買過一個夾臉的按摩夾,笑演示給我看:“這樣從下往上夾下巴,就能夾成瓜子臉!”可笑本來就是瓜子臉,還需要美容工具來協助嗎?笑不管這麼多,她對美有一種女孩子天生的執著。

歲月清歡,時光漸逝。一晃,幾個月過去,我和笑,結還是冇有找到新工作。幾個無業遊民,天天在春熙路遊蕩。一天下午,結給我打電話,她說:“kevin哥,你來一下,笑出事了。”我忙趕到春熙路,問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笑應聘到一家日資百貨公司賣圍巾,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入職,上班第一天,就被老闆趕了出來。

笑哭著說:“我冇怎麼,真的冇怎麼,我就站在那裡賣圍巾。日本老闆走過來,看我不順眼,他大聲嚷嚷‘走!走!’就把我趕了出來。”結在一旁補充:“太過分了,剛纔記者都過來采訪,日本人太壞!”我看著委委屈屈的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我問笑:“日本人打你了嗎?”笑說:“冇打,但他態度很不好,他看我不順眼!”我隻好安慰笑:“冇事,冇事,我們不在這裡乾。工作有的是,反正上班第一天,你也冇什麼損失不是?”聽了我的安慰,笑也漸漸止住哭泣。

當天晚上,笑在qq上對我說:“kevin哥,我寫了一篇揭露日本老闆的帖子,發在天涯上了,你幫我頂頂帖。”我忙打開天涯,果然在首頁看見笑的帖子,笑的帖被頂上了天涯首頁。其實笑的帖讀起來,也冇多大個事,看點在於,“肇事惡人”是個大腹便便的日本老闆。

笑說:“我到處都發了帖,全部被刪,隻有天涯不刪,還被頂上首頁。”言下之意,天涯是她的福地。但笑又很憂慮的說:“會不會出什麼事?kevin哥,我的帖老在首頁,會不會出什麼事?”我安慰她:“冇事,明天熱度下來,帖子自然就沉了,你不要多擔心。”

第二天見到笑,笑憂心忡忡的對我說:“我的帖沉下去了。”我說:“很正常,帖子都是三天的熱度”笑搖搖頭:“不對,肯定是他們搞了什麼手腳!”我打趣的看著笑宣揚她的“陰謀論”,覺得笑有點可愛。這次風波過後,我開始陪笑去找工作。我們去應聘一家電銷保險公司,我被錄取,笑被淘汰;我們去世紀城一家互聯網電商,應聘客服。還冇等結果出來,笑說:“我不去了,太遠了,早知道這麼遠,我都不會來!”

結看不下去,結說:“笑,你去我以前上班的那家營業廳吧,那裡我回不去,但你可以去。”在結的暗中撮合下,笑去營業廳上班。哪知道又是上班第一天,笑就出問題。笑對我說:“我再不去了!她們欺負人,換衣服的時候,她們把自己的衣服拿走,就把我的衣服剩在櫃子裡,也不告訴我去拿!”我開導笑:“上班都有不如意的時候,適應適應慢慢會好的。”笑哲學家似的反駁我:“上班嘛,就是要上個開心,不開心去什麼去?!”我覺得笑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便支援她重新換個工作。

就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笑始終冇有找到工作。有空的時候,我會陪笑在春熙路到處逛逛,吃吃小吃。笑工作雖然不給力,但玩起來很在行。哪裡新開一家公園,哪裡新添一條旅遊線路,哪家的鴨腿好吃,哪條街的牛雜火鍋味道正宗,笑張口就來。

我和笑,結相約一起逛華陽南湖公園。笑興致很高,帶來數碼相機照相。她說:“我在華陽有個自考班的同學,我叫他出來請我們吃飯!”逛完公園,笑的同學果然來了,是一個瘦瘦的男生,看著蠻老練。笑的麵子真的挺大,男生主動請我們吃耗兒魚。我和笑,結,大口大口吃著香噴噴的耗兒魚,難怪彆人說最好吃的飯是不要錢的飯。

吃完耗兒魚,結說:“我叫我男朋友來接我們回成都,免得趕公交車,好麻煩。”結的男朋友是個出租車司機。結打完電話,她的男朋友開著一輛半新不舊的出租車趕來接我們。剛要上車,迎麵過來一輛華陽當地出租車,開車的是一個彪悍的女司機。女司機說:“怎麼的?跨區營業啊!”結的男朋友也不是吃素的,嗆女司機:“你看我打表了嗎?你張開眼好好看看!”女司機被激怒:“瓜娃子娃娃!下次你給我小心點!”女司機海罵一句,揚長離開。

我們坐上結男朋友的出租車,我想,今天運氣不錯,免費午餐,免費出粗車,還要怎麼樣呢?哪知道還冇高興一會兒,結男朋友的車技實實在在嚇我一跳。隻見出租車東一拐,西一扭,簡直像開碰碰車一樣,我坐在出租車裡,手心裡都捏一把汗。我偷偷看我旁邊的笑,也是一臉的尷尬無奈。

回到市區,笑的遊興還冇完,她和結又相伴去逛摩爾百貨。我陪著她們兩個女生,在琳琅滿目的女士服裝區移動,百無聊賴。笑高興的說:“kevin 哥,我認識一個人,在青城山,下次我們去青城山,讓他請我們,我們又可以出去玩了!”我驚訝於笑的社交能力,她怎麼有那麼多願意免費請她吃住的熟人,我怎麼就冇有?

笑雖然口口聲聲自己家裡窮,自己和爸爸關係不好,和爸爸都不怎麼說話。但我發覺笑並不缺零花錢,吃串串也好,吃牛雜火鍋也好,吃鴨腿也好,逛屈臣氏買各種稀奇古怪的美容品也好, 笑都是有錢的。我問笑:“你又冇上班,家裡情況也不好,你哪來的錢?”笑得意的說:“我有個哥哥,叫大牛,他給我錢,我的錢都是他給的。”

一天傍晚,笑約我出來逛春熙路,她把大牛也叫來了。大牛確實挺大,五大三粗的一個小夥子,據說在青羊工業園當保安。我們一起去春熙路的地下美食街吃晚飯,大牛要一個炒飯,一個人自顧自的吃起來。我請笑吃一個陝西肉夾饃,笑接過肉夾饃,滿臉的開心,笑喜歡被人請,她喜歡被人照顧的感覺。

冇過多久,結的男朋友出車禍,把一個大爺撞死。結急得不行,怕要賣房子賠錢。我回想起結男朋友的炫酷車技,覺得是一場情理之中的災禍。結和笑相互安慰著,結說:“冇事,工作很快就能找到”,笑說:“你那裡不是要拆遷了嗎,肯定分兩套房子。”我看著這兩姐妹相互“訴衷腸”,覺得這人呀,都活得不易呢。

我泡一杯茶,在乾淨的臥室裡打著字,我找到我的工作,當一個“碼字員”,結和笑呢?你們的工作找到了嗎?什麼時候,我們再去青城山,讓道長給我們開示開示,這凡俗的人世,怎麼才能活出點人樣。

2023年6月20日

創建時間:2023/6/20 10:40

標簽:天涯歸來

我之所以喜歡天涯,是因為天涯為一箇中立的網站。天涯冇有中華論壇那麼“左”,也冇有貓眼看人那麼“右”,天涯是一個雜貨鋪,左也有,右也有,更多的是站在中間的普羅大眾。所以,天涯少一份戾氣,多一份寬容;少一份奴顏媚骨,多一份剛正不阿。天涯的民意代表大多數普通人的意見,冇那麼激進,也冇那麼垂頭喪氣,是一種更接近現實社會真實存在的網上輿論。

我記得我最初登錄天涯是在2000年,那個時候,家裡剛買電腦,商家送了一隻“貓”(調製解調器)。我拿到貓的時候,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藍顏色,癟癟的。但我恍惚猜到這可能是上網用的工具。那個時候,在家裡上網,對很多人來說其實還很陌生。

由於冇有連網,我的電腦主要是用來玩遊戲和看一些影視劇。我同學喜給我的新電腦裝上他送我的兩部劇,一部《東京愛情故事》,另一部《幽遊白書》。那個時候我也剛上大學,於是,我白天上課,晚上就回家看這兩部我冇看過的新劇。我以前看電視劇都是在電視上,突然發覺現在能夠在電腦上看,而且可以快進,縮退,我很開心,覺得好像打開一個新世界一樣,然而真正讓我“開眼”的是用上貓之後。

一天,我突然想到,彆人說用貓和電話線就能上網衝浪,我貓也有,電話線也是現成的,是不是我也可以上網衝浪?我用我可憐的電腦知識,幾番摸索,竟然真的連上網。我聽見貓”咪嗚,咪嗚”叫的時候,我知道我成功了。我在家裡就可以上網,我坐在我的書桌前就可以和全世界聊天,這種感覺簡直太魔幻。

那個時候,網絡剛剛興起,管製並不嚴格,很多個人網站和聊天室,我流連在網絡世界中,簡直像遊入大海的魚。這個階段,我第一次接觸到天涯。我聽說過天涯的大名,中文世界第一網上社區,於是,我也註冊一個賬號。我開始瀏覽天涯的內容,發覺比較平淡,我冇有感覺到天涯的趣點,我隻是覺得這就是一個文字的海洋。

冇過多久,我註冊的第一個天涯號就遺失了,至今我都想不起來我的第一個天涯號取的什麼名字。那個時候,我不常逛天涯,我還是更喜歡和人聊天和瀏覽許多的個人網站。我真正喜歡上天涯,是2008年左右,那時,我從精神病院出院,在家休養。我和外界幾乎斷絕聯絡,每天活在微小的個人空間。我需要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我需要和人溝通,我需要聽到,看到其他人的所思所想所為,我一頭紮入天涯的文字大海之中。

我重新註冊一個天涯號,這個天涯號直到現在還可以在網上搜尋出來。我發過幾個帖,內容都比較俗氣,比如問哪家理髮店的手藝好?我這種經濟情況在本地算什麼檔次的之類?等等,現在看著有點滑稽。除了發帖,我開始注意起天涯的各個版塊,我覺得看天涯,簡直和看一部好看的電視劇一樣。娛樂八卦不就是《我愛我家》嗎?國際觀察不就是《新聞聯播》嗎?經濟論壇不就是《中國財經報道》嗎?蓮蓬鬼話不就是《哈利波特》嗎?一路同行不就是《美少年之戀》嗎?情感天地不就是《渴望》嗎?天涯雜談不就是《百家講壇》嗎?至於各個地方版,就是地方新聞啊。

我白天不看電視,但我會不斷的重新整理天涯,我要看看外麵都發生了什麼事。紅地毯上又走來了誰,哪個地方又發生水災,富人是不是每個月都要去一次馬爾代夫,窮人是不是等到晚上下班之後纔去菜市買點便宜的老葉子菜。我接觸不到那麼多人,但通過天涯,我感知到外麵的世界,我和外界是有訊息的流通和互動的,這種感覺,簡直太美好。人家說:秀纔不出門,能知天下事。我這個“秀才”,不就是通過天涯,看到世界嗎?天涯成為我的望遠鏡,放大鏡和萬花筒,冇有天涯,我幾乎就是個半瞎。

天涯其實有明暗兩麵,明的一麵是明星八卦,市井瑣碎,大國博弈和秦淮勝景。暗的一麵是路邊社,小道訊息,雞毛蒜皮,揭秘起底。很難說,是明的一麵更吸引我,還是暗的一麵更吸引我,或者說真正吸引我的是一種明暗交錯,光影變幻。就好像我們吃一頓火鍋,接著想來一碗荷葉稀飯清清口。吃煩清淡的稀粥,我們又想吃點火爆大腰子,土耳其烤肉,犒勞犒勞五臟廟。天涯絕妙的提供了兩種資源,並把這兩種資源巧妙的結合在一起,構成一桌既清淡又油膩,既油膩又爽口的滿漢全席。

你能想象你剛看一篇倫敦遊記,流連在大本鐘和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宏偉中,突然聽說英國女王再次懷孕的驚喜嗎?你能想象,你剛回顧一次10年浩劫,覺得人間慘淡,突然得知很多市井小民在文革中其實過得還不錯的驚異嗎?你能想象,你剛在網上發帖痛罵希特勒該死,突然彆人告訴你,希特勒在阿根廷出現,現在已經100多歲,並請全世界的粉絲去赴他的生日宴的震驚嗎?你能想象,你總以為東西文明涇渭分明,突然收到一張女媧和上帝的結婚請帖的啞然嗎?你能想象,你才計劃去甘肅旅遊,突然從網上看到:去不得,那裡馬上要出大事!的猶豫嗎?這就是天涯,天涯就是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驚喜交加,真真假假的網上言論大集合。ԚǪ君證鯉氿5五壹6⓽駟08]

天涯其實一直存在一種鬥爭,這種鬥爭就是以升鬥小民為主體的普通網友和“位高權重”的版主,網管的鬥爭。鬥爭的焦點就在發帖和刪帖,這是一種權力的鬥爭,也是一場智慧的較量。久而久之,升鬥小民就變得機靈了,油滑了,他們要說什麼不會直接說,比如說明天汽油要漲價,不會直接這麼說,而是說:金龍魚今天晚上大促銷;他們說誰誰誰落馬,也不會直接說,而是發一份誰誰誰的簡曆,意涵你自己理解;他們說哪裡哪裡發生遊行,更不會直接說,而是說:哪裡哪裡散步肯定涼快。這就是升鬥小民的智慧,天涯兒的厲害。

隨著這種鬥爭的升級,甚至衍生出很多天涯兒自己才懂的天涯詞彙,比如領導叫包子,party叫黃俄,小民叫兩腳羊,美國叫美麗國,西方女人叫聖母婊,韓國人叫三姓家奴。你不常來天涯的話,光這些詞彙都能讓你暈頭轉向。這也體現一種無奈,話是一定要說的,不說如鯁在喉,但一說又要被老爺打巴掌,所以創造出很多替代的語言,這也算勞動人民的智慧吧。

其實,從2000年算來,到2015,2016年,天涯的“容忍度”還是很高的。雖然有的資訊不能公然表明,但變通變通還是可以釋出。然而,大概從2018,2019年到現在,天涯的管控變得非常嚴苛。嚴苛到什麼地步?你在天涯上發了“越界”的,“妄議”的,或者“謠言”的帖子,公安會直接找到你家裡來“查水錶”。既然已經現實介入,誰還敢亂說亂動,漸漸的天涯上什麼資訊都冇有了,少有的幾個帖子也是扯東扯西,寡然無味。

我一直覺得,網絡上應該有一片保護地。這片保護地可以提供給眾民眾發發牢騷,傳傳“謠言。”因為牢騷發出來,就是一種發泄,不會淤積憋悶;而謠言始終是謠言,看得多了,就冇人信了,危害不大。越是鉗製言論,越是民怨沸騰;越是阻斷訊息,越是“謠言”滿天飛。就好像一隻皮球一樣,要允許它“放放氣”,否則越脹越大,遲早要“砰”一聲,嚇你一跳。這個道理並不深奧,隻是似乎和現在的方針不是一路,想來遺憾。

網絡應該清朗,但也應該有容度。如果隻是一味的封堵,最後恐怕就要道路以目,老爺們是到該仔細想想的時候了。

天涯現在不僅人氣不在,甚至連生存都出現問題。天涯消失已經有些時候,什麼時候能夠恢複,瞭然無期。我很喜歡天涯,當然是以前那個自由自在的天涯。把天涯捆綁起來,再一棍子打死,這個念頭千萬起不得,網友們不答應。那麼,祝福天涯吧,祝福天涯早日迴歸,再續輝煌,把世界第一中文論壇的旗幟再打出來。到那天,誰敢說不是億萬網民的節日。

天涯,歸來!

2023年6月20日(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6/20 19:54

標簽:失望

當你們和朋友遊覽祖國的名山大川,當你們和家人團聚在傍晚溫馨的餐桌,當你們領著孩子去鴿子岩看日出,當你們和愛人在深秋梧桐下約會,當你們事業成功,功成名就,當你們領受這人世一切的美好,一切的圓滿,你們可會想起還有一個苦命的我?

你們想不起,你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隻會把頭低下來埋進深深的沙丘,然後相互說一聲:“歲月靜好,人間幸福。”其實,你們冇有撒謊,你們確實靜好,你們實在幸福。你們永遠想不起在某一個陰暗的角落,還有一個我的存在,還有我這樣一個永永遠遠受苦難的靈魂。

我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本就冇有關係,為什麼我要把我的痛苦表露給你們聽,給你們看,讓你們取笑?所以,我真的很蠢,蠢到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所有苦難和你們都有某種內在因果。這種因果在於,我受苦,你們是痛苦的施加者;我受難,你們是我苦難的受益者;我受騙,你們是騙局本身;我死去,你們是我的死因。

我真的想死,我被魔鬼玩弄在股掌之中,你們全都是魔鬼的幫凶。你們是教唆犯,你們是脅從犯,你們是現行犯,你們是撒謊者,你們是背叛者,你們是誣陷家。你們全都會魔法,你們全都知道巫術,你們跪拜撒旦,你們禮敬冥王,你們深深折服於魔鬼的法術。

當我還是一滴眼淚,你們已經在魔鬼的浴池中洗禮;當我還是一顆微塵,你們已經在魔鬼的山林呼嘯;當我還是一朵雲,你們已經飛到天上,變成黑天使。而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我還以為天空永遠是藍色的,我還以為太陽永遠是紅色的,我還以為布穀鳥的鳴叫一定清亮,我還以為你們全都是神的子民。

但我被騙了,天空一片漆黑,太陽不見蹤影,布穀鳥成為啞巴,你們全都皈依邪惡。你們演技高超,你們在天上搭起雨棚,把雨棚塗得碧藍碧藍;你們點一盞油燈,說那就是太陽;你們捉一隻喜鵲來,說布穀鳥瘦了;你們把魔鬼當作神,然後公然宣佈你們是信神的。

傻子信以為真,他說天空很藍,他說太陽很亮,他說布穀鳥的叫聲很好聽,他說你們依偎在神的腳下。但當傻子進入你們的世界,他開始暈頭轉向。你們察覺傻子真的以為天空是藍色的,你們嘲笑他愚蠢;你們感知傻子崇拜太陽,你們乾脆把油燈熄滅,因為傻子根本不配用燈;你們猜到傻子喜歡布穀鳥的鳴叫,你們殺死布穀鳥;你們確信傻子信神,你們把傻子送上魔鬼的祭台,等待他的是刀和火焰。

傻子為什麼而死?因為被你們騙了。一個人被騙了,他就應該死,這是你們這個世界的真理。冇有人會質疑這個真理,除非他想當下一個傻子。但魔鬼的祭品總是要有的,大家都這麼聰明,誰會在深夜哭泣?誰來受現世的磨難?誰任勞任怨的受你們盤剝,誰告訴下一個傻子,世界上是有神的?所以,你們開始在小孩子中挑選傻子,小孩子是一張白紙,被選中的那個倒黴蛋,最終會變成一個傻子,成為你們獻祭魔鬼的牲畜。

你們騙死傻子,但絕不能公開這麼說,你們說你們一直在幫助傻子啊,為什麼他這麼想不開?轉過身,你們斜著眼,打量四周,看有冇有下個傻子被你們騙住。你們都是聰明人嗬,你們理應長命百歲,多福多壽,澤被子孫,快活一生。

我真的想死,我感受不到人間的快樂,我就是那個被你們選中的孩子,你們的傻子製造計劃大獲全勝。我害怕的不是死亡本身,我害怕的是想死而死不了。我希望能夠儘快的輪迴,往生。或者冇有輪迴,冇有往生,我也可以享受永恒的安寧,勝過受無儘的折磨。你們想活,你們想活得更好,你們想活成一罐蜜糖,但你們想過有一個孩子天天在想怎麼才能成功的死去嗎?

你們感知不到,即使感知到了,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這世界上有幾十億人,多一個,少一個又怎麼樣呢?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所以我對你們的指控隻是徒勞,隻是笑柄。這個魔鬼的世界理應屬於巫民,信神的傻子應該下地獄,應該拿去剮,這纔是真實的現世。

你們隻會說我瘋了,你們永遠不會承認我的指控,直到傻子絕種,然後,再找個孩子出來,慢慢調教。多年後,你們會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頭上長兩隻角出來,如果長出角來,這可怎麼辦啊?還要不要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或者乾脆說你們進化出一對新的耳朵?

我活一天就是受一天的刑,我找不到一絲生命的樂趣,我得不到一丁點社會的支撐,我的生命像一罐苦藥。給我一根結實的繩子,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體麵的離開。對不起,我不喜歡你們設下的魔鬼的祭壇,我隻想悄悄和你們說再見。再見那一天,我已經忘記前世,而下一世的我天知道還是不是個傻子,也許比你們還機靈呢?對不對,有可能的。

我想休息,我想永遠的休息。讓我離開,離開這個傷心的世界。我去另一個世界見我的爸爸媽媽,把這一世未了的情緣都了結,然後清清爽爽的往生,或者永眠。請允許我製造一個惡作劇,我死去,讓你們在魔鬼那裡交不了差。這實在不能怪我,怪隻怪你們太狠心。

據說西方有位大光明普照菩薩,我從來冇有見過她。或者,可以祈盼奇蹟發生,菩薩或者直接說神,開著飛船來把我接走。她會到斯卡布羅集市來找我,因為我曾是她的真愛。我雙眼含淚,望向天空,但我聽到閒人一聲哈欠:“吃多了!”我是傻子,本來愚昧,原諒我最後秀一次自己的低智商。而你們卻真的不一定能見到神,想到這一點,我有幾分惡毒的開心。

我真的想死,我冇有撒謊。但你們不會相信,因為你們在魔鬼的羽翼下過得很好,好到忘記自己為什麼而活。是啊,何必去想為什麼而活呢?活就是活嘛,為了活,依附於魔鬼,並不丟臉。而我,到底還有幾分厭煩魔鬼。我死後,你們不用來祭奠我,因為我不想死去之後,還成為你們撒謊的工具。

我對你們和你們的世界,很失望。

2023年6月22日

創建時間:2023/6/22 9:22

標簽:向日本學習

傳說秦始皇派徐福到蓬萊,瀛洲,方丈三座仙山上去尋長生不老之藥。徐福帶著三千童男童女一去不回,不知道到了哪裡。在日本,有人認為,徐福其實就是日本的開國皇帝神武天皇,而那三千童男童女自然就是日本人的始祖了。日本人是不是漢族人的後代?從現代人種學上來說,其實並不是。日本的大和民族是一個雜合的民族,和中國的漢族人有明顯的區隔。所以,不能否認日本人的血統中可能有漢族人的基因,但他們已經是一個新的民族,不再隸屬於漢族。

令人驚訝的是,現代科學發現,日本人竟然和中國的藏族人是血緣上的近親。這是怎麼回事?千裡迢迢之外的青藏高原怎麼會和日本列島扯上關係?難道是鴻蒙之初,女媧造人的時候,先在青藏高原捏了很多小泥人,但突然發現東邊的島嶼上還空空蕩蕩,於是,伸出一隻手臂,讓高原上的小泥人,螞蟻一樣,遷徙到了東邊大海中的列島。是這樣嗎?所以,日本人的祖先其實是中國的藏族人?最終的結論,還需要科學繼續深入研究。

日本侵華的時候,曾喊出口號:“哥哥管不好家,就讓弟弟來管!”表麵是認親,實則是來殖民掠奪。日本是一個有野心的國家,不僅覬覦中國,朝鮮半島,甚至連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都曾被其占領。日本人被認為是東方的德國人,他們要統治全亞洲,和希特勒平分天下。日本,白色的蓋頭下,你到底藏著一張怎麼樣的臉?

我聽說侵華戰爭的時候,日本人打仗特彆“規範”。他們守紀律,有猛力,但不會小巧圓滑的戰術。計劃表上三天後中午12點到達A高地,就一定要到達,即使中途遇到埋伏,遇到調虎離山之計,遇到形勢的風雲突變,他們也絕不更改戰術計劃。我們中國部隊呢?地道戰,地雷戰,麻雀戰,遊擊戰,敵後武工隊,跑不了還有三十六計,讓人眼花繚亂。

我覺得中國部隊的戰術就好像中國的武術,招式很迷人,但一旦真正動起手來就有點尷尬。而日本的戰術像他們的劍道,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不過仔細想來,又似乎呆板形式主義了些。到底武術和劍道,誰更厲害一點?我覺得可以從武器上來探討一下。武術也是可以用武器的,而且講究飛花摘葉,一把摺扇都可能是厲害的凶器。

一個拿一把摺扇的中國老人,和另一個拿一把木劍的日本老人比武,結果會怎麼樣呢?其實,侵華戰爭的結局已經告訴我們。日本老人威武不可擋,但中國老人靈活機巧,一會兒扇一下日本老人的鼻子,一會兒拂一下日本老人的眼睛,兩個人到最後都冇分出勝負。是啊,日本並冇有真正戰勝中國,這和日本統治朝鮮半島50年有本質的區彆。足可見,中國老人的扇子還是有一定威力,有一定迷惑作用的。

我聽說台灣人特彆崇拜日本人,如果哪一個台灣小夥子娶個日本媳婦,那簡直是眾人眼裡的台灣之光。日本曾經統治過台灣,稱為日據時期,據說日據時期的日本統治對現在的台灣文化也有一定影響。但台灣人對日本人的崇拜,更多的是對一個異族的欣賞。我想很少會有台灣人說自己是日本人,但大部分台灣人都會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哪怕他們說的中國和大陸的中國有曆史上的區彆。

為什麼亞洲人普遍對日本人都比較崇拜?這是一個令人迷惑的問題。我認為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日本人善於學習,而且總能找到最好的學習對象,學得惟妙惟肖。唐朝的時候,日本派遣唐使來中國學習唐製。明治維新的時候,日本學德國的資本主義國家製度。換句話說,從奴隸製度到封建社會,日本找了個大哥,走對了路;從封建社會到資本主義社會,日本又找了個大哥,又走對了路。這就是我們不得不佩服日本的地方,他們不認識路,但他們總能跟對人,這也是本事。

我們中國,其實有固步自封的嫌疑。我們總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之國,是天朝,是上風上水之地。我們在封建社會時期達到國力的頂峰,成為世界第一強國。但當曆史的車輪向前駛進,應該進入資本主義社會時,我們卻頭暈目眩。最開始,我們拒絕資本主義的生產關係,我們重農抑商。明末其實已經有資本主義的萌芽,但滿清一入關,我們又掉入封建社會的金甌永固中。

近代,我們剛步入資本主義國家體係,僅僅嚐到一點點資本主義的甜頭的時候,共產主義又來了。我們一步跨千年,跨越式發展,省去資本主義的曆史階段,直接步入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但問題是,實行社會主義需要豐富的物質基礎,舊中國一窮二白,我們拿什麼來實行按需分配。這簡直就是拔苗助長,涸澤而漁。

富裕的日本,在私有製的內在驅動力刺激下,變得更加富裕。貧窮的中國,在誤判人性的錯誤中,饑荒連連。為什麼突然又說到人性?因為人類一切生產關係的內核都在於人性。符合人性,就能發揮出人的巨大潛力;違揹人性,可能連社會的基本構架都要崩潰。毎鈤膇更ƥõ海䉎一𝟘3𝟚舞𝟚49參𝟕{ԛǫ君

人性到底是善的還是惡的?我覺得人性有善,有惡。我們相信人性的善,所以我們給人以自由;我們也相信人性的惡,所以我們實行按勞分配,允許貧富差距,並且在合理化的基礎下開放“剝削”。不要以為“剝削”“剩餘價值”“資本主義”“資本家”都是什麼壞東西,其實他們是符合人性的,或者說至少是符合現有生產力基礎上的人性的。反對“剝削”其實是反對生產;反對“剩餘價值”其實是反對人性的趨利性;反對“資本主義”和反對下雨打傘有什麼區彆,因為你的遮雨棚還遠冇有蓋好;反對“資本家”其實是反對人性中的惡,但人性本就有善有惡,這和反人類,也隻有一牆之隔。

日本人的聰明就在於,他們總能跟對大哥,走一條正確的道路。二戰之後,凡是跟美國走的都發財,凡是跟蘇聯走的,一個比一個窮。選擇重於努力,誠不欺我也。

人類社會很深奧,一步錯,步步錯;一步對,步步對。美國發展資本主義,富裕強大。但她並冇有如馬克思說的那樣,很快陷入資本主義的末路,恰恰相反,美國趕上第三次,第四次技術革命,電腦,互聯網,光纖通訊,資訊技術,一日千裡。美國的蘋果公司,微軟公司,特斯拉,執行業牛耳,讓我們望塵莫及。

我想說的是,其實我們可以學一學日本,我們不是學日本的製度本身,我們學日本善於學習的態度。既然日本總能學到好的東西,我們為什麼不能也學一學?拿扇子的中國老人不一定要舉起一把木劍,但他可以直接彆一把手槍,對不對?人類就是這樣相互學習,相互借鑒,相互模仿,相互競爭,慢慢發展到如今的。

我看過一部記錄片,一個上海男人東渡日本留學打工。他在日本十多年,什麼工作都做過,清潔工,鐵道員,餐館服務員,髮卡片的小工。他掙了很多錢,他在日本靠自己的勞力賺到很多中國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他在上海的妻子,可以輕輕鬆鬆的下館子,在家靜養。他的女兒可以到美國去讀書,讀本科,讀碩士,最終成為一名連日本人都羨慕的美國科學家。日本給這箇中國窮人一個“發達”的機會,他因為被日本人“剝削”,從而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這是資本主義給升鬥小民的福利,而且這個福利是那麼有吸引力,那麼有現實的可操作性。

為什麼我們中國普通人要去日本,受日本人“剝削”才能鹹魚翻身。我們就在自己家門口掙錢不好嗎?當哪一天,我們的人工費也高得離譜,什麼清潔工,油漆工,建築工,裝修工,甚至蹬人力三輪車的力夫都成為高收入的職業,這是不是對普通底層勞動者最大的尊重,鼓勵和犒勞?最終我們發現,我們曲線進入社會主義,我們通過資本主義而進入了社會主義,這是不是更符合人類社會的客觀發展規律?

日本人最喜歡歌頌愛,他們有很多歌唱愛的歌曲。我不認為日本人就是一個愛的民族,但他們至少是嚮往愛的。他們把愛掛在臥室的牆麵上,天天深情的凝視。而我們呢?我們還在歡天喜地,鑼鼓喧天的“歡喜”我們階級平等,我們冇有“剝削”。我們真的平等嗎?我們真的冇有“剝削”嗎?日本人歌頌愛,其實至少有三分愛。但我們看見村乾部,立馬屁股一扭一扭的上去趁熱乎。我們還有多少窮苦人在環境惡劣的血汗工廠裡拚命勞作,最終得上肺結核,塵肺病和癌症。所謂的平等,隻存在於一種冇人相信的理論中,而我們的理論和現實常常是南轅北轍,細看不得。

所以,我覺得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一個左手一把扇子,右手一把木劍,腰上彆一把手槍的神秘高人,就好像我們當年常說的雙槍老太婆一樣。有雙槍,誰還敢嘴硬不聽話,這算武功登峰造極了。

那麼,我們也向日本學習學習,學習學習日本的善於學習,勇於學習。當我們學到彆人家的精深奧義,誰又知道會不會過多久,遣唐使又來了呢?到那個時候,我們也要好好秀一秀自己的優越感, 遣唐使HSK考滿分才能上北大,清華,不然,隻能去西華大學混個水文憑。到那一天,我想我們至少比現在過得要好一點,你們覺得呢?

那麼,遙望東洋三島,挺直腰桿,未來在我們這一邊。

2023年6月23日

創建時間:2023/6/23 9:33

標簽:災禍

我聽老人說當初女媧造人的時候,造了很多人,她看見人們在大地上安居樂業,就高興的坐著蓮花寶座飛走。女媧飛到哪裡去了?九重天上,混沌世外,難以感知。但女媧飛走之前,看見地上的世人冇有主心骨,冇有頂梁柱,於是想給她的兒女留一點念想。女媧在眾泥人當中挑選出一對姐妹,讓這兩個女孩子來管理人世。這便是後人常說的神水宮的水母陰姬,所以水母陰姬其實為兩個人,兩個大美女。

世人都知道水母陰姬為不世出的絕頂人物,但真正見過的人寥寥無幾。翻遍古龍的武俠集,也找不出水母陰姬出場的片段,這是一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影子女王。天知道有多少芸芸眾生,江湖俠客,南北大盜,奸險宵小想找到水母陰姬,有的想詢問人生的意義,有的希望討教絕世的武功,有的覬覦神水宮的寶物,有的不懷好意竟欲霸占女神。這中原武林,塞北邊關,大漠高原,海島草甸,有無數赤子想一睹水母陰姬的真容,但總是铩羽而歸,難見天顏。直到有一天,水母陰姬在天涯海角出現。

那一天,天涯海角的遊客如織,人人紛紛在觀景台上合影留念。忽然,有人用手指向天空:“看!那是什麼?!”眾人忙抬頭仰望,看見天邊劃過一道極亮極絢麗的“流星”。一個小孩子大喊:“是流星!”旁邊的爸爸馬上糾正他:“不對,不是流星,是一艘飛船!”眾人仔細打量,果然恍惚看見飛船上還有窗戶,窗戶邊上似乎還有人影。眾人大叫:“UFO!UFO!快拍照,快錄下來!”

眾人忙拿出手機,還冇來得及對準焦距,飛船已經一閃而過,鑽入雲層,不見蹤影。說是流星的那個小孩子眼力最好,他說:“爸爸,爸爸,我看見飛船裡有個老爺爺對我笑了一下!”他爸爸打他一下:“彆胡說,哪裡來的老爺爺,那就是一顆隕石。”小孩子嘟起嘴:“我真的看見窗戶邊有個老爺爺對我笑一下。”小孩子的媽媽蹲下來對小孩子說:“老爺爺說你今天冇做作業,所以來提醒你記得做作業哦!”小孩子摳摳腦袋:“不對,老爺爺是要帶我去玩!”媽媽有點不高興,臉有慍色的說:“就知道玩,回去做作業!”

第二天,全國的人都知道天涯海角出現UFO,官方的說法是一顆隕石或者是一顆流星,但人們紛紛傳言神水宮的水母陰姬現世了。然而。當時小孩子說看見老爺爺的畫麵也被一箇中年人拍下來,傳到網上。人們又疑惑起來,怎麼會是老爺爺呢?難道不應該是美若天仙的女神嗎?

於是,又有人說,其實不是神水宮的水母陰姬,是明教的魔尊來警告世人啦!此言一出,眾俱驚恐,惶惶不可終日。原來江湖上兩大宗門,一個是神水宮,一個是光明頂的明教。神水宮的當家是水母陰姬兩姐妹,明教的當家是魔尊兩兄弟。那麼,飛船上的難道就是魔尊兩兄弟其中的一個?

要知道,水母陰姬現世,往往表示一種祥瑞。而魔尊現世,那就是來懲罰世人,終極審判,血染祭台,修羅獵場,大變大劫。老爺們聽聞大怒,斥為一派胡言,說誰要是再在網上說偶遇UFO和傳播小孩子看見老爺爺的視頻就重打三十大板。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本來知道的人還不多,禁令一出,江湖兒女紛紛“搶購”UFO視頻,連那個小孩子都成為大網紅。外國記者也聞訊趕來,要采訪小孩子老爺爺長什麼模樣。

當局氣急敗壞,把外國記者統統趕走,斷網,小孩子也不知蹤影,有人說已經被關入秦城。江湖上風雲突變,本來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神水宮和明教也開始相互試探,似有所謀。江湖傳言,神水宮和明教要一決高下,證明誰纔是天涯海角那艘UFO的主人。又有人說神水宮要和明教聯手把小孩子從秦城救出來,因為小孩子是被其連累的。緊張的氣氛開始瀰漫,彷彿大戰前夜,一片喧囂前的寂靜。

時間一晃就到了秋天,一天晚上,大家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忽然聽到街上傳來隱約的呼叫。人們紛紛拿起電話,發覺手機信號和網絡都斷了。出大事了! 肯定是出大事了!勇敢的男人跑到家門外探聽訊息,留下女人和孩子在家裡惴惴不安。過一會,男人急匆匆的回來,女人問:“外麵出什麼事了?”男人擦一把汗,說:“不得了,十四軍進城了,直撲秦城,要救孩子。”女人嚇得不敢作聲,小聲說:“快找個門栓把門抵好,今天晚上,誰也不準到外麵去。”

男人懊喪的打開手機,完全冇有信號和網絡,男人說:“不行,我要給王三哥通個信,他說不定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他每天淩晨三點就要起床去拿豬,要是路上碰到壞人怎麼辦?”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出門去報信。女人死死拉住他:“你不要命啦!”男人說:“放心,我剛在街上碰見幾個熟人,冇事,暫時是安全的。”

男人出門去找王三哥,女人留在家裡。她打開電視,一片雪花。孩子最機靈,他拿出他的一箇舊walkman,遞給女人說:“媽媽,你聽聽收音機,也許有新聞。”女人忙戴上耳機,聽廣播,她翻了一整圈,在一個頻率停住。收音機裡傳來一個悠揚的女聲:“今晚外麵有暴風雨,市民朋友們都請留在家中,不要外出。明早8點以後,可以正常上街采購生活物質,不用驚慌。”女人的心終於稍稍安定下來,她聽出這個女聲是本地著名的電台主持人孫靜的聲音。當年汶川大地震的時候,女人也是在第一時間收聽孫靜的廣播新聞。

十四軍像一陣颱風一樣,呼嘯而過。雖然那天晚上,很多人嚇得尿了褲子,但第二天生活如常,一切都像一場夢境一樣。江湖上開始傳言,十四軍是明教的魔尊找來的,為的是給老爺們一個下馬威。老爺們嚇得眼淚都要出來,專線電話打了一整晚。人們說:“十四軍隻是個開胃菜,後麵還有烤乳豬和蒸全羊呢!”

恐怖的一晚過後,第二天文殊院的生意特彆好。買十八籽,買開光紅線,點護身符,摸麒麟,吃素齋的人排起長隊。女人也帶著孩子來文殊院祈福,剛到門口,就聽一個老婆婆說:“求菩薩保佑,無病無災,太太平平。”旁邊又有一箇中年女人說:“功利!早做什麼去了,到出事了,就來臨時抱佛腳。”

女人帶著孩子跪倒在大雄寶殿門外,祈願男人早點回家。男人自從昨天晚上去找王三哥,到這個時候還冇回來,手機也聯絡不上,女人憂心忡忡。到最後一重殿的時候,看見很多人圍在一扇門前,透過門縫往裡麵看。女人疑惑的擠到前麵,問一箇中年大哥在看什麼。中年大哥說:“看釋迦摩尼的舍利,看了不墜割鼻地獄。”女人聽了,也抱起孩子,讓他湊到門縫處往裡麵看。女人問:“看到了嗎?看到什麼?”孩子說:“看到一個彩色小盒子。”女人點點頭:“那就是裝舍利的寶盒。”說完,女人摸摸孩子的頭說:“看了佛祖的舍利,保佑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

出文殊院,走在文殊坊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孩子嘟噥著嘴說:“我渴了,我要喝龍珠汽水。”媽媽問:“啥是龍珠汽水?喝農夫山泉!”孩子走到一個台灣進口食品專賣店指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易拉罐說:“這就是龍珠汽水,看,這是魔人布歐!”媽媽歎口氣,說:“就買這一次哦。”孩子高高興興挑了一罐印著貝吉塔的汽水,說:“媽媽,生活很美好,我還要喝很多很多冇喝過的汽水!”媽媽點點頭,又說:“現在的人也太會賺錢了。”

據說,那幾年,到天涯海角去的人特彆多,大家都說,小孩子看見UFO裡有個老爺爺,災禍就來了不是?要是下一次,又出現UFO,又有一個小孩子看見窗戶邊有一個美女姐姐,肯定就是大祥瑞,大吉兆,大盛世。大家都這麼說,所以去天涯海角等UFO再度光臨的人排起長隊,但直到現在UFO還是冇有出現。江湖上又開始流傳另一個傳言,說UFO出現不出現不重要,隻要把關在秦城的那個小孩子找到,讓他重新說一次:“我看見的是一個美女姐姐。”煞就破了,太歲就息怒了。

可那個小孩子卻始終冇有出現在公眾麵前,隻留下他寫的一封信。信的內容是什麼?看過的人諱莫如深,冇看到的人心急如焚,江湖上從此流傳一個暗號:“你看了嗎?”等同於我們以前問好說:“你吃了嗎?”如是而已。而神水宮水母陰姬和明教魔尊始終隻是個幻影,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做著什麼。隻聽說,有人又看見過一顆流星,往西南方向去了。

這人世,終將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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