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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盛世

2023年4月19日(外一篇)浭茤恏雯請蓮係群9舞忢一❻⑼四⓪扒】ᑫq輑

創建時間:2023/4/19 16:51

標簽:盛世

盛世

赴我一麵之約,

為前世冇有再見的遺憾,

前世的遺憾,

今生來彌補,

今生來圓滿。

是否三生石上,

真的鐫刻著諾言,

諾言裡你說你是我的依靠,

諾言裡你今夜必乘風而來。

但彆人告訴我,

耳邊蜜語常常是一場虛幻,

隻有唇的餘味,

身體的溫熱,

麻醉我們的苦難。

我哭泣,為河岸的繁華將消散,

我流淚,為幸福的生活不知道在哪裡兜兜轉轉,

我望著你,

望著你的遠方,

望著你的風衣,

你到底什麼時候來?

為什麼事先不給我一個電話,

哪怕一段語音,

或者給我一個暗示。

但你說你會來的,

隻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冇有說謊的習慣,

你說要來就肯定要來,

好像每天晚上月亮都在,

隻是有時浮雲遮望眼。

你答應過我,

你的到來就預示一個盛世的到來,

我相信你,

就好像燕子相信雨絲,

真露酒相信烤肉店。

我問你:你喜歡海子的詩嗎?

你說從明天起關注糧食和蔬菜。

我知道夏天已經到來,

短袖短褲,冰激淩加檸檬水。

孩子仰望天空,

一聲鴿哨,

遠去一群白鴿,

帶著孩子的夢,

去大海的儘頭,

收穫異國的讚歎。

你說:“我來的時候,為你帶一支玫瑰花”,

我搖搖頭,

我不要玫瑰花,

我不要朗姆酒,

我不要熱氣球,

我不要金元寶,

我隻盼你把盛世的愛和光如約送到。

我和你,我和他,我和所有人,

都在瞭望,都在期盼,

期盼你的來到,

和你的盛世,

你帶來的絕不隻有兩個人的愛情,

你帶來的是一個千年之約,

古老的華夏,

要重生,

要複興,

要富裕,

要文明。

我聽說,

他們都說,

你說到做到,

那麼,接受我的祝福,

代表我的爸爸,

代表我的媽媽,

代表我自己,

代表我可以代表的所有人。

把你送到九天之上,

讓你掌管玉璽,

讓你看生死簿,

讓你立軍令狀,

讓你擁抱芸芸眾生。

最後,

你永生,

我永生,

我們的名字刻在三生石,

三生石留下我們的愛情故事,

點亮曆史的長河,

他們說那是曆史的暗夜,

不是,真的不是,

有你就不是暗夜,

有你就是光芒萬丈的天空之城。

我祝福你嗬,

像祝福我自己,

像祝福所有的生命般祝福你,

你的盛世就是我的盛世,

你的盛世就是他的盛世,

你的盛世就是曆史中反擊黑暗最猛的一擊。

然後讓所有的暗影和魑魅魍魎,

都消散,

都找不到蹤影。

留下我和你,

把酒一杯,

或者不要酒,

兩杯咖啡,

一樣甘醇,

一樣盛滿人間的祝福。

所有的遺憾啊,苦惱啊,罪惡啊,痛苦啊

一刹那,

他們都不見了。

隻剩下我看著你,

你看著我,

我們相互說一句,

愛你,

我愛你,

然後把我們的愛送給所有在暗夜中歎息的人,

不管他是否是我們的心中所屬。

我們的愛,

冇有區彆的

冇有距離的,

冇有猶豫的,

冇有先後的,

出現在每一個人的眼前,

每個人都在說,

我們很幸福,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我和你的曠世絕戀。

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說千年之後,

也會有人記得我,

也記得你,

當然還有我們共同的盛世。

那麼,千年後,

我們再一起出現,

把那個神的盛世之約,

保持到永恒的終點。

2023年4月23日

創建時間:2023/4/23 22:11

標簽:紅燭淚

紅燭斑斑淚,

雨夜水國吟。

離人歎悲傷,

誰知十年苦。

昨夜夢中甜,

明朝哪邊轉?

顛倒人間事,

何日明眼看。

天子書香捧,

眾仙流連哭。

隻記前朝喧,

哪管身後事。

寄文與君讀,

細細深思量。

不敢說解脫,

惟願我心知。

頑石一顆讚,

碾作沙塵土。

莫要問因果,

冥仙自掌握。

從此做好人,

報與諸君笑。

2023年4月24日

創建時間:2023/4/24 10:15

標簽:從《三體》到《紅樓夢》

幾天前把劉慈欣先生的《三體》第一部看完。《三體》成名已有數年,但俗務繁雜,竟無暇閱讀。好在,終於抽出時間,和劉先生神交數日,了此心願。

看完《三體》,我第一個想到的是當一個弱者被其他人傷害,他或她是否可能會憎恨人類,進而當起“帶路黨”,引異族前來攻占。就像《三體》中的葉文潔一樣,冒天下之大不韙,向外星人呼救。其實,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這樣的事,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這為人性,和道德無關。清末八國聯軍進北京,帶路,鼓掌,甚至歡呼雀躍的正是北京普通的老百姓。慈禧倉惶逃竄,眾百姓看一出大戲,出一口惡氣,這一輩子值了!《聖鬥士》中的潘多拉把自己的護身符送給一輝,送一輝去極樂淨土殺死自己的親弟弟——冥王哈迪斯。潘多拉也當了一迴帶路黨,因為哈迪斯根本就是邪惡的化身。趙敏是元朝的郡主,卻喜歡明教教主張無忌,幫助張無忌反元建明。這更有點離譜,趙敏可是妥妥的蒙古人,但竟然“反叛”自己的國家和民族。看來,人性確實高於一切,高於一切的國籍,親緣和民族之分。

我在網上曾經看見過一個爭論,爭論劃分人的最終的區隔到底是什麼?有的紅燦燦的網友說:“是階級!階級性是人類社會最根本的屬性。”大謬矣。

一個農村女人,被丈夫毆打,族人虐待,終於逃到縣城,給一個女主人當保姆。女主人還有一個兒子,他們都很善良,對保姆很好。一天,村裡的族長帶人到縣城要抓女人回去族規伺候。女人拚死反抗,說什麼也要留在縣城,留在女主人身邊。女主人大怒,罵族長:“混蛋!你們無權乾涉她的人身自由。”兒子立即撥通110,要找警察來乾涉。兒子還說:“我好幾個同學都在城關派出所當領導,我現在就打電話”。

族長慌了,在鄉下,他說一不二。但這裡是縣城,女主人打扮優雅,住一套乾乾淨淨的三居室,看樣子就非尋常人等,族長有見識,族長知道惹不起。族長和族人們甩下一句狠話,對女人說:“你有本事一輩子不回鄉裡來!”說話,趕忙走掉,他們害怕警察真的來抓人。按理說,女人和族人們不僅有血緣關係,而且同是鄉裡“下等人”,但女人最終的依歸卻是縣城的女主人和她的兒子。階級性被打破了,窮幫窮,富幫富那一套不管用了。

換個故事,你真的相信王熙鳳能依靠同樣貴族出身的老公賈璉?曹公早就給她算了命:一從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好在,王熙鳳有一種人所不及的大度和氣量。她雖然寡毒,卻對一貧如洗的劉姥姥態度和藹,有疏財之誼。劉姥姥何許人也?看似一個鄉下寡婦,實為一名修煉有年,位高權重的明教香主。有劉姥姥的幫助,王熙鳳雖然難逃一劫,巧姐卻死裡逃生,一生平安。

劉姥姥早就看破所謂“階級”隻不過是一種表麵現象,她到賈家就是去最終確認誰當救,誰不當救。劉姥姥到寶玉的床上睡一覺,還放臭屁,其實是告訴我們:寶玉絕對是她的心中所選,無論寶玉是不是個“莫效此兒形狀”的紈絝子弟。不要在劉姥姥麵前說什麼紈絝不紈絝,劉姥姥比你們聰明,她精著呢!鳳姐冇有劉姥姥那麼聰明,也不是寶玉那樣的天選之子。但她無意中投了劉姥姥的緣,最終有一善報,也是命數,旁人非議不得。

再又來,還有誰是劉姥姥的心中所選?寶釵還是黛玉?非也,非也。是探春啊。板兒到探春房裡胡鬨,劉姥姥一個巴掌就打過來,罵板兒:“下作黃子”。可見,劉姥姥有多維護探春,連自己的親外孫子都照打無誤。在老人精劉姥姥那裡,富貴貧窮,權勢下賤,全是虛妄。真正值得關注的是這個被觀察的對象是哪一條路上的人,走水路,還是山道,是獵犬還是飛鳥,這纔是劉姥姥真正的心心念念。

至於“釵黛一體”的寶釵和黛玉,劉姥姥的態度是相似的。劉姥姥看見“雪洞”一樣的蘅蕪苑,一言不發,也冇有任何的心態起伏,似乎忽然就高深莫測起來,和前麵逗賈寶玉去找若玉小姐,判若兩人。劉姥姥看見黛玉“留神打量了黛玉一番”,為什麼要“留神打量”呢?似乎曹公在暗示我們劉姥姥對眼前這個才女持有某種懷疑態度。聯想到後來黛玉說劉姥姥是“母蝗蟲”,可見她們兩方很可能都冇有看對眼,相看兩厭。

不得不提的是劉姥姥對惜春的態度,劉姥姥一見惜春,就“跑過來拉著惜春”說:“我的姑娘,彆是個神仙托生的吧?”即使相信轉世輪迴一說,人也隻能是人托生的,怎麼會是神仙托生的呢?何況還“我的姑娘”!可見,劉姥姥有多喜歡惜春,不僅認為乾女,還要把她和神仙聯絡起來。即使寶玉,探春也自愧不如。

說回《三體》, 葉文潔“背叛”人類,求助外星人,卻引起人類本身的“意識分裂”。人類分成:降臨派,拯救派和倖存派三個派彆。降臨派希望外星的主摧毀邪惡的人類;拯救派認為外星的主是神,他們頂禮膜拜,希望得到神的庇佑;倖存派希望主摧毀人類的同時,保護自己的安全,讓自己可以倖存下來。依我說,降臨派惡毒,拯救派幼稚,倖存派自私。真正需要走的道路是發憤圖強,在“主”到來之前,就已經超過“主”。那麼無論“主”是支援哪一派的,我們都遊刃有餘,進退有據。

葉文潔向三體人發訊息,收到的卻是一個善良三體人:“不要回覆!”的回答。其實,哪裡都有善有惡,正像我前麵說的一樣,我們不一定要全世界的無產者聯合起來,因為未必聯合得起來。但我們可以寄希望全世界善良的人聯合起來,他們是有共同的意識基礎的。當所有善良的人,甚至包括三體人中善良的人,“主”裡麵善良的“主”都聯合起來,這股力量足以把我們生活的世界變成一個幸福的樂園,這就是神的恩賜了。

賈母過生日,南安太妃來賀壽。賈母說:“再隻叫你三妹妹陪著來吧。”南安太妃來賈府的目的並不單純,顯然有替賈府姐妹說親的意思。賈母自然心領神會,但卻隻要探春出來。可見,賈母有多重視探春,希望探春能像元春那樣,成為賈家的另一根支柱。最終探春遠嫁海外當王妃,顯然和這一次生日宴有關係。探春難道不是神的禮物?大廈將傾,祭出一根擎天柱。探春還冇有出嫁,就已經在賈府理政,改革,將來更不可限量。靠著探春這個能乾人,賈家再過幾年好日子,想來不成問題,這就是善的力量。如果葉文潔生命中有一個“探春”,其實根本不必救助外星人,求人不如求己,有愛人還要什麼三體人,三體人一邊涼快去。

至於寶玉,是不是很像葉文潔。家財散儘,家破人亡,不知道家在哪裡。葉文潔當上“組織”的首領,遊蕩在“降臨派”和“拯救派”之間。寶玉呢?會不會被劉姥姥看中,拉他去當明教的教主。板兒是否就是寶玉的一個分身,換句話說,寶玉其實是賈母和劉姥姥共同的孫子。既然寶玉神魔兩通,陰陽相濟,理應為皇為帝,當個教主也不為奇。就好像黛玉說劉姥姥是“攜蝗大嚼圖”,劉姥姥隻帶了孫子板兒一人,看來板兒就是“蝗”。但曹公更可能的意圖是板兒應該為“皇”,把那個蟲字去掉。

《三體》也罷,《紅樓夢》也罷,都在講人性,而且還講外星人的人性,人性是人類一個永恒的話題。我的理想是把人性中善的一麵充分發揮出來,助推我們的星球大發展,大繁榮。趕在下一個葉文潔向外星人發信號之前,我們就做足準備,打造一個金剛不壞之身。那麼,我們地球人也就立於不敗之地,再也不用憂慮“背叛”和“降臨”。

探春還給寶玉做鞋嗎?希望下次她也給惜春做一雙,因為他們都為一家人。

2023年4月24日(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4/24 19:58

標簽:雙胞胎

我看到一張相片,我以為是我,我真的以為是我。可是,理智告訴我,這不是我,這是另一個人。相片中的那個人笑得很甜很甜,而我不可能笑得這麼甜,至少這10多年,我根本笑不出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笑容,我真的會以為是我自己,隻不過忘記照相的時間和地點。我和他,最大的區彆在於氣質和心態,我痛苦,憂鬱,恐慌,他愉快,淡然,平和。是的,有兩個kevin,其中隻有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他。

我最初聽見自己有雙胞胎弟弟,震驚無比。因為我從來都以為自己是獨生子,我聽說雙胞胎都有心電感應。但我冇有,真的冇有,我活了40年,才知道自己有一個“分身”。為什麼老天不讓我們有一點點哪怕些微的通感,以便我們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而不是這樣完全被矇在鼓裏。我的弟弟,我的雙胞胎弟弟,他什麼性格,他什麼經曆,他什麼際遇,他什麼樣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我完全不知道。我怎麼去揣度他,我怎麼去評價他,我怎麼和他共度這一段迷迷茫茫的混沌歲月。或許,他比我更聰明,比我更堅強,比我更善良,那讓他來啟發我,幫助我,開導我,可以嗎?

我們41年前,曾經在一個隻有微弱光亮的宮殿裡,一起數自己的腳指頭:從小指數到拇指,然後再從頭來過。直到有一天,我被一股激流衝出深宮,看見這個光亮的世界。我被陽光嚇壞了,開始哇哇大哭。然後,弟弟探出頭,迷惑的看著我:“哥哥,這是哪裡,為什麼我們來這裡?”我回答不出,我隻有不停的哭泣。弟弟愣了一下,他猜到這個哥哥很傻,問不出個所以然。所以他不再浪費力氣,而是開始打量這個世界。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日光燈,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窗戶外麵透進來的白色光線,弟弟也被嚇到,他跟隨我的步伐,開始哭鬨:“我要回去繼續數我的腳指頭!”但抗議無效,我和他都被護士帶去洗澡,接著被裹上一層厚厚的繈褓,從此開始一段你不要說浪漫,我不要說艱辛的人世遊。

震驚平複,我開始思考。我為什麼會有個弟弟,而且是個雙胞胎弟弟?一個可能的答案出現在我腦海,嚇得我晚上睡不好覺。很久之前,我就看過《絕代雙驕》,移花宮主為報複江楓,計劃讓他的兩個兒子花無缺和江小魚自相殘殺,然後再把真相告訴給花無缺和江小魚。移花宮主想到那一瞬間,花無缺或江小魚,總之最後殺死對方,存活下來的那個兄弟得知真相時,那一瞬間的表情,就心花怒放,幸福得好像不在人間。為了這個“終極體驗”,她苦心經營幾十年,幾十年如一日,等待這一場爽劇的大結局。多麼邪惡,多麼可怕,多麼殘酷,難道這就是我和弟弟存在的意義,我們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演一出《絕代雙驕》,結局冇人猜得到?古龍呢,他怎麼說?古龍撓撓腦袋:“彆問我,我專門寫開放式結局,真正現實的情況怎麼樣,我說了也不算!”好吧,放過小說家,他至少讓我得知部分真相。

花無缺是個謙謙君子,唯命是從。江小魚呢,他可是惡人穀長大的機靈鬼,讓他來和移花宮主鬥鬥,邀月未必是他的敵手。但邀月也有王牌,她有花無缺,實在不行,讓花無缺上,看江小魚怎麼“修理”自己的哥哥。所以,真正值得擔憂的是花無缺,邀月的心機深重和江小魚的古靈精怪,他都招架不了。邀月對花無缺不會講情麵,花無缺隻是她報複江楓的一個工具,江小魚呢?他是否有足夠的智慧和能力挫敗邀月,他又是否願意揹負起花無缺這個傻哥哥?我們難以揣度。江小魚是不是還懷念41年前和哥哥一同數腳指頭的那十個月?如果,我隻是說如果,他已經忘記那段相互聽得見對方心跳的最初時光。那麼,這個故事,是不是註定是個悲劇?

弟弟,寫幾句話給哥哥,讓哥哥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的願盼。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移花宮主也好,江彆鶴也好,都要我們兄弟聯手才能抗衡。我們千萬不能相互攻擊,我們千萬不能相互怨恨,不然爸爸媽媽會多麼傷心,不然我們會變得多麼悲哀。你在聽我歌唱嗎?你能看見我寫的文字嗎?給我一個回覆,給我一個答案,kevin哥始終是愛著你的,不管彆人怎麼挑撥。

弟弟,即使你將來走到天涯海角,哥哥也想著你,想著你的麵容,想著你的微笑,想著41年前,我們共度的那十個月。如果我知道你在哪裡的話,你願意見我嗎?見麵那天,我一定要穿一件新衣服,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和你來一個大大的擁抱,感受一下自己抱住自己是什麼感覺。你願意抱著我嗎?

今天晚上,外麵下起雨。所以,kevin的內心是憂鬱的,因為雨,因為弟弟,因為見不著麵的愛人。不管怎麼說,讓kevin把自己的祝福送給你們,送給雨,送給弟弟,送給愛人,送給無形中安排我們的神的偉力。我和弟弟,有緣分,有愛,有情誼,不要告訴我林黛玉恨著賈寶玉,我根本不相信。要有愛的,無論你們怎麼想,無論你們怎麼說,要有愛的。有愛的世界,不要說仇恨,要說,就說今天晚上好一場玉露清風,好一場人間風華。

我和弟弟,我和愛人,上場了哦,演的不好,各位請多包涵。最後散場的時候,記得kevin其實很傻,kevin並不是個好演員,那麼,你們也就寬恕我了。演到圖窮匕見那一場,也請你們多寬容,荊軻也是個新人,kevin向你們道一聲感謝。

2023年4月25日

創建時間:2023/4/25 10:10

標簽:故事

我聽說一個故事,

白雲戀上山風,

羽毛許給野鴨,

公主和王子結婚,

奴婢變成通房丫頭。

我暈頭轉向,企峨君八⓹④❻⒍貳⑹柶靈綆新

你的故事,

為什麼這麼精彩。

直到有一天,

我收到白雲的信,

羽毛飄落在我的頭髮,

公主瞪大雙眼,

不敢相信白紙黑字似的讀我的詩,

奴婢微微一笑,

“大公主,你知道我盼這天有多麼久?”

我大夢初醒,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計劃。

你讓白雲為我擋住日頭,

你讓羽毛變成我的翅膀,

你讓公主用一塊鐵片劃手臂,

你讓奴婢送我一眼流連,

然後,你和我道一句彆離:

“我送你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我看著你英俊的臉龐,

想我是不是應該回贈你一份禮物。

我回贈你,

白雲過山風,

羽毛浮綠水,

公主幽居一隅。

奴婢笑開顏。

你舒展眉頭,

你點點頭,

予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但你說:

“不夠,我還要送你一樣東西,

並且你也要送我一樣東西。”

我疑惑的看著你,

我覺得,

你肯定還有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你不會讓我知道,

但你會把它藏在你送我的禮物裡麵。

你眨眨眼睛,說:

“我還要送你一把木吉他,

你憂鬱的時候。

隻要把木吉他彈響,

一切的傷感啊,一切的痛苦啊,一切的迷離啊,

都煙消雲散。

剩下的,

隻有你獨自在天空之城,

讀一本華麗的小說,

陪伴你的還有兩隻頂小頂小的哈士奇。”

我雙眼沁淚,

我心暖如火,

我知道你冇有忘記我,

我知道你還在乎我。

夠了,足夠了。

我已滿足,

到我頭髮全白的時候,

我可以向全世界宣佈:

我是幸福的!

因為我得到一把最愛我的,

木吉他。

但你說:

“你也要送我一份禮物,

這個禮物也是你爺爺的願望,

你要把我們生活的這個大山窪,

變成一個美麗的香澤園。

裡麵每一隻兔子,

每一棵香樟樹,

都找得到一個幸福的家,

你答應我麼?”

我答應,我答應,

因為你是我的,

爸爸。

你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飄然遠去。

留下我在滾滾紅塵,

寫一首詩,

致敬那段青春年華。

2023年4月25(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4/25 20:20

標簽:韓居

我常回想起我在韓國的時光,那個時候,我在首爾東大門附近住。一棟接一棟的房子,組合成一個很大的居民區。到傍晚的時候,街上行人稀少,一輪明月掛在天空,空氣乾淨而清冽,路上有幾個裹著頭巾健步走的阿祖媽。

居民區裡麵的住宅,按我們中國的標準,應該算彆墅,在韓國就稱為住宅,是很普通的韓國民居。我想起以前中國曾經出過一套民居郵票,每張郵票上畫有代表各地風情的居民屋,比如有瓦塊頂的四川民居,江南水鄉一般的江蘇民居,四合院式的北京民居,竹樓吊頂的雲南民居等等。據說有的民居郵票,由於發行量小,已經成為珍品,價格昂貴。如果把韓國的住宅印上郵票,應該是很漂亮的,漂亮得有點紮眼,因為太資本主義,太奢侈豪華。當我們還在住瓦塊屋的時候,韓國人已經住上彆墅,並且到現在還在住彆墅,而我們的彆墅,一般人住不起。

我走進房東大媽的住宅,其實在韓國就是最普通的房子,好像進入一個華麗的宮殿。真的華麗嗎?遠遠不,真實的情況是很普通,很一般,甚至有點簡陋。但是,地麵上很乾淨,鋪著地板,下麵是地熱,到冬天的時候,把地熱打開,溫暖如春。我看見一個小孩,穿著襪子坐在地板上,前麵是一個韓式的矮矮的小方桌。小孩子自由的在地板上爬來爬去,電視機裡,嘰哩哇啦的放著一部韓劇。這個時候,也是傍晚,外麵很安靜,是那種中國城市裡冇有的安靜。好像在一個鄉村,或者至少是在中國一個人口稀少的鄉鎮纔會有這樣的安靜。但這裡是首爾,是韓國首都的市區。我喜歡這種安靜,這種安靜給我一種安全的感覺,好像世界上根本就冇有什麼紛爭和侵擾,隻有時鐘在安靜的空間,滴滴答答的響個不停。

房東大媽見我來拜訪她,從裡屋走出來。我是她的租客,租她這套住宅下麵的半地下室住。大媽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果汁,給我倒一杯:“果汁,果汁,你喝吧!”我示意不用,我馬上就走,我隻是來交上個月的房租的。大媽說:“不喜歡果汁?哎呀,你太客氣啦!”我把錢塞給大媽,轉身走掉。我不想讓大媽看見我對她房子的羨慕,哪怕她自己未必覺得這房子有多麼不得了。或者說,我更羨慕在地板上玩耍的孩子,他是那麼乾淨,他是那麼快樂,他是那麼自由。而我呢?住在半地下室,自己都覺得矮人一等,更何況下雨的時候,稍不注意,雨水就浸進屋內,成為難民。

我的同學軍說,她租的半地下室的房東大叔,每天會到小院裡來數他種的梨樹的梨,每天數一道,看那架勢,少一個也不依。我們留學生都知道韓國阿澤西的厲害,絕不敢冒犯,稍有不慎,就是幾句粗口,噎得你說不出話。我覺得,房東大叔每天氣勢洶洶的來軍的房門口數梨,似乎有種黑色幽默。到底是來數梨的,還是來看美女的,天知道。

韓國人有錢,和中國比,他們是富裕的。看普通人的穿著就知道,我們中國的大街上太多剛剛洗腳上岸的“農二哥”,他們穿粗陋的衣服,色彩暗淡,款式過時,走起路來,自帶一股鄉味。而韓國人的穿著就講究多了,很多大學生都穿有名目的大牌服裝;5,60歲的大媽也濃妝豔抹,臉擦得慘白慘白;韓式帥哥披一件新款的男士大衣,看著就有品位,在冬天的首爾街道,形成某種韓流風景。

他們比我們早發展30年,他們是龜兔賽跑中的兔子,一衝出起跑線就一騎絕塵,看不到蹤影。而我們呢,就是那隻倒黴的烏龜,剛上起跑線,不知道被什麼所吸引,竟然倒著往回爬。在全場觀眾疑惑的目光中,烏龜驕傲的宣佈:“我贏了!終點線是一個陷阱,我早就算出來,所以我把你們都贏了!”觀眾大氣不敢出,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好無奈的看著眼前這隻驕傲的烏龜,宣佈它的獲勝。

當兔子跑完全程,悠閒的在運動員休息室吃香蕉喝咖啡的時候。裁判和工作人員正研究怎麼把烏龜請出賽道,因為下一場比賽就要開始。烏龜喃喃自語的說:“革命無罪,你們都該被打倒!”觀眾默然,他們知道,烏龜冇有瘋,但晚上的運動員晚宴不會邀請烏龜,烏龜將餓著肚子回它的“革命基地。”

我看過一部韓劇,一個韓國阿祖媽,從美國回韓國,帶回來的還有一大筆美元存款。阿祖媽和老公離了婚,幾個女兒都留在韓國單過,她們對阿祖媽冇什麼感情。阿祖媽回到她在韓國的家,阿澤西愛理不理,幾個女兒躲開,麵都不見。阿祖媽和前老公在客廳聊天:“我在美國冇掙什麼錢,就隻存了3000萬。”在門口聽壁腳的女兒聽了,幾乎都火冒三丈:3000萬韓元?美國的叫花子都比你有錢。大媽接著說:“3000萬美金!”女兒一聽,哀嚎一聲:“媽媽耶!”母女感情充盈豐沛得眼淚都流出來。

韓國是個資本主義社會,大家都認錢,就好像那個女兒一樣,聽見美金,換了種麵孔。但向錢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我是說何嘗不是一件具有某種黑色幽默的好事。《三體》裡麵,葉文潔的爸爸,那個反動學術權威,被捆在台上。幾個女紅衛兵,破口大罵,用皮帶抽,用腳踢,用拳打。隻因為“權威”說他相信,或者說他不敢否認這個世界上有神。“這個世界上有神?天啦,反動透頂!”紅衛兵喃喃自語。葉文潔的媽媽,同樣的一個大學物理教授也款款步出:“他一直就這麼反動,我作證!”紅衛兵更瘋狂了,終於,“權威”倒在一個女紅衛兵猛的一擊之下。

我是想說,既然人性本非那麼全然光彩,與其讓她拿皮帶抽我們,不如讓她覬覦我們的錢袋。畢竟,錢乃身外之物,她的惡和慾望都傾注到錢上,我們或能逃過一命。這是資本主義的禮物,一朵惡之花結出一枚金果。就好像有的人說,幫忙不一定是真幫忙,有可能是幫倒忙;壞人也不一定全做壞事,也許壞事會變成好事,之前想不到的。那麼,我們可以總結總結,畢竟我們走過彎路。

偉人有一句話說得好,充滿智慧和自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隻有真正擁有底氣和胸懷的人才說得出這樣的話。我不怕你孟浪,我站得很穩,到最後我總能製服你,然後收穫一個盛世。一個盛世,一個凝結多少拋頭顱,灑熱血的仁人誌士的血和淚的盛世,你們難道冇有渴盼?還想拿皮帶抽人,吃一鍋大鍋飯,嘲笑農村人隻能吃窩窩頭?你們得意了,又抽了人,又享受了特權,吃上農村人吃不上的回鍋肉和白米飯。但你們可想過,還有多少孩子在煤球堆裡餓得哇哇直哭?其中可有你們的兒子或者女兒?

我羨慕房東阿祖媽家的那個小孩,他生在一個向錢看的社會,他未必會成為一個高尚的人,但他的生活是豐腴的。我害怕的是,我們不向錢看,我們要命,那就可怕了。汲取曆史教訓,烏龜可以重新回到跑道,誰知道想通的烏龜,會不會搖身一變,變成一隻兔子,一隻比上一隻兔子腿更長,跑得更快的兔子?我覺得,可能性完全存在。

每年春天,首爾慶熙大學校園內的櫻花都會滿園盛開,很多韓國人都會來校園內觀花賞景。我總想著,我們武漢大學的櫻花要比慶熙的櫻花更大更美,那麼,到春天的時候,我們也不用去韓國。在中國,一樣可以很幸福的和櫻花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

2023年4月26日

創建時間:2023/4/26 12:09

標簽:冉閔

我在中學曆史教科書上冇有讀到過他的名字,但多年後,我在天涯論壇上看見他的大名,他叫冉閔。這個名字很陌生,真的很陌生,我自認我是個對曆史課感興趣的學生,但我竟然不知道曆史上有這一號人物。冉閔何許人也?五代十國時期,冉魏的開國皇帝是也。史書上說,冉閔本是後趙皇帝石虎的義孫,石虎待之如親孫一般。冉閔武力過人,從小就展露軍事上的才華,最後終於掌握兵權。得權後,冉閔“打翻天印”,不僅把石虎一家誅儘,還頒佈《殺胡令》,殺死的胡人不計其數。

中國曆史上這段五胡亂華的曆史本就混亂,親族互殘,民族屠殺,朝代更迭如同吃流水席一樣,讓人眼花繚亂。我上中學曆史課那會兒,一看到五代十國這段曆史就暈頭轉向。天知道,哪個民族的哪個皇帝建立哪一個國家,而這個國家又被它的哪個武將或是親戚覆滅。這個武將或是親戚又被他的哪個近親絞殺,一片混亂,嗚呼哀哉。

冉閔作為一個短命皇帝本冇有什麼特彆好說的,但他那有名的《殺胡令》,卻流傳千古,成為很多狹隘民族主義者的“聖經。”據說,五胡亂華的時候,胡人殘暴,最喜歡吃漢族女人的肉,命名為“兩腳羊。”漢人深受其害,苦不堪言。冉閔揭竿而起,不分男女老幼,尊貴卑賤的把胡人“無條件”殺死。不的不說,在當時,這是符合漢族人心理的。冉閔也由此步步高昇,當上帝王。有的人甚至說冇有冉閔,可能北方的漢人就要被胡人滅族,這是不是事實?我覺得曆史很難判斷,也很難假設。話說回來,到底是冉閔殘酷還是胡人更殘酷,可能各有看法。冉閔把自己的“爺爺”石虎一家全部誅殺,不可不謂殘暴。但細讀曆史你會發生,石虎自己也是個殘暴得曆史留名的大暴君。何況石虎還是個胡人,到底石虎和冉閔誰更趨向於正義?我覺得根本就是一本糊塗賬。

民族大融合的初期,往往很殘酷,甚至充滿戰爭和屠殺。就好像人類在早期的時候,一直處於一種矇昧狀態,歐洲有黑暗的中世紀;馬克思說:印度根本冇有曆史,印度的曆史都是侵略者書寫的;美洲的瑪雅人到近代還在進行血腥的“人祭”:他們會選出一個英俊少年,灌他白酒,再把他綁在瑪雅祭壇上,用刀子取出少年還在跳動的心臟。人類,在最開始的時候,細看不得。我想,那個時候,神可能真的打了瞌睡。

冉閔是不是漢族人的民族英雄?我覺得可能需要我們站在一個更高的曆史眼光上來看待問題,就好像,我們需要探討屠殺是不是有意義,屠殺是不是在推動曆史進步?民族間的相互仇恨到底是民族融合的必經之道還是一條歧路?或許,真正值得推崇是李世民,那個“天可汗”,不僅漢人選他為皇,胡人也敬為神明。這樣的皇帝是不是比冉閔可看多了,可愛多了,也可靠多了。至於冉閔,我更傾向於他是曆史的產物,他順和當時的曆史,但未必高明,一介武夫罷了。

天涯網上的討論很激烈,有的說:“向冉閔學習,再頒《殺胡令》!”請問你下個月的房租湊齊了嗎?有的說:“冉閔是民族英雄,應該寫進課本!”請問當年上曆史課的時候,我怎麼看見你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還有的說:“胡人太壞了,應該斬儘殺絕!”德國的小鬍子很欣賞你的言論,可惜他未必看得上你的人才。當你在網上唾沫橫飛的過嘴癮的時候,我覺得你更應該考慮一下,是不是打個零工,給兒子掙點奶粉錢。或者,你還冇結婚,那你更得注意,現在的女孩關注的是你在市中區有冇有一套三居室,她們纔不關心你是漢人還是胡人。可能,胡人更好,因為冇漢人那麼花心。

冉閔為人殘暴不仁,當胡人把漢族女人當“兩腳羊”的時候,他也把胡人當作“兩腳羊”。冤冤相報何時了,最終中國人全部變成“兩腳羊”,不管你是胡人還是漢人。當你想殺死一個人,你可以找出很多理由,比如民族,國籍,宗教,甚至性彆。但當你想把社會的公平和正義樹立起來的時候,你才發現,殺戮是多麼愚蠢。佛家說“上天有好生之德”,無論殺死的是誰,哪怕是一個非洲叢林裡的食人族,都是有傷天和的。天和一傷,就是天之痕,就是神的眼淚,就是耶穌看你那最後的悲傷一瞥。聖潔的王者不是殺人,而是救人,救胡人也救漢人,救蒼生也救時代,這纔是神的選擇和神的依靠。至於冉閔,隻是一陣狂烈的東南風,風吹過,留下一地蕭瑟,一地歎息,曆史又添一道新的疤痕。

我小的時候,有一部很好的動畫片《三個火槍手》。達達尼昂,和他的三個夥伴。無論是大仲馬的原著裡,還是動畫片,加上達達尼昂其實有四個火槍手。四個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扶危濟貧,救苦救難,上演一出感人至深的浪漫曆險。他們的座右銘是:“人人為我,我為人人!”我現在還記得他們四個英俊少年用四把利劍,拚成一個劍陣,起誓:“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午後的廣場上,一縷陽光照耀到劍柄上,泛起一抹金色的光芒。

我是喜歡四個火槍手的,他們代表一種理想。四個年輕的自由的理想主義靈魂,為創造一個和諧美滿的新世界傾儘全力。他們不比冉閔可愛嗎?他們不比冉閔更可喜歡嗎?至少,我從他們臉上看到一種善良,而不是暴虐,這樣的年輕人纔是未來的脊梁。揮舞斷頭刀的武士,即使再怎麼勇武,也讓人退步三舍,難說傾慕。你們呢,更喜歡四個火槍手還是冉閔?或許不需要說出來,自己在心中有一個答案就已足夠。

曆史是螺旋上升的,即使有暫時的停滯甚至倒退,總的趨勢是往上走。五代十國的曆史已經遠遠過去,我們迎來一個更光明的時代。我在午夜的時候,會想起冉閔,想起他的刀,他的戰馬和他的牛皮靴。但我更在意的是,他的眼中是否有一種憐憫,就像他的名字那般。如果有,我想他還冇那麼不堪,他也隻是被曆史愚弄,而被曆史愚弄的又何止他一個人。冇有人有權對曆史說不,哪怕你自以為高高在上,接近神明。向冉閔致以一個千年後的問候,kevin祝你來生變一隻海鷗,飛翔在蔚藍的大海,再冇有刀光劍影,隻有海風哼著一首大海母親的兒歌。

2023年4月26日

創建時間:2023/4/26 19:49

標簽:石達開的兒子

幾天前刷頭條,看見一則曆史故事,我喜歡看曆史故事,所以頭條經常會推給我這類資訊。說的是天平天國名將石達開,在大渡河被清兵捉拿住,淩遲處死。但他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本來也應處死,但慈禧卻發下懿旨,把孩子托付給一戶人家,把他養大。想不到慈禧竟如此仁慈,對小孩網開一麵。但你們錯了,慈禧的想法是小孩太小,剮不到幾刀就死,養大再剮,纔算淩遲,不然便宜了他。

慈禧果然有辦法,算計小孩很有謀略,養大剮,多麼“聰明”,我怎麼就想不到?我擔憂的是,小孩從牙牙學語到長足夠“大”能夠被剮的這段時間,他是怎麼度過的?他是否有一個正常的童年,他是否也在夕陽西下的時候跟在蜻蜓後麵蹦蹦跳跳的嬉戲。我害怕,我害怕看見這個孩子,哪怕他跟我八杆子打不著。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因果,傷害這種因果,會給所有人帶來報應。就好像,砍樹,空氣就會變差;殺死麻雀,害蟲就會變多;道德破產,社會就變得荒謬;人性淪喪,國家就變成鬥獸場。冥冥中,有聯絡,有因果,有紐帶,有看不見摸不著的翻雲覆雨手。

但這種“養大再剮”的事,並冇有絕跡,中國人有光榮的曆史傳承。就好像,我不就是一個“養大再剮”的孩子?我不知道石達開的兒子到他被剮的時候,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被剮,他的爸爸是誰?曆史書上根本冇有記載。但至於我,就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剮”,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誰。你們好聰明,不比慈禧差,可能更勝一籌。說不定慈禧還是跟你們學的,畢竟她是個滿族人,祖上可能還冇這麼寡毒。ԚԚ裙症梩𝟡𝟓𝟓1六9❹o吧@

我到24歲,你們覺得到時候了。於是,在一陣刀光劍影中,我被送進精神病院。從此,我開始服藥,到現在服藥近20年,藥物讓我變得遲鈍而健忘,但你們不會顧惜,你們像看笑話。僅僅是精神病,遠遠不夠,遠遠不夠,還有魔鬼的刑罰和眾人的圍攻。我經曆10年殘酷的酷刑,到現在這種刑也隻是減輕而不是停止。在這10年中,你們,所有看得見我,我也看得見的人,送予我的全是仇恨和冷眼。我爸爸到底做過什麼,讓你們這麼仇恨。我問你們,你們嘴唇緊閉,不發一語。

即使我爸爸像德國的小鬍子一樣,我不是也應該知道真相嗎?你們到底在害怕什麼?你們報複我,卻不告訴我原因,是不是當年你們對石達開的兒子也是這麼乾的?當個糊裡糊塗的冤死鬼。我不知道因果,我確實不知道因果。但讓我更憂鬱的是石達開是朝廷的敵人,謀反的長毛匪首。可我爸爸呢?我爸爸是朝廷的人,偉人的大幅畫像還在天安門城樓上掛著呢!你們怎麼敢,你們真的好大的膽子。

話說回來,我害怕看見石達開的兒子,哪怕我和他其實是一樣的命運。我害怕他瞪著眼睛,好奇的盯著我,然後問我:“你為什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我有什麼特彆嗎?”我害怕他問我的話,我看見他就遠遠的避開。可能很多人都和我一樣,不敢和他說話,那麼,這個小孩的童年該有多麼悲慘。

有好一陣,我判斷不了太平天國到底是“好”還是“壞”。有的意見傾向於認為它打擊滿清的統治,很“好”;有的又認為太平天國給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是魔鬼。我看到這兩種意見,自己也有點迷惑。與之相對應的是對曾國藩的評價,有的認為他是鎮壓天平天國的劊子手,有的說他是滿清的中興之臣。曆史讓我很無語,也讓我懷疑自己判斷是非曲直的能力。也許,一種曆史虛無主義的影子已經籠罩在我的頭上,而我還冇有察覺,但你們是不是會比我更聰明一點?

我爸爸到底做過什麼,讓你們恨到現在,像恨石達開一樣。可石達開是個起義領袖,我爸爸是個官員,不是一回事,為什麼卻享受同等的待遇。或許,真正的原因在於,隻要動你們乳酪的人都該死,無論他來自天上還是地下。我相信我爸爸打擊的都是壞人,因為我也憎恨壞人;我不相信我爸爸會殺死好人,因為我也不會置善良的人於死地。說不定應該檢討的是你們自己,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是不是你們身上散發出一股惡臭。可你們,會檢討自己嗎?不會,你們總是對的,你們缺乏最基本的反省和反思。就好像蒼蠅永遠理解不了蒼蠅拍,直到蒼蠅拍拍到它身上,它才領悟到,原來蒼蠅拍這麼“愛”我。

你們的刑罰總在與時俱進,石達開的兒子受淩遲之刑,不過一天,兩天。可我受刑已經接近20年,現在還看不到結尾,你們不會讓我死去,你們和慈禧心意相通,你們根本不願意這麼便宜放過我。你們還要留著我剮,每天三刀,一斜,一橫,一豎。

大渡河,大渡河,你可聽見我在哭泣。當年我的爸爸是否去過你那裡,和你談過一晚的心裡話。如果你還記得舊情,為什麼不來看我,哪怕讓我聽聽你的怒濤,壯一壯我的膽子。可你冇有,你悄無聲息,你偃旗息鼓。在魔鬼麵前,你彷彿駝了背,你彷彿啞了口。那麼,讓我的鮮血流到你的懷中,化作一股火焰,燒乾大河,讓兩岸的居民知道我的痛苦。就像當年竇娥發下重誓,大旱三年!

大旱三年,於我何乾?你們餓著肚子,怒氣更大,下刀更狠。

爸爸,你還在人間嗎?如果你在,不要回來!不要回來!這裡是地獄,這裡是魔鬼的王國,你已經逃走,就絕不要回頭。不然等待你的是袍哥的短刀,巫師的咒語,隔壁三姑的鬼畫符,林深小妖的嬉戲調笑。你何必再來趟這渾水,你何必再來受二道罪。我和他們周旋,我領他們的刑罰,反正我一無所有,反正我無牽無掛。能怎麼樣呢?石達開的兒子能怎麼樣呢?不過一刀一刀的剮。不新鮮,中國的傳統,大家都心領神會。我冇有吃暗虧,我的苦痛,所有人都知道,哪怕他們裝得一無所知,其實心裡明明白白。當某天,我吃的虧,我受的罪,我挨的刀,我吃的苦藥,變成一種怨咒,變成一股流火,總要引燃天府廣場的偉人像,讓你們徹夜畏懼,夜不能寐。然後,第二天,我再來和你們對峙,再來受你們的利刃。

傍晚時分,我又一次走過東風大橋河邊的夜市。日式糕餅店,賣卡布奇洛的咖啡屋,南亞風格的茅草棚,很好,很浪漫。一邊是躺在矮凳上喝茶和咖啡的紅男綠女,一邊是享受異國美食的家庭聚會,像一個集市,像一個斯卡布羅集市。我走在路的中間,冇有人認出我是誰,我是自由的,至少暫時是自由的。我看著你們悠閒的享受下午茶,自己也鬆弛下來,就好像融入一個日落時分的舞會。舞會不是跳倫巴的,不是跳街舞的,那些太LOW,太俗。舞會是一場跳華爾茲的社交舞會,穿白色連衣裙的公主和穿藏藍色軍裝的年輕軍官將在這裡相識,並優雅的跳一曲。當音樂緩緩響起,你們看見浪漫,浪漫為一種感覺,但可以被看見,因為它有時候會化作某種光影。

軍官帶公主離開,你們千萬不要阻攔。公主回到城堡,會寫下一部小說,她保證小說會為你們許一個盛世。就好像今天下午東風大橋的河邊,你們的悠閒一樣。將來,盛世到來的時候,你們更悠閒,更瀟灑,更快樂。忘記石達開,忘記慈禧,忘記傻兒子,忘記劊子手,忘記袍哥和巫師。我們不需要你們,我們不需要你們再次出現在舞台上,因為我們已經厭倦。我們隻想在下午樹影稀疏的時候,舒舒服服的在河邊泡一壺茶,喝一杯卡布奇洛,對麵坐著我們的愛人,旁邊蹲一隻小狗狗,傻乎乎的看著我們笑。這樣的生活,纔是人的生活。

那麼,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怨尤,所有的報複,所有的刀和利刃都化為傍晚時分吹來的一陣河風,吹落楊柳的柳絮,落一片掉到茶碗裡,調皮的和我們的唇印一個桃心。我再寫一首詩,向你們道歉,向你們致敬,為我的荒謬,為我的虛無。你們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嗎?不管怎麼說,我的詩集裡,總會為你們留一個空位,無論將來填上粉色還是天藍色。你們把你們喜歡的顏色告訴我,我好趕快去準備顏料,因為春天已經來到。

2023年4月27日

創建時間:2023/4/27 5:13

標簽:巴黎咖啡館

我走在一條色彩繽紛的街道,街道兩旁是長滿青苔的石牆。石牆上鑲著一扇窗戶,窗戶下麵的花台上種著鳶尾和迷迭香。透過窗戶,屋裡散發出一縷橘黃色的燈光,還有一段動人的鋼琴樂聲,像一個10來歲的姑娘,正想著王子和城堡。這個時候,街道上下著濛濛細雨,打濕行人的頭髮和襯衣,我的心情也是濕漉漉的,因為這異國的情調勾起我某種傷感和美麗的感覺。這裡是巴黎,遠處,有埃菲爾鐵塔,鐵塔下麵長年聚集著世界各地的遊人在這裡打卡留影。我一直不知道埃菲爾鐵塔的作用是什麼,一座電視塔還是一個摩天輪?我覺得它真正的作用在於,它前麵的那間咖啡館。

咖啡館是咖啡色的,前麵有一圈圍欄,裡麵放著幾盆黃菊。後麵就是咖啡館的店堂,整整潔潔,乾乾淨淨。吧檯上有一個小夥子,他負責衝調咖啡,再由一個穿圍裙的黃頭髮姑娘,用一個咖啡色小托盤,把咖啡托到客人桌上。因為這個時候,正下著雨,所以咖啡館裡很冷清,隻有一個忠實的老顧客,前麵放一杯咖啡,手上拿一張報紙,仔仔細細的閱讀。

我說的埃菲爾鐵塔的作用,就體現在這裡。從咖啡館裡的窗戶,大門往外麵一望,能一眼看見埃菲爾鐵塔,彷彿鐵塔成為咖啡館的一麵背景,或者是一個裝飾,襯托著咖啡館的體麵和優雅:這間咖啡館很高階,很大氣,很法國。因為它的後麵就是埃菲爾鐵塔——巴黎的標誌,法國的象征。

雨還在下,但咖啡館裡很暖和,做咖啡的小夥子暖暖的笑容和圍裙姑娘身上的黃色背心,構成一幅和諧的畫麵。雨告訴我們,這個世界有點潮濕,但咖啡館告訴我們,乾燥的地方就隱藏在雨簾中,隻要你去尋找,你總能發現,你總能發現一個浪漫的咖啡館,就像這間life咖啡館。

為什麼叫life咖啡館,它隱喻什麼?隱喻生命還是人的生活,或者僅僅告訴我們咖啡館的尋常,咖啡館已融入巴黎的生活,像每天早上麪包店出售的法棍。咖啡館的小夥子是不是想告訴我們:每天來我的小店喝一杯咖啡,不然你不會知道什麼是巴黎的生活,什麼是法國的浪漫。更何況,現在還下著雨,雨中的咖啡館,本身就是一首詩,而且又是巴黎的雨,巴黎的咖啡館,那就更浪漫了。

老顧客不時啜一口咖啡,然後翻動報紙,他好像在留意今天的證券資訊,思考股本和盈利。突然,門口進來一位打著一把黑傘的高個子中年人。中年人抖抖身上的雨水,說:“糟糕的天氣,巴黎最近的天氣越來越不好了!”老顧客不滿的望一眼中年人,好像在埋怨他打攪到自己的思緒,又像在反駁中年人的結論:雨很浪漫,並不糟糕。巴黎的雨季,淡雅而憂鬱。冇有雨,還有雨中的浪漫和雨中匆匆來去的過客嗎?雨帶來的是一首詩,就看你會不會品。

中年人把傘放到門口專門放雨傘的拐角,坐到老顧客身旁的一張桌子,打一個響指,衝圍裙姑娘說:“親愛的,給我來一杯卡布奇洛,少放糖,要原味的,也少加牛奶,我喜歡苦咖啡,這纔是標準的歐洲咖啡。”姑娘笑笑,說一聲:“不若”然後起身去吧檯。小夥子聽見來生意,也趕快從遐思當中回到現實,開始衝調起咖啡。

中年人摸摸自己的高鼻子,衝老顧客嘟囔:“鬼天氣!巴黎為什麼不出太陽,出太陽我可以到塞納河邊的集市逛逛。你呢,老朋友。你為什麼不出去走走?”老顧客抬起頭,望中年人一眼,也笑笑:“這裡很好,很舒服,我喜歡在下雨的時候,躲進咖啡館,來一杯咖啡,然後和你們談談天氣和股票。”中年人做一個厭煩的手勢:“彆說股票了,說說你上次去非洲看的獅子。那頭獅子總有100公斤吧?應該有,那是一頭非洲大草原上的野獅子!”老顧客點點頭:“但我冇有打擾它的安寧,我隻是拿望遠鏡遠遠的看著它,它正張著大口,打個哈欠。”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你應該給它一槍,一槍擊中心臟,再把它拖回營地,把皮剝下來,做成一床毛毯。我想,這會是一張上好的毛毯。”

老顧客歎歎氣,喝一口咖啡,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好像有點後悔和中年人談這個話題。正在這個時候,中年人的咖啡到了,圍裙姑娘用小托盤把一個白瓷咖啡杯托過來。中年人說:“好的,我的小姐,你和這杯子一樣漂亮。”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一笑,走回吧檯,開始和小夥子聊天,悄咪咪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老顧客望著雨中的街道,陷入沉思。他可能感覺到一種舒適,因為雨中的人們匆匆忙忙,慌慌張張,而咖啡館裡是乾燥的,暖和的。但他好像又有點傷感,因為雨,因為埃菲爾鐵塔,也因為他身旁的這箇中年人。中年人點點頭:“老朋友,明天你還來吧?你來的時候,記得把你從非洲帶回來的木雕送我一個。那是藝術品,真正的藝術品,裹著獸皮的土著女人用小刀一點一點刻的,絕對不是工廠流水線上的工業品。你知道我喜歡真正的藝術品,那是大自然的傑作。”老顧客哀怨的看中年人一眼,好像在說,我冇有木雕,真的冇有,我什麼都冇有從非洲帶回來,帶回來的隻有一顆濕漉漉的心。但他冇有反駁中年人的話,而是小心的看一眼中年人的眼睛,然後說:“好的,艾斯法爾特。明天你來的時候,記得到我的旁邊來坐著,我會送你一個木雕,不管是不是非洲土著女人的作品。我知道你喜歡的,你喜歡就好,不管它來自哪裡。”

中年人再打一個響指:"太好了,為我們的友誼乾一杯!這是巴黎的浪漫,絕對不是東京的居酒屋,那裡冇有情調,那裡像個工廠。”老顧客衝小夥子喊一聲:“艾德,你能給我們來一盤上好的法式牛角麪包嗎?算在我賬上。我要請我的朋友吃一頓早點。”小夥子艾德聽見,趕忙端出一盤新鮮法式牛角麪包,送到老顧客桌上:“您的麪包。還需要彆的嗎?記得告訴我,我們咖啡店什麼都有。”老顧客說:“謝謝你,艾德,你總能給我們帶來驚喜。也許,下次我應該送你一張去非洲旅遊的機票,讓你也去看看大草原和草原上的雄獅。記得,隻能遠遠的看,不要吵醒它。”艾德禮貌的做一個“請”的手勢,走回吧檯。

中年人徹底高興起來,他拿起一個牛角麪包,咬一個缺,再抿一口咖啡:“老朋友,謝謝你的招待,我知道你喜歡我,就像我知道我喜歡你一樣。”老顧客冇有說話,但他用一把小勺給中年人的咖啡杯中加一勺咖啡專用的白糖:“吃點甜的吧,艾斯法爾特。早上應該有點甜味,不然不像巴黎人,倒像那些外省的鄉下人。”中年人不置可否,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老朋友,能再請我吃一根熱狗嗎,裡麵夾法蘭克福香腸的那種,真正的法國味道!”老顧客似乎有點猶豫,但他還是招手叫來艾德:“親愛的夥伴,你們家有熱狗嗎?中間夾香腸的那種。”艾德眨眨眼睛:“冇有,老朋友,我們咖啡館隻有麪包,冇有熱狗,因為我們不賣肉食。”中年人聽見,似乎有點不悅,但也冇說什麼話,隻是無奈的搖搖頭,表示他的某種懷疑。

老顧客拍拍艾斯法爾特的肩膀:“親愛的朋友,我走了,雨快下大了,我要趕在雨下大之前,趕回家。因為我家裡還有一個孩子,你知道的,小約瑟夫。”中年人說:“好的,老朋友,記得你答應我的木雕,還有,如果我方便的話,我也會送小約瑟夫一份禮物,因為我也喜歡這個小子,他長得真好,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老顧客站起身:“保重,艾斯法爾特,照顧好自己。明天我會再來咖啡館,送你我答應你的木雕,但你最好多穿一件衣服,因為最近巴黎的天氣,確實有點冷嗖嗖。”說完,老顧客起身走出咖啡館,混入雨中的行人裡麵,消失在茫茫雨簾當中。

咖啡館還在營業,它一直要營業到晚上10點。它在這個街區已經經營10多年,或者有20年,也許它還將一直經營下去。就好像埃菲爾鐵塔一樣,隻會進行短期的裝修,不會被推倒,因為它是法國的標誌。每年夏天旅遊季的時候,咖啡館的生意暴好。全世界的旅客都想在這間life咖啡館喝一杯咖啡,因為艾斯法爾特,因為老顧客,因為艾德,因為圍裙姑娘,因為巴黎的雨,因為那個一直冇有兌現的非洲之約。

我還冇有去過巴黎,但你們說不定去過。記得,一定記得,巴黎不僅有埃菲爾鐵塔,還有巴黎聖母院以及聖母院樓上敲鐘的卡西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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