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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109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

2024年7月31日

創建時間:2024/7/31 9:33

標簽: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

一晃就到了7月底。這個時候是吃葡萄的季節,大量的紫葡萄開始上市。但剛出來的葡萄往往帶點酸味,要過一小段時間的葡萄纔會更甜更好吃。記得小時候吃舅媽從龍泉驛帶來的巨峰葡萄,那才真的是純甜味,一點酸味也冇有,可好吃了。而且巨峰葡萄又是一大顆一大顆的,吃起來非常的過癮,所以它簡直就是水果中的皇後。

四川有個省長叫蔣巨峰,我一直懷疑他和葡萄有什麼關係。要麼是農業專家出身,那麼是葡萄園滾出來的泥孩子。這都是猜想,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巨峰省長和巨峰葡萄有什麼淵源。

除了葡萄還有龍泉驛的水蜜桃,真是好吃咧。要那種完全成熟的水蜜桃,軟軟的,用指甲輕輕掐一點角,一撕,整個桃子皮就撕了下來。裡麵的果肉綿軟多汁,香甜適口,吃起來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當然還少不了枇杷。枇杷也是一顆一顆的,黃黃的果肉,甜中帶酸,酸裡回甘,吃一個生津開胃,絕對值得品嚐。我冇有在韓國看見過枇杷,我猜韓國是根本冇有枇杷的。所以韓國人壓根兒就冇見過這種小果子,這是韓國人冇有口福,要在四川可以吃個飽。

其實不僅韓國,中國其他地方,比如西北和東北是不是有枇杷,我也不敢確定。四川是一個農業大省,四川的很多水果,蔬菜其他省份根本冇有。武漢封城的時候,四川支援了武漢幾卡車的兒菜。武漢人拿到後發了愁,因為從來冇有見過這種菜,不知道應該怎麼吃。這真有點暴殄天物了。

所以,四川是天府之國,物產豐富,水旱無憂,錦城雲樂,夜夜笙歌。換個地方,比如說重慶,你試試看,可能就是上坡下坎,挑山扛擔了。這是說重慶的地形,除開這個自然條件,重慶人性格火爆,動不動就要罵孃的,聽起來也不是那麼文明。

四川的好不在於和其他省份做比較,而在於四川本身的安逸和富足。這種安逸和富足,讓四川人有一種天生的“雅興”。這種“雅興”就是悠閒的生活。以前有人形容四川人的生活:吃點麻辣燙,看點歪錄像。

所以,四川人就是活得這麼的輕鬆和自在。關鍵四川人小富即安,自得其樂。四川人不喜歡大富大貴,風頭無兩,四川人就想活個安安逸逸,舒舒服服。你說四川人冇有上進心也對,但更重要的是四川人知道一個道理就是活在當下,及時行樂,這也算是一種人生哲學。

幸福到底是什麼呢?幸福要怎麼樣獲得呢?這是人類一個永恒的話題。但我覺得幸福有一個基本的形態,這個形態由內外兩個部分組成。內在的部分是滿足和舒適。外在的部分是衣食無憂,風雨安居。內在和外在的兩個部分是緊密聯絡起來的,不可分割。

可幸福就這麼簡單嗎?成功呢?富貴呢?出人頭地呢?一將功成呢?萬古基業呢?這些還要不要?我隻能說這些和幸福其實冇有什麼關係。即便當了皇帝,是不是就比一個農夫更幸福,這真是一個值得權衡和思考的問題。

要知道中國曆史上真正的明君掰起手指頭都數得過來,其他大部分的帝王要麼昏庸,要麼殘暴,要麼孱弱,要麼荒唐,要麼根本就是傀儡玩偶,寄人籬下。要是這麼說的話,當皇帝未必是什麼好差事,畢竟秦皇漢武,太宗康熙幾百年纔出一個呢。

那麼kevin,你覺得的幸福是什麼?到底怎麼樣纔是幸福的?一個月前,我去龍泉驛參加親戚的壽宴。中午吃過豐盛的宴席,下午親友們就聚在茶房包間裡麵打麻將。我是不打麻將的,不是不會打,而是不喜歡。

我一個人坐在包間外麵的一張小沙發上昏昏欲睡。這個時候,我的耳邊充斥著嘩啦啦的麻將聲音,不時還有幾聲人聲。一縷夏日午後的陽光斜照在我的側臉上,讓我有一種曬太陽的感覺。

冇有人來打擾我,他們都在各自娛樂。可我突然感覺到了幸福,這種幸福來自於麻將聲,來自於陽光,來自於我麵前放的一杯清茶,來自於我屁股下麵的軟沙發,也來自於熙熙攘攘,不時傳來的汽車聲,叫賣聲,風聲,蟬鳴和樹葉搖曳的聲音。

幸福突然來了,在這個慵懶的下午,冇有人注意到我,我也不用強作歡顏的麵對誰或誰,但幸福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了。鬆弛下去,像一朵棉花一樣鬆弛到癱軟無力,無想無念,一切的紛擾和雜務都和自己無關,這不就是幸福了嗎?

除了這種生命本身的歡愉,你還想要什麼幸福呢?人們以為的很多“幸福”,到最後都會被證明是一個陷阱,或者是一次鴻門宴。當你得到這種“幸福”的時候,你確實很高興,但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新的煩惱又來了,而且比以前可能更讓你難受。

範進中舉的故事大家都讀過,範進本是個窮書生,一舉奪魁,當上了舉人,做上了官。既然做了官了,於是周老爺來拜,王老爺來拜,一時之間,門庭若市,光宗耀祖。可是《儒林外史》耍了個滑頭,它冇有寫範進當官以後又怎麼樣。

真的一當上官就萬事無憂了嗎?現實顯然不是這樣的。真正可能發生的情況是像範進這樣的酸儒曰夫窮宦,最終的結局是被官場給淹冇盤剝,活活吞噬了。這不是想象,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彆說範進,就連比範進高明好多的官員,不一樣身陷囹圄,罪加一等了嗎。

原來的成都市委書記李春城,在成都主政10年,可以說是風生水起,一方諸侯。我的表妹交是銀行的一名外包話務員,每天接不完的電話,做不完的表格。於是,交想方設法要走李春城的關係,進到體製內。

我問交:“你進到體製內了嗎?”交鬱悶的說:“什麼呀,本來想托李春城的關係的,哪知道李春城已經倒了。”“倒了?”我驚訝的說:“李春城可是中國官場上的明星,有人說他是下一任的河南省長呢!”

交搖搖頭:“倒了,倒了。進體製內的事也黃了。”回到家,我才從網上查到李春城確實已經被雙規。據說逮他的時候,機靈的李書記把自己的電話卡從手機裡摳出來衝進了馬桶裡麵。這叫毀屍滅跡,死無對證。

有一天我去春熙路逛街,到了中山廣場那裡,看見人山人海圍了好多人。一個老頭子舉著橫幅,要求嚴辦李春城。我仔細一打聽,原來老頭子就是有名的唐福珍自焚案的當事人。

當年李春城主政成都,強拆唐福珍的房子。於是唐福珍用汽油琳在自己身上,點火自焚身亡。這件事傳得很廣,至於是不是應該李春城負責,各有各的說法。這個討公道的老頭子是唐福珍的丈夫還是哥哥,有待證實。

還冇等老頭子叫嚷幾句,已經圍上來一大堆警察和治安,把老頭子帶走了。那裡是春熙路中山廣場,不是可以隨便聚集的地方。可見,政治有多麼複雜。像李春城這樣的能吏尚且引火燒身,更何況讀腐了書的範進呢。範進要是遇到唐福珍,那恐怕就是玉石俱焚了。

我在植物園上班的時候,有一件趣事。一個週末,市委宣傳部長高虎來我們單位巡查。我們單位的書記和主任像兩個乖孫子一樣扭著屁股跟在高虎後麵轉悠,恨不得上去舔兩口。可舔是不行的,畢竟是人,不是狗。

哪知道星期一上班的頭條新聞就是高虎落馬,市委嚴懲腐敗。我想起昨天書記和主任那個熱乎勁兒,覺得有點意思,隻不過才過了24小時,就天地翻覆,換了人間。要是今天高虎再來,書記和主任又是什麼嘴臉呢?鋂鈤膇綆ᑮǒ海堂壹𝟘參𝟐5貳肆⒐❸柒]ԛԛ君

可不對呀,昨天高虎來巡查和書記主任合照的相片還掛在植物園的官網上呢!這要是傳出去,多麼有礙我們單位領導的光輝形象。怎麼能和腐敗分子合影呢,而且還在笑,而且還笑得那麼諂媚。簡直不雅,簡直亂了人倫,趕快把照片給我撤下來!

官場如虎,即便是高虎也會被其他的東北虎,孟加拉虎給拿下。人一旦陷入到這個圈子裡,就很難說幸福了。

所以幸福還在於一種內心的滿足和安寧,即便身卑位低,即便身無半兩,但隻要內心是滿足和安寧的,那也是幸福的。我不認為範進窮得吃不起飯是一種幸福,但我也不覺得範進當上了官是一種幸福,我隻是覺得範進是一個冇有真正領會到幸福的真意的人。

倒是範進的嶽父胡屠戶還真懂點幸福,所以教訓範進自己尋一個館,當一名人民教師,平平淡淡過一輩子,這就真的很喜樂了。你們覺得範進當老師是不是比當官要合適得多,妥帖得多呢。如果範進真的知道幸福的真意,他就應該去過一種幸福的小日子,可惜幸福這件事範進始終冇有搞明白。

彆說範進冇有搞明白,古今中外又有幾個人搞明白了安貧樂道,平常守拙,散散淡淡,量力而行纔是幸福的真意呢?但你彆說冇人懂幸福,還真有人懂。

我中學有一名女同學叫短,短到我們嘉好學校來之前是另一所私立學校都江堰光亞學校的學生。光亞學校是一所出國留學預備學校,所以很注重英語的學習。短一到我們班就當上了英語科代表,她會說好多我們冇學過的英語單詞和句型。我們仰望著短,覺得她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女神。

老師問我們以後的誌向是什麼,短嘩一下站起來:“我以後要讀哈佛大學!”全場掌聲雷動,就好像短真的上了哈佛大學似的。但漸漸的,短的英語優勢不再明顯,她被我們班同化了。短隻是短暫的在我們班“崛起”了幾個星期,之後就歸於了沉寂。

高中的時候,短和同班的男生魚起了糾紛。短哇哇哭起來,不知道是說魚罵了她還是打了她。我以為短和魚從此就井水不犯河水,哪知道一天中午,短叫住我,塞給我一罐可樂:“kevin,這是給魚的,你幫我帶給他。”

怎麼送可樂給魚,就不送給老同學我了麼,我稍微有點鬱悶。我把可樂拿給魚的時候,全寢室都轟動了:“魚,短在追你!”魚搖搖頭:“就她長那樣。”我們更歡樂了:“你們很配喲。”

高中畢業後,短和魚真的走到了一起,現在他們的兒子都快上中學了。短當然也冇有去哈佛大學,事實是短根本就冇有上大學。她高中畢業就開始了家庭主婦的生涯。

同學明有一次告訴我:“ 短有一天突然給我打電話借300塊錢,我冇好意思拒絕,就借給了她。kevin,你不知道短已經完全變成家庭婦女了,她就好像剛剛從麻將桌子上輸了本,要找錢來翻本一樣!”

我聽了有點吃驚,這個短還是那個說自己要讀哈佛大學,英語特好的短嗎?但多年後,我回憶起來,卻猛的驚覺短是個真正明白幸福含義的人呢。幸福不就是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老公,孩子,父母都照顧得週週道道,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嗎?

要不然,還要怎麼樣呢?真的想當將軍的士兵纔是好士兵嗎?也不儘然吧。把自己的本分做好比什麼都強。短現在在家照顧老公孩子,自己還開了一家小小的房屋中介,過上了安定無虞的生活。我想對短來說,這就是她的幸福,而且這種幸福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令人羨慕。

每天下午的時候,我都會給自己泡一杯茶,有的時候是茉莉花茶,有的時候是綠茶。一杯茶能給我最好的撫慰,就好像茶香可以澄清我所有的雜念,讓我進入一種超脫的狀態。

泡好茶,我就靜靜的坐在桌子前麵,一動不動,任由思緒飛到天南海北,飛到月宮宇寰。一切的煩惱啊,一切的困頓思慮啊一下子全都消散了。我就好像一隻自由飄蕩的小船,我的腳底下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這艘船上寫著它的名字:不繫舟。我就是一隻冇有羈絆的不繫之舟。

我體會到了幸福,在茶館麻將室外麵的沙發上,在我的小屋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的書桌前麵,我都體會到了幸福。這種幸福叫平淡如水的生活中,漂著一絲優雅和閒趣。在這種幸福裡麵,我覺得自己活得很真實,很實在,很快樂。彆人的幸福是怎麼樣的與我無關,我的幸福就是這麼的簡單微小而又寧靜淡泊。

初中暑假的時候,我去理工大學補課。到了理工大學,我才發現大學是那麼的大,我怎麼找也找不到教室在哪裡。於是,隻好到我的補課老師魏教授的家裡去。魏師母說:“叫我們家小孩帶你去教室,他找得到路。”

於是這個叫都的小孩當起了我的嚮導,帶我去理工大學的教學樓。一路上,我尋思著應該給這個小弟弟買包糖的,但附近並冇有商店,於是作罷。都走在我前麵,我跟在他的後麵,一路上我們都冇有說話,隻有不斷的蟬鳴聲在提醒著我們,這是盛夏,這是一年中最熱的日子。

我看向路的兩旁,7月底的理工大學裡麵仍然綠樹成蔭,鳥語花香。校園裡稀稀落落的幾個行人,都自顧自的走著路,並不在意我的出現。到了教室,都轉過身蹦蹦跳跳的回去了。而我開始上課,學習我並不擅長的數學。

和我一起補習的有一個叫演的學長,演比我高一個年級,是個帥氣瀟灑的小夥。下了課,我和學長演,還有同學眾三個人一起去參觀理工大學的博物館。我們走進博物館的時候,迎麵看見一具巨大的恐龍化石骨架。

我有些微微的害怕,我覺得這隻恐龍要是活著得有多麼大啊。演看出來我有些畏懼的樣子,他笑著走到我的旁邊。演的出現讓我突然覺得自己和恐龍之間隔著一堵可靠的牆。這堵牆那麼的厚實,那麼的溫暖,簡直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那天,演穿了一件白色襯衣,乾淨而清爽。我覺得演比恐龍好看多了,恐龍給我壓迫感,而演讓我感覺到一種青澀的喜歡,或者這就可以稱之為愛。從博物館出來,我們三個人遊蕩在空曠的校園中。我是多麼高興,演就好像是我的男朋友一樣,陪著我一路走走停停。

多年後,回憶起理工大學的那一天,我還覺得是一種幸福。小弟弟都給我帶路,學長演陪我逛校園,人生的歡樂是不是就是這麼簡單而雅緻呢?這就是我的幸福了,我的幸福門檻實在不高,但其實又頗有要求。因為我追求的幸福更多的在於一種內心的感覺,而感覺這種東西很多時候其實都是奢侈的。

後來,都也跟著魏教授到嘉好學校來上學,成了我的小師弟。有一天早上,我看見魏師母在給都塗香香。魏師母擠出一大團大寶,然後抹到都的臉上。我忽然有種感動,我覺得都其實就很幸福,他有爸爸有媽媽,這不就是小孩子的幸福了嗎?

演呢,就在我們班樓上上課。我偶爾會遇見他,但是不會每次都打招呼,有的時候是因為隔得太遠,有的時候是因為有其他人。但在我的心目中,演就是一個深藏在我心底的愛人。

演是一個火爆脾氣的人。有一次我聽見演和他們班的班主任車老師爭吵,演指著一個瘦小的同學大喊道:“他欺負他!”車老師感覺尊嚴受到冒犯,哭喊著大叫:“不要你管!”

後來就聽說演因為冒犯老師被學校開除了。這很奇怪不是嗎?演是在維護同學,不是在和老師叫板,我覺得學校一定是搞錯了。還有那個車老師也很可疑,一定是她暗地裡打了演的小報告。

有一天放學的時候,我在我家巷道口碰見了演。他看見我很高興,連聲叫我的名字。我停下來和演聊天,我們倆都很興奮很高興,因為是在一個離學校這麼遠的地方邂逅。

演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好像是三月的陽光,和諧又溫暖。我就是一棵湮冇在陽光中的水草,被演的笑容徹底的包裹和征服了。

都和演都是我生命中的匆匆過客,但他們卻讓我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覺。幸福這種感覺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歡樂,與物質是否充裕,地位是否高上,權力是否重大,聲名是否顯赫並冇有直接關係。

相反那種外界的豐裕和成功會成為煩惱的來源,那你就不僅不幸福,反而苦惱了。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幸福更多的來自於我們內心的關照和反射,外界的世俗世務往往正是一種乾擾。

電視機裡正放著台灣的大熱電視劇《昨夜星辰》,而我隻不過才6歲,或者7歲。我滿屋子的亂跑,然後大汗淋漓的吃一牙西瓜。當歌聲唱到:“昨夜的星辰已墜落,消逝在遙遠的銀河”的時候,我生出一絲絲的傷感。

這種小孩子的傷感讓我也體會到了一種幸福的感覺:人世如此的艱辛多難,而我躲在自己的一方小小天地中,成為王,成為皇,成為霸主,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想到這裡,我再咬一大口西瓜,甜啦。

幸福有的時候來得很突然,就好像是聖誕節的禮物,說從天而降,它就翩翩到來了。我剛去嘉好學校那會兒,學校辦聖誕節晚會。晚會現場請來了我們軍訓的教官。我們班的教官是一個河北老兵,粗粗壯壯,簡簡單單的一個人。

晚飯的時候,我正在食堂裡扒弄著餐盤裡的食物。什錦菜裡麵有豬肚,有火腿腸,有萵筍,還有紅蘿蔔。芹菜炒肉放了醋的,我喜歡這種酸酸的味道。正當我在想是不是再吃一口飯的時候,教官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他一眼就認出了我,然後向我比了一個揮拳的勇武動作。我驚喜極了,教官什麼人也冇有看,隻給我打招呼,是因為我長得壯,和他很像嗎?或者是因為我曾經在軍訓的時候和教官聊過天。教官說:“部隊裡麵出來的人往往走兩個極端,要麼特彆的正直,那麼就特彆的”教官就此打住,看著我不再說話。

那個聖誕節,因為有教官的出現,而特彆的喜慶。雖然我隻是和教官打了一個照麵,後麵冇有再見過,但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教官一眼就認出了我,而對其他人就恍若無視呢?越想越高興,我覺得自己和教官,和這個河北老兵還是有點緣分的。

平安夜的晚上,下了好大一場雪。雪把整個校園都覆蓋了,這是一個有雪有風有等待的人的聖誕節。

所以,幸福隻一刹那就出現了。就在你抬頭的一瞬,你的一位故人出現在你的麵前,那種驚喜和快樂是什麼也比不了的。就好像突然出現在食堂的教官,帶來了軍營的熟悉味道,好像是前生的一場宿命。

記得軍訓的時候,教官要我們挑一個人出來唱首歌。挑來挑去,梁可主動站了出來說:“我唱!”梁可唱了一首當時最流行的周華健的《花心》:“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錯過。”

梁可唱得很好,標準的男中音,音色好聽極了。連在一旁訓練的幾個女兵也不時轉過頭來看我們,好像在說:“哪裡來的一群小帥哥?”我暗暗有些得意,為我們班有梁可這樣的歌手。但又有一點點小小的憂傷,憂傷的來源是梁可如此的優秀,讓我望塵莫及,高攀不起。

我猜梁可是不知道我的心事的,在他的眼中,我也許一樣的好,一樣的優秀。但他不知道,其實我的心底很自卑。至少在拿自己和他比較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卑微。

初中的時候,我和梁可打過一次乒乓球。梁可的乒乓球其實打得很好,比我厲害多了。但在和我“對決”的時候,梁可完全冇有發力,他是在讓著我。等到同學茉上場的時候,梁可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一個正手扣殺,打得茉滿地找球。

這就是梁可,一個真男人,一個讓我憂傷又讓我感覺幸福的同性愛人。

下午走過一家雜貨店的時候,我看見老闆在門口放了一隻不停招手的招財貓。招財貓不停招手的意思是快把錢給我送進來,快把錢給我送進來!我走過這隻黃色小貓的時候,覺得它有點魔性,好像是一種神秘的召喚儀式。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幸福和財富並冇有什麼關係,那麼,也就和招財貓冇有什麼關係。所以,貓貓迴避,狗狗走遠,閒人暫離,小孩勿近。就讓我安安靜靜的做一隻坐井觀天的綠色青蛙吧!

到這隻青蛙呱呱叫個不停的時候,重慶的招財貓,北京的招財貓,上海的招財貓,香港的招財貓,台北的招財貓都會齊聲叫嚷起來:“貓已醒,河山重換衣衫。”這樣的話,我的幸福是不是就來了呢。

梁可,你答應我的太平盛世呢?我等著用我的幸福覆蓋你的時代。你的時代會因為我的快樂而得到加持,得到神的祝福。也就是說未來我們一起創造,一起打拚出一個金燦燦綿軟祥和的神國,然後同享幸福和榮光。

2023年8月2日

創建時間:2024/8/2 12:00

標簽:,, 落花夢迴

傳說神有兩個女兒,一個叫白玉蘭,另一個叫紅香玉 。白玉蘭是一隻掉色的蝴蝶,紅香玉是一副冇有完工的蜀繡。有一天來了一個老婆婆,老婆婆走過來的時候,白玉蘭正好飛了過來。老婆婆厭棄的揮揮手:“俗不可耐。”

於是白玉蘭垂頭喪氣的飛走了。老婆婆又拿起紅香玉來看,左看看右瞧瞧,喜之不儘,讚歎道:“真非凡品,乃天上之物。”老婆婆最是滑頭,拿起紅香玉就想竊為己有。

正在這個時候,神回來了:“你怎麼拿我們家東西?”老婆婆理虧詞窮,乾脆耍起了賴:“哪裡是你們家的,此乃我南海神宮鎮宮之寶,不知為何流落此處,正是我要尋回的物件呢!”

神聽了感到很鬱悶,她搖搖頭:“若說是你們家的,你叫得醒她嗎?”老婆婆人稱南海聖姑,江湖上的老人了,什麼不會?什麼不懂?所以,立即施展腹語之術,自問自答起來。

“紅香玉,我問你,你從哪裡來的?”紅香玉立即介麵道:“我是聖姑您老人家花了七七四十九天,采北山之葉色,南海之真絲,東環之奇香,西蜀之古意,方纔繡好的,怎麼現在反倒問起我的來曆?”

南海聖姑說:“聽聽,聽聽!還說不是我們家的!”神感到無奈也有點好笑,隻好說:“既然如此,你就拿去好了。不過紅香玉和白玉蘭乃是一對,絕無隻取一個,捨棄另一個的理。你要拿去就都拿去,要麼就丟開手。”

這聖姑財迷了心竅,想一個也是搬,兩個也是拿,乾脆全歸我了。心念一到,即刻施展妙手空空之法,竟然一把抓住了正在外麵觀望的白玉蘭。南海聖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對神作了個揖,施展輕功,飄然而去。

神冷笑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讓這一雙蠢物去曆練曆練也好。”正在說著氣話。忽然腳底下有個小鐵環咕嚕嚕轉了起來。小鐵環說:“我們仨本是好友夙緣,怎麼單單放她們去了,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下來?”

邊說,小鐵環邊往神腳處滾來:“我也要去那紅塵中一等富貴之地看看人間的風物俗情!”神驚訝的問道:“你是誰?”小鐵環咧開嘴笑了起來:“您真健忘,想您那混元金鬥上本有兩個把手,一個被太上老君借去做了防身之物,另一個不就是我嗎?”

神哈哈一笑:“也罷,也罷,同去,同去。三個總是強如兩個,隻是你要記住,你已沾染了我的神力仙氣,和那兩個蠢物不可相提並論。你此去凡間,當幫那兩個蠢物渡劫飛昇。待你三人功德圓滿之時,再到九重天琉璃宮我居所來消號。”

說完,神又附到小鐵環的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一陣耳語,小鐵環一一領受。待神意悟透,小鐵環一個翻身,直往金陵城榮國府奔去了。

話說迎春拖拖拉拉跟著幾個媳婦奴仆回到了孫家。孫紹祖正眼也不看她,隻是自顧自把玩著一把紫砂茶壺。迎春不敢造次,悄悄回了內室。半餉,孫紹祖說道:“你老子欠我的5000銀子,到底什麼時候才還?”

迎春正色說道:“5000銀子不是什麼大數目,我現有極珍貴的琅琊玉環一隻,今日老太太特意給我的。現在就抵給你吧!”孫紹祖大喜,就要來搶。迎春一個轉身說:“玉環可以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不答應,我當下就將玉環摔爛!”

孫紹祖從來冇有看見迎春如此剛強過,倒嚇了一跳。再冷眼看那玉環,晶瑩剔透,五彩斑斕,不是古玉,就是宮內的寶物。孫紹祖最是機靈,於是說:“娘子,有什麼話就直說,不用這麼蠍蠍螫螫的。”

迎春冷笑一聲:“就答應我一件事,答應了玉環就給你。不答應就摔個稀巴爛!”孫紹祖氣勢已經被壓住,隻好說:“答應,答應!夫妻之間,有什麼事不好商量呢。”迎春朗聲說道:“我嫁到你們孫家乃是名門正娶進門的,不是什麼從二門進來的側室偏房,從此以後,你須對我以禮相待。否則,我就要你像這玉環一般,粉身脆骨。”

話音剛落,隻聽咣噹一聲,玉環已經被迎春摔到地上裂成了5瓣。孫紹祖見寶物冇有了,正要發氣上來打迎春。腳下剛動,迎春一腳踢在孫紹祖的膝蓋軟骨之上,孫紹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迎春哈哈大笑道:“今天你才知道本姑孃的厲害。”孫紹祖本是最圓滑無骨的人,見迎春換了個人似的,自己的丈夫氣勢已經全無。孫紹祖坐在地上,連聲說:“我說賈家的人不好惹,媒婆偏說性子好,還是上了當喲。”

正在這個時候,跟迎春來的幾個丫頭婆子都擠了進來:“姑爺,夫妻之間本該和和睦睦,怎麼能吵鬨不休呢?快起來。叫旁人看見,該說我們家姑娘是老虎了。”迎春說:“不要理他,把飯擺好。我們吃飯,等他在地上涼快。”

於是幾個人團團圍坐開始吃飯,孫紹祖則坐在地上看著她們發呆。一時飯畢,迎春指著剩菜剩飯對孫紹祖說:“你吃不吃?不吃我就拿去喂貓狗了。”幾個丫鬟忙給孫紹祖使眼色。

孫紹祖爬起來:“我吃,我吃,我不吃自家的飯,難道還吃彆人家的?”孫紹祖拿起一隻空碗,扒起飯來。迎春不再理她,洗了手,坐在一旁大咧咧的打盹。幾個仆婦悄悄對孫紹祖說:“姑爺,現在知道我們家小姐不好惹了吧,以後你要多擔待點。連我們家老太太還不敢說二小姐的不好呢!”

孫紹祖哭喪著臉:“知道了,知道了,以前是我黃眼狗不認識人,以後再不敢亂髮脾氣了。”幾個仆婦見孫紹祖窩囊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隻說:“姑爺多吃菜,以後的日子還長,慢慢的捱磨吧。”

自此孫紹祖在迎春麵前就矮了半截,再不敢說什麼欠銀子不還的話。過了一年,迎春又誕下一個男胎。孫紹祖更是依依服服,哪裡還有什麼霸氣。兩個人就此過上了一段平淡的雅靜日子。哽茤好雯請聯細輑玖⑤忢依6九四⓪❽)ɋզ裙

隻不過摔玉環那日晚間的時候,小鐵環揉著自己的背抱怨道:“我叫二姐姐輕輕摔,哪知道摔得這麼重!我的背咧!”小鐵環摸著自己的腰肢說:“這裡的事也就算了了 ,隻不知榮國府那邊又怎麼樣,總還有一劫等著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晴雯死後,寶玉就好像失了魂一樣,整日在園中吟詩作賦,所做的詩詞歌賦往往含怨世悲憤之音。你道是為何?原來寶玉有個癡主意,覺得像晴雯這樣神仙似的女孩子竟不容於俗世,所以內心波瀾泛起,怨恨世道之意日益濃烈。

一日午後,寶玉寫道:恨普天之下,花為泥,水為潭,山為崖,石為塊,木為柴。然幽香何尋,碧波何見,青埂何赴,棱角何平,嘉樹何攀?歎歎歎!古意之不存,世風日下,國亡族滅,天地翻覆。螻蟻之輩,儘碾成灰也!

擱筆於案,寶玉已經淚如雨下。正在此時,黛玉徐徐而來:“又在歎什麼氣?我看看。”說完,黛玉拿起寶玉的文字細度起來。讀了一回,黛玉不說話。

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黛玉才悠悠說道:“你寫得好,比我寫得好。我的詩隻有家情悠悠,兒女閒愁。你的詩卻有家國,有族屬,比我的意境高多了。”寶玉說:“妹妹又在取笑我,你也寫一篇有家國的,肯定更要好呢。”

黛玉笑道:“我寫不來家國,她寫得來。”說完,黛玉用手一指,原來寶釵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黛玉背後。寶玉說:“寶姐姐來了就圓滿了,讓寶姐姐寫一篇有家國的詩,讓我們開開眼界。”

薛寶釵道:“我才見一隻玉色大蝴蝶飛了過來,所以跟到此處。想不到你們在這裡談家國呢。我是個俗人,我哪裡知道什麼家國,我隻知道今兒個到哪間票號去算賬,什麼家啊國啊,我一見銀子就全忘了。”

寶玉一時性起,說:“既然林妹妹和寶姐姐兩個大詩翁都來了,不如你們就各寫一首詩,就以我的這首為楔子,你們各自發揮。”

林黛玉本是喜歡展才的,馬上將就寶玉的紙筆寫道:世之不古,乃天意有違。待江山才人出,紅塵英雄赴,夜雨遇孤燈,虎穴探奇寶,古墓將士入。定要他來個天翻地覆,才知道冥冥中神佛不語,其實是運籌帷幄,暗有因果。

寫完擱筆,黛玉臉上泛起一團紅潮,想來是動了心力,全身發熱。寶玉和寶釵卻都連聲叫好起來。寶玉說:“林妹妹的筆力越來越雄健了,將來定是曹娥一般的人物。”

寶釵心中暗暗一驚,想曹娥不是什麼富貴興旺人物,拿她來和黛玉比,其實頗為不妥。寶釵於是說:“好了,既然你們都寫了,我也勉為其難寫一首吧。”

寶釵在黛玉的詩下麵寫道:若說紅塵歧路多,哪知萬水千山踏遍,最好本在腳下。思之反覆,方知明日雖好,當下卻是根本。若要江山永續,立足不敗,隻能事事順理,時時在意。待千千結解,百花自開,靜水流深,家國無虞,如此可得永生。

寫畢,寶玉和黛玉都喝起彩來:“還是寶姐姐文采高,一下子把我們兩個都壓服住了。”話音未落,隻聽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寶姐姐文采自然是高的,可你們怎麼忘記了我?”

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史湘雲笑吟吟的跑了過來:“你們三個人在這裡神神秘秘的談什麼家啊,國啊的,不怕被外麵相公說是牝雞司晨嗎?”一語未了,大家全都笑了起來。

史湘雲把寶黛釵的筆墨拿起來仔細閱看,半餉說:“好是好,卻冇有了。”邊說,史湘雲邊拿起筆寫到:“家國本是凡塵物,得道真仙不思俗。要得真經悟禪機,香茶一盞敬彌勒。彌勒肚圓容天下,本是無心日日樂。”

大家評賞一回,共推湘雲的那首最妙。湘雲笑道:“我本是俗人,這還是那日妙玉告訴我的堪破三春的道理。”寶釵說:“算來算去,原來還是妙玉為第一。那這一次又是寶玉落第了。”

幾個人正說著,忽然有人來報:“老爺說叫寶二爺去秋爽齋見客,說是什麼賈雨村老爺來了。”寶玉忸怩起來:“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林黛玉因為曾經跟雨村讀過書,於是勸道:“他來了,那就去見。不是才說禪機佛理嗎,怎麼這一點又悟不到了呢?”

寶玉把幾個人寫的字拿起來揣到袖子裡,跟著來人見客去了。寶釵說:“聽說賈雨村已經升為京兆伊,乃是一方諸侯,不知道寶玉去見他有什麼話說。”史湘雲說:“難不成他還把二哥哥給吃了?”

黛玉笑道:“把你給吃了。聽說賈雨村剛剛斷絃,不如把湘雲妹妹嫁過去,正好四角俱全。”史湘雲氣得滿臉緋紅:“寶姐姐,你聽她嘴裡說的什麼!”薛寶釵笑道:“好了,好了,你們隨我到偏廳來,我有上好的茶葉泡給你們喝。”史湘雲這才丟開手,和林黛玉並肩跟著寶釵逶迤而去。

晚間的時候,下起雪來。這幾日恰逢臘月,賈府上上下下都忙著準備過年,反倒冇幾個人有閒心賞雪。林黛玉和史湘雲坐在一張軟榻上看下人掛紅燈籠,史湘雲最調皮,不時叫嚷著:“向左一點,不對,再向右一點。”

寶玉穿著一身大紅錦袍急匆匆走了進來,顯得心神不靈。林黛玉看寶玉似乎有什麼隱情,於是悄悄走過來詢問寶玉。寶玉說:“剛纔見賈雨村的時候,不小心把我們寫的稿子讓他看見了。賈雨村看了連聲說好,說要拿回去給他的清客看,我不好意思拒絕,就給了他。”

林黛玉無所謂的說:“給了就給了吧,難道他還要據為己有麼?”薛寶釵聽見了卻覺得甚為不妥,雖然冇有說什麼,但心中一凜,感到一陣慌張。賈母在幾個人後麵叫道:“快過來吃果子了,今天有外番進貢的蘋果,又大又圓,你們肯定喜歡。”幾個人走回去吃果子,方把稿子的事丟開不提。

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突然來了一隊禁軍,領頭的赫然是夏太監。夏太監大咧咧的走進榮國府宣旨:“賈卿族人妄議朝政,散播虛言,有負聖恩,朕深以為憾。現削去賈家官職,財產一律入官,其他男女族人通通貶為庶民。欽此!”

夏太監冷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賈政:“接旨吧。”說完,夏太監就命令禁軍開始清點財務,搜刮金銀。一時之間,賈府上下亂作一團,如菜市一般。幾個忠心的奴仆都哭了起來:“幾世的榮華消了!”

賈母臥倒在內室之中,已經隻有出去的氣,冇有進來的氣了。 賈赦賈政跪在榻前,哭個不停。賈母說:“我有先皇禦賜的龍頭柺杖一把,是不入官的。你們拿著去鄉下謀個營生吧。”說完眼睛一閉,賈母就駕鶴西去了。

賈政又傷心又生氣,大叫:“拿寶玉來,都是這個禍害孽種搗的鬼!”叫了幾聲,哪還有寶玉的影子,連近身伺候的幾個下人都不見了。賈政哭道:“賈門不幸,賈門不幸啊!”

正鬨騰著,北靜王坐著一頂八人抬的大轎疾步趕來。北靜王一下轎就攙扶起賈赦賈政:“兩位世翁受驚了,此間的事我已經聽說,想來必有誤會之處。我趕來就是為了兩位世翁和親眷的安全。”

賈赦賈政鼻涕口水一把抓的滿口道謝,訴說個不停。北靜王說:“叫他們隻查抄賬房的財款,其他親眷屋裡的東西一概不動。誰要不服,叫他來問我。”王令一出,禁軍都老實了。於是內府的財物終於算是保住了。

王熙鳳聽見北靜王來了,知道事情有了迴轉的餘地。於是振作了起來,不斷大聲吆喝著亂如螞蟻的奴仆們收拾東西,歸置物品。眾奴仆本已心散,但聽見來了救星,又小心起來,按王熙鳳的命令做這做那。

待東西收拾得差不多,北靜王說:“這裡我看是住不得了,我在西池衚衕給你們找了十來間屋子,你們闔家上下就去那裡暫住一回吧。”北靜王歎了一口氣,起駕回輿。這邊賈赦賈政跪之不及。

王夫人哭喊著大叫:“寶玉呢?寶玉到哪裡去了?”眾下人今日都不曾見過寶玉,麵麵相覷起來。王夫人哭道:“寶玉不在了,我也不活了。”賈政氣得麵如金紙:“還找那個畜生做什麼喲!”

忽然,隻聽見一陣唸經的聲音。賈政等人定睛一看 ,是一個穿華貴大氅的老婆婆手搖轉經筒走了進來。賈政知道來人必定不凡,於是走上前去問好。老婆婆正眼也不看他,隻是說:“我的白玉蘭,紅香玉,還有那個不成器的鐵環環,你們該還給我了吧?”

賈政聽不懂老婆婆在說什麼,隻好硬著頭皮問:“我們賈家遭此大難,請仙長開示。”老婆婆冷笑一聲:“什麼賈家,真家,我一概不管。白玉蘭,紅香玉,鐵環環是我借的,今日一定要還了回去。”

話音剛來,隻見一隻蝴蝶,一副蜀繡,和一隻鐵環像活物一般,滾進了老婆婆的袖子裡。老婆婆冷笑一聲說:“鐵環環啊,你答應做的事呢?”眾人聽了都不知所以。突然從內房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

老婆婆哈哈大笑起來:“甚好,甚好。你終於做了該做的事了。此間事已了,你們隻需善待嬰孩,將來自然有你們的因果福報。”說完,老婆婆一個轉身就不見了。王熙鳳則手舞足蹈的抱著個小嬰兒從內室跑出來說:“這是寶玉的兒子,我們賈家有後了。”

賈政納罕道:“難道寶玉真非凡間之人,那這個孩子?”賈赦說:“我看他天庭飽滿, 將來多半是大富大貴之命。我們賈家還得指望著他啊。”賈政說:“為今之計,也隻得如此。天降聖嬰,必有深意。快快把孩子抱到內屋去,找奶媽,找奶媽!”

喊了半天,哪還有什麼奶媽,賈家上下都亂成了一鍋粥。忽然來了一頂小轎,卻是迎春到了。迎春下轎說:“找什麼奶媽,我就是他的媽。”說畢,迎春接過孩子就坐回了轎子。

賈政一下子大徹大悟:“都是天意,都是天意啊!快送二小姐回府,再跟兩個仆婦去!”眾人晃過神來,護送迎春回了孫家。賈政跌跌撞撞回到賈母靈前:“母親大人,賈家有救了,賈家冇有亡!”

一顆滾燙的紅燭淚,順著大案,滑落到賈政腳下,好像開了一朵粉蓮花似的。

一晃冬天就過去了,春天來到的時候,本來金碧輝煌的榮國府門庭冷落,成了荒宅鬼居。一個老婦人牽著一個半大孩子在榮國府石獅子大門口轉悠,逢人就打聽賈家的老少去了哪裡。

終於一箇中年壯漢說:“賈家闔家去了西池衚衕那 一溜矮屋,你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這些事本不該說。”老婦人千恩萬謝的感謝了中年壯漢,又牽著那個半大孩子往西池衚衕走去。苺鈤膇綆ᑭø嗨棠⓵⓪Ǯ貳忢二❹玖⓷7[ɋգ群

剛拐過城牆根,頂頭看見一個癩頭和尚和一個跛腳道士手扶著手走了過來。老婦人走上去問:“你們是?”癩頭和尚摸摸半大孩子的頭說:“怡紅公子是也。”老婦人又問跛腳道士:“那你是?”跛腳道士點點頭:“瀟湘妃子是也。”

說完和尚和道士緩緩走了過去,並冇有再回頭觀望。隻見和尚從後麵輕輕推了一把道士的背,於是道士快走兩步,消失在路的儘頭。俄而從遠處傳來一聲長吟:隨花飛到天儘頭,天涯何處不相逢?

老婦人剛想說點什麼,忽然看見巷口一個穿紅裝的美貌少婦在訓斥一個綠衫雲鬢的丫頭:“叫你節省點節省點,今日又花了這麼多銀子!”老婦人把到喉頭的話嚥了下去,也點點頭,自顧自的走開了。

半大孩子抬起頭問老婦人:“他們好奇怪的樣子,他們是誰?”老婦人說:“他們都是人上人咧。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上人始終也有落葉歸根,塵埃落定的時候。”半大孩子又問:“是世道變了嗎?”

老婦人不點頭也不搖頭:“是變了,又冇變。變的始終會變,不變的怎麼樣也變不了啊。”說完,老婦人握緊半大孩子的手說:“一代新人換舊人,紅樓倒下綠莊起。”

一縷北風把老婦人的髮尾吹得絲絲分明飄了起來,隻聽她說道:“板兒啊,你就要回家啦,去見見你真正的爸爸媽媽吧。”那個半大孩子似懂非懂的看著老婦人說:“姥姥,他們是不是敗落了?”

老婦人說:“什麼敗不敗的,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家啊。”到了西池衚衕一看,老婦人不走了,她一眼就認出了周瑞家的。於是,老婦人牽著半大孩子快步朝周瑞家的走去。一路上,隻有徐徐的春風吹拂著老人家額頭上的皺紋,好像是媽媽在親撫著兒女的麵頰。

老婦人剛走到周瑞家的麵前,就看見過來一隊押著輛刑車的親兵。刑車上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男人戴著個牌子寫到:“竊國大盜,欽犯賈雨村。”板兒撿起一片爛菜葉就朝男人扔過去,老婦人連忙阻止:“不可,不可。”

男人迴轉頭朝老婦人和板兒覷了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就這麼遠遠的去了。隻有巷口幾個兒童東張西望的等著吃晚飯,而這個時候,已經是陽春三月, 一年當中最好的時節。

2023年8月4日

創建時間:2024/8/3 13:09

標簽:淫夢戲猴局

自從張無忌當上明教教主以來,教通人和,百業興旺。更兼有光明左使楊逍,光明右使範遙的鼎力相助,更是事事和美,件件有據。張無忌把教中事物都托付給這兩人,自己落得清閒。

一日午後,張無忌信步來到杭州西湖邊遊玩。此時正值落花時節,又是個秋雨天,斜風夾著細雨,絲絲雨點打在臉上輕寒而寂寞。張無忌剛走過一個船塢,就看見船塢中駛出一艘畫舫。畫舫上掛著一副簾子,看不清裡麵的陳設。

張無忌想:“此時不是春季,不是遊覽之時,怎麼會有畫舫呢?”正在疑惑的時候,畫舫裡麵走出來一個粗壯漢子。粗壯漢子對著張無忌大叫道:“請問是明教張教主嗎?我家主人請張教主到船中一敘。”

還冇等張無忌搭話,畫舫中已經傳來一陣柔美已極的女聲:“怎麼能對張教主如此無禮?把木梯搭上,請張教主上來吧。”粗壯漢子搭上一架木梯,請張無忌上船。張無忌想,畫舫離岸雖不甚遠,但也有好幾大步。想來這是考驗我的武功呢!也罷,就讓人看看我明教絕學。

想罷,張無忌一個飛身,腳點水麵一彈,已經跳到畫舫上。粗壯漢子大喜:“張教主好高的武功,佩服,佩服。”張無忌謙道:“獻醜了,就不知道你家主人邀我前來是為何事?”

粗壯漢子說:“張教主進船便知。”張無忌貓身進到船艙內,看見當先擺著一麵小幾,幾上有一架香爐,香爐後麵坐著一個絕美少女。少女穿著一身綠衫粉裙,觀之令人忘俗。綠衫少女不等張無忌說話,先說道:“張教主,小女子有禮了。我叫伊勢虹丹,乃是東瀛人士。”

張無忌已經被伊勢虹丹的美貌所震撼,稍微有點口吃起來:“我,我是張無忌,不知道姑娘邀我上船所為何事?”伊勢虹丹抿嘴一笑:“我是想來和張教主結緣的。”“結緣?”張無忌有點發懵。

伊勢虹丹湊上來說:“張教主你看我美嗎?”張無忌聞到一股好聞之極的櫻花香味,一時心神盪漾,情不自禁的說:“美,姑娘真美。”伊勢虹丹的一隻臂膀已經搭在了張無忌的肩上:“既然我美,為什麼不親親我?”

此時張無忌已經觸到了伊勢虹丹的手,幽香伴著滑如玉璧的肌膚讓張無忌心猿意馬起來。而伊勢虹丹也乘勢湊上來和張無忌兩唇相對,接起了吻。正在此時,忽聽外麵傳來一聲慘叫。

張無忌猛的驚醒,一把推開伊勢虹丹:“姑娘請自重,我出去看看。”張無忌不顧一切的衝到船艙外麵,一陣河風吹過,張無忌一下清醒了。隻見剛纔招呼自己的那個粗壯漢子的一條胳膊已經被砍了下來。漢子匍匐在甲板上,不斷哀嚎。

伊勢虹丹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說:“仇家來了,張教主是自己逃命呢,還是和小女子共存亡呢?”張無忌正色說:“動不動就砍斷人的手臂,這委實狠毒了些。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霸道。”

伊勢虹丹微微一笑,說:“請張教主進來,我給張教主介紹一位貴客。”張無忌狐疑的走進船艙,看見船艙內赫然已經坐著一個戴麵具的白髮老者。伊勢虹丹介紹說:“這位是我義父,這一位是張教主”

張無忌做了一個稽首的動作,白髮老者卻完全不予理睬。半餉,白髮老者對伊勢虹丹說:“我叫你去和朱元璋交涉的事怎麼樣了?”伊勢虹丹說:“這個老小子耍起了賴,本來說好要入教的。到時候了,他又開始提條件。”

白髮老者冷笑一聲:“任他怎麼滑頭,也逃不過老夫的手掌。你告訴他,今年中秋節前再不入教,下一次五毒斷腸散的解藥就不給他了。看他怎麼熬受!”伊勢虹丹說:“我看那老小子也蠻可憐的,不如放寬到明年春天吧。”

還冇等白髮老者回答,張無忌坐不住了。朱元璋本是明教中人,自己的下屬,怎麼會又入什麼教,還被人脅迫呢?張無忌朗聲說道:“前輩,朱元璋是我明教中人,他須聽我號令,不能再被前輩鉗製,請前輩三思。”

伊勢虹丹說:“張教主莫慌,我義父從來不管什麼道啊理的”白髮老者還是不看張無忌說:“今年中秋節前勢必叫朱元璋入教,羅馬那邊催得很緊。再不搞快點,要壞我們的大事。”

一聽見“壞大事“三個字伊勢虹丹也嚇到了,連忙說:“義父說得對,但那老小子身體虛弱,不知道還能不能熬到我們起事之時。”白髮老者哼了一聲說:“怎麼,你還憐香惜玉不成。告訴你,不僅是朱元璋,還有張無忌。要是你在秋天之前不能和張無忌交合,你就和外麵那個莽夫一樣吧!”

”慢!”張無忌猛的跳起來:“前輩,朱元璋是我明教弟子,怎麼能聽你轄製。還有我,我怎麼能。”伊勢虹丹說:“張教主莫慌,我師傅是說一不二的。”張無忌忽然怒起,憑空一跳就要去抓白髮老者的衣服。

哪知道內力一吐,才發現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再定睛一看,哪還有什麼老者,隻有一件粗布衣服和一塊麪具落在軟榻上。張無忌剛想去追,伊勢虹丹已經抓住張無忌的腳:“張教主,你聽見了吧,我若不能和你雙宿雙棲,要砍我的手呢。”

張無忌再次聞到伊勢虹丹身上好聞至極的味道,再加上伊勢虹丹正捧著寶一樣在撫摸自己的腳。張無忌一時也有點迷糊了,似乎自己就這麼和伊勢虹丹在一起也不錯,也很好。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外麵傳來一聲炸雷。隻聽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師姐,你又要拿下一個男人了。”伊勢虹丹嚇得手一縮:“張教主,我的仇家來了。你要為我做主啊。”張無忌也清醒過來:“不管是誰,江湖道義是要顧的。”

兩個人走出船艙一看,原來一個戴麵紗的紅衣女子已經從天而降。紅衣女子的身姿曼妙如祥雲一般,真真天女下凡。雖然戴著麵紗,但紅衣女子的秀目瞥到張無忌的時候,張無忌的半邊身體還是酥了。

紅衣女子說:“師姐,你壞事做儘,這一次竟然聯合洋人來圖謀大明的天下。你還有什麼是做不出的?”伊勢虹丹說:“什麼洋人,土人,我一概不管。我隻知道按照義父的吩咐去做。再說我們倆乃一母所生,都是東瀛伊勢劍派的傳人,怎麼你非要另投彆派,成了伊勢家的反叛呢?到底南海聖姑給你吃了什麼迷藥,把你迷成了這 樣?!”

紅衣女子嬌笑一聲:“迷藥?我們南海神宮從不用那種下三濫的玩意兒,倒是你的迷迭櫻香又更有效力了,把張教主都迷住了。”邊說紅衣女子邊扔給張無忌一把小摺扇:“張教主快聞,可以解迷迭櫻香之毒。”

張無忌一聞,一股清新無比的翠竹香味從鹵門直通圓頂,張無忌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張無忌指著伊勢虹丹說:“原來剛纔全是你故佈疑陣,就是為了,為了和我。”伊勢虹丹冷冷說道:“是,就是為了和你交合。哪知道又被這個冤家給壞了好事!”

紅衣女子說:“師姐,你收手吧!你造了太多的孽了。”伊勢虹丹說:“收手?可以。但”話音未落,伊勢虹丹一個起身,手上多出一支青鋒劍直刺紅衣女子下盤。紅衣女子也不示弱,自袖中掏出一對鋼精五花爪,起手往伊勢虹丹麵部砸去。

青鋒劍快,五花爪更快,眼看伊勢虹丹就要喪命於當下。哪知道伊勢虹丹硬生生一個急停,然後身體從下而上猛的翻轉180度,不僅避過了五花爪,還把紅衣女子的麵紗揭了下來。

張無忌一看,懵了,眼前竟然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伊勢虹丹。伊勢虹丹說:“張教主,看看,看看這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怎麼就要處處裝出一副神仙樣,時時壓我一頭呢?”

張無忌說:“你們是?”紅衣女子說:“對,我們是一母所生的姐妹。但我姐姐為非作歹,我看不慣他們那一套,才投身到了南海聖姑門下。”伊勢虹丹說:“妹妹,你不要執迷不悟。你知道羅馬那邊已經知道你反叛的事情,要是他們派出五毒劍客來清理門戶,我也幫不了你。”

紅衣女子怒道:“什麼清理門戶,我本不是你們那一門的人。姐姐,既然你把話都說開了。不如我讓你刺我一劍,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不能再做危害大明百姓的事。”

伊勢虹丹的武功本在紅衣女子之下,聽見紅衣女子願意被自己刺一劍,如何不肯?於是說:“好!我讓你嚐嚐我的五毒催心劍。但這一劍之後,我們姐妹的情誼也就此了斷。”

紅衣女子說:“我是為大明百姓受你一劍,一劍之後,你當永不再踏足中土。”伊勢虹丹說:“可以,可以,好說,好說。”話音還冇落地,伊勢虹丹的五毒催心劍已經刺入了紅衣女子的胸膛。

紅衣女子落寞的說道:“師姐,你還是這麼陰毒。”雖然劍已刺入紅衣女子胸膛,但傷口並不甚深,想來伊勢虹丹並未使出全力。哪知道這個時候張無忌大喊起來:“姑娘小心,你師姐的劍上麵可能有毒。”

伊勢虹丹冷笑一聲:“師妹,你的情郎在乎你得很啊。”本來伊勢虹丹並無取紅衣女子性命之心,但張無忌的一聲喊,觸動了伊勢虹丹的傷心之處。於是惡意升騰,伊勢虹丹意欲加力一劍刺穿紅衣女子的心臟。

說是遲,那是快,張無忌一個乾坤大挪移,把伊勢虹丹的劍力一吸,伊勢虹丹下盤不穩,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伊勢虹丹說:“乾坤大挪移!好!不愧是明教鎮教之功。”

紅衣女子說:“師姐,你的一劍我已經受了。請你即刻迴歸東瀛,永不再踏足中土!”伊勢虹丹落寞的說:“要回去的,要回去的。”說罷就想逃走。突然伊勢虹丹又轉過身對紅衣女子說:“羅馬派出的五毒劍客已經到了杭州,你多加小心”說完,伊勢虹丹一個急越,腳踢水麵,鬼魅魂魄一般,已經在十丈之外。

遠遠傳來伊勢虹丹的聲音:“張無忌,你要是對我師妹不好,我饒不了你!”這邊,紅衣女子已經倒在了張無忌的懷裡。張無忌說:“怎麼樣,傷勢重嗎?”紅衣女子說:“沒關係,師姐並未下殺手。我這一劍換師姐永不再踏足中土,值得很。”張無忌怨道:“你怎麼這麼傻,凡事都要考慮自己的安危。”紅衣女子眼睛一閉,幸福的微笑起來。

張無忌把紅衣女子安頓在一家客棧,自己滿市鎮的找藥物給紅衣女子療傷。恰逢又是中秋節,張無忌買了幾封月餅,帶回來給紅衣女子品嚐。紅衣女子一邊吃月餅,一邊對張無忌說:“我本是東瀛伊勢家的人,漢語名字叫柳依依。你以後叫我依依就可以了。”

張無忌連連點頭。店家給二人打來熱水,說:“二位都是江湖人士,不講什麼繁文縟節。不如就在我們客棧成親如何?宴席酒水都好商量。”張無忌的臉一下子紅了。倒是柳依依說:“店家,謝謝你,我這裡有5兩銀子,你拿去操辦吧。”

店家高高興興的去辦婚禮,留下張無忌和柳依依兩人四目相對。張無忌說:“依依,你知道嗎,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柳依依惱道:“你是喜歡我師姐還是喜歡我呢?我和師姐其實是一模一樣的。”

張無忌說:“你師姐像鬼,但你像神仙,你說我喜歡誰?”柳依依笑起來:“想不到張教主的嘴巴也是吃了蜜的。”兩個人當夜就拜堂成了親,好事禮全,玉璧初潤,恩愛無比。

三天後,張無忌早上醒來卻發現柳依依不見了。隻有床頭櫃上留了一封書信:“張郎,我任務已完,回去了。你不必想念我,二十年之後,自有我們的結果。”張無忌如夢初醒,原來柳依依也是來和自己合歡的。

張無忌猛的捶頭道:“想不到自己還是中了計。”店家過來一問究竟才說:“張公子,我聽說江湖上有一種異術,可以一個人扮作幾個人,這叫淫夢戲猴局。莫非張公子是著了道了?”

“戲猴局?”張無忌說:“難道伊勢虹丹和柳依依其實是同一個人?”店家說:“江湖上的事水深著呢?有的事冇人說得清楚。”說完店家拿著一壺熱水走開了。

半個月後,江湖傳說,有一隊外國來的洋高手把一個叫柳依依的女子強押回了外國。張無忌聽到,徹底懵了:柳依依到底是不是就是伊勢虹丹?但怎麼想也覺得不合邏輯。

晚上張無忌出去吃麪的時候,看見對麵桌子上坐了一個白髮老者,而白髮老者的包袱裡赫然裹著一件紅色繡衣。張無忌盯著紅色繡衣看了半天,剛想起身發問。白髮老者已經一個轉身悠悠拐入巷口,不見了蹤影。

張無忌抬頭看向天空,一輪明月徐徐升起,好像連月宮中的吳剛和嫦娥都看得清清楚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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