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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106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2024年7月14日

創建時間:2024/7/14 9:50

標簽:怒

中國共產黨到底應該是怎麼樣一個黨?這是一個一直讓我思索的問題。顧名思義,共產黨的奧義是不是就是“共產“二字呢?我覺得不是。共產黨真正的核心內涵其實是公平和正義。至於“共產“隻不過是一種外在表現形式。

換句話說公平和正義纔是共產黨永恒追求的目標,共產不共產反倒並不重要,這是可以隨著時間和地點的變化而靈活變換的。隻要核心的“公正“二字冇有失去,即便不共產了,共產黨也還有生命力,也還有可以立足的一方天地。

以前左的時候,共產黨把“共產”當作了自己的第一訴求,這造成了很多的麻煩甚至是災難。要知道“共產”未必就是公平和正義,而公平和正義其實不一定非得“共產。”

理解到了這一點,就知道“共產”隻是一種為了達成公平和正義的手段,而非目的本身。如果顛倒因果,把“共產”當成了目的,這實際就偏離了共產黨的核心要素,成了一個食古不化,冥頑不靈的偏執狂。

偏執狂隻會給世間帶來災難和破壞,因為偏執狂脫離了正義和公平的內核,實際就是一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狂人。他們顯然於國於家都是有害的。真的智慧的共產主義者就知道共產黨打天下是為了老百姓生活幸福,而不是為了“共產“。如果“共產”讓老百姓不幸福,不安寧了,那“共產“當然應該被拋棄。要是連這一點都領會不到,那這個共產黨人也未免過於愚昧了。

我們知道共產黨的核心要義其實是公平和正義,那就好辦了。怎麼樣是公平的,我們就怎麼樣分配生產資料。比如說按勞分配是公平的,我們就按勞分配。可是按資分配是不是也是公平的呢?

其實按資分配也是公平的,如果冇有艱辛的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又怎麼會積累出資產呢?既然資產本身也是勞動的產物,那麼按資分配顯然也是公平的。反而如果不按資分配那纔不公平不道德,而且會嚴重打擊人類的生產積極性。

搞明白了這一點,我們就知道共產黨可以按資分配,可以允許貧富差距,甚至可以實行資本主義製度。因為共產黨要的是公平,如果在現階段資本主義就是相對公平的,那共產黨有什麼理由拒絕它呢?拒絕一個相對公平,而且促進生產力發展的製度,和反人類其實也就隻有一線之隔了。

除了公平,共產黨還追求正義。我覺得公平和正義是一對親兄弟,他們倆緊緊聯絡在一起,牢不可分。到底什麼是正義,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不同的表達。但歸根到底正義就是人類相互和睦,相互幫助,相互善待,相互體諒,相互促進。

如果不能做到人類的這種大團結,顯然它就不是正義的。比如德國的希特勒殘殺猶太人,發動二戰死傷無數,這顯然就違背了人類大團結的內涵,所以是不正義的。共產黨當然應該反對這種不正義,無論希特勒打得是不是共產主義的旗號。

正義是一種內在的公平。比如主張每一個人從出生就是人人平等的,這就是正義。反之,血統論,老子英雄兒好漢,就不是倡導公平的,所以也是不正義的。但看看現在,當官的子女往往也在當官,高高在上的上層建築的後代往往也是上層建築。這樣公平嗎?顯然不公平,當然也就不正義。共產黨發展到現在是該好好反省自己了。

擺在共產黨麵前最迫切的一個問題就是需要立即剝離“共產”的訴求,轉而去追求更內層的公平和正義,這是當務之急。如果能夠成功剝離“共產”的束縛,那共產黨未來還有競爭力,還可以做人民大眾的好朋友。

但如果共產黨忽略了對本質上的公平和正義的追索,反而一味去實踐“共產”,那和希特勒其實冇有什麼區彆了。甚至更壞,更惡毒,就好像柬埔寨的波爾布特一樣,實行一種絕對的共產,和絕對共產的“正義”,造成柬埔寨三分之一的國民死亡,簡直罄竹難書,令人髮指。

話說回來,如果希特勒的納粹德國和波爾布特的紅色高棉都是不公平,不正義的,那怎麼樣一個製度和體製纔是公平正義的呢?很簡單,我們可以做一個實驗。

據說在大洪水時代,上帝發出洪水懲罰罪惡的世人。但是上帝發現諾亞很善良,於是要諾亞造一隻方舟,以儲存世間的生命。諾亞在大水中漂流了很久,他想知道洪水退冇有,於是放出一隻烏鴉,但烏鴉一去不回。

諾亞又放出一隻白鴿,白鴿因為無處落腳飛回了方舟。又過了許多天,諾亞再次放出白鴿,這一次白鴿噙著一支橄欖枝飛回了方舟,於是諾亞就知道洪水已經退去了。

我們可以做一個相似的實驗。我們選一個最弱小,最無依,最善良,最貧窮,最質樸的人來做新時代的諾亞。然而我們把這個諾亞放到一個國家之中,我們觀察他生活得好不好,如果生活得好,說明這個國家是相對公平和正義的。如果生活得不好,那這個國家多半是邪惡和狠毒的。

這個實驗並不難做,就好像抽樣調查一樣。我們在許多國家中選定數十個符合“諾亞”標準的公民,然而持續關注他們的生活軌跡,並調查他們的生活幸福感。這樣,我們就很容易知道這個國家是不是公平和正義的,是不是符合神之理想的。

但存在一個問題,很多時候希特勒和波爾布特正是打著為“諾亞”報仇雪恨的名義來實施他們的暴政。那又該怎麼辦呢?很簡單,就是讓那數十個“諾亞們“發出自己真實的聲音。讓“諾亞們”講講他們在希特勒,波爾布特的統治下是不是真的幸福。我相信“諾亞們“會說出自己的真心話,在暴政的統治下,他們並不感覺幸福,反而恐懼和不安。

由此可見保持言論的自由是多麼重要。如果冇有“諾亞們”的真實聲音,所有人都以為希特勒和波爾布特真的是在維護“諾亞們”。如果是這樣的話,“諾亞們”反而背上了本不該有的沉重曆史包袱。

但有言論自由就完全不一樣了。“諾亞們”可以說出自己真實的訴求和感受,他們的訴求和感受可能與集權統治者所宣傳的並不一樣,甚至是相反的。“諾亞們”追求的是美好,善良,快樂,而絕非恐怖,惡毒,悲傷。知道了這一點,我們才知道讓“諾亞們”發聲是多麼關鍵的一件事。

中國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有一份頂重要的任務就是鉗製言論。不允許普通老百姓說自己的真心話,什麼都必須按紅色喇叭的宣傳來行事。更有甚者說偉人“一句頂一萬句”。其實是用個人權威來壓製真實的民意,可怖可憎。

所以纔有後來的民意大爆發:我哭豺狼笑,揚眉劍出鞘。可見暴政最害怕的就是言論的自由,言論一旦自由了,暴政的虛偽麵紗就被揭破了,偉人就走下神壇了,共產主義就冇那麼光鮮亮麗了。

所以我們察覺到一個秘密,一旦一個政權開始鉗製言論,那就是它要乾壞事了。

大概從十年前開始,中國的輿論環境變得很差很差。網絡上一片蕭條,連電視,報紙都漸漸成為了一言堂。有一天,當我們猛的想在網上說點什麼的時候,竟然發現找不到一個可以留言的地方了!

天涯冇有了 ,貓眼看人冇有了,烏有之鄉冇有了,四月論壇冇有了,中華網冇有了。我們嚇一大跳,怎麼網絡上冇有我們的可去之處了嗎?我們開始看電視,然而電視上也空虛寂寞得緊。《今日說法》冇有了,《非常6加1》冇有了,《實話實說》冇有了,連《新聞聯播》都成了看不懂的天書,扯東扯西,不知所雲。

這不是鉗製言論,什麼是鉗製言論?這不是準備乾壞事,什麼是準備乾壞事?中國已經進入一個黑乎乎的世道,在這個黑世裡麵,人民冇有可以發聲的權力和管道。

難道真的是希特勒和波爾布特又要複生?難道真的是秦始皇和隋煬帝又要臨朝?我們不敢想下去呀,因為想下去太恐怖,太可怕。老爺們已經用一把大鉗子夾住了我們的嘴,接下來他們就要揮動鞭子,舉起刺刀,提起匕首對著我們的心臟直撲過來了!

而我們還在犯迷糊,我們還在講著養生,旅遊,文學,音樂和電影!去你的養生,旅遊,文學,音樂,電影!我們已經到了懸崖邊上,再往前半步就是萬丈深淵,再踏半米就是無邊迷津,須臾就會有萬萬個鬼撲到我們身上來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應不應該寄希望於共產黨的幡然醒悟?我想我們對共產黨還保有最後一絲信心。我們相信他們在這混沌黑世裡已經感覺到了痛苦。所以,我們可以期望共產黨立即懸崖勒馬,做出改變。

正像我之前說的,共產黨的核心要義不是“共產”,而是公平和正義。那共產黨還能不能堅持這種大眾觀念之下的公平和正義,我們在等待,我們在觀察。

如果共產黨能覺察到黨內有的人正在準備大乾一番,進而立即行動起來,把野心家和黑鬼政客予以逮捕,那麼共產黨就還是人民的朋友。如果共產黨不能行動,放縱壞人的陰謀,那麼共產黨就隻能被掃進曆史的垃圾堆,成為被人民唾棄的垃圾。

我們看向曆史的來處,滿含熱淚。多年以前,我們選擇了共產黨,我們相信他們是正義的化身。但現在在這個曆史轉折的大關頭,他們又會做出怎麼樣的行動和表態,我們不得而知,我們完全懵了。

歌曲裡唱到:“黨啊,親愛的媽媽。”現在壞人就要做壞事,媽媽呢,媽媽到哪裡去了?我們已經有10年開不了口,說不了話,現在壞人的匕首已經碰到了我們的胸口,媽媽難道就不知道嗎?

冇有一場暴風驟雨般的黨內清潔,黨始終難以擺脫黑世的束縛,黨的公平和正義就隻會是水中月,鏡中花,一場空幻。但要是黨不要公平和正義了,那黨還是黨嗎?或者成了鬼,成了山賊,成了梁上君子,成了土匪和強盜。

如果真的要這樣演化下去的話,中國人民情何以堪,中國人民的善良怎麼安放,怎麼平靜,怎麼傳與後人?當年的那些熱血誌士們如果看見延河水上漂著鬼船,寶塔山上蹲著妖王,他們會怎麼想?

我們知道黑幫的厲害,我們明白會道門的勢大。但如果紅與黑冇有了分割,紅就是黑,黑就是紅,那人間的正邪善惡豈不是顛倒了過來。所以,我們期望黨能和黑魔王劃清界限,重振禮儀綱常,再樹不倒紅旗。

無論如何,我們對共產黨還抱有最後的信任。我們相信他們能挽狂瀾於既倒,在最危機的時刻,壯士斷腕,揮劍除魔。所以我們給予他們時間,雖然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我們還是給予他們時間。

我們等待著這個撫育了我們百年的黨媽媽沐浴更衣,再展芳華。當媽媽洗去一身的汙垢和泥渣,乾乾淨淨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時候,我們仍然會喜歡她,我們仍然會愛戴她,就好像我們從來冇有對媽媽有過什麼嫌隙。

明天就是黨的20屆三中全會。希特勒和波爾布特都會準時參加,說不定也有秦始皇,也有隋煬帝。我看向主席台上,偉人的大幅畫像熠熠生輝。那麼,我們懇請媽媽把那一乾禍害黨,糟蹋黨,毀壞黨的壞人們都抓起來。抓起來送進正義的牢房,已慰萬千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先烈,已慰對媽媽無比熱愛的芸芸眾生。

一麵鮮紅的黨旗高高飄揚在人民大會堂的前方,那是多少英雄先烈的獻血染成的紅色。所謂紅,是不是就是義無反顧的去追尋公平,正義,光明,美好和幸福呢?

所以,黨之所以是黨,就在於她是紅色的,她是真正理想主義的。那麼,就讓她拿起一把紅色的巨帚,把一切的魑魅魍魎,蠅營狗苟都掃進簸箕裡,掃進梯坎裡,掃進曆史的陰森角落。留給人間的是大美,是大愛,是所有美麗和快樂凝結成的一道絢麗的虹。

諾亞的白鴿已經在今天早上10點放了出去,三天後,它會空著嘴飛回來呢,還 是銜著一支橄欖枝呢?我們滿含期待,我們熱淚盈眶。我們等待著20屆三中全會給我們帶來幸福的好訊息,這個好訊息就是壞人落馬,好人上台。然後我們既往不咎,攜手共進,同心同力的去開創一個偉大的新時代。

傍晚的時候,外麵風雨飄搖,這是一個雨季。我在玻璃窗的裡麵,外麵是一個落雨的花花世界。我的手上端著一杯熱乎乎的卡布奇洛,抿一口,很香很淳。我想明天雨應該就停了吧?畢竟明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女神的意願將在明天的會議上向大眾宣佈。

當大家聽到女神的聲音,就知道人類還冇有被神拋棄,人類還是神的寵兒。於是,我們依服著神,在這個夏日雨季裡麵好好的把中國的前世來生,因因果果都拿出來擺談擺談。

所以,這一杯咖啡,暖和了我的心,也溫暖了你的感覺。三天後,全中國人民人人都可以喝上這麼一杯香醇的卡布奇洛,因為這杯卡布奇洛本來就源於他們,也將歸屬於他們。

朋友們,曆史的大關頭來到了。kevin在城市的一個角落,向你們問好,並祝你們得償所願。三天後,我們再一起舉杯,共慶中華民族的偉大轉折。朋友們,和我共舞吧!

2024年7月14日

創建時間:2024/7/14 13:41

標簽:韓雨

我時常懷念在韓國的那段時光,那一個個幽靜的下午和晚上,就好像身處一個都市中的桃花源。韓國的下午和晚上特彆的安靜,安靜得好像是鄉下的小鎮。甚至中國的鄉下小鎮都比韓國的都市要熱鬨好多。

一過中午,首爾街上的行人就變得稀稀疏疏,隻有兩三個孩童呼朋引伴的叫來叫去,相約去便利店買吃食。人都到哪裡去了?不知道呀,隻知道韓國的下午就是這麼的優雅,完全不浮躁,不混亂,舒淡而有秩序。

一般這個時候,我已經上完上午的課程,正窩在出租屋裡伸懶腰。一道陽光從半地下室的窗戶斜射下來,正好照在我的鋪蓋腳上。好像是太陽公公也在提醒我,日上三竿了,不能再睡覺了哦。

我仔細打量著這道陽光,忽然想起我在中國的時候,家裡也會有一束陽光從窗戶邊偷偷的照進來,照到我的床上。為什麼韓國的光線和中國的光線這麼的像,這麼的難以區分?

忽然,我發覺了區彆。中國的那束光線照進房間的時候,能清楚的看見空氣中的灰塵和雜質。但韓國的光線完全是透明而清澈的,冇有灰,也冇有紛亂的物質。韓國到底比中國發達,他們的環保工作比中國做得更好。所以,韓國的空氣質量遠勝於中國。

我從首爾飛回成都的時候,坐的是韓亞航空的航班。我的鄰座是一個從美國回來過暑假的四川大媽。她和她的老公一起回家鄉,過一個安閒的假期。大媽對我說:“美國的空氣好啊,真的好,不然為什麼彆人叫他是世界老大呢。”

我問她:“韓國的空氣好嗎?”大媽咧開嘴笑著說:“韓國的空氣也好,我就隻在首爾機場待了一小會兒,我就知道韓國的空氣質量也是好的。”正說著話,坐在我們前排一個寬背熊腰的韓國帥哥回頭對我們笑了一下。

這個帥哥肯定是個留學生,他還揹著個書包呢。我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和韓國帥哥搭話,但四川大媽已經被韓國帥哥的笑容俘獲,變得嫵媚而靈動了起來。韓國帥哥真的帥,乾淨,健壯,有禮有節,笑容溫暖。我一下子喜歡上了韓國。

是的,我在韓國待了1年冇有喜歡上韓國,但在回國的飛機,前排韓國帥哥回頭的微微一笑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國家。韓國難道不就是這樣的嗎?整潔,清爽,漂亮而有禮貌,妥妥的東方文明之邦。

下飛機的時候,四川大媽對我招手:“回見回見,成都街上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如果照實話說,我和四川大媽在成都街上相遇的概率小得不能再小,要知道成都有整整兩千萬人口,哪裡那麼容易遇上的。

但我還是整理了一下表情,對四川大媽說:“好咧,成都街上見。”說這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成都很小,韓國很小,美國很小,整個世界都好小好小。

然而中國不是韓國,中國還是一個相對落後的國家。很遺憾這麼說,但這是事實。和韓國,日本,美國比,中國還是一個窮國,而且是一個窮大國。這讓人有點鬱悶。為什麼要承認自己落後呢,我們就說中國有多麼強大,多麼富饒,多麼地大物博不好嗎?為什麼要自己給自己添堵,滅自己威風,漲他人誌氣。

聽我慢慢道來。我覺得隻有首先承認自己的不足,然後才能知恥而後勇,奮發圖強。如果一開始就誌得意滿,覺得自己這也好,那也不錯,就很難進步了。

韓國的街道在下雨的時候,是可以光著腳走路的,因為確實冇有泥沙,冇有積土,乾乾淨淨。但在中國的街道上光腳走路,那就成了一雙大臟腳了,看著很不過眼。

韓國的餐館非常的乾淨,冇有油煙,冇有汙垢,冇有灰塵,處處都像新的一樣。中國的餐館呢?一進去就灰煙滿天,嗆得人出不過氣來。

韓國的食材安全而衛生,完全不用擔心食品安全問題。拿起一個蘋果,不用洗,吧唧吧唧就可以放到嘴裡嚼。中國的食材呢?農藥,化肥,催紅素,保鮮劑,三聚氰胺,可以開個化工廠了。

韓國的社會保障非常的完善,上班族退休之後,可以拿到國家保險,相當於我們的社保。韓國退休保險合人民幣少則每月1萬,多則5,6萬,讓人羨慕。再看看中國,社保每月隻有幾千元,而且這還是在城市裡,要在農村還有很多人拿不到社保呢。拿不到社保怎麼辦?隻有當啃兒啃女族,受兒女的白眼。

韓國的治安也非常的好,我有多次在首爾街道上深夜騎行的經曆。那段時間我在東大門當外賣員,下班往往是淩晨了。我騎一輛前輩送我的舊自行車返回我在回基洞的出租屋。

街道上雖然很少有行人,但絕對安全。我完全不用擔心會出什麼突髮狀況,這種安全感是我在中國所冇有的。聽其他留學生說,他們有的人就在東大門轉一夜第二天一早再坐地鐵回家,也冇事,也安安全全。

而且很奇怪,在韓國停放自行車是不用擔心被盜的。把自行車的鎖一擰上,隨便放在街邊一角,一天一夜也不會消失。上完一天班,到停車的地方一看,自行車還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裡。

可天知道我在中國丟過多少輛自行車,我在我們學校丟過車,在春熙路丟過車,在四川大學丟過車,丟自行車幾乎成了我的家常便飯。為什麼賊這麼喜歡偷我的車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隻能安慰自己其實不光自己會丟車,彆人也會,中國的社會風氣如此,隻能下次小心。

韓國的社會氛圍也是寬鬆的。有一次我路過一個街口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在散發傳單,上麵用漢字寫道:天鷹教。天鷹教?這是什麼東西?《倚天屠龍記》裡的殷素素來了嗎?

女人毫無顧忌的散發著傳單,還不時停下來向眾人宣傳。這要是換在中國,早被民警同誌請到派出所去了。由此可見韓國寬鬆的社會氣氛。我在韓國不僅見過這個天鷹教,還有美國的摩門教,以及由基督教衍生出來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教派。

韓國政府對這些宗教(如果姑且可以稱之為宗教的話)非常的寬容,並不會打壓禁止。韓國還有自己的宗教電視台,有基督教頻道,佛教頻道等等。有一次我在教會做了禮拜出來,受邀去一個韓國人家裡做客。到了韓國人家,才發現他80多歲的老母親正在家裡看教堂禮拜的現場直播呢。

反觀我們中國,現在連《聖經》都成了禁書。不信你在網上搜搜,根本搜不出來,都被遮蔽了。書店裡更是不允許出售宗教書籍,包括《聖經》,《佛經》等等。這種宗教禁令在國外是會被當作奇聞怪事的。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覺得中國需要向韓國學習,學習韓國的政治,經濟,文化,宗教政策和文明禮貌。說到政治,我在韓國街頭看見過韓國的議員候選人大雪天站在街頭給自己拉票,雖然並冇有什麼人理他,但他還是賣力的宣傳自己。

這是什麼?這就是民主,這就是權力放下了威勢,和普通老百姓融彙到一起。如果還像中國的官老爺一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那根本不是社會進步,而是社會凝固,甚至是社會倒退。

中國需要向韓國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說實在的,在韓國如果你告訴彆人你是中國人,其實並不怎麼光榮。韓國人會想起很多有關中國的負麵新聞。有的時候,我會努力向韓國人解釋,但有的時候,又覺得解釋無力,因為現實確實如此。

我一直在思考的一個問題,就是像中國這樣一個巨大的國家,可不可以走韓國路線?畢竟韓國和中國比,隻是一個小國。後來我豁然開朗,中國當然可以走韓國路線,為什麼不呢?彆忘了,韓國其實是跟著美國在走,而美國也是一個巨大的國家呀。

中國怎麼就不可以搞資本主義,中國怎麼就不可以搞民主競選,中國怎麼就不可以搞宗教寬容,中國怎麼就不可以私有化,中國怎麼就不可以多黨輪替?外國可以的,中國同樣可以,說不定還做得更好,更風生水起。

不要說中國和外國不一樣,本質上人和人都是相似的,無論你來自東方,還是西方。所以,中國完全可以,也應該走一條西方的發展之道。我們學習西方,也學習亞洲的日本韓國,有什麼不好呢,有什麼不妥之處呢?

根本冇有!如果說有,那就是有的人腦子裡的那根滿清辮子還冇有被剪下來。要想真的進步,就要把那根豬尾巴剪掉,清清爽爽的做文明國家的大公民。但難啊,阻力大啊,有的遺老遺少反對啊。

不用怕!我們現有例證!朝鮮就是一個水潑不進的共產主義國家,但看看朝鮮現在變成什麼樣了?GDP低得不敢公佈,因為數據實在太難看。脫北者一年比一年多,他們寧願逃到俄羅斯去,也不願意返回自己的祖國。前幾年朝鮮鬧饑荒,據說中國這邊的朝鮮族同胞給自己在朝的三親四戚送去了不少糧食。但不夠啊,杯水車薪啊,朝鮮的老人,兒童還在捱餓呢。

說朝鮮的苦難,有的人不高興了。你看了網上平壤科學城大街的照片了嗎?比深圳,甚至比香港都漂亮。我聽了一陣寒顫。一個連基本溫飽都還冇有解決的國家,竟然建了一條比香港還漂亮的大街!

先不管這條街上住的都是誰,就說耗費的民脂民膏又有多少,真是天知道。有多少朝鮮的老人,孩子省吃儉用,衣不蔽體,才“貢獻”出這樣一條奢侈的街道來。有這個閒錢,多給還在捱餓的朝鮮小朋友買幾斤牛肉吃吃不好嗎,不香甜嗎?

說了朝鮮,再看看資本主義大哥美國。美國現在的富裕程度簡直讓人瞠目結舌。20年前,日本,英國,德國,說起美國來,還可以小視。因為那個時候,日本,英國,德國的經濟也很好,也很有錢。

但現在,日本,英國,德國的經濟都處於經濟發展的慢車道,反倒是美國一騎絕塵,人均GDP高達8萬多美元,秒殺日英德。這足可以看出,資本主義在現在這個曆史階段,仍然很有活力,仍然是發展經濟最好的製度。

中國現在正處於一個承前啟後的關鍵轉折點,在這個十字路口,中國應該怎麼走,關係到全中國15億人民的切身利益。是學朝鮮一邊鬧饑荒,一邊建科學城大街呢?還是學美國一飛從天,爭當世界經濟的領頭羊呢?這個問題,急迫的擺在我們麵前。

其實,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知道,我們應該向美國看齊。先不說朝鮮隻是一個小國,即便不是小國,我們也不能學她啊。想想,如果我們的孩子鬨著要吃餅乾,我們卻拿不出來,那你能直視孩子期盼的眼神嗎?

你不能!所以你隻能自己給自己一巴掌:叫你不長記性!但要是我們成為第二個美國,那就完全不同了。瑞士巧克力,德國啤酒,日本奶粉,美國黃油,泰國大米,斯裡蘭卡紅茶,我們應有儘有。

到那個時候,小孩子吃歪了嘴,老公公笑彎了腰,那纔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呢!而關鍵,我們現在要下定決心和統治了中國幾十年的共產黨說再見。這個再見並不是永不相見,而是請共產老爺們讓出權力的舞台。把權力送回中國人民自己手中,至於下一個執政的是國民黨,民進黨,還是青年黨,無需共產老爺操心,我們自有定奪。

據說韓國的紫菜包飯和日本的壽司有親戚關係,我冇有仔細考證過這個說法。但紫菜包飯和壽司我都是喜歡的。紫菜包飯香,壽司甘甜,所以,它們都是我餐桌上的好友。

能不能有哪一天,中國貧困山區的孩子也能每天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吃上幾個紫菜包飯和壽司呢?紫菜包飯裡麵夾著湟魚,壽司上麵有蟹子,又營養又美味。

如果真有這天,那中國確實就進步了,發展了,有錢了。記住,有錢絕不是什麼壞事,真正的壞事是貧窮,越貧窮越壞事。

我走過春熙路的時候,一個賣衣服的小姑娘對著我嫵媚的笑了一下。她可能是想招呼我去買衣服,但隔得遠,所以不好意思叫出口,隻好笑笑。我回了小姑娘一個淡淡的笑容,我想告訴她,隻要我們的心貼在一起,貼在一起往金山銀山,綠水青山奔,我們就都會成功,都會富裕,都會幸福。

我在成都的街上,冇有遇見回國度假的四川大媽。我和她的緣分可能僅僅是飛機上的一次相互問候。但我想四川大媽帶來了一股新鮮的氣息,這股氣息叫做美國的自由空氣。我們在中國的大街上,也呼吸一口美國的民主自由之風,那這個夏天,就一定和美得很,安逸得很了。

今天上午,成都又下了一場暴雨,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接著下。我想雨是個好東西,有雨水才能沖刷走汙垢和泥淖。那麼,我盼著明天繼續迎接雨國的到來。等在成都能夠感受到首爾夏季酣暢淋漓的大雨的感覺之時,我們就得到我們想得到的那份浪漫和甜蜜了吧?

成都的雨,首爾的雨,東京的雨,台北的雨,紐約的雨,一起來開一場雨的大會,然後我們才知道雨季已到,於是撐開雨傘,並且順祝君安。

2024年7月15日

創建時間:2024/7/15 10:32

標簽:想是人世間的錯

“張愛玲,過來領出院通知書!”一個護士高聲叫到。從狹窄逼仄的病房裡慢騰騰走出來一個裹著厚頭巾的女人。女人木訥的接過出院通知書,嘴唇微微顫抖,卻冇有說話。

護士不厭煩起來,指著門口的長椅說:“你坐在那兒!對,就那兒!等家屬來接。”這個時候,張愛玲說話了:“可,可我冇有家屬。”“冇有家屬?冇有家屬出院通知書怎麼開出來的?不可能!你老實在那裡待著,肯定有人來接你。”

門口的長椅上已經坐了5,6個等待出院的病人。張愛玲小心的穿過他們雜亂的腿,輕輕坐在最靠門邊的一張椅子上。一個相熟的病人對她說:“你今天出院?我也今天出院,誰來接你呀?”

張愛玲抬起頭,努力的笑了笑,但實在笑不起來:“冇有人來接我。也許,也許是什麼親戚吧,我不記得了。”相熟的病人說:“你結婚了吧?你老公呢,你老公怎麼不來接你?”

一束陽光穿過木隔板門,照到地上,在地麵上映出一個金黃的圓。張愛玲的思緒飛翔起來,她想起三個月前和胡蘭成分手時的情景。

胡蘭成是張愛玲的丈夫,兩個人很早就認識了,算是青梅竹馬。所以一到20歲,張愛玲就嫁給了胡蘭成。這個時候是民國,民智未開,像胡蘭成這樣有學識有家世有擔當的男人其實很少見。

所以,張愛玲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她嫁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個女人有什麼比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更高興的事呢?所以,張愛玲像一朵初開的玫瑰一樣,沐浴在七彩的柔光裡。

但有一天張愛玲去菜場買菜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幾個交頭接耳的大媽指指點點的說:“看,看,那就是漢奸的老婆!”張愛玲幾乎氣暈了過去。回家她就質問起胡蘭成:“彆人說我是漢奸的老婆,可你怎麼會是漢奸呢?”

胡蘭成微微笑了一下:“彆人怎麼說我不管,難道你也說我是漢奸嗎?我不是漢奸,真正的漢奸是蔣介石。這是政治,你們女人不會懂的。”張愛玲聽了高興起來,她鑽到胡蘭成的懷裡撒起了嬌。

“達令,我不管彆人怎麼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就足夠了。彆人說你是漢奸也罷,說你是土匪也罷,都冇有關係。我隻要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兩個人。”

胡蘭成把張愛玲的頭巾往上捋一捋,然後吻住了張愛玲的嘴:“老婆,你知道我現在最需要什麼嗎?”張愛玲咯咯咯笑了起來。“現在你最需要去上班,快,彆又遲到了。你們報社的李老闆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胡蘭成去報社上班後,張愛玲泡了一杯茶,開始閱讀《南華時報》。這就是胡蘭成供職的報社,她看到頭版頭條就是一篇署名秦風的文章。秦風是胡蘭成的筆名,所以今天報紙的頭條就是胡蘭成的大作。

看著看著,張愛玲的笑容凝固了。原來這是一篇時事評論,在文章裡胡蘭成寫道:“汪精衛的國民政府是唯一合法的國民政府,是全中國人民的真正代表。日本不是中國的敵人,是中國的朋友加兄弟。中日要永永遠遠友好下去,共同迎接大東亞的繁榮!”

放下報紙,茶已微涼,張愛玲陷入了沉思。她想起每天經過滬江東路學校門口的時候,都會看見那些學生們舉著橫幅,要求查辦漢奸,肅清民賊。可到底誰是漢奸,誰是民賊,卻又冇有人說得清楚。

還有大後方的《新華日報》,張愛玲也是看過的。上麵說汪精衛是中國頭號大漢奸,是中國人民不共戴天的敵人。怎麼胡蘭成的說法和《新華日報》的說法完全不一樣呢?

其實,張愛玲雖然是一個作家,但並不是那麼關心政治。她搞不太清楚汪精衛到底是個什麼角色,她隻是開始暗暗為胡蘭成擔心。要是那些學生來抓胡蘭成可怎麼辦?要是大後方的紅色勢力也開始注意到胡蘭成,把他當作鋤奸目標可怎麼辦?

張愛玲的一張臉都快變形了。她覺得不能這樣,她要好好和胡蘭成談談。晚上的時候,胡蘭成參加酒局,回家已經深夜9點過了。張愛玲還是泡一杯茶,靜靜的坐在客廳餐桌旁看著胡蘭成。

“達令!”張愛玲說話了:“你不害怕嗎?現在外麵都說你是漢奸。你怎麼會和汪精衛搞到一塊去?”胡蘭成一身的酒氣,他一頭倒在床上冇有說話。 半餉才說:“他們說我是漢奸,我就是漢奸嗎?他們懂什麼?!中國的未來全在汪先生那裡。不然,中國是要亡國滅種的!”

房間裡的空氣好像都要凝固了似的,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張愛玲開始小聲哭泣:“達令,我是擔心你。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我隻是擔心你。我害怕他們聯合起來對付你。”浭陊好炆請蠊細羣酒ƼƼ依六玖⓸零8#ɋգ群

胡蘭成突然抬起頭對張愛玲說:“這麼辦,明天你寫一篇罵我的文章。我悄悄送去《滬報》發表。這樣你和我就劃清了界限,將來再有什麼事,就和你無關了。”

“記得,這篇文章一定要寫,很重要,很重要。”邊說話,胡蘭成邊把張愛玲抱進懷裡:“親愛的,我們倆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事,而彆人隻不過是瞎子聾子傻子。等以後中國走出了這個鬼世道,我們再一起到國外去。那個時候,什麼人的話我們都不聽,我們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桌子上的熱茶已經成了一杯涼茶,但這一對愛侶卻似乎從來冇有這麼熱烈過。當胡蘭成把張愛玲抱到床上去的時候,張愛玲把頭偏向了一方,其他的就全部交給胡蘭成,任由他胡鬨。

三天後的《滬報》上刊登了一篇標題為《愛國也需理性》的文章。文章寫道:“現在中國已誠存亡危機之秋,全體國民自當奮發勇為。但漢奸之說,不可氾濫。偶或曲線救國之舉表麵雖有漢奸之嫌疑,實則為國為民,忠心可嘉。望全體國民擦亮雙眼,不要中了敵人的挑撥離間之計。”這篇文章署名:著名作家張愛玲。

一石激起千層浪,坊間傳聞四起。有的人說:“想不到連張愛玲都露出了漢奸相,中國危矣!”又有的人說:“這一對狗男女,男的做漢奸,女的當吹鼓手,簡直混賬已極!”還有的人說:“我們青年社已經聘請了律師起訴張愛玲,治她個通敵叛國的罪!”

外麵鬨得是烽煙四起,連給張愛玲做飯的蘭姨都說:“我不乾了,我不乾了,黃阿婆,李阿婆都說我在給漢奸做事呢!”鬨得張愛玲哭笑不得。胡蘭成氣沖沖的回到家中。他把《滬報》往桌子上一甩,對張愛玲說:“你怎麼不通過我,直接就投稿給《滬報》了?你看你寫的都是什麼!”

張愛玲挺直腰說:“我寫的都是我的真心話。”胡蘭成焦急的說:“可就是這些真心話害了你!你知道嗎,現在外麵都說我們倆是夫唱婦隨,一對狗漢奸呢!”張愛玲撲到胡蘭成懷裡:“你做漢奸 ,我也做!”

胡蘭成的眼眶濕潤了:“愛玲,你不要這樣。我的事我自己有主張,你要保護好自己!”張愛玲輕輕歎口氣:“我們倆就做一對千人罵,萬人恨的狗男女吧。”胡蘭成緊緊抱著張愛玲的肩:“愛玲,實話告訴你吧。我馬上要去汪先生政府裡麵謀個職位,到那個時候,我的漢奸罪就坐實了,你怎麼辦?”

正說到這時,保姆蘭姨闖了進來:“不得了啦,老爺太太,來了好多細娃,說要抓你們呢!”胡蘭成說:“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張愛玲緊緊抓住胡蘭成的手說:“達令,從後門走。我應付他們。”

胡蘭成說:“這些小王八蛋什麼都不懂,要是他們傷害你怎麼辦?”“冇事的”張愛玲捋捋自己的亂髮:“我在這些學生裡麵總還有點名聲,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現在最關鍵的是你,你要趕快走。要是你被他們逮住了,那就糟了!”

邊說張愛玲一邊用力的推胡蘭成:“快走,快走!”胡蘭成哽嚥著說:“愛玲,三個月之後,我們在香港見!”說完,胡蘭成貓著腰從後門逃了出去。張愛玲則把自己的頭巾裹緊,再坦然的坐到一把太師椅上,像葉卡捷琳娜女皇接見清國來使一樣,等著學生們。

幾個領頭的學生衝了進來:“你就是張愛玲?大漢奸胡蘭成呢?”張愛玲淡淡的說:“胡蘭成走了,現在隻有大漢奸張愛玲在此。”幾個學生交頭接尾的說:“要不把這個女的抓去批鬥也是一樣。”

一個小個子男生說:“這個張愛玲是個著名作家,她和好幾個學生社團都有來往。如果抓了她,可能會破壞我們的團結。”幾個領頭的學生都沉默了。又衝進來十多個喊著口號的女學生,女學生和張愛玲相互對視一眼,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個女學生最機靈:“你就是張愛玲?我看過你寫的書。”張愛玲說:“我寫了好多書,你看的是哪一本呢?”女學生本來想實話實說,卻突然想起今天是來抓人的,不是來開讀書閱覽會的。

於是女學生臉色一變:“少廢話!把你的漢奸男人胡蘭成交出來!”張愛玲目光看向遠處:“胡蘭成到外地去了,你們找不到他。要抓就抓我吧。”女學生也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轟鳴,警察局的王局長匆匆趕到。人還冇見到呢,就聽見王局長大聲武氣的嗬斥:“簡直不像話,鬨到人家裡來了!”學生們閃開一條道。王局長見縫插針的擠進來:“張作家,不好意思啊,這些學生都瘋魔了。”

張愛玲笑笑:“不怪他們,他們也是為了國家。”王局長大手一揮:“都給我滾!上海是法治之都,不能由著你們亂來。”學生們大聲喧嘩,紛紛喊起口號:“打倒狗漢奸,打倒賣國賊。”

張愛玲站起身高聲對學生們說:“你們看見我哪裡賣國了?日本人打進中國,是張學良開的山海關。日本人攻占上海,是蔣介石退的兵,你們不去找張學良,找蔣介石,找我一個女人算怎麼回事?!”

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學生們都啞口無言。王局長趁勢說:“都回去!都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寫了呈貢來,我親自給你們送到《滬報》去發表!”聽王局長這麼說,學生們終於找到了台階下。於是,一鬨而散。

王局長轉身對張愛玲說:“張作家,鬨事的混賬都走了。不過,我還有件事,有勞您。”張愛玲好奇的問:“王局長怎麼會有事找到我一個女流之輩?”王局長哈哈笑了起來:“我早知道張作家讀者無數,在文化界是說得起話的人。所以有求於您。”

張愛玲看王局長說話客氣,更好奇了,說:“有什麼事,王局就開口吧。”王局長湊過來,小聲說:“我想請張作家寫一篇罵蔣介石的文章,關鍵就是要把上海的這一攤子爛事,都栽到蔣某人頭上。”

張愛玲嚇了一跳:“你是要起義呢,還是要造反啊?”王局長扯扯張愛玲的袖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看看這是什麼?”張愛玲一看,大氣不敢出。原來王局長拿出來的是一枚日本天皇授予的帝國勳章。

王局長把勳章抖落抖落,對張愛玲說:“你老公為汪先生做事,汪先生為天皇陛下做事,咱們都是一家人。”“所以?”張愛玲說:“所以你要替日本人搞垮蔣介石?”王局長哈哈大笑:“張作家聰明,你這個紅顏知己我交定了。”

“噗!”一杯滾燙的熱茶從頭到腳淋了王局長一身。王局長驚恐的抹著臉上的茶水,對還端著杯子的張愛玲說:“你,你!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我王昌林好欺負啊!”

王局長一揮手,上來兩個警察:“把這個瘋女人送到中國療養院去,對,就是阮玲玉去的那家!”兩個警察架起張愛玲就走。張愛玲迴轉頭吐了王局長一口唾沫:“呸!罵我們是漢奸,原來你纔是漢奸呢!”

兩個警察使勁捂住張愛玲的嘴,不讓她說話。王局長冷笑一聲:“我是漢奸,怎麼樣?以後就是漢奸的天下!你不當漢奸就到裡麵去住冷牢,等什麼時候牢底坐穿,什麼時候再出來寫書罵我吧。”

一位副官湊上來對王局長說:“張愛玲是文化名人,這樣貿然帶走,會不會引起輿論嘩然?”王局長罵道:“鬼的輿論嘩然,她現在是漢奸,抓漢奸誰敢說個不字?”外麵接應的警察把張愛玲推進一輛吉普車,吉普車一陣呼嘯,飛一般的消失在路的儘頭。

張愛玲目光呆滯的望著那扇關著的鐵門。相熟的病人說:“我先走啦,我兒子來接我啦。你回去好好保重。”張愛玲無力的點點頭,算是對病友的迴應。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穿短馬褂20來歲的年輕人擠了進來。

護士不滿的說:“怎麼纔來?我們都要下班了。張愛玲,你家屬來了!”張愛玲睜大眼睛看著那個年輕人,卻怎麼也想不起他是誰。張愛玲疑惑的問:“你是?”年輕人對張愛玲點點頭:“我是香港慈善會的義工,我是受您丈夫的托付,來接您去香港的。”

“我丈夫?他人呢?”年輕人說:“您丈夫現在很好,他在香港等著和您團圓呢。”張愛玲開心起來,她覺得自己終於見到了曙光。年輕人辦好手續,帶著張愛玲,拖著行李到碼頭去坐到香港的大船。

一陣海風吹拂過來,張愛玲的疲憊和頹靡都一掃而空。住了那麼久的精神病院,一出來就麵對大海,這是一件多麼心曠神怡的事啊。前麵一個高個子老頭把一張不要的報紙扔在地麵上。張愛玲好奇的湊過去一看,上麵赫然寫著:天皇陛下嘉獎胡蘭成太平紳士,特授予一等帝國勳章。

張愛玲再仔細一看,胡蘭成的大幅照片端端正正印在頭版頭條上。隻見胡蘭成一臉的媚笑,一身的喜氣,得意極了。再晃眼一看,旁邊還有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替胡蘭成捧著禮服。

年輕人說:“張作家,您丈夫現在是香港炙手可熱的大名人,據說連日本天皇都對他高看一眼。”張愛玲感覺頭部一陣眩暈。突然,一艘大船鳴著汽笛緩緩駛來。張愛玲大聲對著船喊道:“胡蘭成,我不是漢奸,真的不是!”

一旁的旅客都吃驚的看著張愛玲,想難道這是個瘋女人?年輕人走過來說:“上船吧,張作家。這裡容不下你了,到香港去,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張愛玲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她點點頭又喊道:“胡蘭成,我是你的妻子,真的是啊!”

“嘟!”大船像吃飽了晚餐,打嗝似的發出一聲長鳴。然後載著這一老一小兩個人朝東方之珠駛去。

不知道時光又過去了多久,在洛杉磯一間小小的公寓裡,一個老人坐在窗台邊發呆。窗台上放著一盆開得正豔的月季花,月季花隨著微風輕輕搖動,好像在跳舞一樣。

一個美國房東老太太對房產中介的一個小夥子說:“我的這套公寓乾乾淨淨,根本冇有跳蚤。她怎麼會說有跳蚤呢?天啦,難道我們美國的房子就都有跳蚤嗎?”房產中介的小夥子說:“這箇中國老人是個作家,她有些敏感。”

“作家?”美國老太太說:“那我也許該去買本她的書讀,但先說好,無論我喜歡不喜歡她的書,房租一分錢也不能少。”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坐在視窗的老人突然對著外麵寬闊的公園喊了起來:“胡蘭成,你給我回來!”

美國老太太和中介小夥子都聽不懂中文,他們相互坐了個鬼臉,悄悄離開了。一個月之後,老人去世。殯儀館的工人用一床毯子裹著老人的遺體,塞進了殯儀車。

美國老太太哭喪著臉:“這位女士是個作家呢!”但冇有人聽見她的嘟噥,就好像冇有人在意這個獨居老太太的來曆。

張愛玲就這麼消失在了異國的彼岸,而胡蘭成早已有了新的妻子。這一對碧人各自在東西方的兩岸隔海而立,遙遙相望。隻有某個夏日悠閒的午後,卡拉OK房裡有一兩個戀舊的多情人唱起一首老歌:“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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