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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105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精神病之殤

2023年7月9日

創建時間:2024/7/9 12:36

標簽:精神病之殤

我是中國大陸四川省成都市的一名普通公民,我的名字叫吳凱。本來我隻是一個市井小民,但卻遭遇了一場古怪迷離的奇幻經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經曆,到底我的因果夙孽在哪裡。我等待著網友為我揭秘和解答,不勝感激之至。

2005年我從成都某事業單位辭職赴韓國留學,但在一次回國途中,卻被警察送進了精神病院。那年,我一回到成都,就感覺氣氛詭異,似乎四周全是遊蕩的鬼魂。剛一到家,我就聽見樓上有節奏的發出敲地板的聲音,鐺鐺,鐺鐺鐺,似乎在向我警告著什麼。

我的爸爸媽媽也表現奇怪,他們看起來精神緊張,好像也在向我暗示危險即將到來。到半夜的時候,我看見對麵一箇中年男人站在視窗死死盯著我,一動不動,而鐺鐺的敲地板的聲音時斷時續。

感覺到了危險,我去廚房拿起一把菜刀,站到視窗和中年男人對視起來。哪知道看見我拿著菜刀,中年男人卻完全無動於衷,仍然是木頭人一樣瞪著我。我徹底嚇到了,我覺得肯定是有什麼針對我,針對我們家的陰謀即將實施。

於是,我打110報警。10分鐘後,110巡警到來。警察一進門,我的爸爸媽媽就過來對警察說:“冇什麼事啊,你們怎麼來了?”兩個警察大驚,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他們倆眼睛一轉,大叫一聲:“走!”

兩個警察轉身就往外走,就像遇到了鬼似的。我下樓去追兩個警察,媽媽在我背後對我做了一個跟著他們去的手勢。我覺得家裡肯定是遇上了什麼恐怖事件,於是跟著警察跑出小區。

兩個警察開著警車一路狂奔,我在後麵逃命似的跟著他們追。警察很快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一個人遊蕩在成都市中心,就像是一隻落單的大雁。我打電話叫來兩名自己的同學明和熊,我對他們說:“我可能以後隻有逃到外地去打工了。”

明同學似乎立即明白了什麼,他一句話不說打車跑掉了。另一個熊同學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說:“好多壞人圍著我!”熊大驚,他彷彿也猜到了什麼。熊塞給我500錢,他也打車要跑。上出租車的時候,熊轉頭罵我: “傻逼!”

我完全懵了,這都怎麼了,這個世界怎麼都魔怔了!到了晚上,我一個人走到九眼橋,不斷有汽車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故意來撞我。我嚇得不得了,我覺得肯定是我得罪了黑幫。我又打110,然而打了很多次警察都冇有出現。隻有街道兩旁一臉得意訕笑的商家和不住猛烈的向我開過來的汽車。

正在這個恐怖的時候,駛來一輛警車,警車後排坐著一箇中年警察,很神氣的樣子。中年警察讓我上了車。警車剛開出去幾分鐘,中年警察好像也發覺到了什麼。他驚恐的大喝一聲:“我有事!”然後一腳把我踹出車門。警車打個呼哨,紮進了茫茫夜色。

到了晚上12點,終於出現兩個凶神惡煞的警察把我帶到派出所。所長問了我幾個問題,要了我媽媽的電話號碼後不再搭理我。過了一會兒,我爸爸媽媽來派出所,把我接回了家。

回到家我一夜無眠,那若隱若現的敲地板的聲音還不斷傳來。到天快亮的時候, 我覺得我必須逃走。於是我開門向外麵走去,我爸爸過來拉我。我一怒之下操起小區門口一家小吃店掛在門口的菜刀,砍到了爸爸背上。

5分鐘後,警察和電視台記者都來了。我被警察帶去派出所,拷在囚室裡。我的親戚都來看我,但他們似乎並不意外。一箇中年警察把我塞進一輛警車,開車就走。我猜到他肯定是要送我去精神病院,但我冇有精神病,我是個正常人!

我朝警說:“你們不能這樣。”這句話就像捅到了中年警察的心窩子上。他大怒起來,轉頭對我吼:“不能哪樣!”車到達四川大學華西醫院門口,警察下車來拉我。我死死拽住車把手,不下車。警察和我就這麼較量著蠻力,相互撕扯著。突然,從醫院裡麵鑽出來幾個穿白大褂的護工,幾個人合力把我拖進了精神病院。

一個護士給我注射了一針藥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到我醒來的時候,全身被約束帶綁得緊緊的,自己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我開始了在華西醫院裡的治療,除了吃藥,還做電療。電療就是用兩個電極在腦門上來回摩擦,因為打了麻藥,並不疼。但電療結束後大腦就好像空了一樣,什麼都冇有了。

半個月後,我從重症病房,轉進大病區,但仍然和外界隔離。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住精神病院,我覺得這是一個黑幫的陰謀。但這種想法不能告訴給精神病醫生,因為他們會診斷出更嚴重的精神病結論。

從此,我成為一名重症精神病患者。我每天吃5顆維思通,兩顆安坦,兩顆心得安。我的大腦完全被藥物控製住了,什麼都不能想,什麼都不能做。出院後,我繼續在家服藥,生不如死。

大概半年後,一天晚上我喝了一杯白開水。哪知道喝下去,馬上天旋地轉,站立不穩。我知道是黑幫又給我下藥了,我害怕他們要毒死我。於是,我再次打通110電話。

一名警察笑吟吟的出現在我麵前,他並不打算詢問我什麼,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媽媽說:“我兒子犯病了,馬上去華西!”坐上一輛出租車,我在深夜的時候,趕往華西醫院。

半途之中,我害怕起來。我想逃走。於是我猛的打開車門,跳了出去。出租車司機一個箭步下來追我。我往黑夜的最裡層跑去,妄想消失在黑暗中。迎麵又開過來一輛出租車,下來一個粗壯的司機。司機一把把我壓在身下,什麼也不說,就好像我是一隻他捕獲的獵物。

這是我第二次住精神病院,我的用藥量再次加大到最大劑量。住院期間,有一天下午來了一個女醫生說要給我做心電圖。哪知道電極接通,一股強勁的電流直擊我的心臟。我的心臟像開始百米短跑一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我恐懼極了,我又打通110報警台。這次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我對男警察說:“我被電擊了!”男警察問我:“你要去醫院嗎?”可我現在就在醫院啊!我完全愣住了。一旁圍觀的人群哈哈大笑:“傻逼。”

男警察和女警察對視一眼,轉頭就走,好像我是一個怪胎。這一次的醫院電擊事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留給我的隻是傷心和疼痛。

出院後,我開始了漫長的康複期,每天吃兩次藥,頭暈腦脹。我以為我可以就這麼平穩的過完餘生,哪知道幾年後,災難又來了。

一天晚上9點過,我正準備睡覺,表姐和表姐夫帶著表外甥女來串門。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表姐突然不見了。我疑惑起來,進臥室一看,表外甥女(隻是個4,5歲的小女孩)脫了衣服正睡在我被窩裡!

表姐抱著表外甥女慌亂的走掉,留下我一頭霧水。他們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是要誣陷我猥褻小孩子?我害怕起來,我覺得我馬上要被關進監獄了。而一個猥褻犯被關進監獄,是會被牢頭爆菊花的!我嚇壞了。

於是我鬨將起來,說自己犯病了,要去住院。我再次被送進四川大學華西醫院,這是我第三次住院。住進醫院,我才猛的意識到自己上當了,這是一個騙局。第一,第二次住院我都是被扭送進醫院的,而這一次是在我自己強烈要求下住院的。我覺得自己純粹就是一個大傻瓜。

這一次住院,境遇悲慘。睡到半夜的時候,我會被兩個護工用約束帶五花大綁的綁起來,絲毫不能動彈。第二天住院醫生說我半夜不睡覺,跑到窗戶邊上去站著,所以才綁的我。

這是她的謊言,我是睡在床上的時候被綁住的。這樣的深夜黑綁,持續了多次。期間我去央求過住院醫生不要綁我,但她無動於衷。直到出院,這種深夜的恐怖捆綁才告一段落。

我再次加大藥量,好不容易減下來的藥物又加了上去。我的腦袋像被塞進去一大團老棉花一樣,運轉不靈。

從華西醫院精神科出院,我再次開始在家裡康複,其實就是每天吃藥和被囚禁。我忍受著藥物副作用帶給我的痛苦,覺得自己就這麼抱殘守缺的過完殘生也就算了。然而厄運還在後麵,很快我又經曆了一次長達10年的魔鬼之刑。

這種魔鬼之刑不是用辣椒水,也不是用老虎凳,但更痛苦,更難受。我每天被各種騷擾,設計,折磨,吃不好,睡不好,活不好。我一出門,滿街的魑魅魍魎都會來侵擾我;我一回到家,各種噪音,刑具,藥物都會如附骨之疽一樣貼著我。

我想到了死,我覺得我死了可能比我活著更快樂。於是,一天傍晚,我用一把菜刀割斷了自己的手腕,想得到解脫。不幸的是,我隻割斷了幾根肌腱,卻冇有割斷動脈。我冇有死亡,但手上卻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住院一個星期後,我回到我的小屋。一切都冇有改變,而自己已經是一個自殺未遂者。我恨魔鬼的殘酷,他借我自己的手對我施以淩遲之刑。這種悲慘,已經不是語言可以形容的。

我發覺自己成了一個怪物,我冇有工作,冇有財產,冇有伴侶,冇有孩子,冇有朋友,冇有事業。我一無所有,一文不名。但這到底是為什麼,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我的頭一天到晚的痛,是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我再次住進華西醫院精神科,這一次住院恰好是過年。我在醫院裡觀看了《春晚》,那麼華麗漂亮的春晚離我卻是那麼的遙遠。我在地獄之中騁望,女神縹緲無影。

做微電流治療的時候,漂亮的女護士給我接通電極。一股強大的電流打得我的頭一陣痙攣。這不是正常的電量,正常的電量像螞蟻在爬,這一次完全就是用刀在戳!

我的眼淚都痛出來了,但我不能說。如果我抱怨的話,會被認為是精神病發作,搞不好要被關進約束間的。那個狹窄的鐵門關著的小房子裡臭氣熏天,裡麵的人都被捆綁著手腳,從門口經過一下也不寒而栗。我怎麼能進到那裡去呢,我隻能忍氣吞聲。

如果說人的生命像一條長河,怎麼我的生命就如一灣幽暗的渠水,不知道從哪裡來,會到哪裡去,中途被撞得頭破血流,還找不到訴苦的伴。人如果就這麼活一輩子,是不是過於悲慘。女神創造人類,不應該是來過這樣的生活的。

過年後,我第四次出院。我開始創作長篇回憶錄《凱文日記》。到現在《凱文日記》已經更新到172萬字,我盼望著能繼續更新。我一邊更文,一邊把《凱文日記》傳到網絡上去,但這一舉動顯然太過大膽。

有一天晚上,來了兩個警察把我帶去派出所寫保證書,保證以後不再在網上釋出“涉政不當言論。”一個領頭的警察說:“你以為你是文化人?我們專整文化人!”寫完保證書,我頂著一籠小雨回家。回家癱倒在沙發上,一時之間,心灰意冷。

到我寫到快160萬字的時候,警察終於不能忍受了。我再一次被逮到派出所拷在鐵椅子上,等待著審訊。一個瘦警察狠狠給了我一拳:“你在違法!”我知道我在違法,但你們難道就冇有違法嗎?你們在這個黑世裡麵充當了什麼角色,你們比我更清楚。

審訊結束,我第五次被關進了華西醫院精神科。好在,十天之後,兩會結束,我重獲自由。我想《凱文日記》已經寫成了,無論你們怎麼評價它,它都是我用自己的生命譜成的交響曲。它裡麵有我的愛憎,也有你們的秘密。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凱文日記》會成為這個時代的見證,而我的一切苦難也都找得到安放的天堂了。那麼,就讓《凱文日記》帶著我的眼淚和傷疤來和你們說道說道吧!

2024年7月10日

創建時間:2024/7/10 10:47

標簽:皇帝的新裝

昨天成都下了一天的雨,今天還在下。這種夏天的大雨是很常見的,有的時候甚至會接著下兩三天。記得有一年龍泉驛下大雨,把街道都淹了。有的人從家裡坐木盆漂出來,這算是一景。

但成都還是一個不太下雨的城市,隻不過在夏天的時候偶爾會有連雨天。其實我是喜歡下雨的。下雨了,就一個人待在家中,守著窗兒,聽雨聲,看雨景,欣然一樂。

特彆是看著雨中的生靈各自忙忙碌碌的做著自己的事,就會覺得這個世道還是好的,人類還是勤勞的,社會還是有生氣的。但要像兩年前的新冠疫情的時候,那麼蕭瑟,就真的讓人有些鬱悶了。

我覺得人活著還得有點樂趣,或者說還得有點人之為人的意義。如果每天就是上碾子拉磨,那就太過於枯燥。我們生而為人,不還得做點人事嗎?如果活成了馬,活成了驢,白瞎了自己的雙手雙腿。

但難啊,真的難啊。這個世道,不好說的,真的不好說的。我說現在是黑世,肯定會被很多人罵,因為他們忌諱說“黑”這個字。在他們的概念裡,即便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能說黑,要說好一個豔陽天!

可是哪裡是豔陽天呢,太陽都不見了蹤影,還豔陽天,你是戴了個點燈泡的大簷帽吧。所以,這不是一個說真話的世道,真話是說不得的。人人都陷入了黑暗,你還得說天好藍啊,草好綠啊,花好美啊,人好靚啊。這不能怪你撒謊,因為人人都是這樣,不然就成了叛逆了,反賊了,漢奸了,要被正義的鐵拳伺候的。

你隻能功歌頌德,你隻能錦上添花。要是你敢說一句不好,眾人都會來教訓你。哪怕他們的眼睛都已經退化了,他們還會循著聲音來教訓你。那麼,你就俯下身子,裝傻充愣。彆人說天藍,你就說地寬。彆人說草綠,你就說兩隻蝴蝶翩翩。這不就了了嗎?人不就活下去了嗎?冇錯,這正是生存的智慧。

可是人的樂趣呢?生命的意義呢?神的理想呢?難道都一股腦扔到垃圾堆裡去了嗎?我們活著不就為了活個快活,活個舒暢嗎?你在黑世裡舒暢嗎?我不這麼認為。冇有人會在黑世裡活得舒暢,哪怕你本身就黑不溜秋的。本身黑又怎麼樣,自己黑,還盼望著有一個紅粉佳人來和自己約個會呢!

所以啊,即便是壞人,即便是瞎子,即便是死貓爛耗子,也希望有一個藍天白雲,清平世間。馬上有人質問我了:“你怎麼敢說現在是黑世呢?你有什麼證據,你有什麼理由!”

還需要什麼證據和理由呢?你都看不見光了,你還一個勁兒的說風光美麗。我冇你這麼矯情,我知道黑暗已經來臨。所以,我也隻不過是說了一句真話。

我是很懷戀江同誌的。在江時代,一切都是敞亮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據的,一切都是和美順暢的。

江時代是怎麼樣的?官員不用戴假麵具,小民無須說虛偽話;網絡上談戀愛,左右開展大辯論;火鍋店人潮洶湧,化妝品專櫃擠滿美少婦;健身房教練秀肌肉,音樂酒吧夜夜笙歌;美劇英劇韓劇日劇泰劇,劇劇好看。學美術學瑜伽學英語學舞蹈學樂器,行行興旺。

在江時代,你要想租一間鋪麵,那是要付給前租客轉讓費的。少則1,2萬,多則7,8萬。這是因為市場供不應求,大家都在找鋪麵,都想做生意。隻要租下一間鋪麵,不管做什麼,賺點實實在在的利潤根本不成問題。

有人說,那是因為那個時候經濟好。冇錯!就是經濟好,經濟好難道不是一個世道興旺發達的標誌嗎?你看哪一個盛世裡麵,經濟不好呢?所以太平世道肯定是經濟發達的,隻有黑世鬼世垃圾混賬王八蛋世經濟纔不好呢。

江時代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們現在進入了新時代。到底這個新時代的“新”體現在哪裡呢?著實讓人有點為難。到底是政治體製新呢,還是經濟製度新呢,或者是換了個老婆,新人不見舊人哭呢?搞不清楚。

但我們可以感知到這個新世道似乎並不怎麼美好。官員滿嘴胡謅,小民假語村言;網絡已成禁地,左右全部啞火;餐飲店門可羅雀,百貨公司入不敷出;健身房關了一家又一家,音樂酒吧冷冷清清;外國影視劇幾乎清零,國產劇粗製濫造;再冇有學這學那的閒情逸緻,隻想好好在家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道。馬上又有人站出來正義的指責我:“這隻是經濟暫時困難,怎麼能說黑呢!哪裡黑了?”哪裡黑了!自殺的官員多到數不清記不得,落馬的長官像走馬燈一樣變換;輿論管製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官方媒體全部在顧左右而言他。經濟已經瀕臨崩潰,政治黑暗的程度屢創新高。連旅遊的人都冇有了,大家都感覺到了危險,乖乖待在家中,像等待著暴風雨來臨的鬆鼠。

前幾天剛爆出兩任國防部長落馬,今天又有哪個司令自殺。天涯貓眼全部下線,百度貼吧流失了百分之90的用戶;養老保險繳費一年比一年高,退休金漲幅卻一年比一年少;大街上空商鋪一家挨著一家,冇生意啊,還不如關門。公務員成了不可語會的群體,似乎一提到他們就好像犯了忌一樣。連外國人來中國的都少了一大半,所以忙不慌的單方麵免簽,效果堪憂。

這就是你們要的新時代,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光明無限的新航程。例子還不夠嗎?前些年,要另付轉讓費的商鋪,現在想租出去都困難。房東能拉到一個租客,就開心得不得了,還付什麼轉讓費!現實是房租金一年一年的降,這不能怪租客啊,實在是生意不好做。

如果說經濟不好,隻是一個週期問題,或者說是一個技術問題。那麼,政治上的黑暗就更讓人不能容忍了。兩年前的新冠肺炎,中國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就要封城,怎麼就要全民注射疫苗,實在令人費解。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鄧小平說破除領導乾部終身製,怎麼會有人連任三屆四屆的不退休,想千年萬代的當領導啊。其實領導的變換往往是時代變化的一個先兆,但像現在這樣人占著不挪窩,可苦了老百姓了。大家都想換個人間,但現實怎麼就成了萬世一係呢?

前不久,我因為在網上釋出了一些言論,被公安同誌逮去了精神病院。這有點可笑,怎麼是逮去了精神病院呢? 大概是因為我確實精神有點問題,所以才需要好好治療。

但現在難道不黑暗嗎,難道不痛苦嗎,難道不古怪嗎?怎麼隻有我這個精神病患者在說三道四呢?精英呢?公知呢?左派右派呢?知識分子呢?社會賢達呢?他們都到哪裡去了?

難道是因為隻有我得了精神病,而他們精神健康,所以我才大呼小叫,而健康的正常人們則感覺良好。怪哉怪哉!你們真的感覺良好嗎,你們不覺得現在是一個黑暗時代嗎?政治是黑的,經濟是黑的,文化是黑的,教育是黑的,連在天上飛的麻雀都是黑的!

可你們還是三緘其口,可你們還是裝聾作啞。你們冇有得精神病,所以你們什麼都不會說。實在要說,就說歲月靜好,流年太平。可惜的是,你們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皇帝的新裝》隻能演一會兒,演不了一輩子。黑世始終是黑世,黑暗大魔王的恐怖之手就快降臨人間了。

皇帝其實是聰明的,他並不像童話故事裡講的那樣,不知道自己是裸體。他很明白自己的妝容,所以他早已找好退路。到人群裡的小孩子高呼:“皇帝冇有穿衣服!”的時候,他就會腳底抹油,桃之夭夭。

皇帝是逃走了,留下的是一個爛攤子。經濟崩潰,政治傾覆,社會動盪,軍閥林立,水旱災荒。社會不會因為“正常人”的不聞不問而慢慢變好,反而隻會慢慢走向潰敗。到社會大崩潰的那一天,無論你再怎麼粉飾太平,你都逃不了魔鬼黑暗之手的捉弄。

不要以為社會會一直太平下去,其實稍微知道點中國曆史的人都知道,動盪不安纔是中國曆史的主旋律,而盛世往往是短暫的。我的看法是,鄧小平改革開放帶來的盛世即將結束,然後將出現一個亂世。

我這樣說有冇有根據?我覺得至少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認為。10年前社會上流行古玩股票字畫玉器藝術品,現在呢?全冇人要了!現在的人隻想著多存點錢,多存點黃金,好在危險到來的時候足夠自保。

這像不像敏銳的螞蟻在感知到暴風雨到來之前努力的搬運米粒並且還想著搬家?這個社會有傻子,但大部分的人是聰明的。所以一個大亂世即將到來幾乎已經成了全體中國人的共識,隻不過大家都在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曖昧著自己的真實想法,自欺欺人罷了。

中國的風險是很多的,最重大的風險就是左右之爭,左右之爭牽扯到中國應該姓社還是姓資的問題。這個矛盾到現在顯然還是冇有解決。未來圍繞這個矛盾 ,肯定還有一番激烈的鬥爭。

如果你來問我的意見,那就一句話:向世界先進國家看齊。美國怎麼樣,日本怎麼樣,新加坡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那社會主義還要不要了?保留!但是剝奪其執政的權力。

未來中國應該向著多黨化的方向發展,哪一個黨贏得大選,哪一個黨就執政。書記不再是一個公務員職務,而成為一個黨內的職務。每個黨都有每個黨的書記,但書記無權乾涉政務。

未來的中國全麵右轉是必須之路。右轉冇有什麼不好,右一點往往意味著和平和安定。至於左的那一派,可以讓他們組黨立戶,隻要在法律的框架內,左也可以有一番作為。但這種左的作為必須是在右的包裹和許可之下進行的,我們堅決反對蠻乾和暴力。

最近,有小道訊息說一位左派大佬已經出獄,正躍躍欲試的準備大展一番拳腳。我感到一種驚悚。這位左派大佬我神交已久,想來他必定不是等閒之輩。但一將功成萬古骨,未來等待著人民的未必是什麼好事。這是天劫,人躲不過的,我們隻能努力減小損失。

將來的中國曆史舞台,冇穿衣服的皇帝,左派大佬,民主鬥士,熱血青年,深藍台胞,熱鬨極了,精彩極了。隻不過人民要小心,政治的刀槍是無眼的,磕到碰到誰,誰都不要呼天喊地。

還是那一句話,無論局勢怎麼演變,千萬照顧找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左來了,我們向左倒;右來了,我們向右飄。最高級的智慧就是與世推移,畢竟誰的生命都隻有一次,千萬不要做莽子傻子。

到曆史的大轉盤轉回到太平盛世的時候,我們再舉杯邀明月,共慶大好歲月。而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自己的安全,隻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未來依然可期,未來仍然可盼。

馬上有聰明人跳將出來質問我:“ 那黑世呢?黑世怎麼辦,我們還能走出黑世嗎?”首先,我想說的是黑世並不是我妄下的判斷。所謂黑,往往和某種地下組織有關聯。

這個地下組織是不是就是黑社會,我覺得還需要社會學家來判斷。但這個地下組織肯定是存在的,並且它實際上在控製著現在的中國。所以,現在的中國就是一個被地下組織控製的黑暗中國。

在這個黑暗中國裡麵,一切的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科技都被打上了深深的黑的烙印。大家都害怕這種黑暗,所以不敢明言,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這個地下組織已經不是一次控製中國了,它幾乎每隔1,200年就會捲土重來一次。

這一次,這個地下組織顯然是鐵了心要把中國推向一個黑暗陷阱的邊緣。如果中國人不猛的驚醒,就會落入黑暗陷阱,萬劫不複。但如果中國人能懸崖勒馬,振臂一呼,那中國還有涅槃重生的可能。

我相信中國人民是眼中有光的人民,所以我們不會容忍地下組織對我們長時間的統治。到一定時候,必定有英雄出手,帶領我們走出埃及,走到某個大美之地。而這一天已經很近很近了。

在英雄還冇出現之前,我們需要保持警惕,因為《皇帝的新裝》還在上演。那個冇穿衣服的皇帝其實就是地下組織的一個傀儡。但在小孩子還冇有發聲之前,皇帝仍然是威風的,不過也威風不了多久了。

至於我個人,隻不過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我已經服用大劑量的精神病藥物20年了。所以我寫的文字,諸位看了可以一笑了之。畢竟一個精神病人的話,還是不要多加留意的好。

很多看了《皇帝的新裝》的小孩子會問,那個說皇帝冇有穿衣服的小孩子最後到哪裡去了?其實小孩子最後被關進了精神病院,這就是口無遮攔的代價。我想我們大部分人是善良的,但不包括一小撮惡毒者,他們時時都在探尋著“說胡話”的孩子們。

“說胡話”的小孩子理當受到懲罰,但帝國的根基已經發出搖搖欲墜的吱嘎聲。這小孩子也就值得了,也就偉大了。至於那個盤根錯節的地下組織,就讓它隨著曆史的大浪潮再次迴歸月之背麵吧!

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成功,任何民族和國家的輝煌,都是靠每一個這個民族和國家中的成員的奮鬥換來的。那麼,我們有什麼理由袖手旁觀,不把裸體的皇帝趕走,而迎回敢“說胡話”的孩子們呢?

親愛的讀者們!為了中國的未來,為了我們的下一代,讓我們立即行動起來,戳破黑世的麵紗,重塑自由民主的天下,還中華大地一片朗朗乾坤。未來會因為你們的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光明依然,而風光無限。

加油啊,同誌們!

2024年7月12日

創建時間:2024/7/12 12:01

標簽:組織的手

每到曆史的大關頭,總會伸出一隻手來指點江山,翻雲覆雨。這隻手是一隻隱形的手,平時看不見,摸不著。但隻要風雲際會一到,這隻手就會如狂魔亂舞般妖嬈起來,一邊作弄著塵寰中的人們,一邊搖擺著世間的因因果果。

這隻手是一隻巨手,它由無數隻小手和觸角組成。所以它異常的力大,任你是三千兵甲還是田橫八百士都可以抵擋,都可以傾覆。這隻手是一隻有魔法的手,什麼撒豆成兵,日行千裡對它都不成問題。這隻手是一隻特彆靈巧的手,它打的水手結,誰也看不透解不開,望之生畏。

既然這隻手這麼的厲害,為什麼我們冇有聽說過?其實是聽說過的,你看過美國電影《教父》嗎?總統,法官,檢察官都隻不過是教父的教子,更何況普通的芸芸眾生。

實際上,我們這個社會正是被這種隱性的力量控製著的,反而明麵上的那些規章製度,上層建築,往往都是欺人耳目的障眼法,鬼畫符。真的要找社會運行的內層動力,總是會找到這股力量的名下。

這隻隱形的手,它藏在茫茫江湖,藏在濤濤黃河,藏在巍巍泰山,藏在酒肆陋巷,藏在高堂明殿。在你感知不到的時候,這隻手已經左右了你的命運,改變了你的軌跡,而你還傻乎乎的以為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由此可知,這隻手帶有宗教色彩,它不是世俗的權力架構,它是神國的神權降世。世俗的權力怎麼能比得上神權呢?所以,這隻手高高在上,藐視著人間一切的法律和倫理。

在太平盛世裡麵,這隻手就會像一隻冬眠的蛇一樣,潛伏不動。但一旦因緣具足,人間風起,這隻手就會一飛沖天,登臨權台,戲弄紅塵,顛因倒果,改朝換代。

很多人疑惑為什麼中國曆史上有那麼多的天災人禍和朝代更迭,幾乎每過100年,中國就會出現一次大規模的動盪和災難。這其中最真實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最真實的原因就在於這隻巨手的存在。當它想結束一個時代,它就會搖動它的翻雲覆雨手,予這個時代一個致命的打擊。

於是,前一個時代就結束了,新的時代拉開了序幕。可這隻手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它有什麼好處?好處就在於,它要用人類的苦難來加速人類的更新和進步。

也就是說這隻手會製造災難和痛苦,以強行升級人類。這就是這隻手的根本目的。然而拔苗助長是可怖的,人類因為這隻手的胡作妄為遭遇了無數次的饑荒,洪水,瘟疫,動亂和兵戰。

人類1萬年以來,還冇有找到對付這隻手的方法,一直到現在人類還在這隻手的操控下亦步亦趨的緩緩前行。二戰以來,人類度過了近百年的太平世道。在這個太平世道裡麵,經濟,科技,教育,文化,政治製度都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人類能夠永遠這樣平安無虞的生活下去嗎?就好像尼羅河和黃河可以流淌一千年,一萬年?答案是否定的。二戰結束了,一個和平的時代來臨。三戰開始,人類再次進入亂世。這就是這隻手的計劃,它已經在策劃一次新的人類大動盪。

馬上有人問我:“你是說三戰嗎?我們為什麼要三戰,三戰什麼時候開始?”我確實是說的三戰,至於三戰開始的原因可以是多樣的,一個小的紛爭就可能成為三戰的導火索。至於三戰什麼時候開始,我隻能說很快很快。

又有人問我:“那隻翻雲覆雨手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我們能阻止它嗎?”其實,這隻手是一隻章魚,它由無數的小手和觸角組成,即便我們可以割斷幾根觸手,它也無礙,很快就可以複原。所以暫時,我們還冇有對付它的好辦法。

或者你可以把這隻手理解為時代的癌症。一個時代一旦患癌,它就隻能走向死亡。癌症可以治癒嗎?我們現在顯然並冇有這樣的技術,我們隻能進行化療。可化療是一種粗暴的療法,它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健康細胞。

所以,最好的策略就是帶癌生存,與癌共舞。可癌細胞要改朝換代怎麼辦?我們應該屈服於它嗎?很簡單,跟著大潮流走。如果舊時代確實已經墮落到無以複加的地步,那麼就做好迎接新時代的準備。這纔是帶癌生存的奧義之所在。

也就是說我們順著癌細胞的動向而運動,但我們可以有所作為。比如我們可以儘可能的減少生命的凋落和社會的創傷。我們還冇有墮落成侏儒,所以我們可以儘量把這個改朝換代的過程變得和緩一點,安全一點,美麗一點。這纔是我們真正應該做的。

如果給這隻玄奧的詭秘之手取個名字,應該叫什麼呢?是黑社會,共濟會,光明會,骷髏組,騎士團還是日月神教,天地會?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一個英文的稱呼是很貼切的,叫做:underworld。

確實,這就是一個隱藏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隱秘世界。它可能由許許多多個“家庭”組成,每個“家庭”互不隸屬。“家庭“成員就是組織的成員。而到底這個組織有多少個“家庭”,多少名成員,冇有人說得清。

其實,中國人對這個組織是非常熟悉的。從清朝的天地會,到民國的青紅幫,會道門,中國從來不缺少這些“ underworld”。但一般來說,它們潛伏於地下,輕易不會現身。可一旦曆史到了轉折的大關頭,它們就會像雨後春筍一般冒出頭來,操控國家發展的方向。

中國如此,國外同樣如此,整個世界都在這個“ underworld”的暗中控製之下。二戰結束已快百年,現在這個組織又開始嶄露頭角以推動整個人類強行升級。這個組織控製世界的特征就在於,隻要它露了頭,一鳳鳴,百鳥靜,再冇有誰敢發聲話事。

我們可以把被這個組織統治的世界稱為黑世,在這個黑世中,經濟雖然蕭條,社會治安卻會變得出奇的好,因為冇有人敢反對這個黑老大。所以,身處黑世的感覺就是冷寂而詭異的。冷寂的一麵在於冇有了言論,詭異的一麵在於人人都憋了一肚子的話。

怎麼樣才能走出這個黑世呢,還是我剛纔說的,與世推移,“underworld”要我們怎麼變化,我們就怎麼變化,但我們保持自己的自主性,我們守護社會的安全。當這個組織推動社會升級的目的達到,它就會重新潛伏起來,不再對我們指手畫腳。那麼,我們就走出了黑世,迎來了光明。

而且由於我們的自主能動性,我們還保護了自己,保護了物質財產,保護了文化和信仰。所以,我們就可以驕傲的說我們確實進步了,我們變得更強更高級,但我們卻冇有失去什麼。這就是人間的大美和大愛了。

每天下午我都會去家附近的公園遛彎。我看見公園裡有很多老年人聚在一起打紙牌,也有麻將。這些老年人三三兩兩的圍著一個小桌子,度過一下午的閒暇時光,非常的愜意。

我想這些老年人裡麵有冇有“underworld”的成員呢,可能有,或者說肯定有。但這並不重要,就好像每個人的身體裡麵都有癌細胞,但並非每個人都會患上癌症。如果要徹底殺滅體內的癌細胞,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殺死這個人本身。

可如果生命已經逝去,那有冇有癌細胞的存在就成了一個架空的問題,或者說就成了一個荒謬的問題。所以,關鍵不是去辨彆老年人裡麵誰是組織的成員,而是我們要掌握一套和組織成員和平共處的方法。

當我們學會和癌細胞和平共處,癌細胞就會成為我們體內一個正常的組成部分,就好像我們有手也有腳一樣。所以,當務之急,是教育我們的小一輩和組織成員達成某種和解。

我們許可組織對我們的升級,但我們要保留自主能動性。我們保護我們想保護的,保留我們應該保留的,儲存我們需要儲存的。這樣,一方麵組織的目的可以達到,另一方麵廣大人民的利益也可以得到最大化的保障。

人類應該怎麼樣活著,這是一個恒大的話題。但我想,如果從根子上說,“underworld”的家庭成員和普通社會成員的需求和目的其實是一致的。人類都在尋找幸福,組織成員同樣如此。

既然這樣,可不可以把普通人的訴求和組織的目的糅合到一起,進而得到一個多方共贏的局麵。比如說社會進步了,人民的權利依然被良好的保護著;改朝換代了,人民的生活並冇有受到嚴重的打擾;體製換新了,社會秩序依然公正良好。

這樣的社會升級纔是大家都能夠接受的,這樣的“underworld”纔是可親可近的。如果所有人都能達成一個和平發展,溫和進步的共識,那隻詭異的翻雲覆雨手也就不再神秘,也就不再可怕,而變成了繞指柔,變成了三寸陽光下的一縷臘梅香。

走出公園的時候,老太太老大爺打紙牌的歡樂聲還在耳邊迴盪。我想真正幸福的生活就是每天吃完午飯,到公園裡悠閒的散散步。不管是颳風還是下雨,抑或是雪花滿天,有一個開明而智慧的意識指導,我們就都能閒庭信步,踏雪尋梅,找得到自己的那一份悠然和快樂了。

說了這麼多,天地會的總舵主陳近南也快來了吧?他今晚是開武林大會呢,還是開君山英雄會呢?管他的。明天的陽光依然燦爛,明天的天空依然純淨無暇,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了人類生存之道,我們又害怕什麼改變呢?

不管是誰在冥冥中操縱,學會與世推移,學會順勢而動,人類不僅能夠繼續生存下去,還會變得更好更美麗更符合神的理想。因為人類畢竟是智慧而理性的。在人類的智慧麵前,即便是“underworld” 也會三思而行,也會步履薄冰。

這樣,一場人類的大和解,大和諧也就呼之慾出了。到天朗氣清的那天,再到公園裡麵去看的話,應該會有更多的老人,孩子,女人,男人,小狗狗,小貓貓在歡暢的撒歡了吧?那麼,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順遂的,包括黑世。

誰又能說某一天的朝陽升起的時候,還是黑世呢?也許就不是黑世,而是一個風清氣正的太平歲月,人間的美好已經全都回來了。如此的話,我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2024年7月13日

創建時間:2024/7/13 10:40

標簽:奧運遐思

還有半個月巴黎奧運會就要開幕了,但似乎今年的奧運會關注度特彆低,幾乎冇有看見什麼新聞報道。這很奇怪不是嗎?記得我小的時候,每到奧運之年,新聞媒體往往是很熱鬨的。電視,報紙,廣播說個不停,轉播個不停,現在這是怎麼了?

中國人對奧運會是不陌生的,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奧運會就幾乎成了中國人夏日裡的節日。一到奧運的時候,舉國觀看,樂此不疲。特彆是中國隊員拿了金牌,那更是一件大轟動的喜事。第二天的電視,報紙要把這個金牌運動員滔滔不絕的誇個夠。

更誇張的是,運動員的親人們會熬更守夜的守著電視機看電視直播。一旦自己的兒子,女兒拿了金牌,馬上放鞭炮,開香檳,大擺宴席。那陣仗,和範進中舉有的一比。

奧運會一般在晚上直播,第二天一早,誰誰誰拿了金牌,誰誰誰憾失三甲,訊息就像長了翅膀的蝴蝶一樣,立刻傳遍城市的大街小巷。商店的營業員啦,學校的老師啦,工廠的職工啦,學校裡的學生啦,還有那些滿大街遊晃的閒人們都在討論,都在發表自己的高見,整個社會有一種充盈著新鮮感的躁動。

所以奧運會真的是節日,據說還有單位專門在奧運會的時候放假呢!這當然隻是個例,但可見奧運會之隆重,之重要。有一年四川跳水運動員邱波參加奧運會,在家鄉的邱波父母早早把一大幫親戚朋友約到一家包下的電影院裡看直播。那個盛況啊,那個激動啊,簡直就好像是整個家族都光耀門楣,光宗耀祖了一般。

可惜的是邱波惜敗老外,拿了個銀牌。銀牌也高興,銀牌也是榮譽啊,邱波的媽媽滿含喜悅的送走一大幫的老表姑嫂,留下自己獨自咀嚼奧運會的感覺。

不僅大陸看重奧運會,連香港也對奧運會青睞有加。有一年香港某個大富豪宣佈,獎勵每一位拿到奧運金牌的中國隊員100萬港幣。那個時候還是上世紀90年代,100萬港幣呢!好多人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中國隊的大明星郭晶晶嫁給了香港闊少霍啟剛,兩個人郎才女貌,好不般配。郭晶晶是中國跳水隊的冠軍,奧運金牌獲得者,霍啟剛是香港財閥霍震霆的公子。一個冠軍,另一個貴公子,寫下一段灰姑娘和王子的浪漫愛情故事。

這也可以看出奧運會的魅力,冇有奧運會作為媒人,郭晶晶和霍啟剛能相遇,相識,相愛嗎,顯然可能性很低。但奧運會一來,兩個隔山隔水的玉人就手牽手走到了一起。

記得四川有一個女子舉重運動員唐紅拿了奧運金牌,全川轟動。是呀,一個8000萬人口的大省,其實一次奧運會能得到的金牌就隻有幾塊,實在難能可貴。省體育館附近的運動學院拉起了橫幅:熱烈慶祝我院運動員唐紅拿到奧運金牌。看起來比出了個高考狀元還威風,還興高采烈。

包括我們這些小孩子都熱切的盼望著奧運會的開始,奧運會開始就有電視直播了,就有可以說個不完的新鮮話題了,就有反反覆覆看不過癮的升國旗奏國歌儀式了。這多好,所以奧運會一開始,連小孩子都活躍了起來,好像和自己有多麼重大的關係似的。

有一年姑媽在奶奶家過夏天,正好是奧運之年。奶奶早早的去睡了,姑媽一個人興致高昂的在客廳看奧運會直播。那天不知道是直播的體操,還是乒乓球,總之姑媽看得欲罷不能,不亦樂乎。一直看到淩晨纔去睡覺。第二天奶奶抱怨個不停:“你姑媽啊,昨天看了一通宵電視!我可不看,我要睡覺。”

中國人的奧運情結其實是很深的,北京申辦2000年奧運會的時候,全國總動員,決心一定要拿下舉辦權。結果公佈,卻是澳大利亞悉尼獲得舉辦奧運的機會。全國人民都鬱悶了,有的感情豐富的大媽還哭了起來:“為什麼不讓我們舉辦奧運會,還是看不起我們中國人嗎?”

我的中學同學斑蝥寫過一篇作文,他寫道:“我媽媽聽說北京失去2000年奧運會主辦權的時候,傷心的哭了起來。她用拳頭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發出嗚嗚的哭聲。”

我看了這篇作文,覺得有些奇怪。我問斑蝥:“你媽媽真的這樣捶胸頓足的嗎?我媽媽可不會這樣。”斑蝥一臉訕笑,不答我的問題。不知道是暗笑我蠢呢,還是他媽媽真的這麼感情熱烈,情緒外露。

2000年北京輸給了悉尼。中國人民再接再厲,申辦2008年的奧運會。宣佈2008年奧運舉辦地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在去西安的火車上。那是一輛綠皮悶罐火車,我需要坐一晚上,第二天清晨才能到達西安。

半夜1點過的時候,火車上的人都昏昏欲睡。車廂裡空氣渾濁,鼾聲連連。我獨自戴一副耳機聽廣播。我記得很清楚,我收到的是寶雞台。聽著聽著,收音機裡突然插播一則突發新聞:“最新訊息,北京獲得2008年夏季奧運會的主辦權!”

我一個激靈,幾乎要跳了起來。但我周圍的旅客都沉沉睡著了,有的在打呼嚕,有的在閉目養神,個彆冇有睡的也把頭轉向車窗外,看著站台和車軌。我感到一陣寥落,就好像有一件天大的喜事,卻找不到人分享一樣。

那個夏天,我在西安度過了一個柔和而舒適的暑假。我和我的中學同學冬一起在西安市遊覽。冬曾經是一名業餘羽毛球運動員,他還參加過市上的中學生羽毛球比賽。不知道冬會不會看奧運會呢?這個問題我從冇有問過他,但想來他也是會關注奧運的。

說到羽毛球,就不得不說乒乓球,乒羽不分家嘛。我初中隔壁班有個小孩有一塊奧運冠軍鄧亞萍簽名的乒乓球拍。小孩會把這塊乒乓球拍拿出來給我們炫耀,我們看了都羨慕得不得了。鄧亞萍啊,那是電視上才能看見的大明星呢。

上世紀90年代是鄧亞萍的時代,她幾乎成了中國體育的代名詞。連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都對鄧亞萍另眼相看,誇讚不絕。也難怪鄧亞萍出名,看鄧亞萍打乒乓球是一種享受。鄧亞萍打球,不管對麵站的是誰,哪怕是自己的親媽,她都是要一拍比一拍重的大力扣殺的。一邊扣殺,還一邊發出嘿嘿的吆喝聲,看著過癮極了。這叫做體育精神,不像有的運動員,扭扭捏捏,讓人著急。

奧運會不僅湧現了乒乓球女王鄧亞萍,還有體操王子李寧。李寧在上世紀80年代是中國人的偶像。隻要一看到李寧出場,就知道奧運金牌穩了,馬上又要升國旗奏國歌了。

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李寧作為最後一棒火炬手,舉起火炬圍著鳥巢淩波微步的畫麵,簡直太經典,太絢麗了。而且李寧還是一名企業家,他的李寧品牌運動鞋一度風靡全國。

我讀大一的時候,買過一雙李寧牌的運動鞋,一直穿一直穿,穿到了大四。我的大學同學中驚訝的對我說:“kevin,你這雙鞋穿了整整四年!”我得意的對中說:“這是李寧牌的,所以是名牌。表麵上雖然貴一點,其實暗地裡便宜。”中聽了我的理論,對我佩服起來。連聲說:“我也要去買一雙李寧牌!”

所以,奧運會其實成就了很多人。邱波,唐紅,郭晶晶,鄧亞萍,李寧全都是奧運會成名的大咖運動員。冇有奧運會這個舞台,他們多半還是默默無名的人。其實,不僅僅是這些運動員需要感謝奧運,我們這些普通觀眾也應該感謝奧運。冇有奧運會的陪伴,我們的生命曆程中會少了多少快樂和自豪啊。

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奧運會漸漸離普通觀眾越來越遠了。上一屆的東京奧運會,熱度明顯低了很多,甚至連開幕式都缺少觀眾。有的看了東京奧運會開幕式的人說:“這是什麼開幕式啊,獸人和妖怪都出場了,看著瘮得慌。”

確實,東京奧運會開幕式給人的觀感很古怪,似乎透著一股擰巴的荒誕感。奇形怪狀的人物,奇裝異服的打扮,奇妙難解的舞蹈,就好像是在展現一個異次元空間一樣。怎麼就不能把機器貓,櫻桃小丸子,阿拉蕾請出來和觀眾見見麵,讓所有人度過一個歡樂的夜晚呢。

冇有答案。我們隻知道東京奧運會開幕式特彆的深奧晦澀,彷彿在講述一個離奇的神魔故事,看了讓人莫來由的鬱悶。說到奧運開幕式,悉尼奧運會的飛天小女孩,雅典奧運會的希臘神話,倫敦奧運會的伏地魔都很經典,很讓人印象深刻。

當然還有我們北京奧運會,那個場麵的宏大啊,那個人員的激昂啊,那個文化的鼎盛啊,直接碾壓了以前所有奧運會。最記得北京奧運會開幕式上一個古人站在一本緩緩打開的書頁上翩翩起舞的樣子,簡直就是中國文化的最佳表達嘛。

可是漸漸的,看奧運會的人越來越少了,大家都不怎麼關注奧運會了。據說現在奧運會找不到接手的承辦城市,大家都害怕舉辦奧運會。這和當年所有國家爭著辦奧運完全不一樣了,可以說是時移世易,換了人間。

為什麼現在大家都不看奧運會了呢?我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有點荒謬,甚至有點惡毒,但我還是要說出來。據說奧運會就是和平時期的戰爭,大家都和和氣氣的一起來文明比賽,所以受歡迎。但一旦真的要打仗了,那奧運會就完全冇有存在的必要。畢竟都真刀真槍的開火了,誰還來看跳水,體操,乒乓球啊。

所以,現在奧運會的遇冷,其實是一種前兆,或者說暗示。這個前兆就是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這個暗示就是人類的大動盪已經迫在眉睫。我這麼說有冇有依據,其實是有的。要知道人類隻有在安定和睦的環境中纔會關注體育,音樂,藝術,一旦人類自身難保,連基本的人身權利都受到威脅的時候,人類是不會在乎這種文化上的上層建築的。

換句話說,體育是一種戰鬥的模擬態。如果真實的戰鬥已經出現,這種模擬態就完成了它的使命,從而走向衰竭。隻有當真正的戰鬥結束,這種模擬態纔會再次興旺起來,娛樂大眾,鼓舞人間。

所以,我們知道了盛世即將結束,一個人類的大亂世即將拉開序幕。奧運會就是人類情緒的晴雨表:人類高興,平和,奧運會受寵;人類恐懼,焦躁,奧運會則被忽略。

在這個大亂世裡麵,戰鬥的模擬態消失,真刀真槍的對決上演。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又該如何生存?在這種環境中,我們又當如何自處?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很久,一直找不到答案。人類是應該義無反顧的走進硝煙,還是躲進幽暗的小樓,自成一統。我怎麼想也想不清楚。

直到我看了一場乒乓球比賽,我才恍然大悟。這是雅典奧運會乒乓球男子單打決賽,韓國的柳承敏對戰中國的王皓。此前,柳承敏從來冇有戰勝過王皓。但站在奧運決賽賽場的柳承敏像一隻剛放出籠子的老虎一樣,雙目圓睜,炯炯有神。

隻見柳承敏左一個正手扣殺,又一個反手攻,腳步有力,移動迅速,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打得王皓節節敗退。最終,柳承敏曆史性的拿下這枚奧運金牌,成為韓民族的英雄。

我猛的意識到,人類就應該這樣。努力去爭取自己最好的結果,至於最終能不能成功但看天命。也就是說在未來即將來臨的這個大亂世裡麵,人類應該勇敢的去迎接挑戰,然後爭取獲得一個對人類最友好的結果。

我們不能阻止亂世的到來,但我們能積極作為,儘量減少損失,儘可能獲得更多的神的恩惠。所以,在亂世裡麵,我們不是退到陰暗的地帶,而是要勇敢的走向生產生活的最前沿。我們應該用自己的雙手去抵禦住亂世的風險,然後再創造出一個更適合人類生存的遠離亂世的和平時代。

當我們憑藉自己的努力,成功走出亂世,重新獲得和平的時候,我們像不像柳承敏成為奧運冠軍呢?也就是說奧運冠軍頭銜並非那麼的遙不可及,其實她離我們很近很近。企鵝輑ȣ❺肆Ꮾ⒍二瀏肆靈綆新

如果最終我們像柳承敏一樣實現自己的夢想,成為金牌的獲得者。到那一天,誰又敢說我們不是神的寵兒呢?所以,亂世是一定會到來的。但隻要我們積極麵對,積極作為,亂世最終也會過去。而屬於我們的冠軍頭銜也會飛到我們的頭上,成為我們無上光榮的橄欖枝。

奧運會到底是什麼?我想簡單的說就一句話,奧運會是人類的一次聯歡。聯歡是快樂的,但快樂過後卻會有真實的挑戰。但奧運會又不僅僅是一次聯歡,她會賜予我們一種克服困難,無所畏懼的勇氣。

在這種大無畏的,麵對一切,承擔一切的奧運精神的指導下,人類終將迎來一個比現在更美好更幸福的偉大盛世。當那一天到來,肯定又是好多好多個國家爭辦奧運了吧?而那個時候的奧運會開幕式肯定會超越北京奧運會開幕式,成為新一代人類的共同記憶。

體育館的賽道上,孤獨著站立著一個高個子男人。他是劉翔,曾經的奧運會110米攔冠軍。如今他已是不惑之年,他不會再參加110米攔比賽了,除非是元老回顧賽。

當年中國人會因為有劉翔參賽,而蜂擁而至的到體育館中觀看田徑比賽。但隨著劉翔的退役,現在已經冇有人看田徑比賽了。劉翔略有些憂傷的撫摸著跨欄,這些和他相伴了半輩子的朋友,如今已顯得陌生。

正當劉翔想轉身走出體育館的時候,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劉翔叔叔,你能給我簽個名嗎?”劉翔好奇的問:“你認識我嗎?可我比賽的時候,你還冇有出生呢!”小女孩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是奧運迷,我認識中國每一個奧運冠軍。”

劉翔也笑了起來,他給小女孩簽了名。最後落筆的時候,劉翔額外寫了一句話:奧運會總會結束,也總會開始。小女孩看了這句話有些迷糊,她想了一想說:“劉翔叔叔,我能和你照張相嗎?”

於是劉翔和小女孩合照了一張相片,相片中劉翔露出了他標誌性的鬼臉。小女孩噔噔噔的跑開了。劉翔突然來了興致,他要再跑一次110米攔。於是劉翔來到起點線上,他彎下腰,蹲在地上,準備發令槍的鳴響。

“砰”的一聲,發令槍響了,可劉翔並冇有啟動。小女孩已經在一旁笑彎了腰。原來劉翔連鞋都冇有穿,還光著腳呢。劉翔想:“光腳不是一樣可以跑嗎?”於是,劉翔一個跨欄,衝上了跑道。

安靜的體育館裡,響起了掌聲,那是劉翔曾經的粉絲或者根本不認識劉翔的人對一個光腳跨欄的中國男人最好的鼓勵。這一刻,劉翔好像回到了奧運會比賽的現場,那一天他成為了奧運之王。

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劉翔已經開動了馬力。到他最後衝線那一刻,他會得到一個上麵刻著兩個字“成功”的獎牌嗎?我想這很有可能,因為我們總是會嘉獎勇敢的進取者。

奧運會還有半個月就要來了,我作為一名奧運迷已經做好了觀賽的準備。樊振東,全紅嬋,中國女排,你們做好比賽準備了嗎?我們不見不散。見麵那天,彼此微微的一笑,我們互道平安,那就是最好的問候了。

奧運來了,我們享受這種運動帶來的快樂。而其他的事,奧運結束,再來擺談擺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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