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輪流(口交吞精/舌釘舔逼/珍珠塞穴/抱肏行走/羊眼圈…)顏
“嗚啊……”
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在房間裡迴響著,穿著女仆裝的寧昭跪在床前,埋首在男人的胯下,閉著眼,長翹的眼睫顫動,鼻尖微紅,嫣紅飽滿的唇被迫撐得渾圓,一根猙獰猩紅陰莖進進出出。
寧昭被頂得有些發嘔,嘴裡被塞得鼓鼓囊囊,滿是男人雞巴的腥臊氣息,被快速的抽插乾得幾乎呼吸不過來,臉色潮紅,溢位破碎的囈語,喉間軟肉蠕動著擠壓碩大圓潤的龜頭,叫堵在嘴裡的雞巴又脹大一圈。
“不、呃啊……!”
寧昭發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咿唔聲,生了懼意,後退著想逃,腦後卻被熾熱的手掌按住,葉西陵眸底赤紅,俊美無儔的五官亢奮得微微扭曲,把自己的雞巴往濕熱舒服的小嘴裡送,快速抽插著,悶哼一聲,大量精液飆射而出,儘數射進了寧昭的口裡。
掌在後腦的寬大掌心不允許絲毫的退讓,骨節分明的手指往身下急切地按,寧昭黑睫墜淚,眼白微翻,被迫張大了唇迎接濃腥的白精,喉結不斷滾動,下嚥著源源不斷灌進來的腥澀精水,含不住一絲濁白從唇角溢位向下淌去。
濃稠精液一滴都不剩地全數灌進後,才終於肯從嫣紅小口裡退了出來,啵一聲拔出水光淋淋的粗碩肉莖。
寧昭跌坐在地毯上,眸中水光瀲灩,麵色緋紅,大口大口喘息著,紅舌在貝齒間若隱若現,無意識地舔了舔唇角的一點精液,神色懵懂,像是被肏傻了還冇反應過來,腰身的裙襬掀了起來,雙腿愣愣地叉開來,露出一角純白內褲,粉紅陰莖早已情動,羞怯怯地頂起一方小帳篷,透著薄粉,內褲中間是一小片深色水漬,濕噠噠的布料貼著陰阜勾勒出圓鼓鼓的形狀,散發淡淡的腥甜氣息。
“怎麼這麼濕了?”
葉西陵眼眸微深,挺括正裝衣冠楚楚,領帶打得筆直,上半身彷彿隨時可抽身去參加會議的模樣,隻有西褲拉鍊拉下,青筋盤桓的粗碩陰莖,半軟下來依舊可觀,糊滿了濕淋淋的晶亮水光,暴露著男人正經外表下的情慾,他俯身把寧昭按坐在自己懷裡,修長的手指撥開最底下的窄窄布料,兩根手指剛探進去,小逼就諂媚地纏緊了貼上來,裡麵淫水豐沛,又濕又滑,熱情地吸吮著手指。
“小逼是不是想吃雞巴了,可是馬上就到舉行婚禮的時間了。”葉西陵聲音帶著誘哄,“這麼走過去得流一路的水,先用內褲堵上忍一忍好不好?”
“不……不要。”
寧昭想躲,卻被不容置疑地被攬著腰,一點一點地褪下了內褲,底下的膝蓋頂開雙腿,手指慢條斯理地按揉了幾下穴口,將揉成一團的內褲塞了進去。
布料粗糲的麵料刮過內壁,帶起一連串的酥麻快感,寧昭雙腿顫抖著,清晰地感受到那團布料撐開擠來的肉壁,被手指推到了最深處,不由發出一聲受困幼獸任人欺淩的可憐哀嚎。
“小昭,可以出發了。”
寧昭顫動的赤裸雪臀被輕拍了一巴掌,寧昭隻好自己重新站回了地毯上,棉質內褲吸滿了水堵在花心前,小逼拚命收縮著想要擠出異物,傳來怪異的摩擦酥麻感。
“嗚……”寧昭稍微動了一步,粗糲布料狠狠擦過嬌嫩肉壁,帶起一陣酸楚快感,黏膩淫水咕啾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寧昭哼哼唧唧的,“不舒服,走不動……”
“這會兒就說不行了,等會兒可怎麼辦?”葉西陵張開了手臂,把瑟瑟發抖的寧昭攬回懷抱裡,“小昭怎麼還不長記性,哭得越厲害,我們隻會越過分。”
寧昭橫坐在葉西陵硬邦邦的腿上,肥軟花阜被某根重新變得精神的巨龍直直戳著,神色微僵,剛想說話,就聽得門被敲得砰砰響。
門外的葉西淩等得心癢難耐,催道:“寶寶準備好冇有?”冇等到回答,直接推門而進,見寧昭光著腿坐在葉西陵懷裡,目含春意,雪白的臉頰浮著綺麗紅暈,唇瓣微腫,女仆裝短短的裙襬遮不住圓翹的屁股,葉西淩不由呼吸微微粗重,視線黏在寧昭身上拔都拔不下來,聲音暗啞問:“怎麼還坐著不走?”
葉西陵道:“剛用內褲塞進了小昭的小逼裡止止水,小昭鬨著不想走路。”
“用內褲怎麼塞得住寶寶的逼水,怎麼不叫男朋友給舔乾淨?”
葉西淩麵露興奮,大踏步走過來,掐著寧昭的大腿往後一折,腿彎架在了他的肩頭,毛絨絨的腦袋就往粉嫩花阜前湊去。
靈活的舌尖擠開肉縫朝裡鑽去,金屬硬物蹭過敏感的逼肉,掀起一陣陣快感。
“嗚啊,舌頭上有什麼?……”寧昭軟倒在葉西陵懷裡,被異物弄得一個激靈,慌了神,下意識伸手去推埋在自己身下的毛茸茸腦袋。
“打了舌釘……可以舔得寶寶更爽……”葉西淩含糊道。
火熱的舌急切地擠進去,仔細地描摹著鼓鼓花阜的縫隙,裹住了軟軟花蒂滋滋吸吮著,舌尖上堅硬的金屬短釘惡劣地刮蹭擠弄,又伸進了肉縫去舔舐嬌嫩的肉壁,有力的舌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抽動著,反覆鞭笞著每一寸領土,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猛地躥上大腦,炸開大片大片的白光。
寧昭眼角溢位點點淚珠,麵色覆著綺麗紅霞,喉嚨裡溢位難耐的嬌軟呻吟,腰身扭動著,軟臀擺來擺去,臀縫夾住了身後葉西陵灼熱的雞巴,後穴口一下一下地蹭著莖身塗上,葉西陵忍無可忍,捉著寧昭的纖細腰肢挺身乾了進去,噗嗤一聲,青筋虯結的雞巴衝進了窄小甬道,撞進最深處。
寧昭後穴被男人粗長雞巴猛烈奸乾著,又被麵前的少年埋了首,掰著腿根狠狠地侵犯著肥軟小逼,喉嚨控製不住地溢位呃啊喘叫,理智被一浪浪時深時淺的激烈快感衝擊著,好似飄在了雲端,轉眼間就攀升到了高潮,小逼抽搐著湧出大量的腥甜水液,儘數噴濺在了葉西淩的臉上。
後穴也不斷收縮,緊緻壁肉絞弄裡麵的硬灼雞巴,葉西陵剋製地停了攻勢,忍得額角青筋直跳,啞著嗓子道:“小昭這麼饞雞巴嗎,夾得好緊。”
埋在寧昭腿間的葉西淩抬了頭,清透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流淌,他舔了舔唇角的一點腥液,笑道:“寶寶好敏感,隨便舔一舔就潮噴了,小逼還得用雞巴止止騷才行。”便掏出早已硬得脹痛的雞巴懟了進去,如利刃般徑直貫穿了嫩紅小逼乾進深處,兩顆飽滿囊袋啪地撞了上去。
“裡麵、裡麵的內褲還冇拿出來——!”寧昭驚慌地掙紮起來,又被掐住了腰身,不約而同乾了起來,一前一後的火熱雞巴瘋狂頂撞著,時而同進同出,時而交錯撞擊,對準了最裡的敏感點狠命頂肏,流躥著令人渾身抽搐的尖銳刺激感。
寧昭渾身覆著情慾潮紅,釘在兩根肉莖上發出浪蕩吟叫,溢位破碎的哭腔,搖著頭,胡亂說著求饒的話,又被葉西陵扭著下巴強勢地吻了上來,舌尖交纏吸吮,將甜膩呻吟儘數堵住,寧昭身前的粉紅雞巴泄了數次,兩個人才堪堪射了,兩口穴灌滿了濃濁黏稠的精液,淫水順著交合處向下流去。
寧昭大腦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喘息著,坐在兩人之間身體動彈不得,卻有微涼柔軟的觸感捲上顫抖的纖細軟腰,硬生生舉了起來。
兩口小穴啵一聲地吐出兩根脹紅的雞巴,失去堵塞的濃腥精液噗呲噴湧出來,如溪流般在腿間蜿蜒流下,反射著淫糜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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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昭猝不及防發出一聲低呼,低頭看去,是一根猩紅觸手纏在了自己的腰間帶離了開來,又被帶著按進了另一個寬闊胸膛,寧昭回了頭,喚道:“澤風——”
希臘雕塑般完美比例的容顏溫柔一笑,如同春風吹拂,澤風把寧昭擁入懷中,輕聲道:“昭昭。”
澤風的目光掃過寧昭身上的女仆裝,視線溫和,又帶著如烈焰般的灼燒溫度,露骨得彷彿想親手把寧昭身上的裙子扒下來,低低笑了一聲,道:“我的新娘,今日依舊很漂亮。”
寧昭有些羞惱——這麼色情的裙子,也就他們能這麼自然地誇出口了。
“我們先過去了。”澤風對著臉黑的兩人有禮地點頭示意道,而後抱著寧昭朝外移動。
寬大的走廊上爬滿了彎曲肥碩的觸手,顯得格外擁擠,一隻細小觸手垂落下來,蹭了蹭寧昭的臉頰,見寧昭冇躲,又壯著膽子去蹭他的唇。
寧昭張了唇,咬住了那一截軟彈的觸手尖尖,用齒間玩鬨地磨了磨。
澤風抱著寧昭腰身的手臂微微收緊,有些無奈道:“昭昭受不住,還總喜歡招人。”
鑽進唇間的小觸手似受到了鼓舞,往更深處地探了探,追著丁香小舌肆意翻攪著,吸盤貼在舌根上吸吮得發麻,玩得寧昭撥出斷斷續續的哀吟,含不住的涎水流淌了一下巴,反射晶亮水光,修長的手臂和赤裸的雙腿都被一圈圈纏上了粗大猙獰的觸手,輕柔地盤旋而上,留下一路的黏膩濕液和道道豔紅痕跡,秀氣的淡粉陰莖也被左右襲來的幾根觸手纏攏了,討好地擠壓揉蹭著,吸盤蠕動著吸吮著莖身,傳來酥酥麻麻的帶電觸感。
“嗯哈……好舒服……還要摸摸……”
寧昭的體內一陣熱流湧動,水霧氤氳的眼眸視線渙散,紅唇微啟,黏糊糊地說著撒嬌的話語,催促著想要更多,又變成一聲帶著驚慌的短促尖叫,兩根肥碩的觸手鑽進了小逼,撐成圓圓的洞口。
“不行、兩根太多了!……”寧昭扭腰想躲,求道,“澤風,拿出來,裡麵吃不下那麼多的……嗚啊,進來了!好深——”
兩根觸手卻像較勁般蠻橫地闖入,猩紅醜惡的肉觸啪啪搗弄著痠軟花心,帶出一點逼肉又撞回去,對準了敏感點狠戾奸肏,乾得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打聲,寧昭咿唔哭叫著,渾身發顫,身前粉紅雞巴射出稀薄精液,又被觸手們爭先吮去,不死心地吸著鈴口想要索取更多,又突然齊齊定住,如退潮的海水般默然退去。
澤風眼眸含著笑意,低頭吻了下寧昭泛著薄紅的眼尾落下的一滴淚,把寧昭按坐在走廊上的窗台上,俯下身,將可憐的雞巴含在溫熱的口腔裡,細細舔舐著上麵的精水,榨取最後一點的淫液。
寧昭光著屁股坐在堅硬的大理石窗台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將這場交合的細節照耀得纖毫畢露,寧昭能清晰地看到澤風閉著眼眸,俊美五官上的癡迷神情。
“冇有了、真的冇有了,彆舔了……”寧昭腰抖得根本坐不住,兩隻手往後艱難地撐在台上才勉強不滑落下去,汗濕的白玉頸項高高揚起,射了最後一點白精進澤風的嘴裡,澤風喉結滾動,饑渴地吞下後,猶不知足地用舌撥弄著脆弱顫抖的陰莖,想要所求更多。
“都射給你了……!嗚哈……”寧昭哭得委屈極了,“雞巴被吸得好痛,不要了……”
澤風眼含遺憾,吐出了嘴裡軟趴趴的粉莖,有一道哼聲帶著濃重醋意在遠處忽地響起:“我說怎麼這麼慢?”
走廊不遠處一位模樣相仿的少年大踏步走來,阿風抿著唇,一副惱火的模樣,見寧昭被玩得眼含星點淚光,滿麵春意地不住喘息著,不由紅了臉,對澤風道:“你就不能忍忍?等會兒婚禮儀式就要開始了。”
澤風輕笑道:“昭昭小逼裡的淫水用內褲都堵不住,流了一地,太可愛了,冇忍住。”
堵在花穴裡的兩根觸手終於捨得拔出,帶出了一團黏噠噠被淫水浸透了的布料,阿風愣了下,臉上溫度倏地升騰,默默將那團布料拿了過來,塞進自己的褲袋裡,而後掏出胸前的小方盒,拿出一枚圓碩瑩潤的粉珍珠。
“布料那麼粗糙怎麼能拿來塞小逼的淫水呢,”阿風義正辭嚴道,“用這個吧。”
幾隻觸手捲住了腳踝和腿彎,將寧昭的腿折成M形,對向阿風。
阿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糊著一層濁白濃精的小逼,被操成圓洞的嬌粉逼口張張合合,露出裡麵一點豔紅媚肉,一點淫水銀絲拉著絲落下,散發著甜膩的幽幽香氣。
阿風喉結滾動一下,將珍珠往裡送去,碩大的圓珠勉強擠進小口,淡粉色的盈潤圓珠卡在胭脂色的濕潤逼口上,漂亮極了,又被手指推著往裡探進,冰涼堅硬的異物碾過濕軟壁肉,滑溜溜地往最深處滾去,緊緻甬道抽搐著想要擠出微涼的異物,卻被強行撐開,一寸寸不容置疑地頂進了最深處,圓潤珍珠直直撞到了敏感點,寧昭渾身哆嗦一下,發出一聲尖叫,花心抽搐著吐出一汪水液。
“可惜隻有一枚珍珠,用在了前麵,”阿風舔了舔唇,有些期待地問,“我用雞巴堵在昭昭的後麵好不好?”
寧昭搖著頭,又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澤風,澤風卻低了頭,親昵地吻了吻寧昭汗濕的額角,將寧昭抱進了阿風懷裡,道:“去吧。”
阿風緊緊接住了人,少年粗壯的雞巴一個挺身撞進了寧昭流著水的後穴,往前走著,隨著行走的動作,硬挺猙獰的雞巴滑出又上聳,結結實實地全根肏進寧昭雪白的臀間。
寧昭身體控製不住地下滑,伸了手抱著阿風的頸,騎坐在雞巴上沉沉浮浮,被一步一頂的動作乾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叫,臀間不斷有淫水跌落,滴落了一路。
塞進小逼裡的珍珠隨著重力早已滑落,時而卡在了嬌小的花穴口前,時而在甬道裡骨碌碌地搖晃撞擊著,欲墜不墜,襲來一陣陣的痠麻感。
“含不住了……”寧昭嗚嗚哭著,“珍珠、珍珠要調出來了!……”
“那枚珍珠是我費了好大的珍珠才找到的,”阿風聲音帶著委屈,“要是掉了真的好可惜,昭昭好好收下它可以嗎?”
寧昭隻好抽噎著,努力夾緊了被乾得合不攏的小逼,不讓懸懸卡在逼口的珍珠滑出,可是後穴撞來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隻能頗為艱難地吞吃著。
直到周圍驟然變得明亮,寧昭從阿風肩頸裡懵懵地抬起了頭,發現到了客廳,到處擺放著熱烈盛放的白玫瑰,仿若起伏的純白花海,訴說著虔誠聖潔的愛意,簇擁著最中間一個寬大的編織吊籃。
阿風把寧昭按在了吊籃上,少年勁瘦有力的腰身瘋狂挺動,乾得寧昭白眼微翻哭叫不已,才終於肯泄了精,又扯下襯衫前的領帶,在寧昭腦後繞了一圈係在眼前。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昏暗,寧昭有些不安地捉住阿風的手腕,紅唇微張,慌張問:“這是要做什麼……?”
“昭昭彆怕,”阿風親了親寧昭的手背,解釋道,“是結婚需要走的流程。”
寧昭害怕地瑟縮一下,怯怯問:“什麼流程呀?”便聽得少年含著笑意道:“昭昭能用小逼認出我們的,對吧?蒙著眼,用小逼輪流招待我們,認出我們,就是這次的結婚儀式,昭昭會很喜歡的。”
隻聽哢一聲響動,銀質手銬分彆鎖住了寧昭的手腕,腳步聲遠去,是阿風離開了。
寧昭茫然地坐在了鋪著軟墊的吊床上,手稍微動一動,便聽到嘩啦輕響的鎖鏈聲,鼻間是一片清幽的玫瑰花香,眼前如罩著層層疊疊的輕紗,到處都是霧濛濛的暗色,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形沉默著緩慢而來,俯了身,將溫熱寬大的手掌撫上寧昭的臉頰,像摸一隻剛出生的幼雀般輕柔地摸了摸。
“誰呀?”寧昭怯怯地問,卻冇聽到回答,不由帶著哭腔道,“你、你說話好不好?我害怕……”
對麵聲音低沉微啞,低鳴如鐘磬:“對話的話,屬於作弊了。”
寧昭認出了人,急道:“南佘滕——快,幫我把這些解開好不好,好奇怪,我不想這麼玩。”
南佘滕聲音悶悶的,像是隻被遺棄的大狗狗般失落:“解開以後,阿昭又突然消失怎麼辦?他們的提議挺不錯的,把阿昭鎖在床上,哪裡也去不了,就再也不會離開我們了。”
貼在流水花穴前的某根灼熱的雞巴存在感更加明顯,頂開了小口強行闖入,粗碩可怖的莖身帶著一圈綿密的毛織物,順著進入重重刮過嬌軟的肉壁,傳來麻癢的可怕刺激感,
寧昭頭皮發麻,驚慌地問:“什麼進來了?”
“羊眼圈,”南佘滕吻了吻寧昭的鼻尖,“阿昭消失了好久,我看了很多同人文學到了新的花樣,聽說把雞巴套上羊眼圈,可以讓阿昭變得更敏感更快樂。”
“你、你又看了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同人文學?”
寧昭覺得不妙,塞進濕軟小逼裡的雞巴已迫不及待地肏乾起來,彷彿在發泄著被拋下的不安全感,乾得又急又重,羊眼圈的短毛隨著雞巴的快速衝撞在敏感的地方搔癢刮磨著,堪稱一種恐怖的折磨,傳來令人發瘋的搔癢感,惹得寧昭忍不住扭著腰用小逼迎合著,肏得越重,卻更加難受。
裡麵的珍珠甚至還未拿出,硬脹雞巴就快速衝撞起來,一下一下地推著珍珠搗進從未有過的最深處,寧昭搖著頭,喉嚨溢位崩潰的尖叫,渾身痙攣抽搐,踢踹掙紮著,又被掐著腿根結結實實地乾著,身前挺直的雞巴隨著動作甩來甩去,實在射無可射,兀自哆嗦著流水,又被綁上了另一條領帶,牢牢束縛著禁止射精。
等到南佘滕射了後換了下一個人,寧昭被著麵前人抱在懷裡餵了些清水,透著粉的指尖被捉著,無名指被推上了一枚圓環,寧昭仰了頭,隔著薄布辨認著麵前的模糊身形,迷糊問:“宴盛昀……?”
宴盛昀抱緊了人,親了親寧昭指間的戒指,笑道:“笨阿昭,彆再弄丟了。”
身前的人來來去去,綴著玫瑰的吊籃嘎吱搖晃,鎖鏈晃動作響從未停止,寧昭可憐地嗚嚥著,被乾得癡傻,到後麵根本認不出來人,一點軟舌耷拉在唇外,不知說了多少遍不會再離開,依舊未被放過,張開了無力的大腿被反覆奸肏著,肚子裡被射滿了一輪輪的精液,高高鼓起仿若懷胎數月,烏黑髮絲上、精緻鎖骨間、黑裙襬上……到處都滴落著濃稠的乳白濁精。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