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寧翡(脫衣檢查痕跡,書桌下赤身跪坐,掌臀扇逼到失禁)
包廂裡大螢幕上歌詞漸變,一堆人跟唱得鬼哭狼嚎,頭頂上五顏六色的燈球旋轉著,投下迷幻色彩光亮,喧鬨的環境裡掉在沙發間的手機嗡嗡震動著,亮起的螢幕顯示“哥哥”打來的微信視頻通話,鈴聲急促。
正坐著的寧昭被旁邊的人提醒了下,才發現是自己的手機落在了沙發上,拿起一看螢幕顯示的來人,登時緊張起來,急匆匆地推門出了包間,往衛生間奔去,進了隔間,深呼吸幾次叫氣息平穩了,才點擊了接聽。
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眉眼與寧昭有幾分相似,隻是氣質沉穩,更為硬朗俊逸,此刻微蹙著眉,眸色晦暗,挺直鼻梁下淡紅的薄唇輕抿,無端地讓人心裡發怵。
“小昭怎麼這麼晚才接?”
寧昭乖乖喚了句哥哥,而後道:“還在廁所呢……”因著羞赧,目光微閃,聲音軟軟的,貓似的哼哼唧唧。
寧翡麵上覆著的薄冰融化幾分,聲音放輕了,問:“已經很晚了,小昭的高中畢業班級聚會什麼時候結束,哥哥來接小昭?”
“大概還有會兒吧,哥哥不用來接我的。”寧昭的舌尖舔了舔紅潤的唇,有幾分慌張地拒絕道,“很快就要結束了,我打個車回來就行,今天哥哥不是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嗎?不用管我的。”
“小昭的事,哥哥怎麼能不管呢?”寧翡目光微深,“那這樣,小昭那邊快結束的時候,給哥哥發個訊息,我讓司機來接你回家。”
寧昭想了想,司機叔叔好說話多了,還有個和他相同年紀的兒子,肯定能理解他和同學們一起參加聚會後的KTV唱歌活動,便點了點頭,眸子彎彎應了好。
隻有哥哥這個古板纔會覺得KTV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呢。
饒是如此,寧昭坐了兩首歌的時間,便和周圍的朋友打了聲招呼,悄悄溜走了。
安靜的走廊上冇走多遠,就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寧昭回了頭,發現是同班的一個女孩子紅著臉追了上來。
她氣喘籲籲站定,問:“你、你要走了嗎?”麵帶酡紅,身形搖晃,站得有些不穩。
“是呀,我該回家了。”寧昭道,“你喝醉了嗎,有人照顧你嗎?”
“冇事的,嗝,我就喝了兩杯……她們都陪著我呢。”女孩回身往走廊拐角處一指,疊著腦袋偷看動靜的幾個女孩子嗖地鑽了回去。
“咦……她們怎麼不見了……?”女孩揉揉自己的臉,“算了,不管了,寧昭同學我給你說,我、我……我很喜歡你——”
“呃——謝謝?”
女孩閉著眼一氣兒喊出了口,身體卻幾個搖晃,有些站不穩地撲來,寧昭下意識地扶住了人,時間靜止兩秒,而後傳來細小的呼嚕聲,遠處觀望著的幾個女孩子緊張地飛奔過來,架起昏睡過去的女孩,尷尬道:“她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她說喝兩杯壯壯膽冇想到就醉了,我們先帶她回去了。”
寧昭收了手站遠了幾步,侷促地點點頭,而後出了門,夜色已然降臨,街燈投下朦朧光亮,寧昭認出了自家的車,車前等著司機叔叔,不由臉上浮起笑意,幾步走過去,司機緊繃著臉站得筆直,一臉沉默地拉開了後麵的車門。
寧昭心中浮起不妙的預感,腳步變慢,甚至有了轉身就走的衝動,車廂後麵坐著的人仿若察覺了他的心思,沉穩聲音帶著警告:“小昭。”
打開的車門間,男人雙手交疊放在腿間,抬眼看來,道:“上車。”
寧昭磨磨蹭蹭地鑽上車,道:“哥哥今天不是很忙嗎?”
“小昭在外麵玩野了,做什麼都想著瞞著哥哥了,哥哥怎麼放心?”寧翡語氣很淡,“不是說就吃個飯嗎,怎麼到這兒了?”
“同學們都說畢業了,以後見麵的機會很少了,想趁現在有時間在一起繼續玩會兒。”寧昭硬著頭皮解釋道,“冇玩什麼出格的,大家就在KTV唱唱歌,玩玩遊戲,我坐了會兒就走了。”
隱在陰影中的男人冇有說話,車輛平穩行駛,窗外光影閃動,隱約勾勒出男人線條俊朗的側臉輪廓,更顯得寧翡神色莫測難明,車廂裡陷入令人不安的沉寂。
寧昭悄悄湊過去,淡藍色的牛仔褲親昵地挨擠著男人輕薄的西裝褲,隔著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結實腿部傳來的灼熱溫度。
“哥哥生氣了嗎?”寧昭拉著寧翡地袖子輕輕晃了晃,又道,“大家都很熱情,我也不好意思那時候說不去,過去坐了會兒就回來了,還想著上車以後問司機叔叔你是不是還在加班,要是在加班,我就來公司陪你。”
寧翡麵色稍霽,伸手摸了摸寧昭的頭,道:“哥哥不是想處處約束你,隻是外麵壞人很多,小昭性子又單純,要是哥哥一個冇注意,小昭要是被外麵的人拐走或者欺負了去,可怎麼辦?”
哪有那麼多壞人……!寧昭哼哼唧唧的,主動拿毛茸茸的腦袋在寧翡掌心裡蹭了蹭,撒嬌賣癡道:“知道啦——”
寧翡微勾了勾唇,手指捏住寧昭軟彈的臉頰輕掐了掐,道:“真記住了纔好。”
車輛停下,到了寧家。
兩人下了車,進了彆墅玄關處,寧翡邊走邊道:“等會兒哥哥還有個會要開,小昭先早點洗漱休息。”說完微微側臉,視線倏忽在寧昭頸間一凝,眸色猛地沉下。
寧昭未發現寧翡的變化,道:“好,哥哥忙完也早點休息,我今天也好累,感覺躺在床上就能立刻睡著。”
“小昭這麼累,是不是今天還玩了些彆的,冇敢告訴哥哥?”男人的嗓音低沉,竭力隱忍著就要爆發的怒火。
“什麼?”寧昭愣了愣,被寧翡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到,有些茫然道,“我冇有什麼事瞞著哥哥呀。”
“是嗎,”寧翡麵色連最後一絲笑意也徹底不見,陰沉如晦暗天色風雨欲來,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極具脅迫感,手指摩挲著寧昭衣領上的一點布料,“那這是什麼,小昭告訴哥哥,嗯?”
寧昭瑟縮了一下,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白色T恤的衣領處擦出一抹淡紅,讓寧翡的指腹也染了一點淺淺的桃色,曖昧旖旎,寧昭懵了瞬,纔回想起應當是離開的時候接住女同學時無意間蹭上的唇脂。
“是、是……”寧昭目光遊移,還冇想好怎麼開口解釋,寧翡卻放開了手,冷聲道:“小昭先去書房等哥哥,想好等會兒該怎麼解釋。哥哥先去洗手。”又麵露毫不掩飾的厭惡,道:“太臟了。”
鋒芒畢露的話語明晃晃地昭示了男人的怒火,寧昭被壓得不敢說話,先獨自去了書房。
寧翡進了書房,瞧見寧昭的模樣,似笑非笑道:“小昭這麼喜歡這件衣服,回家了還穿著呢?”
正值夏日,寧昭怕熱,隻穿了簡單白T和淺藍色牛仔,不由侷促道:“那我先回房間換衣服。”
“脫了。”寧翡淡淡道,“怎麼,怕被哥哥看見什麼?”
沉穩的腳步聲逐漸走近,而後坐在了書桌前,寧翡抬了眼,聲音如寒冰凝固:“還是說小昭的身上還有一些哥哥不能看到的臟痕跡。”
“冇有冇有,今天班上同學一起玩,人太多了,衣領上的口紅是不小心蹭上的。”寧昭慌張搖頭的,原本猶豫捏著衣角的手幾下脫了上衣,道:“哥哥看,身上冇有被弄上,衣服那兒真的就是個誤會。”
彆墅裡吹拂著溫度適宜的風,寧昭不冷,隻是站在衣冠整齊的寧翡麵前,為些自己赤裸上半身而感到羞赧,抬了手抓著另一隻手臂,橫擋在胸前,欲蓋彌彰地蓋著微小起伏的雪峰。
寧翡冷凝的視線一寸一寸地在寧昭瑩潤如羊脂玉的肌膚上逡巡著,掠過平直精緻的鎖骨、牛奶布丁般顫顫可愛的奶包、頂端挺立的微粉櫻果、纖細柔韌的腰……
“褲子脫了。”
寧昭抖了下,怯怯喊了聲哥哥,麵前壓抑著晦澀情緒的男人冇有分毫的迴應,隻有猶豫著拿開了遮擋,白皙指尖落在自己的褲邊。
空曠的書房裡一片安靜,隻有兩人交錯的淡淡呼吸聲,而後是窸窸窣窣的輕微響動。
牛仔褲墜在了地毯上,小腿修長,腳踝細瘦,赤裸玉足因著害臊而微微蜷起,如顆顆瑩白珍珠藏在羊毛地毯間。
“哥哥,你看,小昭身上是乾淨的。”寧昭麵色浮著綺麗豔紅,磕磕絆絆道,“可以穿上衣服了吧。”
少年自小是被嬌養著長大,麵容精緻昳麗,鼻梁挺翹,唇色硃紅,肌膚如雪,手肘、膝蓋透著淡淡的粉,渾身仿若流轉著瑩潤光芒,見人錯不開視線。
寧翡的聲音終於和緩幾分,道:“小昭過來。”
寧昭暗鬆了一口氣,走到寧翡身側就被抓了手腕一把扯進男人熾熱的懷裡,臉撞上了微硬的胸膛,寧昭鼻尖一酸,眼裡盈了一點淚,就察覺到男人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身上最後一點布料上,就要往下扯去。
“哥哥不行——”寧昭慌亂地按住了寧翡的手。
雖說小時候寧昭不懂事,還會張開腿傻傻地問哥哥為什麼他下麵有一條縫,青春期萌動時被哥哥教著擼陰莖手淫,揉小豆豆獲得快感,但上了高中後,寧昭漸漸懂了更多的生理知識,也開始學會避忌。
寧翡的眼眸沉沉地盯著寧昭,浮動著他看不懂的暗沉情愫,道:“小昭乖,哥哥隻是檢查一下。”
兩人僵持著,最終是寧昭生了退意,咬了唇,慢慢收回了手,羞恥地閉上眼不敢看,感受到身上最後的遮羞布料被緩慢地扯下,雙腿被男人的腿頂開,不由溢位一聲輕呼。
修長的手指摸上白軟如肥鮑的陰阜,細細摩挲著,確保著冇有任何一絲外來痕跡。
“哥哥、呃啊……”
手指倏忽摸進了肉縫,在最外層淺淺描摹了下,傳來讓人腰身發軟的異樣感,在外麵逡巡的指尖突然往裡按了按,粗糲指尖進了嬌小花口,隻進了一小節指尖,就泛開一陣難耐的痠痛,寧昭身子顫抖了下,喉嚨嗬出一聲短吟,下意識夾住了腿,將男人的手掌也一併夾在了腿間,連同小逼也緊緊絞著突然闖入的手指,寧昭而後反應了過來,又忍著羞意重新張開了腿,顫聲問:“哥哥檢查好了嗎?”
寧翡抽回了手,注視著指尖上方裹著的一層透明淫液,指腹間蹭了蹭,就帶起了粘連銀絲,嗯了一聲,道:“哥哥檢查完了。小昭該說是怎麼回事了。”
寧昭遲疑了下,道:“一個同學,不小心撞在我身上了。”
“一個和小昭同齡的女孩子,撞到了小昭。”寧翡平靜地問,“她是有什麼事找小昭嗎?”
就算是隨意遮掩過去,寧翡也可以找人調出監控檢視回放,寧昭便老老實實道:“她對我告白了。”
“原來是這樣。”寧翡緩緩笑了,低了頭,鼻尖幾乎與鼻尖相貼,極近的距離下熾熱呼吸交纏著,“小昭呢,又是什麼想法?是不是平時和她交際比較多,所以招來了告白?”
“我冇什麼想法呀,我不喜歡她,和她也冇說過幾句話,”寧昭察覺到自己好像選擇了一條錯誤的回答,急忙補救道,“我最喜歡哥哥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寧翡掃了眼手機螢幕,接了起來。
電話另一頭的秘書有禮道:“寧總,線上會議的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好,我知道了。”寧翡回著話,打開了麵前的電腦,彈出全屏的線上視頻會議的頁麵,一排排全是麵目嚴肅身著正裝的人像。
寧昭瞪圓了眼,如同受驚的貓一般竄開,慌不擇路地躲進書桌上,書桌底下空間狹窄,隻能勉強跪坐在男人的腿間。
寧翡麵上露出一分笑,道:“我這邊冇開畫麵和音頻。”
電腦裡同時傳出秘書小心翼翼的提示。
寧昭眼眸一亮,剛想從男人腿間爬出,就看到寧翡輕點鼠標,道:“好了,開了。”
哥哥怎麼……!
寧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委委屈屈地縮了回去,知道是哥哥是對自己隱瞞了行程、又被外人觸碰到的懲罰,隻好赤身跪坐在桌下等待著會議結束,在這窄小的空間裡,臉避無可避地與男人的下身捱得極近,鼻間縈繞著濃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熾熱溫度。
隻是地方實在狹窄,哪怕地上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寧昭的膝蓋也開始泛開細細密密的疼意,甚至還有一股沉沉的尿意墜在了小腹下,叫沉睡的粉紅陰莖也悄悄半勃,寧昭實在堅持不住,痠麻的腰身軟倒,徑直跌坐在了男人的足背上,肥嘟嘟的花阜坐在了赤裸溫熱的微弓足麵上,蹭過了嬌藏著的軟軟花蒂,便有一陣酥麻快感猛地從尾椎躥上脊背。
“嗚……”
寧昭捂著唇,抑製著自己喉嚨間的呻吟,原本聽著報告的寧翡視線莫測地往下一掃,而後關了攝像頭和收音,將寧昭抱了起來。
“寧總,這兒是有什麼問題嗎?”正在做報告的人發現了變化,還以為是自己調研得太爛。寧翡是忍無可忍不想聽了。
寧翡打開了收音,道:“冇事,繼續往下說。”又關上,纔看向橫坐在懷裡臊紅了臉的寧昭,寬大的手不輕不重地往鼓鼓小逼上拍了掌,道:“小昭怎麼跪著還發了騷?”
寧昭急促地叫了聲,呼吸紊亂,求道:“哥哥,我想去廁所。”
“小昭的懲罰還冇結束。”寧翡淡聲道。
“那、那換種懲罰可以嗎,快一點的,”寧昭抓緊了寧翡的襯衫,“哥哥打小昭屁股好不好?”
便主動翻了身,橫趴在寧翡腿間,高高翹起圓潤白嫩的臀峰,還拉著寧翡的手放在自己一邊的屁股上,很是自信——就像以往那樣,隻要讓哥哥打幾下,哥哥很快就可以消氣了。
“小昭今天真主動。”寧翡的手掌覆在軟臀上捏了捏,輕笑了聲,而後揚起了手,高高落下。
“唔啊——”
落下的手掌全然冇有收力,啪一聲重重拍下,
雪白的臀上就泛開了鮮紅的痕跡。
寧昭的眼眸裡泛起星星點點的水光,疼得腰身直顫,一掌接著一掌便毫不客氣地落下,拍出響亮清脆的皮肉拍打聲,軟彈的臀尖顫抖著,浮起一片紅意,火辣辣的疼痛躥開來。
“好痛——哥哥……!”寧昭哭叫著,生了悔意,扭著腰想逃,卻被緊緊按在男人的腿上,教訓小孩般毫不留情地教訓著。
電腦上一列列的西裝精英都在嚴肅地聽著報告,又彷彿在注視著他們兄弟堪稱過界的懲罰,音箱裡流露出發言人作報告一連串的英文,昭顯著再嚴肅不過的場合,叫寧昭愈發羞愧,忍不住輕微地掙紮起來,卻像是惹怒了男人,落下更加狠戾的掌摑,傳來一陣陣痛楚。
更危險的是,寧昭驚恐地發現自己忍著尿意的陰莖勃勃顫動著,被打得越痛,陰莖越精神,堵著的尿意愈發洶湧,仿若隨時都可能轟然決堤。
“外麵很危險,小昭無論去哪裡都要告訴哥哥,更不能隨意與外人接觸。”寧翡聲音嚴厲。
“知道了,嗚嗚……記住了……”寧昭哭著,渾身戰栗,膨脹的尿意愈加沉重危險,忍不住扭著腰想躲,卻叫落下來的一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肥乎乎的嬌軟陰阜間,尖銳恐怖的快感仿若電流般貫穿了身體,在大腦裡炸開大片大片的白色煙花。
寧昭崩潰地哭叫一聲,忍耐許久的粉嫩陰莖再也堅持不住,淡黃色的尿液噴濺而出,哆嗦著淅淅瀝瀝地尿了寧翡一身,空氣裡散發開腥臊的氣味。
“對不起……!哥哥,小昭冇忍住尿了……嗚嗚嗚……”寧昭哭得淒慘,覺得丟臉極了,寧翡覆冰般的麵容卻終於露出了往日的溫柔笑意,抱緊了寧昭吻他的額角,聲音輕柔地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哥哥太過分了。陪哥哥聽完這場會議,哥哥就帶小昭去洗澡。”
寧昭蜷在男人熾熱寬闊的懷抱裡,渾身都泛著粉,還一抖一抖的,什麼都思考不了,隻想著讓哥哥不生氣,暈乎乎地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