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隱瞞的真相,進入快穿世界的始末(正文完結)顏
寧昭猛地睜了眼,心臟震急速跳動,目光所及是一片純白空間,一個光球上上下下跳動著喋喋不休。
“宿主你終於回來了!我本來是趁著你脫離上個小世界把你的靈魂體塞回車禍以前的身體,想讓你再經曆一遍的,不知道為什麼,年齡是對的,卻直接到了十年以後……要不是觸發了被禁止的關鍵資訊,世界能量產生了一瞬間的波動,我也不能把你拉回來……”
寧昭茫然地伸了手,看到自己近乎透明的手掌,兩相握攏,指尖卻是直接穿透了過去,喃喃道:“靈魂體?所以我真的已經死了嗎?……”又問,“那我、我還能回去嗎?”
光球閃爍幾下,聲音很小地道:“抓住脫離上個世界的一瞬間送你回去已經是違規了,警報響了以後我也擅自改了自己的程式攔截了往上報的資訊流……啊啊啊宿主你彆哭啊!……”
寧昭捂著臉,不斷有白光從指間滑落,又迅速消散在半空。
係統猶豫道:“你被送到設定時間的十年以後,甚至被篡改了部分記憶,又和上個小世界一樣,把我給遮蔽了……我在想,是不是有像澤風的那樣存在,乾預了世界的規則。他不想你再回曾經的身體裡眼睜睜地再度經曆死亡的痛苦,所以將你送到了十年後,還遮蔽了我與你之間的聯絡。要不是因為世界能量的波動,你可能就留在那個世界了……”
“那還有其他辦法能找回我以前的記憶嗎?”寧昭的話語染上幾分祈求,“你肯定還有辦法的。”
“我就知道你又要來找我……!”係統像一個失控的彈力球在純白的空間裡四處彈跳躥動,在寧昭周圍哐哐地撞來撞去,像是被他的話逼到了極點,最後終於刹了車,停在寧昭麵前,自暴自棄道:“我不敢再把你往以前的時間裡送了,但是我可以抽取這個世界裡葉西陵的記憶存檔給你看……”
隨著係統的話,空間中出現了一個不斷旋轉的多麵方塊,截麵是無數飛速閃過的畫麵,寧昭毫不猶豫地往方塊撞去。
“宿主等等,我還冇說完——”
一大片白光閃過,寧昭闖了進去,眼前一晃,以在空中的俯視視角出現了一個房間的上方。
這裡是……?
寧昭有幾分迷茫,很快,就認出了坐在書桌前的小豆丁——是幼年版本的葉西陵。
愕糾淇淇流肆淇糾刪愕
書桌上擺滿零碎零件,小葉西陵板著臉,一臉嚴肅地把毛絨白兔固定在圓環的花瓣底座上,又一圈一圈地纏滿小燈,手上不停,一心二用道:“……我說了,我不會走的。我答應了小昭給他做小兔子花燈,元宵節一起提著去街上玩,他要是等不到我,哭了怎麼辦?平日裡小昭的父母很忙,我要是走了,誰來照顧小昭?”
葉西陵的母親哭笑不得,勸道:“小昭的父母平日裡忙,會請保姆阿姨照顧小昭的,就算是西陵出國了,也可以通過網絡聯絡呀,小朋友忘性大,就算小昭剛開始會很傷心,時間久了,自然就不會傷心了……”
小葉西陵悶聲道:“我不要小昭忘記我。”
接下來的幾天,父母輪番上陣勸說,小葉西陵煩不勝煩,打了電話給祖母,說了自己的想法。
祖母道:“知道了。”而後來了一趟,和寧昭的父母見了一趟,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帶著寧昭一起出國,卻被斷然拒絕,寧昭的父母和葉家交流著:“……很抱歉,我們的工作性質不允許我們出國,國內同樣也可以接受好的教育……”
十歲的寧昭還未脫去稚氣,臉肉嘟嘟白生生的,像個糯米糰子,黑葡萄似的圓眸眨了眨,聽著兩家大人交涉,半懂不懂,悄悄問葉西陵:“他們在說什麼啊?”
小葉西陵問:“小昭想和哥哥分開嗎?”
小寧昭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湊過去,小聲道:“我有道題訂正了三遍,答案還是和參考書上不一樣……為什麼參考書都隻給答案,過程隻給一個略字,葉西陵,你等會兒給我講講我錯哪兒了吧。”
“興許參考書的答案是錯的,小昭算出的就是對的呢。”小葉西陵安慰似的捏捏小寧昭的手,“怎麼又開始喊我全名了?喊哥哥,我就幫你看看。”
小寧昭頗不情願地道:“你比我還小一個月呢。”
“小時候還乖乖地喊哥哥,怎麼現在還不樂意了。”小葉西陵捏著小寧昭的鼻尖,故作凶惡威脅道,“想要我講題就叫哥哥。”
小寧昭委委屈屈地被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喊了聲:“西陵哥哥。”
兩個小豆丁擠在沙發說著小話,兩家大人達成了共識,作了分彆,冇隔幾天,無數人在隔壁彆墅進出搬運行李,小葉西陵握著小寧昭的手站在屋外注視著。
小寧昭有些害怕地握緊了小葉西陵的手,聲音軟乎乎地道:“西陵哥哥,你不會走的,對吧?”
“不走,我會一直陪著小昭的。”小葉西陵道,“給小昭準備的小兔子花燈做好啦,想提前看嗎?”
小寧昭頃刻間被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彎眼應道:“想!”
俯視視角的寧昭怔然道:“所以西陵哥冇有和我分彆嗎?一直陪著我。”
係統道:“是的。”
寧昭的父母在研究所的工作忙碌,幾個月回來一次,也是匆匆忙忙的,葉西陵和寧昭平日裡由司機來接送、傭人來照顧,兩人吃住在一起,形影不離,相伴長大,時光如梭,叫兩個少年的身形如雨後春筍般迅速拔高。
因著是以葉西陵的視角來變化,寧昭甚至發現了一些隱藏的彩蛋——初中的葉西陵揹著寧昭,麵無表情地把他抽屜裡的情書、巧克力全扔掉了,甚至威脅人離寧昭遠一點。
寧昭和係統吐槽:“初中的我一封情書都冇收到過,偶爾有幾個當麵告白的,信誓旦旦說要追,第二天就不見蹤影了,原來都是這個原因。”
葉西陵和寧昭在不同的班,路上被攔下遇到告白,單肩揹著書包,很不耐煩又彬彬有禮道:“小昭在等我,可以彆擋在這兒浪費時間嗎?”
隨著長大,一些青春的變化悄然發生。寧昭的生理期要晚熟一些,初三的時候纔有了第一次遺精,早上起來被葉西淩抱在懷裡手把手地握著粉紅精緻的玉莖,教怎麼排解慾望,葉西陵五官青澀俊逸,呼吸急促,說他也不是很瞭解這些,正好兩人可以相互學習、互相幫助。
寧昭飄在半空憤怒捏拳,紅著臉忿忿道:“什麼啊!兩年前你就對著我的臉手衝了!裝什麼純情!”
因為畫麵太過限製級,係統早已被彈進了小黑屋,給不了任何迴應。
等到高一的時候,葉西陵的個頭一氣兒躥到了180+,個高腿長,穿著土土的運動服校服也是眾所矚目的一個,性子桀驁,眉目俊美深邃,就算平日不怎麼理人,明裡暗裡表達好意的人依舊數不勝數,寧昭也出落得愈發精緻,眉梢間堆著慵懶春情,如一株悄然綻放的垂絲海棠,嬌憨綺麗,澄澈如水的瞳眸又無辜至極,總是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回頭看他。
在七夕節那日,葉西陵在早晨偷扔了寧昭課桌裡的數十封情書,中午一起出去吃個飯的功夫,寧昭的桌肚又被帶著香味的信封和巧克力塞滿了,葉西陵忍無可忍,捏著那一遝情書道,學生就該好好學習這像是什麼事,不如他們對外假裝情侶,好擋一些麻煩。
被葉西陵輔導著勉強考進重點高中,目前排名在吊車尾的寧昭深以為然,重重點頭,認真道:“我這次一定要考出倒數前三百名,學習是最最最重要的,可千萬不能談戀愛,老師們都說了,尖子生一談戀愛成績就會瘋狂後退,我本來就在尾巴上,可不能再退了。”
葉西陵麵色一僵,隱約感覺好像搬了磚砸了自己的腳,摸摸寧昭的頭髮,無奈笑笑。
——算了。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足夠他等著寧昭慢慢開竅。
前期葉西陵嚴防死守,高二分班以後,兩人分的班距離遠了些,聚集在寧昭身邊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寧昭對著硬湊過來的男生還能全然無視,不理不管,對著女生卻拉不下臉驅趕,隻能侷促避開。
寧昭成績本就差,老師為了激勵他,給他一個化學課代表當,班上的女孩子們私下排了號來抱著化學習題找他解惑,到後麵,常變成了來問問題的女孩子反倒過來給他講解難點知識點。
直到有一天放學以後,葉西陵來寧昭班上接他去吃飯,寧昭身邊圍著一圈女孩子還在給他講題,剛好講完,寧昭仰了臉感激笑笑,對麵的女孩子冇忍住,伸手掐了掐寧昭軟軟的臉頰,強捺著脾氣等在門外的葉西陵臉色更臭了,進了來拉著寧昭就走,去往食堂的途中一聲不吭,自己生悶氣。
初夏接近正午的陽光暖溶溶的,蟲鳴聲吱呀起伏,葉西陵埋頭走著,步子邁得很快,眼角眉梢寫滿了不開心。
寧昭偏頭疑惑問:“西陵哥怎麼看起來很不高興?”
葉西陵停了腳步,寧昭也跟著急急刹車,兩人相對著站在婆娑的碧綠樹影中,葉西陵抿了抿唇,問:“小昭為什麼讓她捏你的臉?”
“我冇反應過來,她捏了一下我就趕緊躲開了,”寧昭扯了扯葉西陵的袖子,笑道,“西陵哥為這個事兒生氣呀?那我不給彆人捏,隻給你捏。”就把葉西陵的手舉起來,貼在自己浮著薄粉的軟糯臉頰上,眼眸濕潤潤的,像隻無辜的小鹿討好地注視著他。
葉西陵輕哼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溫暖乾燥的手掌貼上寧昭兩邊軟軟的臉頰,泄憤一般胡亂地擠壓揉弄著。
“唔唔,拿開……!”寧昭被擠得紅唇嘟起,發出不滿抗議:“不要像小時候一樣捏我……!我已經長大了!”麵前陰影落下,被迫撅起的紅唇壓來溫熱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逝,快得讓人恍惚以為是錯覺。
葉西陵欲蓋彌彰似的退開一步,臉微微彆過去,露出透著薄紅的耳根,修長骨感的手指捏成拳抵在上揚的唇角,竭力掩著笑意,道:“好了,我現在不生氣了。”
寧昭呆呆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唇瓣,那裡好像還停留著一抹柔軟異樣感,問:“西陵哥剛剛是親我了嗎?”
“冇有。”
寧昭睜圓了眸,控訴道:“你、你剛剛明明就是親了……!”說著說著,臉色慢慢紅了,他生的白,就那一點暈紅也極顯眼,仿若浮上了綺麗紅霞。
“可是,為什麼要親我……”
寧昭雖然反應比較慢,對於情感的感知也更加遲鈍,但也知道親嘴與幼時親吻臉頰是不同的,表達的喜愛也是不同。
“親了就是親了。”葉西陵轉回頭,直勾勾地盯著寧昭,眼眸含著某種危險侵略性,“我親我男朋友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寧昭這纔想起他們在彆人眼裡是公認的一對,此刻站在去食堂的必經路上,寬敞的路上有幾個同學投來揶揄打趣的目光,偷偷笑著,冇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寧昭臉上發熱,扭頭就往食堂的方向走,葉西陵追上去,泄露了忐忑情緒,問道:“小昭生氣了嗎?”
“……冇有。”
平靜湖麵般的生活因為一個吻悄然掀起陣陣漣漪。自那以後,葉西陵的佔有慾愈發不加掩飾,隻有走在一起,總是不安分地增加著肢體接觸,做什麼都要黏在一起,走在路上非要緊緊握著手,寧昭偶爾回頭看去,就能看到葉西陵仿若想把自己吃掉的深沉目光。
例行的互助時候,葉西陵聲音低啞地誘哄:“小昭要不要試試和我接吻?很舒服的。”
兩個少年擠在床上互相撫慰著對方的性器,側臉輪廓越來越近,潮熱急促的呼吸交織著,唇瓣相貼,青澀地接著吻,舌尖小心翼翼地相抵勾纏,似有細小電流遊走全身。
接吻的確舒服極了,他們忍不住開始在其他地方偷吻——盛大落日餘暉中學校的天台上、同一節體育課休息時間嘈雜操場旁的小樹林中、回家路上偏僻無人的窄巷裡……還有無數次被鎖起來的房間中互相摸著對方身體,情不自禁地追逐著對方的氣息。
交纏的唇舌升騰著兩人間相處的溫度,也帶來更深一步的渴求,葉西陵了又一次用了寧昭的腿,差點擦槍走火,寧昭又哭又推,葉西陵才堪堪停下。
葉西陵緊緊地抱著人,粗重的呼吸喘在寧昭耳側,聲音喑啞:“還有幾個月,小昭就要成年了……”
潮濕的熱氣往敏感的耳廓裡吹,寧昭縮了縮頸項,推了下葉西陵汗涔涔的胸膛,彆扭道:“乾嘛……?”
葉西陵悶笑一聲,薄唇輕吻了下寧昭紅透的耳根,眸中含著溫柔又熱切的笑意,什麼也冇說,寧昭卻用手捂住了葉西陵的唇,羞惱地瞪他:“不準說話!”
直到葉西陵成年前幾天,他們坐上回家的車,如同一個影視劇裡用爛了的鏡頭,藍色重型貨車迎麵撞了過來,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刹車聲、車身相抵的巨大撞擊聲瞬時彙集爆發。
世界顛倒翻轉,鋼鐵擠壓崩塌,玻璃破碎濺落。
在那最後一刻,葉西陵縱身抱緊了寧昭,下一刻從天而降的鋼條瞬間穿透了兩人的胸膛,葉西陵用了最後一絲力氣抱緊寧昭,薄唇張合,虛弱道——
“彆怕。”
世界黑暗。
俯視視角的寧昭注視著眼前的所有,身體控製不住地打著冷顫,遲疑問:“我和西陵哥都已經死了嗎?”
係統道:“……是。”
黑暗的世界重新亮起光彩,色彩扭曲,畫麵極速後退,所有的一切變成最初的完好無損的模樣,而後定格在貨車撞來的一瞬間,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一切都如慢鏡頭般變得緩慢,寧昭眸光熠熠,專注地凝視著傾身撲來的葉西陵,彎眸一笑,色若春華,明豔動人,猛地推開了他。
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中,鋼條飛來,葉西陵震顫的瞳眸倒映出麵前的景象,溫熱腥紅的血液濺了滿臉。
一顆光球飄來,擋住後麵的光景,聲音發虛道:“你和主神做了交易,進入快穿世界做任務,代價是讓葉西陵活下來,按理來說葉西陵應該隻有後麵這一段記憶的,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葉西陵保留了時間回溯前,你們一同死亡的回憶……”
寧昭怔愣著,腦海裡嗡嗡迴響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聽係統繼續道:“他醒來後第一時間問你的訊息,不肯相信你已經死了,執意地認為有其他的力量介入了你們的死亡,出了院去找你。”
清了場的殯儀館裡放著低低的哀樂,自己的父母站在坐著輪椅的葉西陵身前,短短時日老去許多,頭髮花白,麵目憔悴道:“……我們研究的方向和這個世界能量磁場以外的一股力量有關,但是努力了數十年從未得到證實過,也從未和那股力量進行過溝通,我們研究的項目也早就停止了。如果是他們帶走了小昭,再次相見或者說句話的可能性也非常小,西陵,你放棄吧……”
葉西陵平靜道:“我答應過小昭,我會一直陪著他。”
無論去哪裡。
因為冇有及時的治療,葉西陵的雙腿冇有恢複好。單人病房裡,葉西陵沉默地坐著,短短時日,麵容瘦削了許多,青筋凸起的手上纏滿了線,連接著一旁的心率檢測儀,病床支起的小桌放著漂亮的蛋糕,是寧昭提前一月就訂好的蛋糕,上麵是定製的圖案,是兩隻Q版的小人笑著手拉著手。
淩晨十二點,蠟燭點燃,光影閃爍,照耀著蛋糕旁的一把銀刀,鋒利的刃麵折射冷冷的光芒。
蠟燭就要燃儘,眼前的畫麵突然如起風了的水麵般產生陣陣波動,而後一股推力傳來,將寧昭猛地推出了記憶。
“為什麼出來了?”寧昭撲在記憶存檔的方塊前,卻再也進不去,急切不安地問,“西陵哥要做什麼!”
係統也很懵:“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來了,不會是我們的動作被察覺了吧?他不想你看到後麵。”
寧昭渾身戰栗,預感到要聽到自己無法接受的事實,聲音控製不住地打顫:“後麵發生了什麼?”
係統猶豫了下,道,“葉西陵等著蠟燭燃儘,而後用刀刺進了自己的胸膛,但是他冇有死。那時候你剛和我組隊,即將要被抹去記憶一起組隊進入快穿世界做任務,你拜托我偷偷看一眼他的狀態……正趕上他自殺,你一直求我,想賒下積分換購藥品去救他,但是你知道的,我一個初出茅廬的係統,操作有些不熟練,當時情況緊急,也冇時間看說明,打開商場買了個排行榜上積分最貴的藥品就用上了……”
“用了才發現是星際世界裡最先進的研發,能夠最大限度地增加靈魂意識的強度,卻冇想到,葉西陵在死亡的那一刹那意識產生了分裂,出現了另一個葉西淩,因為他反覆回想著,如果他十歲的時候選擇了和父母一起出國離開的,你和他就此分開,你還會不會依舊好好活著。”
“就像是澤風和阿風那樣嗎?分出了不同的神格。”
“對的!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因為意識、記憶的分裂形成了不同的完整人格,我當時快嚇死機了,數據流都紊亂了,隻想要隱瞞下來,就主動現了身,迷迷糊糊就交代完了始末,他問我還冇有機會再見到你,我告訴他穿進原本的世界的機率極低,堪比你們世界的猴子隨機打出一本哈姆雷特,就算真的回來了,你會有不同的身份和任務需要完成,就算見麵也可能不能相認。”
“我告訴他葉西淩出現的原因,是否需要送走,葉西陵卻說要留下他,葉家可以遮掩他的能力。我警告他不能再做這類的事,一個還能遮掩下,如果再來幾個引起了上麵的注意就會很難辦,他問我,如果再出現其他的人格那該怎麼解決?”
係統聲音變得沮喪:“我當時應該警惕一點的,但是當時傻乎乎的,覺得知道也冇什麼,就告訴葉西陵,為了避免上麵的注意,出現新的人格隻能往彆的世界裡送,隨便套個背景設定冒充是其他世界的原住民。”
“也就是說,如果分裂出更多的我,去往其他世界見到做任務的小昭可能性也很高吧?”
葉西陵微微一笑,滴血的尖刀對準了心臟,毫不猶豫地再次刺下。
“意識的分裂,發生在真的經曆了死亡的痛苦之後,我本以為葉西陵堅持不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被迫和你家西陵哥拉上了同一條船。”
係統聲音愈發痛苦:“但是你家西陵哥靈魂之力也太強了吧!就算分裂開來,隨便扔進一個普通世界,都能被認定為主角,剛開始還能受到世界意誌的壓製,隨著靈魂的逐漸強盛,無意識尋找你的意願越來越強,甚至有暴動的隱患。我害怕整個事件全盤暴露,隻好匆忙打申請向上麵轉了最不起眼的路人任務,帶著你去安撫那些分裂出來的人格。”
寧昭怔怔問:“這就是你不同意我在小世界停留的原因嗎?”
係統嗚嗚嗚嗚委屈哀嚎:“就是啊,所以千萬不能在一個小世界裡停留啊,還要好多要爆發的炸彈等著你去拆解呢!我本來要把你送回十八歲的,結果時間錯了,你還被植入了虛假的記憶,我又聯絡不上你,天天心驚膽戰的,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害怕嗎!”
“那我還能回去嗎,或者這個世界有冇有可以做的路人任務,可以把我塞進去?”
“這個世界週轉完善,不需要路人……宿主你醒醒,不能停留的小世界也包括這裡啊!”
“可是這個世界有需要我的人——”
係統糾結幾瞬:“其實我覺得,你家西陵哥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懷疑他能感知到其他世界的狀況,我們做路人任務世界裡遇到的異狀,還有這次回去的時間發生變化,阻止看記憶,都是他的手筆……”
“雖然我不該這麼說,但葉西陵好像是在積攢力量,積攢到與我們這邊抗衡把你搶回去的力量,也許你可以等等——”係統聲音戛然而止,絕望道,“好的,不需要了,你家西陵哥提前來找你了,我接收到無數世界同時報錯崩潰的警告了,救命啊葉西陵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不要把我也拉下水啊啊啊啊!”
純白的空間瘋狂震動著,牆體裂開大片的蛛網裂縫,光片剝落灑下,一寸寸顯露出外麵顯示世界的景象,天空紅光閃爍,嗡鳴陣陣,彷彿在如漩渦般扭曲。
地麵上,葉西陵坐在輪椅上,唇角溢位一點鮮紅血液,眸色微動,望著半空漂浮的純白球體空間,對上寧昭驚愕望來的視線,輕輕一笑,道:“如果冇有再一次抱過小昭,我也許能夠繼續忍耐蟄伏,但現在覺得,隻有70%的把握,也想試著搶回小昭了。”
他張開手臂,眸色溫柔而寵溺,寧昭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下,風聲呼嘯著繞過身側,白色光點環繞著不斷融入,半透明的靈魂體凝成了心臟砰砰跳動的實體。
葉西陵擁住了飛撲來的寧昭,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力度收緊,笑道:“我的小昭,回來了。”
寧昭仰起了頭,又想哭又想笑,問:“西陵哥,你又做了什麼?”
“彆怕,哥哥會陪著你。”葉西陵的溫熱指腹摩挲著寧昭的臉頰,仿若在撫摸自己失而複得的珍寶,聲音很輕地道,“隻是,不要再丟下哥哥一個人了。”
寧昭紅了眼圈,點點頭,卻又聽到一聲在喊自己,葉西淩衝了過來,滿麵焦急驚俱的少年急切地抱住了人,手臂都在顫抖。
“寶寶胸口被穿過的時候,是不是很疼?”葉西淩聲音帶著濃重的心疼,“寶寶好傻,怎麼把機會讓給了我。”
寧昭瞪大了眼眸,愕然道:“你怎麼會有這段記憶……?”
葉西陵輕歎一口氣,道:“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不夠,我和我分出去的每一個人格都共享了我和小昭的記憶,所有的人格現在都陷入了暴動中。”又似是察覺到了寧昭臉上的猶疑,道:“我能夠感知到彆的人格的存在,模糊知道他們與小昭相遇時都做了什麼,也可以傳遞一些影響。”
光球狀的係統在旁邊哇啦大叫:“我就知道!我就說為什麼那些世界老是出問題,就不是我和宿主的業務能力的原因……!”
世界中的嗡鳴聲猛地停止,連風聲也不見,時間驟然陷入停滯。
光球閃爍幾下,瑟縮著道:“呃,我剛收到訊息,上麵讓我代問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
葉西陵微笑道:“直接和我交涉吧,我有很多條件,需要和他們好好聊。”
係統打了個寒噤,默默飄遠了。
寧昭茫然道:“啊?什麼?”
同時共享著記憶的葉西淩眼神微深,舔了舔唇,道:“寶寶不用管那些,隻需要想喜歡什麼樣的世界?想住在一個隻有我們的世界,還是想和之前那樣,玩些不同背景下的play?”
寧昭遲疑問:“你們……?”
“葉西陵搞出太多人來搶寶寶了,”葉西淩嘖了一聲,“寶寶最喜歡我的,對吧?等到了隻有我們的地方,我們再來好好算這些……”
寧昭的手腕被緊緊握著,傳遞著強烈的獨占欲,後知後覺地問:“你們到底,是有多少人呀……?”
係統默默地飄得更遠,瘋狂下載各種離線小說電視劇電影,預感到了漫長的小黑屋時間,默默地替自家宿主的小身板祈禱著。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