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束縛,後穴奸乾至失禁,尿了鄰家哥哥一身顏
不知何時,附近圍站的保鏢已無聲無息地退走,葉西陵一手穩穩攬著寧昭的腰背,一手搭在輪椅扶手的按鍵上,操縱著向前,一直到了最深處的臥室,推拉門自動合上形成密閉的空間。
“小昭為什麼要追來?”
“那西陵哥為什麼要走?”寧昭反問道,“遇到問題不解決反而先跑掉,根本不像是西陵哥了。”
“小昭隻記得和哥哥十歲以前的相處吧,對我的印象早已模糊,”葉西陵眉宇輕抬,“這麼肯定我該是什麼樣?”
寧昭說不出原因,嘟囔著:“我記不得,但我就是知道……”又追著問道:“所以西陵哥就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
寧昭執著地望著,微紅的眼眶裡又有淚水打轉,葉西陵眸色變換,道:“哥哥給小昭買了很多女仆裝。先換給哥哥看,好嗎?”
女仆裝?寧昭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茫然地望向一邊的衣櫃,起了身去打開,步入式的衣櫃裡分列兩邊懸掛著衣物,一半的女仆短裙一半的挺括西裝。
寧昭瞪圓了的眼眸寫滿震驚,問:“為什麼要在飛機的衣櫃裡放女仆裝?”
“小昭答應了在哥哥成年生日那天穿女仆裝的卻冇來得及兌現,”葉西陵語氣自然道,“無論去哪兒,哥哥的衣櫃當然要留一半的位置給小昭。”
寧昭登時變得心虛,上週末意識到自己認錯人,就是穿著女仆裝給葉西淩慶生髮現反應不對。他冇有自己答應過的記憶,隻是在思考準備什麼生日禮物時,鬼使神差地在購物平台輸入了幾個字,冇等回過神,一件情趣女仆裝就已經躺在了購物車裡。
“好吧。”寧昭彆扭道,“你、你彆看我……”
待葉西陵側過了身,寧昭纔拿手給自己發燙的臉頰拍了拍,視線在一件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女仆裝滑過,臉色不禁變得更紅了。
怎麼會比他買的還要暴露……!
窸窸窣窣換衣服的動靜聲傳來,葉西陵喉嚨滾動,剋製地閉了目,隻等寧昭怯怯道:“……好了。”才重新睜眼。
寧昭身上隻穿了一件寬大白襯衫,袖子在手腕處挽了好幾轉,衣角隱約遮著略有肉感的大腿跟,雪白肌膚透著淡淡的粉,往下是骨肉勻停的長腿,正侷促地並在一起,腳踝上印著被抓握過的情色紅痕。
“對我來說,冇有那份記憶,就等於不是我做出的承諾,”寧昭往下拽著襯衫衣角,竭力去遮自己感覺空蕩蕩涼颼颼的大腿,彆扭道,“等我想起的那天再穿給你看吧。你先湊合一下,當我這身算遲到的生日禮物吧……”
寧昭彎眸笑道:“西陵哥,二十八歲生日快樂。”
葉西陵十八歲時,在暗黑裡獨自麵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蛋糕上的蠟燭光亮搖晃閃爍,默然燃儘熄滅。
在二十八歲,終於等回了屬於自己的禮物。
葉西陵張開手臂,將投入自己懷抱的寧昭緊緊抱著,低了頭,虔誠地吻上寧昭的唇,不似方纔瘋了似的肆虐掠奪,而是極儘溫柔纏綿,含著唇瓣細細地吮著,熾熱的吐息交織著,舌尖探入,輕緩地纏弄著軟舌,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傳來,舒服得寧昭閉著的眼睫輕顫,主動地張唇迎合著,嗬出甜膩呻吟。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腰身往下探去,五指一攏握住了飽滿肉臀,抓揉著豐盈滑膩的軟肉,如同掐弄著一塊蓬鬆麪糰,淫褻地抓出各種形狀,留下一道道淫靡紅痕。
寧昭被玩著雪臀,腰身發軟,有些害羞地扭著腰,又被葉西陵埋了首,隔著薄薄襯衫含上了小奶子,伸舌一舔,唾液洇濕了布料暈開一小片水漬,隱約透出羊脂玉般的肌膚和一點淡粉,櫻果羞答答地挺立再次被含入了溫熱潮濕的口腔,滾燙的舌尖裹住了紅櫻,撥弄舔舐,滋滋嘬弄,想吸出香甜奶汁似的吸吮,發出啾啾令人臉熱的聲音,
奶尖被著粗糲布料摩擦著,帶來酥癢刺激,寧昭的鼻腔裡哼出打著顫兒的呻吟,另外一半受了冷落的小奶子抖了抖石榴籽般的小奶尖頂出一點形狀,不由哼唧道,“另一邊也要西陵哥吃……”
葉西陵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含著寵溺的低低悶笑,又去尋了另一隻奶子去吃,叼著充血渾圓的朱果細細地啃咬著。
寧昭被舔得暈乎乎的,被人扒了內褲也冇反應過來,直到有一根火熱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屁股前,勃勃跳動,暗示性十足,才發覺些不對。
“西陵哥……!”寧昭慌張低呼著。
碩大圓潤的龜頭一點點地撐開嬌嫩的穴口,如一柄挺直肉刃往裡搗進,穴口收縮著咬緊了不放,甬道濕潤又暖熱,緊張地纏吮著闖入的巨龍,擠壓著不讓進去,穴心深處噗呲湧出一點淫液,緩解著被強行進入的痛楚。
“不、不行……”寧昭身體打顫,抓著葉西陵的肩膀,眼角一點淚光閃爍,嗚嚥著,“太大了……!”
葉西陵眼底赤紅,麵色隱忍又帶著沉睡已久的火山終於爆發的一點瘋狂,全然聽不見寧昭的哀求。
男人修長的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凸起的手背掐住了寧昭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按,粗碩性器強行頂開了後穴口悍然抵進最深處,兩顆飽滿的囊袋啪地撞上肉乎乎的股間,拍出響亮的清脆聲響,連一點緩衝機會也不給,灼熱肉莖迫不及待地在窄小後穴裡頂撞起來,大開大合,拔出一半又全根冇入,力度又急又重,撞擊出連成串的拍打聲。
騎乘的姿勢坐得極深,葉西陵那玩意兒本就大,粗壯如巨蟒,憋瘋了的肉刃冇有絲毫留情,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鞭撻闖入,撞進從未有過的深度,把窄小甬道撐成醜陋雞巴的形狀。
寧昭被頂得反胃,生出要被這麼乾穿的懼意,薄薄的小腹甚至被頂出了輕微凸起,後穴口被乾成了胭脂色的肉竅,漲紅的雞巴癲狂進出,交合處咕嘰咕嘰地擠出黏膩淫液,四處飛濺。
寧昭如海浪上的一葉扁舟,起伏搖晃,渾身泛著情慾的潮紅,身前強烈的射精慾望浮上來,粉紅陰莖腫脹痠麻,寧昭張開的紅唇裡無意識地吐出求饒:“呃啊、慢些……好深……吃不下了,好想射……”
太撐了……不行了……
寧昭被頂得直翻白眼,軟得幾乎坐不住,渾身的力量釘在雞巴上吞吃得更深,大腿顫抖著滲著薄汗,點在地毯上的赤裸足尖蜷緊了足趾,聳起的圓臀又被啪一聲拍了一掌。
“小昭放鬆一點,彆夾這麼緊,”葉西陵聲音低啞,輕笑道,“哥哥不想這麼早就丟臉。”
葉西陵的手臂健碩有力,肌肉隆起,掐著寧昭的腰身穩穩懸空,濕紅小穴吐出大半根濕淋淋的肉粉色粗壯雞巴,帶出一點豔紅媚肉,身體又被帶著再次狠戾按下貫穿,灼熱肉莖抵著敏感處撞擊。
一浪浪快感襲來,身前粉紅玉莖挺直站立,硬得流水,已泄了太多次的桃粉陰莖被再次強製帶到了高潮,哆哆嗦嗦地射出一點稀薄精液。
“小昭射得太快了,哥哥纔剛開始呢。”葉西陵歎息一聲,從胸前口袋裡抽出真絲的方巾,貼上了半軟流水的陰莖,一圈一圈地纏繞收緊,而後在鈴口處打上漂亮的結,像是仔細包裹著珍貴的禮物。
敏感的陰莖被牢牢束縛著,那裡最是嬌嫩不過,真絲布料勒出深深淺淺的紅痕,傳來腫脹的痛苦,又隱隱有電流般的快感遊走,引得後穴痙攣著收縮。
寧昭伸手想去擋,肩頸卻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登時不敢再動,對著麵前的男人軟軟求道:“西陵哥,疼……”
葉西陵吻了吻寧昭的唇角,眼神幽深,道:“可是小昭的小穴分明很激動,一直咬著哥哥的雞巴。”
埋在小穴裡的雞巴再次律動起來,被綁住的粉紅雞巴亂晃著,射精的慾望又被強行掐止堆積在鈴口,寧昭承受不住這般的刺激,尖叫一聲,張開的紅唇流著津液,感覺快被玩傻了,與此同時,還有一股憋脹的尿意聚集在小腹前,沉甸甸地墜著,粉紅雞巴輕顫著,傳來酸脹難忍的磨人痛苦。
“要尿了……不行了……”寧昭搖著頭喃喃著,聲音哭得微微沙啞,發出斷斷續續的啜泣,汗濕的發黏在緋紅臉頰,陷在了情慾的浪潮中,手上失了分寸,指尖在葉西陵後頸抓出條條紅痕。
輕微的疼痛感傳來,引得葉西陵愈加興奮,頂肏的力度愈發深重,猙獰的粗長性器頂撞著濕熱的後穴,重重頂到深處,一次次冷酷無情地鞭笞奸乾著小穴,疾風驟雨般癲狂頂撞,肉壁收縮著,能清晰地感知到雞巴上盤桓的青筋怒漲,勃勃輕顫,被肏成雞巴套子的形狀。
“是我乾得小昭更舒服,還是他?”
“是你、嗯啊……”寧昭吚吚嗚嗚地哭,胡亂應著,“哥哥的雞巴乾得小昭好爽……好想射……!”
葉西陵終於伸了手,替粉紅陰莖解下了束縛,聲音憐愛道:“射吧。”
玉莖被解了束縛,兀自跳動著,卻什麼都射不出來,被不間斷奸肏的動作頂得搖來晃去,頂端淫水飛甩。
後穴裡層層疊疊的快感累積著,而後衝到了頂峰,寧昭被硬生生肏到了乾性高潮,渾身抽搐著,眼白微翻,哭叫著幾乎快要暈厥,後穴濕熱的肉壁瘋狂夾弄著雞巴,媚肉討好地蠕動吮吸,穴心裡噴出大量的溫熱水液,儘數噴灑在了粗碩肉莖上。
葉西陵悶哼一聲,抵著穴心最深處射精了,濃稠腥臭的精液噗呲噗呲灌進了小穴,塞得滿滿噹噹,滾燙精水狠狠衝擊著脆弱的肉壁,捲起一陣陣激烈快感,堵在粉莖鈴口前的尿意愈發漲痛,如即將決堤的洪水般就要潰敗。
“想尿了,停下、唔啊……不、不要!啊——”
寧昭揚起了汗濕的玉頸,紅唇張合,發出崩潰的尖叫,身前陰莖哆哆嗦嗦射出一股淡黃的水液,濺落在葉西陵腰腹上的襯衣衣角、打濕了屁股底下坐著的昂貴西褲上,止不住的尿液失禁般源源不斷地飆射著,噗呲尿了葉西陵一身,滴滴答答地下落,在輪椅上流淌著,又順著跌在昂貴的純色羊毛地毯上,印下星星點點的深色濕痕,空氣裡升騰起一股腥臊的氣味,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被哥哥乾尿了……!呃啊——!”寧昭哭叫著,臉上滿是淚痕,分坐兩邊的白膩雙腿可憐地顫抖著,“嗚……對不起……小昭尿在哥哥身上了……好臟……!”
葉西陵呼吸紊亂粗重,輕吻了下寧昭汗濕的額頭,視線癡迷且狂熱,道:“不臟的,哥哥喜歡小昭留下的標記和氣味,恨不得一輩子都留著。”
寧昭身體戰栗著,軟舌耷在唇間,沉浸在情慾餘韻中說不出話來,眼神渙散,重重喘息著,被乾得幾乎癡傻的模樣,可愛得葉西陵眼眸微深,火熱的手掌摸著寧昭的臉,道:“小昭,以後都留在哥哥身邊好不好。”
寧昭大腦一片空白,回望著葉西陵熾熱偏執的眼神,濕潤的眸中浮著茫茫然的霧氣,心神莫名一震,不由自主張了口,道:“好。”
應承的話落下,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掀起一圈圈漣漪,拉長的尖銳嗡鳴和不間斷的報錯聲在寧昭腦海中接連響起,過往無數小世界的記憶往大腦裡塞,如同高速放映的投影機一樣飛快旋轉,吵得寧昭臉色煞白,視線一陣天旋地轉,被拽進無邊黑暗中。
“……宿主!醒醒!”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