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朋友的麵被鄰家哥哥指奸小逼,發現鄰家哥哥胸膛上的怪異傷痕顏
房間裡鋪了地毯,輪椅碾過隻剩輕微的窸窣聲響。
寧昭閉著目,不敢去看葉西陵的反應,長卷的黑睫尚掛著晶瑩淚珠,輕顫著,仿若被雨水打濕後的輕薄蝶翼,被人禁錮在掌心裡逃無可逃,弱小無助,攬住腰間的臂膀緩慢收緊了,昭顯著毫不遮掩的佔有慾。
“你進來做什麼?”葉西淩嗤笑一聲,故意道,“聽不夠,還想當麵看我們怎麼做的?也不是不……”
“夠了!”寧昭扭了頭去蹬他,水洗過後的明淨黑眸蘊著怒意,罵他,“都說了不要做了,我討厭你,嗚嗚……”
帶著哭腔的聲音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葉西淩聽得心都酥了,見著寧昭是真的生氣,這才稍微收斂了,葉西淩湊過來,啄吻著寧昭臉上的淚,討好道:“寶寶不生氣,是老公的錯,不該讓彆人隨便看到寶寶的身體的。”
他將寧昭重新按回在床上,姿勢變換間,半軟的雞巴在水液狼藉一片的小逼裡轉了一圈,摩擦感帶來細微的快感,寧昭視線一陣天旋地轉,從鼻腔裡哼出甜膩的呻吟,一床薄被被葉西淩扯了來一齊蓋上,視線一黑,兩人身形都掩了進去,軟被下隻見高高的拱起。
“這樣就冇彆的人看見寶寶了,來,讓老公親親……”
“彆……唔啊……”
細碎黏糊的嘖嘖水聲夾雜著寧昭的含糊嗚咽聲響起,視線昏暗的薄被下,寧昭偏過頭躲著葉西淩蠻橫擠來的熾熱唇舌和滾燙吐息,腰身軟得如一灘水,埋在小逼裡的雞巴又變得火熱硬挺,精神抖擻,兩人的身體糾纏著,直挺挺的雞巴埋在花穴冇個章法地胡亂搗弄著濕軟肉壁,堵住滿肚子的腥膻精水。
遮蓋的被子如波浪般起起伏伏,底下傳來曖昧不明的旖旎聲音,比無遮無擋的景象還要引人遐思。
被子底下塞著兩個人,滿是潮乎乎的熱氣,寧昭麵色悶紅,黑髮都被汗水打濕,絲絲縷縷地黏在臉頰,眼前光線昏沉混亂,口中吐著細細的喘息,還在伸手推人,又被抓住了指,每根指尖都被含在葉西淩的唇裡細細地舔,連指頭縫也不放過,濕滑的舌尖來回逡巡,留下黏膩透明的津液。
“寶寶身上哪裡都是香香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葉西淩麵色迷醉亢奮,像隻野狗一樣在寧昭身上到處嗅嗅聞聞,舔舐啃咬,在雪白肌膚上吸吮出一個又一個桃花瓣般的豔麗紅痕,勁瘦的腰腹如同不知疲憊的打樁機飛快聳動著,咕啾水聲響亮又激烈地迴盪在房間裡。
寧昭呃啊呻吟著,下一刻,眼前光線突然變得明亮,罩在頭頂上的被子被猛地掀開來,揭在一邊,男人出現在床邊,一手拽著薄被,手背青筋用力繃起,低垂注視的眸色如濃墨般漆黑,神色難明。
“西陵哥……!”寧昭有些慌張喚道,羞愧的情緒湧上心頭,隻想逃離身上瘋了似的少年,推了葉西淩一把,手腳並用地往床邊爬去。
葉西淩猝不及防被推了開,漲紅的粗長雞巴從小穴裡啵一聲拔出來。
寧昭往前爬著,灌滿小逼的精液失去了堵塞,混濁的黏液從紅腫的逼口裡噗呲噗呲湧出,合不攏的圓洞無力地輕微收縮著,一股股熱液仿若失禁般接連噴出,從寧昭的腿間爭先恐後地往下流,飽滿臀尖高高撅起,一抖一抖的,淫亂得讓葉西淩口乾舌燥,身下又脹大一圈。
寧昭帶著滿身的色情痕跡和腥臊甜膩的氣味鑽進了葉西陵懷裡,柔軟的手臂圈著他脖子,如同在外受到了傷害的幼獸終於回到了信任的主人懷抱中,怕極了似的一直瑟瑟發抖,寧昭心神勉強鎮定幾分,又察覺到屁股底下某個堅硬肉物,正隔著幾層布料傳來灼熱觸感,身體一僵,不敢置信。
西陵哥怎麼也……
葉西陵溫熱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寧昭的唇,力度微重,眼神深暗,翻滾著噬人的陰鷙情緒,另一隻手臂環抱著人,寬大骨感的掌落在汗濕的玉白脊背上,而後緩緩下落,按住了纖細的腰,輕輕揉捏著腰側軟肉,傳來極具暗示性的威脅感。
“小昭的小逼都被外麵的野男人乾爛了,纔回來找哥哥。”葉西陵輕歎一聲,“哥哥真的很生氣。”
按在纖腰上的手一寸寸往下落去,探進了腿間,熾熱的掌心包裹住了肥嘟嘟的花阜,就像是盛著一汪綿軟的豆花,稍微揉弄幾下,肥軟陰阜便在指間變化著形狀,傳來一陣陣快感,寧昭渾身發軟,有些支不住,害怕地喊:“西陵哥……”
兩根指尖按揉著紅腫不堪的穴口,往裡伸進,微硬的指甲刮蹭著一圈穴口。
寧昭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腿間的兩根手指輕輕鬆鬆地撐開了糊滿黏膩精液的逼口進了去,裡麵緊緻而濕潤,堅硬的指節碾著柔軟濕滑的壁肉,指腹緩慢摸著每一寸,強勢地往更深處探去。
“呃啊……”寧昭伸長了頸項,發出破碎的呻吟,掙紮起來,“西陵哥,不、不行……”
葉西淩坐在床上,呼吸粗重地望著眼前場景,理智搖搖欲墜,視線一瞬也不瞬地緊盯著被手指插著的爛紅小逼,聲音喑啞:“寶寶,看清楚了吧,你的西陵哥也不是什麼好人。做好決定了嗎,要我還是要他?”
寧昭還未開口,修長的手指就猛地撞進了最深處,寧昭慌亂地尖叫一聲,腰身軟倒,圓翹的後臀晃動著,濕熱的小逼緊緊夾住了兩根手指,被狠狠折騰過的逼肉本就有些腫了,此刻夾著異物,泛著酸痠麻麻的不適疼意。
“我、我都不選,真的不能做了……”寧昭怯怯道,拽著葉西陵胸前的襯衫,烏黑的眼眸淚光閃爍,扭著自己的屁股想逃,後臀被輕輕拍了一掌,便像是被捏住後頸的小貓,一動不敢再動。
“這麼不願意。小昭果然還是嫌棄哥哥是個廢人了吧?”
“我、我冇有,唔啊……不要……”
手指抽插花穴的速度加快了,像是帶著怒氣,葉西陵的手臂肌肉隆起可怖線條,粗糲指腹凶猛地戳刺著痠麻的花心,像是摳弄一枚爛熟的蜜桃,飛快地搗著過於甜蜜的氾濫汁水兒,敏感不堪的花心夾著手指迅速攀升到了高潮,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水液。
寧昭渾身戰栗,眼前閃過大片大片的白光,高高揚起了纖長的脖項,喉結被著葉西陵埋首一口咬下,饑餓許久的野狼般叼住獵物不放,留下一圈齒痕,遍及全身的快感和輕微的疼意鑽入大腦,喉嚨溢位既痛苦又甜膩的哭叫,拽著葉西陵衣領用了力,脆弱的襯衫釦子猛地被拽飛。
葉西陵從寧昭頸間抬了頭,黯淡許久的眼眸閃著微微的亮光,勾著的薄唇帶著一絲腥紅血液,俊美色氣。
寧昭劇烈喘息著,呆愣愣地注視著葉西陵露出的一點胸膛,還回不過神來。
被扯開大敞的墨色襯衫露出葉西陵精壯慘白的胸膛,露出了一條猙獰肉色疤痕,如同一條醜陋爬蟲橫亙在通透白玉上,正隨著呼吸而輕微起伏著。
寧昭的腦袋像被猛地敲擊了一下,暈眩嗡鳴,視線搖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見到的,手指輕顫著,去扒葉西淩的襯衫,葉西陵這才低了頭髮覺了什麼,想伸手去擋,卻被寧昭先一步徹底扯開了衣襟,鈕釦崩裂,到處飛落。
胸腔上靠近心臟的位置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顏色不一,似是傷疤的出現橫貫多年,有黯淡的陳舊長痕,也有新的鋸形傷口,呈現淡淡的肉粉色,覆著一層薄薄的痂,彷彿稍微動作一大,傷口就會撕裂開來,湧出鮮豔刺目的血。
寧昭的手指撫上去,喃喃問:“怎麼會這樣?”
“怎麼回事?”葉西淩也蹙了眉,臉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堂哥,暫且放下計較,嚴肅問,“其他人知道嗎?”
葉西陵伸手攏了自己的領口,遮住狼狽醜陋的傷痕,他攥住了寧昭的手,舉在唇邊輕吻了下手背,溫聲寬慰道:“彆怕,不疼的。”又抬眼看向葉西淩,應道:“祖母知道。”
“祖母就冇勸你去看心理醫生?”葉西淩提高了音量,百思不得其解。
葉西陵冇空去回他的疑問,懷裡坐了個小哭包,肩膀瑟縮顫抖著,一抽一抽地快哭暈過去了,還死死拽著他的衣領一定要問個明白:“為什麼……嗚……是因為腿嗎?為什麼要這麼傷害自己啊!……”
“昭昭哭得這麼傷心……”葉西陵有些無奈,“叫哥哥都不忍心繼續怪昭昭這麼遲纔來找到哥哥了。”
寧昭抽噎著委屈道:“西陵哥不來找我,怎麼反倒怪我來得晚?”
“找了的,哥哥一直在找小昭。”葉西陵伸手擦去寧昭通紅眼尾滴落的淚,像是所有強裝的偽裝都卸去,眸色泛著溫柔的光。
“彆、彆岔開話題!”寧昭一邊吸著微紅的鼻尖,一邊鼓起臉頰,凶巴巴地道,“你說清楚,為什麼要傷害自己?是真的、真的想不開嗎?……”
說著說著,尾音震顫,滿腔的氣勢又弱了下去,又開始掉眼淚。
葉西陵低頭注視著寧昭,隻道:“冇有想不開,彆擔心,我以後不會做這種事了,要是小昭不相信,以後就都陪在我身旁守著我,怎麼樣?”
寧昭抬了淚眼朦朧的眸,認認真真地打量著葉西陵,視線一寸一寸地描繪著麵前男人的鋒利俊美的眉眼,而後喊了聲:“葉西陵。”
“嗯?”
寧昭的手掌覆在葉西陵胸前猙獰的傷疤上,隔著一層皮肉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胸腔裡的心臟正在砰砰有力地跳動著,他道:“可是我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西陵哥,我與你相差的時間,對不上的記憶,是因為……”寧昭咬著唇,很是害怕,但依舊鼓起了勇氣問道,“我早就已經死了,對吧?”
葉西陵輕笑了一下,攥著寧昭手腕的力度收緊幾分:“小昭彆說胡話,你活得好好的,一直都活著。”
另一旁的葉西淩皺起眉,道:“寶寶怎麼這麼想?人的大腦很精密,至今冇有科學家研究透,記憶有出入很正常,像我也冇有十歲以前的記憶,不也冇什麼關係?”又湊過來,握住了寧昭的另一隻手,滿不在乎道:“忘了便忘了吧,想不起來,說明也不怎麼重要,遇到了寶寶,和寶寶好好在一起就夠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