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年齡差,被髮現認錯人扇逼潮噴/隔門奸乾/被當麵肏射顏
碧海盪漾,雪白海鷗鳴叫,晚霞輝煌,橙紅的夕陽半隱在海麵,迸射出耀眼光芒。
一溜兒的車候在停機坪外,葉西淩握著寧昭的手走下了飛機,走向一輛亮眼的紅色跑車,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遞來鑰匙給葉西淩,又俯身想替寧昭把副駕車門打開,葉西淩眉間隱約有幾分不耐,嘖了聲,司機立刻停了動作,垂手退到了一邊。
葉西淩的眉目這才舒展了,拉開副駕的車門,揚了半邊眉,恣意笑道:“寶寶,男朋友帶你兜風去。”
陌生的環境讓寧昭有些緊張,侷促地應了聲,任葉西淩帶著走,敞篷跑車如離弦的箭筆直射出,呼啦啦的風灌了進來,刮過臉頰吹起髮絲,捲走一片熱意,寧昭注視著道路邊上一顆顆一閃而過的椰子樹,遠方一線純藍海洋時隱時現。
“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找祖母打聲招呼,一起吃個飯。”葉西淩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隨意道,“明天的家族聚會蠻無聊的,寶寶不會想去的,今天就和我祖母見個麵,吃完飯我們都自己玩。”
“葉西淩……”寧昭猶豫著,還是問出了擔憂了一路的疑問,聲線略微有幾分緊繃,“你的堂哥——另一個葉西陵,他會去家族聚會嗎?”
“他和我一樣,在祖母麵前露個臉就走,不參加家庭聚會,”葉西淩漫不經心地應著,瞥來一眼,“寶寶對我的堂哥很感興趣?”
寧昭無意識捏緊了自己的衣角,道:“有一點……畢竟同一家取這麼像的名字真的很少見。”
葉西淩道:“大人們從冇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也冇放在心上過。葉西陵車禍以後也不怎麼出現了,我和他一年到頭都打不了幾次照麵,懶得計較名字,反正也冇人會認錯我們。”
葉西淩提一次車禍、輪椅的字眼,寧昭就忍不住心顫一下,胸腔像被石頭堵著,悶得慌,不由道:“你彆總強調葉西陵車禍……”
葉西淩渾不在意:“是他車禍又不是我車禍,有什麼關係?就算真是我車禍了,也不會像他那樣整日把自己關著不出門。”又偏頭瞧了眼副駕,見寧昭窩在座位上,一張小臉氣鼓鼓的很是不愉,才哭笑不得哄他道:“怎麼還拉臉了?好好好,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以後都不提了。”
道路儘頭,一棟裝修低調的小洋房逐漸放大映入眼簾。
即將到達目的地了,寧昭魂不守舍,愈發不安,又問:“你家的人都是住一起嗎?”
“來的人多,海邊一排彆墅都是包下來的,想住哪兒都行,隨意挑,就正式聚會那天見個麵,其他時候基本上是各自玩各自的。”葉西淩發覺了寧昭的狀態,以為寧昭是因為要見他的家人而緊張,出言安撫道,“我祖母喜歡安靜,就她一個人在那兒,她看起來嚴肅,其實心腸比誰都軟,肯定和我一樣,見到寶寶的第一眼就喜歡。”
原來都是分開住的啊……寧昭勉強露出一抹笑,鎮定了幾分,說不出是失落還是躲避般的放下心來,到了地方,葉西淩拉著寧昭下了車去按門鈴,開門的傭人示意祖母在後麵花園裡散步了。
葉西淩偏頭看了眼曬得臉頰微紅的寧昭,道:“寶寶去客廳裡坐會兒吹冷風,我去叫祖母回來。”
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寧昭本就有些疲憊,不想再動,聞言應了好,在傭人的指引下穿過玄關往客廳走去,頂頭冷氣迎麵吹來,打了個寒噤,心想空調怎麼開得足,一抬眼,見著寬敞客廳裡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背影,頭髮略長,幾縷髮絲落在肩頭,正微側著臉,望向客廳的落地窗外的落日景色。
橙紅的光線撲灑進來,落下迷幻夢境般的油畫色彩,更襯得他膚色蒼白,是長久不見天日的不太健康的白,露出的側臉輪廓瘦削利落,有幾分熟悉感,眼神晦暗,像濃重黑夜般暗沉,所有的光亮都消失,手臂隨意搭在扶欄上,上臂肌肉微隆撐起黑色襯衫,袖口挽著,露出偏瘦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明顯,手指骨感修長。
寧昭的步伐停下了,頭頂上的冷氣呼呼地猛吹,手腳冰涼,心跳似擂鼓重重捶響,眼眸睜圓了,張了張唇,想喊一聲,喉嚨發緊,什麼都叫不出來。
跟在後的傭人快走幾步,俯身恭敬說了什麼,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向這邊望來。
看來的一瞬間,寧昭卻像是做賊一般轉了身過去,埋頭往外走。
傭人疑惑地問:“寧先生——?”
寧昭走了幾步,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情緒隱忍的低啞聲音,再也邁不動步子,卻也不敢回頭。
“……小昭?”
傭人識趣地退走了,站在客廳處的少年緩慢轉了身,微微汗濕的髮絲下是一雙含著水汽的烏黑眼眸,水光閃爍,鼻尖紅紅的,貝齒咬著紅唇,神色委屈又害怕,彷彿遇見了一場夢,轉瞬夢境就要醒來,寧昭怯怯地問道:“西陵哥,是你嗎?”
葉西陵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道:“小昭長大了,變得很漂亮。”
寧昭鼻腔一酸,在眼眶裡打轉的淚珠突然就掉了下來,撲簌簌地往下落。
寧昭冇想哭的,不知怎的,望著眼前麵容青澀,眉眼間卻早早凝上一抹成熟晦澀的葉西陵,大顆大顆的淚珠跟斷線珠子往下跌落,檸檬水般酸苦滋味瀰漫在心頭,他忍不住帶著哭腔問道:“西陵哥怎麼變得這麼瘦了?……”
葉西陵靜靜地坐在輪椅上,腿上蓋了條薄毯,麵容與葉西淩有七分相似,俊美淩厲,隻是身形消瘦,彷彿一把打磨過的利劍,氣質更加沉鬱陰鷙,麵色冇什麼血色,蒼白如紙,明明坐在落地窗投過來的夕陽中,卻輕飄飄得像要下一刻消失,他搭在扶手上的寬大手掌捏緊了,手背上的根根青筋凸起得愈加明顯。
葉西陵眼神幽深,眸中濃重情緒交織著,輕聲道,“小昭彆哭了,過來讓哥哥抱抱。”
寧昭站在原地擦眼淚,不想自己在許久未見的鄰家哥哥麵前表現得太過狼狽,輪椅轉動的輕微聲響響起,是葉西陵主動到了跟前,握著寧昭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拽,寧昭冇有防備,身體傾倒,跌坐在了麵前的人腿上。
“你的腿!……”寧昭下意識想站起,腰身卻被攬著不讓動,寧昭扶著麵前男人的肩膀,顧忌著不敢把全身的力量坐下去。
“彆害怕,坐吧,讓哥哥好好抱抱小昭。”葉西陵抱著寧昭的力量收緊,一隻手撫著他的後背,溫聲寬慰道。
寧昭鼻尖又是一酸,掩飾般低了頭,慢慢把自己身體的力量沉下去,前幾日被打過的屁股還有些腫,坐在葉西陵溫熱堅實的大腿上傳來一點不適,寧昭有些彆扭地微動了動,又捨不得麵前的人溫暖的懷抱,伸手緊緊回抱著,鼻尖縈繞著來自麵前的人身上的草藥苦香。
嗅著葉西陵身上的氣息,寧昭因著情緒激動而些微顫抖的身體變得平靜下來,抽了抽鼻子,稍微拉開幾分,直視著葉西陵,很是委屈地問:“西陵哥為什麼不聯絡我?從來就冇想起過我嗎?”
葉西陵一手抱著寧昭的腰,又伸了另一隻手擦去寧昭暈紅眼尾的一滴眼淚,聲音艱澀問道:“小昭是不是很生哥哥的氣?”
寧昭點點頭,又搖搖頭,濕漉漉的眼眸盪開一點笑意,道:“找到西陵哥了,就不生氣了。”
葉西陵目光微沉,落在寧昭帶著一圈齒痕的飽滿耳垂上,視線一寸寸下移,漂亮的鎖骨上印有一個淡淡的莓果色痕跡,落在白皙肌膚上如一枝紅梅盛放在純白雪地裡,豔麗刺眼。
“小昭這裡,怎麼臟了?”
他的手指落上去,力度很輕地摩挲著,像想要擦除痕跡般,逐漸用了力,摩擦出一片紅意,泛開細微的疼意。
“西陵哥,疼……”寧昭有些懼怕地道,下意識側身想躲,後腰卻被牢牢掌控著不容躲避,一道帶著怒意的熟悉聲音突地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坐在葉西陵腿上的寧昭後背一僵,剛想回頭,後腦就被另一隻手掌穩穩按在麵前的熾熱懷抱裡,隱約感覺到葉西陵結實微彈的胸肌,渾身好像被淡淡清苦藥香包圍著,不禁紅了耳根。
葉西陵抬眼,語氣很淡:“有你什麼事?”
“那是我男朋友,誰讓你抱了!”葉西淩滿臉風雨欲來的暴躁,幾步上前,伸手想去拽寧昭,“寶寶,過來。”
“吵什麼——”老人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橫亙進來,“不是說回來吃飯嗎?”
走進門的老人拄著柺杖,精神矍鑠,身量矮小但背挺得很直,每根銀絲都梳攏得整整齊齊,一同盤在腦後,眼尾溝壑佈滿歲月的痕跡,視線掃過麵前三人,柺杖篤篤敲了兩下地板,不容置疑道:“人既然齊了,先吃飯。”
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不再吭聲,寧昭趕緊從葉西陵懷裡掙脫跳出,對著祖母意味深長的眼神羞得麵色緋紅,訥訥喊了聲祖母。
餐廳裡的傭人開始往長桌上一道道地上菜,寧昭坐下後,兩個人一左一右挨著坐下,祖母坐在正對麵,問寧昭:“小朋友,這兩個小輩,哪個是你男朋友?”
兩人神色莫測,同時向寧昭看去,等他的反應。
寧昭臉色紅得像要冒煙,手放在膝蓋上,偏頭看了眼葉西淩,道:“是他。”
葉西陵本就不甚明朗的神色愈加陰晦,意味不明道:“是嗎?”
另一邊的葉西淩得了寧昭的承認,也冇開心到哪裡去,勉強笑道:“寶寶怎麼和我哥抱一起去了,以前認識?”
寧昭點點頭,道:“西陵哥以前和我家是鄰居,我們一起上學一起長大,從幼兒園到小學四年級一直是同一個班,隻可惜西陵哥後麵搬家了,我們失去了聯絡。”
“西陵哥、西陵哥……寶寶好像從來冇叫過我哥呢。”葉西淩語氣親昵道,麵上還是笑著的,“不過也是,寶寶平日裡都喊我老公的。”
明明隻在床上逼他這麼叫過幾次……!寧昭受到了汙衊,望著葉西淩愕然睜圓了眼,臉頰浮起雲霞般的暈紅,麵色羞窘。
“小昭小時候還親手畫過我們倆的結婚證,”葉西陵麵色沉靜,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強捺怒火的葉西淩,“小昭還是小孩子心性呢,喜歡鬨著玩。”
祖母冇管這中間的暗流湧動,望著寧昭若有所思:“小昭看著有幾分眼熟,你的父母是生命科學研究所的那兩位?”
“您認識他們?”寧昭有些驚訝,而後失落地低下頭,“我已經很久很久冇見過他們了。”
仔細回想起來,寧昭已經記不得自己和父母分彆是什麼時候了,記憶一片模糊,彷彿從和葉西陵幼時分彆後就徑直跳到了高中和葉西淩的再次相見,中間彷彿電影放映般一閃而逝,隻留有大概印象。
寧昭有些期待地問:“祖母有他們的訊息嗎?”
祖母定定地注視著寧昭,而後道:“小昭今年幾歲了?”
“祖母,我這月初成年了。”寧昭不明所以,還是乖巧應道。
“葉西陵今年已經二十八了,”祖母道,“當初怎麼和小昭同一個班上學?是不是記錯了?”
“怎麼會……?”如同重錘落下,寧昭頭暈目眩,望向葉西陵,視線掠過他成熟的眉眼,被刻意忽視的幾分違和感突地湧上心頭,有些恍惚——總不能,他又認錯了人吧?
葉西陵打斷道:“祖母,該吃飯了,不聊其他的了。”又伸手捏了捏寧昭的手指:“小昭餓了冇有?”
寧昭的手被拽了過去,葉西淩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怒氣,冷笑道:“哥,對著我家寶寶動手動腳不太合適吧?”
葉西陵道:“我牽小昭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
“不就是比我先認識幾年嗎,有什麼好得意的?自己離開了這麼久,你又是以什麼立場在這裡管東管西?”葉西淩冷笑著,再也忍耐不住,拉著寧昭離開了客廳,上了樓梯進了房間,哐一聲,重重甩上門。
一進門,葉西淩就緊緊抱住了寧昭,力道重得恨不得揉進自己骨頭裡,呼吸的熱氣往寧昭耳朵裡吹,委屈道:“我纔是寶寶的男朋友,寶寶怎麼可以任由他又抱又摸?”
“我和西陵哥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感情很好,這都是很平常的接觸呀,你彆生氣——”寧昭剛解釋了一句,卻猶如火上澆油,噌一下點燃了葉西淩的怒火:“那我呢,我又算什麼?”
寧昭遲疑一下,葉西淩卻猛地回想起了上週末寧昭穿著女仆裝和自己的奇怪對話。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
——不是啊,寶寶是不是記錯了。不過很巧,今天是我一個堂哥的生日,他也叫葉西陵,山丘陵穀的陵。
“寶寶認錯了人,所以找上了我。”葉西淩出奇的冷靜,鷹隼般銳利的視線注視著寧昭的反應,“喜歡的從來不是我,是葉西陵,對不對?所以才記錯了生日。”
寧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視線飄忽,卻被一把抱了起來,被扛在葉西淩肩頭上往裡走去,一舉扔在了床上。
衣服被迅速扒掉,露出雪白漂亮的酮體,顫顫的雪峰還印著胡亂舔咬後的淩亂齒印,腰間滿是被掐著進入留下的豔紅指痕,嬌嫩的腿根間遍佈上次淫靡性事的斑駁痕跡,這副身體到處都昭顯著被他強勢占有過的事實。
“跟著我來這兒也是想見他,然後打算拋下我?”葉西淩咬牙冷笑道,“寶寶真是天真得可愛,我怎麼會放手呢?”
寧昭的雙腿被分開來按在兩邊,麵對著暴怒的葉西淩不由驚慌道:“你要做什麼……啊!”
一道巴掌帶著風聲落下,啪一聲毫不留情地扇到了肥軟的陰阜上,兩片嬌嫩的軟肉泛開火辣辣的疼痛,花穴抽搐著,流出一點水液。
“好痛……嗚嗚嗚……”寧昭蹙了眉,眼中蓄滿淚水,下意識掙紮起來,卻被少年牢牢按著。
葉西淩冷著臉,是寧昭從未見過的冷酷神色,寬大有力的手掌高高舉起,小臂肌肉鼓起流暢線條,厚實粗糲的掌心連續不停地落下,一下又一下快速扇在肥嘟嘟的花阜上,花穴很快就變得充血紅腫,呈現著過度成熟般的豔紅,腥甜的花汁從痙攣收縮的小口裡汩汩流出。
“彆打了……葉西淩!真的好痛……”
“寶寶喊我的名字的時候,到底喊的是誰?”葉西淩呼吸粗重,“在床上的時候,看著我的時候,又是在想著誰?”
一掌接一掌毫不留情地落下,藏在陰阜間的軟軟花蒂高高腫起,受一點刺激就傳來激烈電流,隨著一連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痛楚夾雜著劇烈的快感從尾椎骨躥起,花口噴出更多的汁液,寧昭的身體顫抖著,哭叫道:“是你、是你!不要扇小逼了,好痛,受不了……嗚啊!……”
“寶寶又不誠實了,騷水流了我一手,明明喜歡的很,怎麼會受不了呢?”
寬大手掌對準了紅腫的陰蒂連續不斷地落下,尖銳的快感遊走全身,寧昭麵色潮紅,大腿顫抖著,小腿用力繃直了,珍珠般的足趾顆顆蜷緊,渾身抽搐著被硬生生地扇到了潮噴了,寧昭崩潰地呃啊喘叫著,紅腫不堪的小逼滋滋地噴著源源不斷的淫水,打濕了底下一大片床單,整個房間裡迴盪著葉西淩急促的呼吸和寧昭可憐的抽噎聲。
突地,輪椅轉動軲轆聲響逐漸接近,而後在房間門停下,房門被篤篤叩響。
“小昭,我想和你說一點事。”
神色短暫平靜下來的葉西淩心頭又燒起猛烈怒火,他抱著寧昭走在門前,對外冷聲道:“要說事兒是吧,就這樣說吧。”
寧昭淚眼婆娑,渾身發軟,根本站不住,就被麵前的葉西淩抬了一條腿,滾燙粗長的雞巴猛地挺了進來,撐開汁水泥濘的小逼,一口氣貫穿進最深處。
寧昭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叫,聲音顫抖道:“彆——!”
“小昭?”葉西陵聲音帶上一分擔憂,“你冇事吧?”
粗長雞巴瘋狂向上頂撞著,頂得門哐哐作響,黏膩水聲和撞擊聲交織著,隔著薄薄的門傳出。
寧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小逼坐在了粗長雞巴上,彷彿陷入陷阱的小獸,逃脫不得,隻能發出可憐無措的啜泣。
“寶寶好興奮,小逼夾得好緊。”
“彆、彆說了!呃啊——”想到一門之外是自己的鄰家哥哥,寧昭慌亂又羞愧,小逼一陣陣收縮著,狠狠夾弄著埋在裡麵的燙灼的雞巴,換來更加激烈的抽插,痠軟花心違背了主人抗拒的意圖,誠實地噗嗤噗嗤吐出一汪又一汪的淫液。
“外麵的殘廢能像我這樣把你抱起來肏嗎?”葉西淩惡意地逼問著,“他能有我乾得寶寶爽嗎?”
寧昭咬著唇,抑製著喉嚨裡的喘息,伸手推拒著沉沉壓來的肩膀,卻激怒了眼前的少年,葉西淩眼底赤紅,有力的腰腹瘋狂挺動,啪啪奸乾著濕熱的小穴,水聲四濺,脹紅的性器在爛熟小逼裡飛快進出,帶出一點豔紅逼肉又猛地頂撞進去,惡狠狠地碾過嬌嫩壁肉,對準了敏感點撞擊著。
“寶寶被我內射了這麼多次,什麼時候才能懷上?”葉西淩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笑著道,“等寶寶被操大了肚子,就把漲奶的奶水餵給老公吃,每天鎖在床上張開腿吃精液,哪裡也不準去,好不好?”
“不要、不要……”寧昭被嚇到了,“不做了!我不要被鎖在床上……”猛地一掙紮,後背重重撞上房門,發出巨大的一聲聲響,寧昭哆嗦了一下,哭著去捶葉西淩道:“不要在這裡做了,背好痛……嗯啊……”
葉西淩理智恢複了幾分,抱著寧昭一步一頂走回床邊,把寧昭換了個方向,對準了門口的方向繼續肏乾著。
寧昭被掐著腰坐在葉西淩懷裡,雙腿被強行打開分在兩邊,粉紅玉莖腫脹流水,隨著被奸乾的頻率甩動著,直直佇立的粗碩雞巴撐開嬌嫩小口直貫深處,交合處泥濘狼藉,囊袋啪啪撞擊,拍打出無數細小水沫。
“他肯定冇走,就在外麵聽著寶寶的叫床聲呢,”葉西淩貼在寧昭的耳邊,聲音低啞,帶著惡意,“正好,讓他聽我是怎麼把寶寶射了滿肚子精液的。”
堵在花穴裡的雞巴撐開緊緻的壁肉,猛地撞至最深處的軟肉,圓碩龜頭抖動著,噗呲飆射出一股股燙灼的精液,濃稠的精液如水柱般強有力地衝擊著痠軟花心,把花穴射得滿滿噹噹,絲絲縷縷的濁白混著透明水液順著交合處溢位,拉絲下落。
寧昭被射得發出尖叫,身體覆滿潮紅,同時進入了高潮,對著房門方向的玉莖一抖一抖的,射出一股淡白的精水,淅淅瀝瀝地落在腿上、光潔的地板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腥臊的氣味。
哢一聲,門鎖彈開,房門打開一絲縫隙,而後緩緩打開。
“不要……”寧昭渾身輕顫著,無力地軟倒在葉西陵滾燙的懷抱裡,眼睜睜地看著房門一點點地打開,還吞吃著雞巴的小逼劇烈痙攣著,如同壞掉的泉眼般噴射出更多的淫水。
坐在輪椅上的人注視著眼前的景象,呼吸一窒,眼眸晦澀難明。
寧昭渾身赤裸,還陷在情慾中的身體暈著誘人的紅,滲著一層薄汗,白皙瑩潤的肌膚彷彿在發光,胸前雪峰如軟嫩布丁般輕輕顫動著,茱萸挺立,修長漂亮的雙腿朝兩邊分開,秀氣挺立的淡粉陰莖抖抖索索地射著一股黏膩精液,圓貝的足趾懸空著,接觸不到地麵,僅靠被撐得渾圓的小逼坐在可怖猙獰的性器上。
葉西淩衣著整齊,隻拉下褲鏈露出醜陋雞巴,抱著寧昭坐在床邊,維持著插在小穴的姿勢冇有繼續動作,懶洋洋的饜足眸色裡寫滿是挑釁。
“西陵哥,不要看我……”寧昭緊緊閉著眼,不敢看葉西陵的反應,哭得滿臉淚痕,可憐極了,“你出去好不好?……”
葉西陵神色平靜,腿間搭著的薄毯被頂出一個高高凸起,按下扶手上的方向控製。
骨碌聲響起,漸漸接近,輪椅向房間裡轉動駛進,房門緩慢關上,哢一聲再次合攏。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稱呼有一點問題,把姥姥改成了祖母。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