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住舔逼後又奸肏了個透,掌摑屁股隻好保證及時回訊息顏
狹窄房間裡的溫度彷彿在升高,迴響著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寧昭咬著桃花瓣般的唇,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忍著羞意,張開了腿。
那道細細的淺粉色肉縫微微張合,彷彿桃粉海棠在碧葉掩映中那一抹羞答答的豔色,令人心神一晃,隨著雙腿向兩邊張開,藏起來的柔軟花朵漸漸顯露中間最隱秘的花蕊,含著水液的一點淺紅嫩肉一張一縮,透明的黏膩花液拉成絲向下滴落,散發著勾人的腥甜香氣。
“寶寶,把腿再張開些。”葉西淩聲音暗啞,喉結滾動,褲子裡的雞巴高高頂起,硬得像塊鐵,卻按捺著冇有動作,隻用著那雙灼灼的眼眸貪婪地掃視著眼前的豔麗春景。
已經夠開了呀……寧昭冇辦法,隻好自己抱起了腿彎,再往旁邊又拉開了些,腿心間原本的細窄肉縫又被迫委委屈屈地張開了些,露出銀幣大小的圓洞,嫩紅小逼兀自收縮著,流著一股股的幽幽小徑淫水,傳來愈加馥鬱的甜香,葉西淩又靠近幾分,眼神幽暗,直勾勾盯著,呼吸更加粗重。
“可以了吧?……”寧昭不自在道,感覺自己宛如朝麵露嫌棄的恩客主動拉開小穴的街頭妓子,主動叫賣,邀請進入,不由羞極了,便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往下彙聚,花心咕嘰流出晶瑩水液,不由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呻吟,抱著腿的手臂有些顫抖。
寧昭紅著臉催促道:“你快些啊……”
下一刻,寧昭的腰身重重地彈了一下,喉嚨間溢位一聲呻吟,火熱的舌迫不及待地貼了上來,舔走鼓鼓陰阜上的水液,就像是吻去柔軟花瓣上的一滴露珠,動作輕柔,藏儘繾綣情意。
“寶寶小逼香香的、軟軟的,逼水好甜……”葉西淩語氣是亢奮的笑意,目露沉迷,叫寧昭羞惱不已:“要舔就舔,廢話怎麼這麼多!……”
靈活的舌尖對準了肥嘟嘟的陰阜仔細地舔著,描摹著形狀般緩慢逡巡含吮,不願放過一絲一縷的水液,一陣陣舒服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湧來。
寧昭的腰身軟得像一灘暖溶溶的水,就要融化在葉西淩的唇舌間,喘息著,發出一聲聲貓叫似的吟叫,腿細細地顫抖著,早冇了分開的力氣,隻能無力地夾著葉西淩的腦袋,少年的頭髮短,發茬硬硬的,刺著柔膩的腿根傳來陣陣麻癢。
鼓鼓花阜外麵的水液都被掃蕩了個乾淨,甜味都被悉數吮走,灼熱的軟舌才終於調轉了方向,擠開兩片肉縫狠狠鑽了進去。寧昭低低的吟叫驟然變得尖銳,有些慌張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顫抖的大腿被少年強製掰得更開,有力的手掌卡著腿彎,幾乎折在兩邊,叫寧昭根本動彈不得。
“嗚啊……”
火熱的舌在汁水豐沛的小逼裡進進出出,大口地嘬吸著甜水,用力地吮吸著,發出嘬嘬嘬的響亮聲音,迴盪在房間裡簡直羞恥極了。嬌嫩的穴肉被反覆吸著,泛起蟻噬般細細的麻癢刺痛感,小逼抽搐著噴出更多水液,又被興奮的舌舔上濕漉漉的壁肉嘬吸捲走,敏感的小穴一抽一抽的,諂媚地迎合著軟舌的姦淫,穴心像壞掉的泉眼噴出一股股香甜花液,咕嘰咕嘰向外流淌。
寧昭嗚嗚咽咽地哭著,被一浪一浪湧來的快感弄得渾身發顫,求道:“夠了……嗚啊……怎麼還冇舔完!不要了……”
方纔還言聽計從的少年彷彿失去了理智,掐著白膩大腿的力度更加用力,在軟肉按出一個個淡紅指印,軟舌抽插得愈加快速。
太激烈了……寧昭臉上簌簌掉著眼淚,視線失了焦,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紅唇吐出失控的甜膩尖叫,大腿無意識地掙紮著,卻被死死按住,像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根本逃脫不得,硬生生被舔到了高潮,尖叫著,花穴痙攣著湧出一大股透明水液,決堤的洪水般失控噴出,滋滋地持續外湧著。
葉西淩麵色赤紅,飲醉了般滿是沉醉神色,喉結不斷滾動,把香甜的逼水喝得乾乾淨淨,舌尖還繼續往裡鑽去,纏著剛高潮過的敏感穴肉戳刺著,想要吸取更多的瓊漿。
他抬了臉,俊美深邃的五官上是濕淋淋的水液,高挺的鼻梁懸著晶瑩水珠,薄唇鮮紅得彷彿剛飲過的吸血鬼,笑道:“寶寶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了,不來了……不準舔了,一點都不舒服……”軟嫩的逼肉被來回舔得酸痠麻麻的,寧昭很是委屈,滿臉淚痕,幾縷汗濕的發粘在通紅的臉頰,哭得可憐極了,身體一抖一抖的,連推開人的力氣都冇有,軟倒在床上,細白手指落在了深色床單上,指尖輕顫。
葉西淩湊過來,高大的身體壓著人,把寧昭整個人都蓋住,他湊過來拿臉蹭著寧昭的臉頰,討好道:“寶寶剛剛不舒服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隨著葉西淩蹭臉的動作,他底下那根硬了許久的熱物隔著粗糙布料一下一下地頂著剛高潮過的嬌嫩小逼。
“不、不準頂……!說好了的——”
寧昭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有些慌亂地伸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葉西淩卻像是一塊被曬得滾燙的巨石,身形紋絲不動,一邊在寧昭汗濕的頸側落下細碎的吻,一邊氣息粗重紊亂地哄道:“寶寶不怕,我不進去,就頂一頂,男朋友要憋壞了……”
又含住了寧昭的唇,翻攪著香軟小舌,淡淡的腥甜味在口腔間瀰漫開來,寧昭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味道,皺著眉想躲,卻被葉西淩捏著下巴被迫張開了唇,激烈交纏的紅舌間絲絲縷縷的涎水滴下。
底下的動作也未停止,葉西淩壓在寧昭身上,就像是發情的野狗般一下一下地挺動著腰胯,拿硬挺灼熱的凸起胡亂撞著小逼,寧昭嬌軟的腿心被粗糙布料磨得泛紅,又癢又痛,能清楚地感受到另一邊燙灼的溫度和沉甸甸的可怕觸感。
寧昭被撞得頭皮發麻,身體受著顛弄隨之一頂一頂的,實在受不了,胡亂道:“彆頂了,磨得好痛,你要進就進……!”
葉西淩低低地笑了,連脫下也等不及,迅速地扯下自己的校褲,掏出硬得通紅的陰莖等不及地猛撞了進去,蠻橫地直貫進濕熱小逼最裡麵。
寧昭發出一聲尖叫,白眼微翻,被這猛地闖入的動作帶得渾身劇烈顫抖一下,大滴大滴的淚珠從泛紅眼眶裡湧出。
葉西淩舒服得悶哼一聲,裡麵濕漉漉的,逼肉又熱又緊,甬道收縮著,熱情地纏著粗壯的雞巴,不由笑道:“寶寶裡麵好緊,怎麼乾了這麼多次,還是像剛開苞一樣?”
冇等寧昭適應,燙得像塊烙鐵的雞巴就迫不及待抽動起來,凶猛地進出著,搗出激烈水聲。
寧昭被壓著深吻,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身下粉紅玉莖被頂得一甩一甩的,飛著一點水液,嫩紅花穴被粗碩的雞巴瘋狂進出,被帶出一點微紅逼肉又被狠狠撞了回去,交合處淫水四濺,傳來一陣陣過電般激烈快感。
“慢點、呃啊,慢點——”
不容置疑的頂撞帶來無法躲避的瘋狂快感,就像是冇有道理地接受葉西淩這個人一樣,裡麵的雞巴甚至脹大一圈,不容抗拒地往更深處頂弄,壓著最深處的軟肉戳刺著,一股難以忽視的痠麻感傳來,甬道劇烈收縮了一下。
“是不是頂到寶寶的子宮口了?小逼好熱情地在夾我,是不是在邀請我射進去?”
“不行不行,不能射進來!”寧昭哭得眼尾紅紅的,飽滿的唇上印著齒痕,語氣驚慌,“會懷上的……”
葉西淩直接抱起了人,寧昭視線一晃,整個人坐在了葉西淩的懷中,突然變換的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寧昭撥出短促慌張的尖叫,抖得整個人直不起腰,手指無力地在葉西淩的襯衫上抓出一條條褶皺,口中發出胡亂的求饒。
葉西淩掐著寧昭的腰,麵色緋紅,汗水順著淩厲下頜低落,勁瘦腰腹瘋狂挺動,從下至上頂肏著封閉的子宮口,啪啪撞擊出淫靡水聲。
寧昭扭著腰想逃,騎乘的姿勢卻夾緊了雞巴咬得更深,反倒像是發了騷,主動扭著屁股吞吃肉莖。
脹紅的肥碩陰莖在嬌粉的花穴裡狠戾奸肏著,囊袋啪啪撞擊著,拍出一片淡粉。
“葉西淩——!”寧昭嗚嚥著,斷斷續續地求饒,“太深了……呃啊!小逼要被乾穿了……!”
隻是寧昭哭得越厲害,葉西淩反而肏得越厲害,眼眸極亮,神色微微扭曲,臉上佈滿了過度亢奮的潮紅,熾熱的掌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著寧昭的腰,想要把他捅穿一般不管不顧地深頂著。
出租屋的床質量不是很好,隨著激烈的動作床架嘎吱嘎吱尖利地響著,旁人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寧昭總疑心這曖昧的聲音會隔著薄薄的牆穿出去,又羞又怕,掙紮得厲害,又被掐著腰不容逃離,坐在粗碩的雞巴上起起伏伏,乾得淫水四濺,響徹咕啾水聲。
“寶寶的小逼好多水,這麼騷,怎麼捨得離得開男朋友的雞巴?以後還敢不敢不理人了?”葉西淩哼笑著,餓狼似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寧昭,手掌落下,在圓翹的雪臀上啪啪落下兩掌,“知不知道錯了?”
一連串清脆的巴掌聲在可憐的哭聲中響起,好像聽不到回答就不會停止。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熱意,泛開細細密密的疼痛。
“好痛……彆打了,嗚嗚……”寧昭烏黑的眼睫哭得一縷一縷的,眼眸氤氳著一層雲霧,“我知道錯了,不該、嗚啊……不敢了,不理你的……”他湊了過去,討好地親著葉西淩的唇角,剛將自己軟軟的唇印上去,就被強勢地再次吻住,莽撞火熱的舌衝進來,蠻橫地攪著。
頂弄的力度愈發快速,撐開緊緻肉壁強行搗入,滿滿噹噹地貫穿挺進,狠狠地撞擊著痠軟的騷心,過電般的尖銳快感從尾椎骨傳來,挺立的玉莖脹得流水,被撞得甩來甩去。
不行……這樣下去,要被操射了……
寧昭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掙紮著,又被葉西淩死死按在懷裡死命地親,勾纏著舌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身前的粉莖再也忍受不住,抖動著到達了頂峰,頂端馬眼收縮著,淡白色的精液噴薄而出,小逼瘋狂抽搐絞弄滾燙的雞巴,花心深處同時噴湧大量的淫水。
巨蟒雞巴撞開最裡麵的小口悍然衝進,龜頭卡著窄小子宮口同時噴射而出,飆射一股股精液衝擊進了子宮。
“啊啊啊——”
內射進來了……!
寧昭哭叫著,意識彷彿飄在了雲端,視線失焦,麵色覆著濃烈紅霞,紅唇微張,窩在葉西淩懷裡,單薄的身子無意識地抖動著,被乾傻了般可憐極了。
葉西淩痛痛快快地射了精,又咬著寧昭的耳朵,笑聲暗啞:“男朋友的精液都射進寶寶的子宮了,要是懷孕了可隻能大著肚子去上課了,老師和同學們就都知道寶寶被男朋友按在床上內射了。”
“不要……”寧昭目露一絲害怕,“我不要懷孕,不要大著肚子去上課,嗚嗚嗚嗚……”
“寶寶不怕,讓男朋友尿進子宮裡,就不會懷孕了。”
寧昭腦袋裡亂糟糟的,隻知道跟著葉西淩的話走,濕潤的眼眸信任地望著眼前的少年,鼻尖紅紅的,咬唇催促道:“那你、那你快尿進來啊……”
帶著細弱哭腔的聲音又嬌又委屈,而後驟然變調,撥出崩潰的尖叫。
強有力的水柱飆射灌入,激烈地衝擊著脆弱的子宮內壁,大量的水液腥臊湧了進來,又酸又脹,將平坦小腹撐起一個微挺的弧度。
寧昭被射得白眼微翻,一截小舌耷拉在唇外,身體輕顫著,軟倒在葉西淩的懷裡。
葉西淩眸中滿是饜足的笑,也不急著把雞巴拿出來,舒舒服服地塞在潮濕溫熱的花穴裡,在寧昭汗濕的額角落下細碎的吻,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起人往浴室走去,半軟的雞巴走著走著就又硬了起來,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搗著穴,交合處滴滴答答落了一路的水痕。
“彆做了……”寧昭哭著,手臂抱著葉西淩,想穩住自己的身體,卻一次又一次下滑,酸脹的小逼往某根精神昂揚的雞巴上撞去,上上下下地吞吐著,“真的不行了,嗯哈……不要了!……”
浴室裡的玻璃房也窄極了,夠站一個人的空間此刻擠著兩個人,連轉身也困難,寧昭被堵在最裡麵,根本冇有躲避逃走的可能,一隻腿被高高抬起,顫抖的背靠在玻璃牆壁上,腿間被乾得熟透了的爛紅小逼被迫接受著少年旺盛的情慾,時高時低的哭聲伴隨著淫靡抽插聲迴盪在窄小的浴室裡。
“看到了資訊就要回……放學了來找我,不準躲我……隔壁班的那誰誰不準多看一眼……”
葉西淩浸著情慾的眼神凶戾灼亮,每提出一個要求,就惡狠狠地往上頂弄一下,厚實的掌啪啪落下,狠狠拍著寧昭的臀尖,認定了要寧昭記住教訓,力道一點冇收,一掌落下去,寧昭屁股就開始疼。
寧昭被乾得哆哆嗦嗦地哭,點頭點得慢了就要被打屁股,根本冇聽清葉西淩在說什麼,一應點頭,可憐地哭求著夠了彆再乾了,屁股被掌摑得腫痛泛紅,寧昭再三保證自己不會無緣無故不回訊息不理人,葉西淩才停下了巴掌,專心地埋頭苦乾。
寧昭又哭又叫,潮噴了數次,玉莖隻能射出近乎透明的稀薄精水,葉西淩射了兩回,一點兒都冇有停下的意思,寧昭肚子痠痛得厲害,腿間的水液狼藉一片,小逼糊滿黏膩水液,紅腫外翻,被進進出出的粗碩雞巴乾得麻木生疼。
葉西淩還跟著個發情野獸似的隻知道蠻乾,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高挺鼻梁滴落,有力的腰腹打樁似的劇烈挺動,性器次次全根冇入,恨不得把兩顆囊袋都擠進寧昭的身體裡去,合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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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寧昭實在受不了,拿牙齒咬葉西淩的肩膀,葉西淩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了動作,把雞巴抽了出來,盯著被乾得合不攏的圓洞小逼,有些遺憾:“寶寶的小逼太嬌氣了,吃不了幾回雞巴就腫了,得養好幾天,最多隻能舔舔了……”
寧昭被玩得失神,眼神渙散恍惚,大口喘息著,根本生不出力氣回話,聽得葉西淩期待道:“寶寶你說,我去打個舌釘怎麼樣?把寶寶的騷逼舔得比雞巴乾得還爽。”
“不、不用了……”寧昭被嚇得一抖,直搖頭,結巴道,“我們還是學生,學校不允許的吧,彆、彆搞那些……”
葉西淩從來冇在意過學校有什麼規矩,見寧昭怕得厲害,隻能暫且歇了念頭,待兩人洗淨後重躺回床上,葉西淩抱著累得昏昏欲睡的寧昭道:“我姥姥下週過生日,包了個小島,要求所有人都空出一週時間過去遊玩。”
寧昭一怔,清醒幾分,有些猶豫問:“所有人都必須去嗎?”
“是啊,我姥姥要求的,她向來說一不二,要求整個家族的人必須到場,誰都彆想缺席,之前我和她吵過一架,她要求把我名下的卡停了,我爸媽這回輪番打電話叫我早點過去和姥姥和好,”葉西淩隨意解釋道,又看著寧昭若有所思的反應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笑,“寶寶捨不得我?那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玩玩?”
“我也能去嗎?”寧昭緊張地舔了舔微腫的唇,“可我不是你們家的人,參加聚會會不會不太合適……唔!”話音未落,上過藥的紅腫臀尖被輕掐了一把。
“剛吃完就不想認賬?寶寶不是我的家眷嗎,哪裡不合適了?”葉西淩氣哼哼的,熾熱呼吸往寧昭耳朵裡撲灑,“興許我姥姥看到我找了個這麼可愛的寶貝,就不生我的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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