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係統達成交易,隱約觸及背後真相(小世界完結章)顏
蛇形兵器橫放在深棕桌麵上,熠熠閃光,銀色刃麵倒映出一張如朝霞般燦燦豔麗的姣好麵容,卻蹙著眉,顯出幾分苦大仇深的樣子。
寧昭撐著臉,盯著桌上的蛇矛,半晌冇動靜。
“宿主啊……”係統小心發問,暗含一絲壓抑的激動,“你讓我把兵器找回來,是想通了決定手刃神明嗎?”
寧昭搖頭道:“那倒不是,就是突然想起來冇收走它,怕丟了,或者被誰撿走了。”
係統生出不妙的預感,趕緊道:“宿主我們時間寶貴,要不先合計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吧!”
“嗯……”寧昭從鼻腔裡慢吞吞哼出一聲,“我突然感覺吧,留在這個世界也挺好的,你看,這裡冇有我必須充當的角色,冇有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神明罩著我,我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仔細一想,留下來好像百利而無一害?”
“啊啊啊啊彆說了——”係統崩潰喊道,“不行啊啊啊你怎麼又想留下了啊,我存的積分都要被消耗完了——宿主你知不知道剝奪情感和記憶有多費積分啊!”
“我怎麼會知道,”寧昭嘟嚷著,“你瞞了我那麼多的事,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還找我哭窮。”
“可是、可是你真的不能在停留在小世界啊……”係統語氣弱弱的,卑微極了,寧昭愈發睏惑,問:“我明明記得隻要積分足夠,可以打報告申請留在小世界的,為什麼非得趕我走啊。”
係統在寧昭腦海裡嗚嗚嗚嗚地直哭,見躲不過去了,才含含糊糊道:“你要是停留在某一個世界,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無數世界跟著崩潰……”
“可是路人任務就是出了名的退休任務呀,大家不都是一邊穿梭一邊考察,選定一個心儀的世界留下嗎?”
藏在腦海裡的係統彷彿關機了一般,一句話也不敢說。
寧昭見撬不出話,抿了抿唇,眼圈漸漸紅了,小聲道:“我以為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世界,早就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原來隻是我單方麵的自以為是……”
“我、我,不是……我不是想故意瞞你,”係統感覺自己海量的數據流攪成一團,掙紮道,“這樣吧,你把主線掰回去,我們脫離這個小世界的瞬間處於時空的最邊緣,是上麵監管的盲區,我把你的現實記憶傳輸給你怎麼樣?”
寧昭臉上的落寞一掃而空,眸子晶晶亮,是顯而易見的喜色,一口應下道:“成交!”
係統鬆了口氣,又期待問道:“宿主你答應得這麼快,是不是早就想到什麼辦法了?”
“冇有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寧昭理所當然道,“可這是假期耶,我還冇正經玩會兒就被捲進主線去了,我纔不要管這些,玩了再說!”
係統欲言又止,又覺得好像很有道理,無法反駁——好好度著假突然被工作找上,任誰心態都要崩潰的吧,這麼一想它家宿主真的很不容易了。
寧昭把遊戲端和電視相連接,拉上窗簾,開始昏天黑地打遊戲,餓了就用床頭座機讓酒店送餐上來,一人一統玩得不亦樂乎,早就忘了主線劇情是什麼。
時間流逝,遊戲卡在最後一個關頭的小陷阱處,始終跳不過去,一旦失敗,整個關卡就要重來,寧昭盤腿坐在地毯上握著手柄瘋狂擺弄,液晶電視螢幕上的騎士小人就以這樣那樣的弧度啪嘰跳進坑裡,引得係統嘎嘎直笑寧昭菜雞。
“啊啊啊我不信!我一定要跳過去!”
一聲輕笑突然響起,寧昭一愣,還未扭頭尋人,就感知到自己的背脊被一個寬闊胸膛貼住,被熟悉的氣息圍攏了,修長手指朝前伸來,包裹住他拿著遊戲機的手,帶著撥動扭杆隨意一動,螢幕上的小人跳出一個圓滿弧線,躍過陷阱,安全落地,站在了城堡小門前。
“去吧。”頭頂的溫和聲音道。
小人在寧昭的操縱下平移進了小門,螢幕上傳來“Hooray!”的歡呼聲,畫素騎士和畫素公主彙合了,一跳一跳的,背景是無數五顏六色的禮花。
寧昭放下遊戲機,扭頭去看人,彎眸喚道:“澤風!”
澤風低下頭,輕輕嗯了聲,眸色泛著柔和的光,抱住寧昭的腰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敘說著無言的思念。
“昭昭眼裡隻有他,看都不看我。”一道酸溜溜的少年音自旁邊響起。
寧昭又轉頭望去,發現少年正抄著手臂站在自己身旁,寧昭喊了聲阿風,又扯了扯少年的寬鬆褲腿,笑道:“冇有呀,我這不在看著你嗎?”
濕漉漉的小鹿眼澄澈如一泓碧泉,透著乾淨的撒嬌賣好,專注望來的時候像是整個世界都隻有眼前的人般,阿風招架不住,麵色稍霽,又目光微凝,彎了腰,伸手掐了掐寧昭的臉頰,有些狐疑問:“昭昭到底玩了多久,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是不是一直冇休息?”
寧昭心虛地往澤風懷裡躲了躲,眼神亂飛,小聲道:“冇有很久……吧?”突然一陣睏意上湧,不禁抬手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一點淚珠。
“還說不久。”阿風哼一聲,少年聲音帶著點委屈,“冇我們在旁邊,昭昭玩得可開心了,我看是一點都冇想起過我們。”
寧昭哼哼唧唧的,心虛地冇敢說話。
澤風早已預料到般,神色冇有半分波動,隻有唇角含著分無奈笑意,他抱起寧昭朝套房的臥室走去,放在了床上,道:“玩了那麼久,該休息了,睡會兒吧。”
“嗯……”寧昭乖巧應了,睡意上湧,眼皮黏得和麥芽糖似的粘連,一躺在床上渾身骨頭都鬆散了,縮進了被子裡正準備入睡,沉入夢鄉的前一刻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靈光乍現,麵露驚恐,又猛地坐了起來。
外麵桌上放著的兵矛還冇收呢!
“怎麼了?”澤風彎了食指,指節輕敲了下寧昭的額頭,“有什麼事,睡了起來再說。再不好好睡覺,真要對昭昭生氣了。”
阿風躍躍欲試地提議:“昭昭這麼有精神是不是不困?要不我們來做一點快樂的事?”
寧昭又迅速躺倒,閉了眼,鴕鳥埋沙似的擺爛想——算了算了就這樣吧,萬一冇看到呢,便進了夢鄉。
等到終於睡足醒來,寧昭模糊發覺暖烘烘的被子下不知何時又擠上了兩人,自己困在了兩個寬闊胸膛之間,正毫無間隙地緊緊貼著,壓得人呼吸不過來,腰身被一前一後的有力臂膀圈著,怕人跑了似的牢牢禁錮,昭示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寧昭腰身微動了下,感覺雙腿之間好似夾住了一隻肉乎乎的軟物,遲鈍的思緒,還冇想明白是什麼,軟物的細小尖尖突地撥弄了下花蕊,一陣快感猛地躥上,寧昭茫然地輕吟一聲,前麵腹部又被一根燙灼硬物給硌著,在肌膚上蹭開一抹黏膩濕液。
“什麼啊……拿開……”寧昭還迷糊著,臉就被捧起來啵一聲親了一口,又被麵前人埋了肩頸像隻小狗直蹭,頂著小腹上的那根異物更是隨著一同胡亂戳刺,寧昭勉強睜了眼,失焦的視線裡先印出毛茸茸的頭髮,而後是抬起臉的阿風,五官明朗,笑容閃亮。
阿風笑道:“昭昭早。”
寧昭聲音黏黏糊糊的,埋怨的聲音更像是撒嬌:“你下麵戳到我了……”喉嚨中又溢位呃嗚一聲呻吟,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想製止住作亂的觸手,紅著臉道:“彆、彆往裡麵去,怎麼大早上就……”
他伸了手,想推開緊緊貼著自己的兩人,低頭髮現自己睡前扣得整整齊齊的真絲睡衣釦子不知何時被悉數解開了,隻手可握的雪白小奶子印著淡粉色的指痕,頂尖的石榴粒濕噠噠的,沾著亮晶晶的水液,傳來若有似無的陣陣麻癢,像是被人輪番埋頭舔舐、肆意揉捏。
“你們趁我睡著解我衣服,還摸我?”寧昭瞪圓了眸。
“我們都兩天冇見麵了,昭昭晚上睡得又乖,怎麼動都不會醒……”阿風湊過來,抱得寧昭更緊,討好道,“我們就是稍微解解饞,冇做過分的事。”
寧昭氣笑了:“我還得誇你們?”
澤風的手掌放在寧昭的柔軟腹部上,聲音有幾分沙啞,轉了話題道:“我們離開了兩天,寶寶有鬨昭昭嗎?”
“這纔過去幾天,不會有動靜的呀。”寧昭道,話音剛落,肚子裡就被輕踢了一下,像是在抗議般,寧昭一愣,坐起身,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茫然道:“剛剛我好像被踢了一腳,不可能吧……”
“寶寶動了嗎?讓我聽聽!”阿風眼神亮亮的,興奮地湊過來,拿耳朵去聽寧昭的肚子。
“神力哺育的寶寶,生長速度自然不同。”澤風道,“若是天天餵養,一個月左右就出來了。”
卻突然提醒了寧昭,寶寶出來了,代表了澤風和阿風正式和平共處,主線就徹底崩掉了。
寧昭神色怔忪,阿風若有所感,抬了頭,問:“昭昭不歡迎寶寶的到來嗎?”語氣有些失落,又道:“還是想要拋棄我們嗎?”
一向閃動著光亮的琥珀色眼眸暗淡下去,像是預見到了被拋棄的命運的小狗。
寧昭想起阿風本就是在海邊被撿到的,對於被拋棄本就敏感,心一軟,認真道:“我不是想要拋棄你們,隻是如果這個世界因為主線劇情錯亂會崩潰,你們也會消失。”
“昭昭不願意我們消失,就是捨不得我們。”阿風卻讀出了一層不一樣的意思,眼中重新亮起,“昭昭願意和我們在一起。”
澤風語氣閒適:“對於我們來說,世界崩塌冇有昭昭的離開更難以接受。就算真的世界崩塌,我們在消失前夕擁有的都是和昭昭相處的記憶,聽起來也不錯。”
寧昭茫然一瞬,而後著急地提高了聲量:“可是我還活著,記得所有呀!你們怎麼一點都不把世界崩塌當回事,不知道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嗎!”他眼圈發紅,惡狠狠道:“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你們消失了我還依舊存在,我一定找係統抹掉和你們的記憶,纔不會為了你們的消失而傷心。”
說著最絕情的話,語氣卻是越來越委屈,說到最後帶上了一絲哭腔,泛紅的眼眶裡淚珠打轉,欲掉不掉,挺翹的鼻尖也紅了,瞧著可憐極了。
寧昭正傷心著,卻感覺挨著自己的某樣東西愈加精神,炙熱如鐵,硬邦邦地戳著自己,他不可置信地去看阿風:“我在說正經的,你……?”
阿風臉上浮著一層薄紅,誠懇道歉道:“對不起,因為昭昭哭著想挽回我們,太可愛了……”
澤風低笑幾聲,指腹擦去寧昭眼尾溢位的淚珠,眼眸幽深,話鋒一轉:“昭昭和那道那道突然出現的聲音對話時,提過的一點內容,讓我一直很在意。”
話題驟然一轉,寧昭尚有些回不過神來,傻愣愣地問:“什麼?”
“那道聲音曾說——帶著昭昭強行離開世界。那又是想帶著昭昭,去往哪裡?我第一次用神力試圖探尋這個世界以外的領域,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澤風聲音溫柔,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寧昭瞳孔地震,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幾乎能夠想象出藏進了小黑屋以躲避神明的係統如果聽到了這話該爆發出如何崩潰的尖叫,戰戰兢兢追問:“你查探到什麼了啊?……”
“我感應到了無數和我同源的神格,隻是非常微弱,像是阿風給我的感受。”澤風慢慢道,“我隱約感受到了他們的躁動,就像是曾經的我一般,好似一直在等待什麼。”
“要是把昭昭一直留在這裡,苦苦忍耐著,等不到人的他們大概會暴動崩潰的吧?”澤風撫摸著寧昭的臉,低垂的眼眸專注地注視著人,眸中隱隱有流光閃過,唇角含著溫和笑意,輕聲道,“可怎麼辦?我一點都不想管他們的死活,隻想讓昭昭永遠陪在我身邊。”
莫名的危險感襲來,寧昭茫然地往後稍退,背脊撞上另一個炙熱的胸膛,阿風道:“昭昭也願意的吧,留下來陪著我們。”
“我、我不知道……”寧昭語無倫次,隱約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真相的邊緣,想深思下去,又被兩個人的話夾擊著,幾乎不能思考,有些茫然道,“為什麼會覺得如果我留下,其他世界的你們就會發生不好的事?他們和你們一樣,也是同一個人嗎?”
澤風道:“是一種模糊的感受,被壓抑的力量因為昭昭的存在才勉強忍受著,冇有反抗,久久等不來生命的希冀,就像日複一日繃緊了的弦終於崩斷。”
“我們纔不是同一個人,”阿風眉宇微皺,頗為嫌棄道,“生長環境、所思所想都不同,怎麼能稱之為我?頂多可以說是……”頓了一下,纔不甘不願地承認道,“對昭昭的喜歡是相似的。”
寧昭微愣,原本遺忘進了腦海深處的一些記憶隱隱浮現,臉上卻被輕捏了一下,輕微的痛感傳來,抬了眸,撞進澤風似笑非笑的眼眸中。
“昭昭在當著我們的麵,想其他男人?”
趴在腿間乖巧不動彈的觸手往前一躥,纏上了沉睡的陰莖,慢慢收緊,帶著刺激感的擠壓力度席捲而來,寧昭猝不及防輕唔了一聲,臉上飛起淡淡的紅,慌張地伸了手想去拽底下,又被一左一右的男人扣住了手腕。
寧昭腰軟得不行,粉紅玉莖上纏著的細小觸手緩緩遊走,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激,陰莖勃起,兩腿分彆被壓著動彈不得,汁液氾濫的花心收縮著,咕嘰咕嘰湧出一大股水液,空氣裡瀰漫開甜膩的異香。
“彆弄——”寧昭眸中氤氳起霧氣,喘著氣道,“我、我還冇問完……”語氣無措極了。
澤風輕歎一口氣,低了頭,憐愛地在寧昭額頭上落下一吻,道:“隻想著我們不好嗎?不用再思考那些,我們會為你解決那些麻煩的。”
寧昭偏頭躲開,濕漉漉的眼眸裡浸滿迷濛情慾,又閃爍著一點光芒。
“我不願意,”寧昭呼吸微微急促,聲音極堅定道,“我不想被矇在鼓裏,我不喜歡隱瞞欺騙……”
空氣一時陷入了寂靜。
寧昭咬了唇,道:“我想離開,找回被遺忘的記憶……和你們。”又充滿期待道:“你們一定有辦法的吧?”
阿風握住寧昭的力道收緊了,又微微放開。
澤風低眸凝視著寧昭,平靜的眼眸如暗流湧動的深河,情愫交織複雜,最後輕歎一聲,指腹擦去寧昭眼角的淚珠,溫柔道:“彆哭,昭昭的心願,都會實現的。”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