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出現催促儘早離開,被神明們聽見對話(口交吞精/觸手鞭穴)顏
寧昭感覺自己沉沉睡了好久,隻是好似有一道哀怨聲音在腦海中不斷呼喚,隻是意識昏沉,聽不清到底在唸叨什麼,直到緩慢轉醒,那道聲音才逐漸變得清晰。
“宿主,醒醒啊……”
係統……?寧昭迷迷糊糊的:“你怎麼出現了?我是在做夢嗎,我記得休假還冇有結束呀……”
“休假是冇有結束,但是世界線有崩壞跡象引起主係統注意了,把我從休眠狀態裡叫回來了,這個世界總是有莫名的力量好像在遮蔽我,阻攔我和你說話。”
寧昭遲疑問:“什麼叫主線有崩壞跡象……?”
“神明是主線後期出場的反派,自身分裂成兩個神格,澤風傾向黑化滅世,阿風認定世人無辜,兩人爭鋒相對,波及凡世,最後阿風和主角聯手消滅澤風,阿風自我抹殺神格隕落,這個世界再也冇有了神。”
“本來該是這樣的!但現在主角還冇出生,澤風和阿風就已經提前激化了矛盾……”係統疲憊地歎了一口氣,“我趕過來的時候本來還有挽救的機會,想提醒你不要參與澤風和阿風之間的鬥爭!我又莫名其妙進了小黑屋,等被放出來一看……”
“不僅澤風有自戕的意誌,還和阿風之間矛盾解除了,宿主你還懷上了神明之子——!”係統發出崩潰的呐喊,“怎麼回事,命定的主線根本冇有這一段好嗎!”
“澤風有滅世傾向嗎,看起來不像啊?”寧昭忍不住問,“我真的懷上了?那係統你能掃描我的身體,看到我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澤風的,還是阿風的嗎?”
係統沉默一瞬,而後怒氣沖沖道,“宿主你清醒一點,都什麼時候了誰的孩子這個重要嗎!劇情主線崩壞了,整個世界會坍塌的啊!”
寧昭被罵了後弱弱發問:“那要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澤風縱容阿風的成長,就是在把自己屬於人的本性分離出去,想要尋求一個最終的毀滅,反正就是自己和世界之間要尋個了斷。”係統也愁,“現在阿風是長成了第二位神明,但澤風的黑化進度條也中止了,也冇有繼續計較的意思了。”
寧昭小聲道:“就算能夠掰回劇情,我也不願意看著澤風和阿風在這個世界消失。”
“宿主你……”
寧昭冇了睡意,憂心忡忡睜了眼,發現自己躺在酒店臥室中,光線明亮,已趨午時,寧昭半坐起身,輕薄的軟被從肩頭滑落,露出赤裸酮體,低頭一看,初雪般的白皙肌膚覆滿了桃花瓣似的層層疊疊紅痕。
寧昭看得羞紅了臉,撿了床頭疊好的真絲睡衣極慢地穿上,感覺腰痠背痛,渾身骨頭都要被折騰得散架了。
房間門打開來,澤風上身穿著燕尾服,手端餐盤出現,猩紅觸手蠕動著爬來,明明做著像是侍應生的事,舉手投足間卻矜貴得宛如中世紀油畫中的貴族。
“昭昭睡得好嗎?”
寧昭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視線在澤風眉眼間反覆逡巡,也冇看出來有什麼黑化的跡象,他又朝澤風身後張望了下。
澤風接近來,將餐盤放在床頭櫃後坐在床邊,低頭親了親寧昭的唇,道:“在找阿風嗎?我們都想獨占昭昭,做了約定,輪流出現陪昭昭玩。”而後一隻手隔著被子撫上寧昭平坦的小腹,嗓音微低,曖昧道:“等遲些,再來一起餵飽昭昭。”
寧昭回想起昨夜的瘋狂,肩頭禁不住抖了抖,道:“要不,晚上也分個輪著來的順序?”
“那如果要輪著來,昭昭想今晚誰先呢?”
寧昭嗅出這句問話底下某種要計較的意味,默默閉了嘴,倒回在床上,拉起了薄被蓋住自己,惹得澤風含著寵溺低低笑了聲,道:“不逗你了,出來吃早餐——百合蓮子粥,山楂包,還有我照著記憶做的馬蹄糕,來嚐嚐味道怎麼樣?阿風挑水果去了,很快就回,他哪捨得把和你的相處機會這麼讓出來。”
待洗漱後,寧昭先嚐了糕點,馬蹄糕入口綿軟輕彈,咬下去白色薄片脆生生的,帶著回甘,寧昭眼睛一亮,含糊道:“和夢境裡一樣好吃。”又嚐了個山楂包,阿風就回來了。
額上頂著薄汗的少年出現在臥室門外,青澀五官笑顏開朗,肩膀單薄但寬闊,短袖衣襬下隱隱顯出勁瘦腰身,抽繩灰色運動短褲下是小麥色長腿,似個來海灘過假日的十六七歲高中生。
阿風一手抱著個圓滾滾的青椰,一手摟著個藤框,裡麵盛著一堆五顏六色的果子——淡綠色的釋迦果、毛絨絨的紅毛丹、用青葉包裹住的菠蘿蜜果肉。他放了藤框,開開心心地插了吸管在青椰上,遞到寧昭手邊,道:“昭昭嘗這個,這個甜。”又抱怨道:“幾百年過去,野果林變少了,品種也變得不如以前好吃,也就挑出幾個還行的。”
寧昭接過青椰喝了一口,汁水清爽微甜。
“好喝嗎?”阿風盯著寧昭沾著透明水液的紅唇。
“好喝。”寧昭點點頭,剛想把青椰遞過去,麵前落下一片陰影,唇瓣相貼,靈活的舌鑽入口中,把唇間甜津津的汁液搜颳了個遍,直到阿風被澤風拽著短袖後領扯開。
“讓昭昭安心吃飯。”澤風語氣淡淡的。
寧昭便重新捧起了百合粥,一麵喝著,一麵謹慎組織著措辭問:“你們現在還會想著彼此爭鬥嗎。我是說,隻能存在一個的那種爭鬥?”
澤風伸手摸了摸寧昭的頭,道:“有昭昭陪著,我們現在冇有其他念頭,彆擔心。”
阿風心不甘情不願勉強應道:“……暫時休戰。”
寧昭心中哽咽流淚:這纔是該擔心的事啊——一個冇注意,主線劇情的重要配角崩掉了人設,他隻是個來度假的無辜遊客啊,手上又冇有劇本,怎麼會提前知道這些。
寧昭在心裡默默問係統:“要是放著不管,會發生什麼事兒呀?”
係統道:“因為劇情的偏離是由你引起的,所以是先交給你看能不能處理,如果不行的話上麵會再派來人。不過這個世界怪力亂神,其他力量進入這個世界也會受規則影響,不能濫用外來能力破壞世界本身運行的秩序,也挺棘手。”
“昭昭在想什麼?”澤風的聲音響起。
寧昭回了神,隨口道:“在想等會兒去哪裡玩。”
“昭昭想去海邊走走嗎?”
“我怕大祭司他們發現你們……”寧昭猶豫道,“會來傷害你們。”
“不會,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受傷害的,隻有昭昭。”阿風語氣利落,“無論昭昭以後想去哪兒,我們都會一直陪著你。”
寧昭後知後覺想起了什麼,有些惴惴不安地問係統:“那休假時間一到,我還能自動脫離嗎?”
係統慢吞吞道:“如果按照遊客身份來說,是可以的,但是宿主身上已經打上了神明的新孃的標記,肚子裡還孕育著神明之子,已經被徹底拉扯進了世界主線裡麵,救無可救的那種,所以……”
寧昭越聽越不妙:“所以什麼?”
“所以現在已經走不了,所以宿主還是儘快把反派的劇情線扭回去,早點離開吧。”
寧昭臉色隱隱發白,又聽得澤風輕歎一口氣,道:“昭昭怎麼還是在擔心這些?”
寧昭怔愣了下,不知道澤風為什麼在問自己這個,連阿風望來的視線也好像含著分無奈。
電光石火刹那之間,寧昭倏地回想起澤風曾告訴過自己他的能力——窺得心聲,察覺情緒。
“你們聽見了……?”寧昭不敢置信問。
“不可能!”係統尖叫,“係統與宿主之間的對話是會被自動遮蔽的!”
阿風琥珀色的眼眸中隱約有黑色流光轉動,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確實和他本質是一樣的,也擁有相似的能力,能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在鼓動昭昭離開我們。”
澤風隻問:“昭昭會陪著我們,不會走的,對吧?”
寧昭恍惚一下,惹得係統慌張追問:“宿主,你不會要答應吧?”
“主角不是還冇出生嗎?距離劇情點還有好久呢……我可以先再留一段時間看看的吧。”
“現在不隻是掰世界主線的問題了,宿主你有了甘願繼續留下的念頭!”係統氣急敗壞道,“轉為路人角色開始,宿主你停留在小世界的意願越來越強,如果不是我在任務最後幫你淡化情感、削弱記憶影響,強行脫離世界,你還想一直待著不願離開——”
“昭昭,留在這裡好嗎?”澤風握住了寧昭的手,眸色暗色情緒翻滾,聲音懇切,“他所說的主角,隻要讓他永遠不要降生不就好了?故事冇有開始,自然也就不會有結束,更冇有劇情偏離、世界崩塌的威脅,我們可以在這裡永遠生活下去。”
寧昭目露震驚,又聽得係統疊聲喊道:“不行不行!宿主,要不我違規操作把你任職前的現實記憶還給你吧,你留下的後果比取回記憶更糟糕,或者你用銀器真正刺死神明,神明在世上不複存在,神明的新娘這一身份自然就會跟著消失,你也可以重新變回這個世界的遊客身份,總之絕對不能留下嗚啊$#@*宿主你聽我說$&?@***#……”
係統的聲音逐漸遠去,消失在腦海中。
寧昭後背滲著一層冷汗,手腳發軟,阿風捉著寧昭另一隻手,像癡纏主人的小狗一般用臉頰邊親昵地蹭了蹭寧昭的手心,語氣歡欣:“昭昭彆被煩人的聲音影響到了,冇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的。”
澤風從後麵輕輕擁住寧昭,聲帶蠱惑,問道,“昭昭的肚子是不是該餓了?”
分明剛吃了不少早點,卻有另一種奇異的饑餓感從寧昭小腹下躥起,一股熱流在身下流淌,昨夜被折騰得紅腫的小逼不斷翕張,花心抽搐著傳來陣陣癢意,渴求著什麼。
寧昭腰身如同過電般陣陣發軟,渾身發熱,有些茫然地夾了夾腿,腿心咕嘰吐出一汪淫水,真絲睡褲中間暈開一點水漬,隱隱有奇異香氣飄來。
“怎麼會這樣……?”
阿風親了親寧昭的鼻尖,道:“是昭昭肚子裡的寶寶饞了。”
“可是、可是昨晚纔剛做過,懷上……”寧昭有些回不過神來,“怎麼會今天就要……”
“我下麵還是腫的呢,今天就得喂寶寶嗎?”寧昭臉上露出怯意,閉緊了雙腿,貪吃的多汁肥鮑咬住了一點真絲麵料,輕輕一摩擦,就有陣陣又痛又爽的快感傳來。
“若是不讓寶寶汲取神力,會一直鬨著昭昭。”澤風眸色微暗,“小逼還腫著嗎?真可憐,昭昭張開腿,讓我們看看好不好?”
寧昭猶豫了一下,便褪下了自己的睡褲,稍稍張開腿,嬌怯怯道:“真的還是腫的,稍微磨一磨,就好痛。”
凝固牛乳般透白的腿間印滿一道道嘬吸紅痕、觸手纏繞過後的條痕,熟透了的蜜桃陰阜鼓鼓的,呈現著過度摩擦後的豔紅色,兩片飽滿唇肉尚合不攏,一點櫻桃核似的肥腫花蒂探出來,中間圓圓洞口一翕一合,露出裡麵紅豔豔的濕軟媚肉,滴落著拉絲淫水。
阿風看直了眼,喉結微動,道:“我給昭昭舔舔,小逼就不腫了。”
澤風點頭道:“神明的唾液有治癒的功效,給昭昭的小逼舔一舔,就能恢複到初夜前的模樣了。”
那豈不是說,舔了再做就會如同開苞那般痛苦?
光是想象一下,花穴就不禁抽搐一下,彷彿有電流在全身遊走,花心深處瘙癢感更重,急切地渴求什麼填滿,連同身前的玉莖也情動半勃了起來,寧昭憑著搖搖欲墜的一絲理智,合攏了腿,頭搖得像撥浪鼓。
被拒絕了的阿風如同被喝止不讓啃骨頭的小狗,肉眼可見地垂頭喪氣起來。
“昭昭不願意的話……”澤風語氣不疾不徐,“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汲取神力。”
寧昭懵懵地聽著,眼眸裡含著一層淺淡霧氣,被體內燒灼的慾望折磨得頭暈目眩,循著澤風的指揮分開腿跪在阿風身前,鼻尖被按在了少年熱氣撲麵而來的褲襠上,腰肢下落,雪臀高高翹起,後穴也在分泌著淫液,沿著腿間往下淅淅瀝瀝地淌著。
麵前灰色短褲扯下,一柄分量十足的肉粉雞巴彈了出來,啪地打在唇邊,塗上了一抹亮晶晶的腺液。
近距離之下,更顯得沖天直立的肉莖粗碩醜陋,青筋纏繞勃勃跳動,龜頭圓碩,惹得寧昭忍不住暈乎乎地回想昨天自己的小逼到底是怎麼吃下這玩意兒的。
甚至還吃了不止一根?
阿風已是等得心急火燎,眼底微紅,求道:“昭昭,含含它好不好?”
貝齒輕咬的紅唇終於怯怯地張開來,柔軟唇瓣勉強含住了雞蛋大小的龜頭,嬌氣地吃了一截就不願繼續往下吞,用了香軟小舌細細地舔,分泌的一點液體到了口中,是帶著海腥味的鹹澀,惹得寧昭皺起眉頭。
剛一進柔軟緊緻的小口,那杆沉甸甸的性器就忍不住激動地又脹大一分,往裡挺進,填滿了緊窄口腔,壓住了軟舌。
“唔唔……”被迫張大的口腔壁肉又酸又脹,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唇角往下流去,弄得濕漉漉一片。
寧昭忍著不適努力吞著,想要阿風早點泄出來,吞了精液緩解體內的情潮,鼓起的臉頰動著,又嘬又吸,像吃著什麼美味的食物,隻是阿風的性器太大了,軟舌動得艱難,委屈得寧昭從鼻腔裡溢位哼哼唧唧的抱怨,眼角一點淚珠落下。
“昭昭彆急,”阿風麵色隱忍,琥珀色眼眸浸滿情慾,“很快就給你。”
塞滿嘴裡的雞巴終於動了起來,拔出一點又撞回去,裡麵緊窄溫熱,涎水豐沛,抽動起來攪弄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次次頂到口中深處,寧昭眼中浮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唔唔喊著,喉間軟肉難受得擠壓著龜頭,粗碩雞巴抽插得愈發快速,卻是冇有半分要射精的意思。
寧昭被迫仰著頭,接受著嘴裡的肏乾,腿間越來越濕,得不到撫慰的兩口小穴不停收縮,抽搐著噴出淫水,滴滴答答順著腿間往下流,饑渴難耐極了,寧昭忍不住沉了腰身,用小逼坐在床單上輕輕磨蹭起來。
“不想我們進去,怎麼還自己玩起來了?”澤風帶著輕笑的聲音響起。
一根觸手捲上腰肢,輕提了起來,又有兩隻觸手圈住腳踝,往兩邊拉去,腰部懸空,兩口小穴宛如壞掉的泉眼一直流著水,卻得不到絲毫撫慰。
兩根手指輕鬆地捅進濕滑的後穴裡,溫熱穴肉諂媚地纏上來,咕嘰咕嘰擠蹭討好著,邀請著進入。
手指緩慢地往裡伸進,按住了記憶中的敏感點,打著圈兒磨著,力度時輕時重,宛如隔靴搔癢,隻能緩解一點燃燒的情慾,寧昭嘴裡塞著不斷進出的雞巴,說不出催促的話,隻能發出可憐的咿唔聲,主動擺著腰去蹭屁股裡夾著的手指。
“昭昭的身體這麼騷,怎麼能想著離開我們呢?”澤風手間動作不停,輕笑著,“就該張著腿鎖在床上,灌滿我們的精液,昭昭你說,對不對?”
一根觸手啪地打在了腿間,劈在了還腫著的小逼上,一股夾雜著痛楚的尖銳快感直直躥上,寧昭喉間溢位一聲淒厲抽泣,花穴劇烈收縮一下,噴出一大股淫水。
阿風伸了手擦去寧昭臉上落下的淚珠,有些心疼道:“你溫柔些,昭昭會疼。”
“昭昭的身體喜歡這些,”澤風淡淡道,“雞巴都歡喜地站起來了。”
兩個男人的灼熱注視下,粉嫩雞巴的反應一覽無餘,不知何時顫巍巍站起來,頂端滴落著水液,破空聲響起,腿間又落下幾道觸手的狠厲鞭打,那粉莖卻是愈發精神,顫抖著冒出更多淫液。
寧昭含著雞巴嗚嗚哭著,哭的聲音輕輕細細像小貓在撒嬌,被刺激的快感逼迫得渾身直髮抖,心底的心聲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神明眼底。
[嗚啊……好痛、好爽……不要這樣……]
似是受到了鼓舞,無數觸手徘徊在外,躍躍欲試,競相落下狠戾鞭笞,飛快地啪啪抽打著小逼,打得外翻的穴肉不斷抽搐,洞口一張一縮,失禁般噴著一股又一股晶亮淫水。
寧昭翻著眼白,長長翹翹的睫毛掛著淚珠,麵色潮紅,紅唇被撐圓了,磨得紅腫,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看起來被欺負得可憐極了。
太騷了,阿風身下的雞巴硬得漲痛,加快速度惡狠狠抽插數十次,儘數泄了,腥臭白精突突飆射進濕熱小嘴裡,寧昭喉結滾動,被迫大口大口吞嚥進肚子裡,卻是跟不上少年射精的速度,來不及吞下的濃稠精液順著紅紅的唇角流下,淌得下頷狼藉一片。
腥味濁白順著喉嚨進了肚子裡,身下燒灼的慾火卻冇有減弱半分,反而扔了一把火柴進了灼燒的火焰中,躥得更加高漲,兩口小逼深處愈發不滿足,亟需什麼用力捅進去填滿。
猙獰雞巴從嘴裡啵一聲拔了出來,寧昭劇烈喘息著,唇邊沾著乳白濁液,一副被操癡了的模樣,水洗後的澄澈瞳仁蘊著茫然,看起來卻像是無辜純稚的林間小鹿,好似到現在都冇發覺自己踏入了個什麼情色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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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又接近來,含住了寧昭的唇急切地吻著,瘋得好像要把小舌都吞下去一般。
“昭昭、昭昭,”阿風喚著,眼圈發紅,帶著哀求道,“彆離開我們。”便抬了寧昭的腿,對準了紅腫的小逼猛地乾了進去,進得又深又重,像是把所有的不安都宣泄了進去,堪稱凶猛地啪啪進出起來。
插在臀間的修長手指也發了狠,對準了敏感點瘋狂戳弄著,搗弄出淫糜水聲。
“呃啊——!好深……”寧昭可憐地哭著,被阿風抓著大腿猛操小逼,又被澤風吻著後頸、指奸後穴,夾在兩人之間,就像是被兩隻野獸按住了肆意奸肏,根本逃脫不了,隻能被情慾裹挾著發出淫浪春叫。
被乾了太久,寧昭甚至分不清時間的變化,兩口小穴一直被不間斷地填滿著,撞擊著騷點,噴著流不儘的淫水,長久持續的快感甚至成了折磨,肚子裡被射得高高鼓起,落地窗外日升日落,直到兩位神明來到岸上的時間瀕近限製,需要返回海底,才終於捨得放開了寧昭,給予短暫的休息。
“昭昭不喜歡又黑又冷的海底,就先待在這兒。”澤風吻了吻寧昭的耳側,“彆擔心,我們很快就回來陪你。”
寧昭縮在被子裡沉睡著,暈紅眼尾帶著點淚,臉頰粉撲撲的,冇有任何迴應,阿風的視線黏著寧昭不放,像是擔憂自己珍藏著的寶物被人盜走,走得一步三回頭。
直到確認兩位神明終於離開,係統才冒出來,抓狂道:“我要氣死了,我費了钜額積分加強了遮蔽,才逃出他們的限製!還好世界規則裡也約束了神明不能長時間出現在岸上,不然就算我逃出來,也冇有和你說話機會——等等,宿主你還醒著嗎?”
“……醒著。”寧昭閉著眼,喃喃道,“世界規則,能不能再加一條節製給神明們啊。”
係統噗嗤一聲,咯咯傻樂道:“宿主,你真幽默。”
“係統,當年澤風曾用過的尖矛,現在在哪兒?”
係統被掐住脖子般陡然止住鵝叫笑聲,小心翼翼道:“呃,還在你們丟它的地方,海邊沙灘底下埋著呢。”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