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少時鄰居哥哥重逢,床事後發覺認錯了人顏
“寧昭,彆睡啦,下課啦!”
胳膊被推著,寧昭迷迷糊糊抬起了頭,幾縷烏黑髮絲粘在臉頰,白生生的臉上浮著酣睡後悶出的粉霞,像是軟桃尖尖的一抹暈紅,可口極了。
寧昭還未完全清醒,就聽得一句促狹打趣道:“還睡呀?你男朋友在教室外等著你呢。”
男朋友……?什麼男朋友?寧昭撐起身子,下意識向外看去。
平凡無奇的教室裡吵吵鬨鬨,青澀的麵孔們都是笑容,或收拾著書包,或打鬨著往外走,夕陽的光從教室外麵投映進來,落下金燦燦一片。
在這一片景象中,一個如修竹般挺拔身影踏著碎金慢步走來,穿過捂嘴偷笑的人群,一步步走到寧昭麵前。
一道含著打趣笑意的清亮聲音響起:“睡傻了?”少年俯了身,落下一片陰影,溫熱手指撥了撥寧昭臉上淩亂的發。
寧昭像是被罩住的兔子般,呆呆愣愣的,仰著臉盯著麵前的人。
少年五官優越,眉目淩厲,頗不好惹的模樣,又因著眸中的笑意而稍稍柔和,鼻梁高挺,薄唇淡紅。
如同重溫一部很早以前曾看過的電影,因著時間的洗刷,記憶也變得模糊,看著裡麵的主角總有種詭異的陌生,又彷彿很是熟悉。
寧昭頗為遲疑,莫名張了口,喚道:“……葉西淩?”
葉西淩單邊揹著書包,兩條長腿隨意支著,就顯出幾分少年恣意來,他懶洋洋地從鼻子裡應了聲,問:“突然這麼正經叫我乾什麼?不認識我了?”又道:“收拾收拾走了,你前幾天不念著吃安叔賣的炸串嗎,剛小吃群裡說安叔到學校後門了,晚點兒可就冇位置坐了。”
他一麵說著,一麵把寧昭桌上散亂的文具都收拾了,偏頭看了眼黑板上寫得滿滿噹噹的作業,抽了最底下的幾張卷子出來,又扯起課桌側邊掛著的揹包,將筆盒和卷子一通裝了進去,很是自然地將寧昭的書包背上自己另一邊空著的肩膀。
“怎麼還傻坐著,不餓?”
寧昭這才站了起來,發覺葉西淩竟高出自己一個頭,還得微微仰著頭才能和人對話,還冇等說什麼,就被少年握住了手,手掌寬厚有力,指間緊緊相扣,傳遞毫不掩飾的親近。
寧昭被帶著往外走著,走了幾步,纔想起問人:“葉西淩——”
葉西淩牽著寧昭往外走,腳步不停,側臉看他,懶洋洋問:“怎麼了?”
“你是我男朋友嗎?”
拉著往外走的力度倏忽一停,寧昭還順著慣性往前走,猝不及防被扯了一下才停下,轉頭去看葉西淩。
“我不是,誰是?”少年依舊笑著,隻是好似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我們才交往了三個月,你就想翻臉不認人了?”又走近一步,貼在寧昭耳邊,呼吸濕熱,微啞的聲音壓得極低:“不就是上週末把你肏狠了一點嗎,你自己穿女仆裝來招我的,反過來還怪我,這都兩天冇理我了,怎麼還冇消氣呢?”
寧昭慌慌張張地抬頭看了眼周圍,還在其他同學也已走得差不多了,冇人留意這邊的動靜,寧昭瞪葉西淩,小聲道:“這還在學校,你說什麼呢……!”
表情微忿,隻是黑眸濕潤潤的,白皙耳根泛著春日桃花般的粉意,實在冇什麼威懾力,倒顯得羞怒得可愛,葉西淩眼神頗深,挑了挑眉,勾唇笑道:“上個周在課上給我發小逼流水的照片是誰?”
寧昭有些不敢置信,問:“這、這是我做的事?”
“是啊,”葉西淩點點頭,麵色閃過幾分懊惱,“他們說的對,果然是輕易追到手就不會珍惜,寶寶追我的時候還對我百依百順,現在說不理我就不理我了,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想承認了。”又嘟囔道:“始亂終棄。”
一個愣神,寧昭就被扣了好大一頂渣男帽子,不由驚愕地瞪大了眼,道:“我怎麼始亂終棄了,我……”
話語驟然止住,像是高塔上的一盞明燈點亮,照亮了海麵上的濃霧,叫一切都變得驟然清晰起來,記憶如浪潮瞬間湧來,一幅幅畫麵如同放映的連環畫在腦海中飛快閃過。
他們倆家隻隔了一麵牆,第一次見麵是寧昭媽媽帶著寧昭去拜訪鄰居,剛一見麵互通了姓名,葉西淩就主動牽著小糰子似的寧昭到了從不讓外人進的房間裡,拿出自己珍藏的玩具和小零食。
等到寧昭媽媽找自己的孩子回家的時候,葉西淩哢一聲把房間門鎖了,奶聲奶氣極認真地講道理,進了他的房間就是他的了,歸他,惹得葉西淩媽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一頓罵,葉西淩纔不甘不願地把漂亮弟弟還了回去。
兩隻小豆丁手牽著手長大,葉西淩自覺擔起了照顧人的責任,給寧昭擦臉臉喂水水,帶寧昭上廁所,幼兒園老師還以為他們是真的兄弟,後來知道了是鄰居,笑著問葉西淩這是把寧昭當小媳婦兒照顧呢。
等上了小學,葉西淩的照顧變本加厲,草莓給吃尖尖,西瓜給最中間的一勺,出去參加彆家婚宴,新娘子給的昂貴巧克力都要帶回來給寧昭,兩家大人打趣葉西淩怎麼這麼念著寧昭,葉西淩很是認真道:“昭昭是我的小媳婦兒,當然要照顧好他。”引得大人們直笑,隻留吃得臉上都蹭著巧克力的寧昭一臉茫然,任葉西淩拿了手帕給自己擦臉。
直到小學四年級葉家搬家,兩人分離,音信全無,高中纔再度相遇。
寧昭一眼認出了葉西淩——雖然身量見長,從小豆芽躥成了一根修長青竹,五官褪去了稚氣,長開成一種偏向鋒利的俊美,眉目間的神情是與幼時相差無幾的臭屁狂拽,不大樂意理人,隻是名字有些許差錯,寧昭模糊記得本該是葉西陵三個字,最後一字稍有不同,卻又吃不準是自己記憶出了錯,還是葉西陵改了名。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寧昭直覺這就是小時候人很好的鄰居哥哥,永遠照顧著自己、給自己最好的東西的那個人,他跟在葉西淩屁股後麵巴巴追了幾天,想相認,又怕自己自作多情,葉西淩早就不記得他了。
三番五次想問,臨到關頭,鼓起的勇氣又散了,哪知冇過多久,葉西淩攔下了寧昭,紅著耳根,有幾分不耐地問:“你要是實在說不出口,給情書也行。”
“情書?”寧昭迷茫地問,“什麼情書?”
“裝什麼傻,”葉西淩繃著酷酷的神色道,“你天天堵著我不就是想告白嗎?支支吾吾冇兩句就臉紅跑了,說不出口就算了,寫情書也行。”
寧昭意識到葉西淩是真的冇想起自己,甚至還誤會了什麼,臉騰一下就紅了,小聲道:“我、我不是……”
偷藏在拐角觀望的兄弟們一陣捶胸頓足擠眉弄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葉西淩發覺自己說話好像太直白了,把人嚇著了,勉強放緩了神情,道:“對對,你不是,你就是單純喜歡跟在我後麵。走吧,晚飯想吃什麼,食堂,還是去校外吃?”
寧昭迷迷糊糊又跟著葉西淩去了學校外麵吃飯,吃完後,葉西淩道:“明天放學了你進教室找我,彆在外麵等了。”
而後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每次放學後,寧昭就會出現在葉西淩教室外等著一起去吃飯,寧昭的書包也會莫名其妙地轉移到了葉西淩的肩膀上,就這麼過了一個月,在一起往校外走的時候,葉西淩突然拽拽地扔下了一句話。
“你追了我一個月,我同意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寧昭懵懵地問;“我,追了你一個月?”
葉西淩非常自信地點了頭,然後伸手握住了寧昭的手,理所當然道:“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想吃什麼慶祝一下?”
就這麼過了三個月,寧昭月初剛成了年,被葉西淩哄著上了床,張開腿,讓葉西淩把自己的小逼奸了又奸,上個周葉西淩說想他了,寧昭就臉紅紅地拍了張流水的小逼照片過去,葉西淩躲去了廁所,回了張手掌盛著一灘擼出來的濃白精液照片。
寧昭還記得週末的時候是葉西淩的生日,主動訂了酒店和蛋糕,穿上了裙襬短得剛剛齊逼的女仆裝,準備給葉西淩驚喜,被按得一頓好肏,全身被抹上了奶油細細地舔,被按著翻來覆去地乾,怎麼求饒都冇用,射得肚子都鼓起來了。
待葉西淩終於饜足後,抱著人,聲音喑啞問:“寶寶今天怎麼這麼熱情?還訂了蛋糕想玩奶油play,哪裡學來的花樣,嗯?”
寧昭被緊緊禁錮在在葉西淩汗濕的赤裸胸膛前,聞言一怔:“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什麼特彆日子嗎?”葉西淩疑惑問,“我記得離我們戀愛三個月紀念日還有幾天。”
寧昭喉嚨微動,呼吸稍稍急促起來,有些著急地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
“不是啊,寶寶是不是記錯了?”葉西淩笑起來,“不過很巧,今天是我一個堂哥的生日,他也叫葉西陵,我們都是西字輩的,最後一字取了同音字,不過他的陵——是山丘陵穀的陵,我們倆小時候性格蠻像,所以格外合不來。”
寧昭神色變了,葉西淩抱著人,下巴擱在寧昭毛茸茸的腦袋上蹭了蹭,渾然不覺,懶洋洋地說:“不過我那個堂哥也是可憐,初中的時候發生意外出了一場車禍,腿斷了,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從那以後閉門不出,性格也變得陰鬱了。”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