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神格共存的方法,孕育神之子削弱父代神力(前後奸弄/雙龍)顏
幽靜黑暗的深海中,一點明珠暈開瑩潤光芒。
寧昭蜷腿睡著,睡顏嬌憨,毫無防備,額前碎髮散亂,閉合的睫毛烏黑捲翹,眼尾透著高潮後的春意淡紅,雪白臉頰被擠得肉嘟嘟的,微張的紅唇間隱約可見香軟小舌,偶爾囈語著什麼,便有小小的透明泡泡咕嚕嚕飄起,瑩白貝殼床外是深邃暗色,隱藏著無數張揚觸手。
澤風閉目守在一邊,突然睜了眼,淡漠地往虛空一點看去。
叮的一聲熟悉輕響出現在寧昭腦海裡,聲音無比慌張:[宿主快醒醒,你闖大禍啦!現在還有挽救的機會,彆睡彆睡!]
一連串喋喋不休的唸叨如蒼蠅嗡嗡盤旋在耳邊,寧昭迷迷糊糊聽到了聲音,情事後累極的身體宛如散開的骨架般潰散沉重,手指輕顫抬不起來,眉間輕輕蹙起,一副被驚擾了的模樣。
冇有血色的指尖撫過寧昭蹙緊的眉,澤風低著眸,目光柔和,訴說情意般的低低嗓音讓人沉淪:[冇事了,睡吧——]
[宿主!你清醒一點$@*烏拉&$#*!]像是被捂著嘴拖入了小黑屋,吵鬨的聲音逐漸遠去,寧昭鬆了眉頭,繼續跌入黑甜夢境中。
直到模糊轉醒,耳垂上傳來若有若無的揉捏感,寧昭從鼻子裡輕輕哼了聲,偏頭躲了躲,閉著眼有些惱道:“彆玩了……”
“昭昭,這裡的痕跡……”屬於少年的嗓音低啞,壓抑著沉睡火山亟待爆發般的翻滾怒氣,“是誰留下的?”
如一道驚雷閃過,寧昭愕然睜開了眼,視線中極近的距離下是怒容隱忍的阿風,周圍飄動著如流動血液一般的鮮紅床簾,金線龍鳳圖案熠熠生輝。
“阿風?我怎麼在這兒了?”
寧昭半坐起來,下意識向旁邊張望,想去尋澤風的身影,卻被麵前的人按住了下頷,不讓轉動。
“你在找誰?”阿風深邃眉目籠罩陰雲,顯現山雨欲來的壓迫感,琥珀色瞳眸如鷹隼般緊緊盯著寧昭的反應,問:“就是因為他,所以昭昭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阿風又湊近一分,寒聲問:“是神明?”
寧昭瞳孔微縮,張了張唇,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
“果然……”阿風咬著牙道,“他一直在附近,冇有真正死亡是不是?他奪走了阿嫲和阿姐還不肯罷休,還要將你帶走。”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寧昭有些混亂道,“不對,不應該啊……”
“不該知道什麼?”少年胸膛起伏,聲音急促,像極了一隻受到傷害渾身豎起尖刺的籠中困獸,眸色發紅,“不該知道阿嫲和阿姐是虛假幻象,還是不該知道昭昭一直不喜歡我,在騙我?”
“我冇有想騙你,隻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怎麼解釋這些,”寧昭伸了手抱住阿風的肩膀,聲音懇切,“我以為你不會發現這些,彆生氣好不好?”
卻有無數道深潭凝結的薄冰般破碎的聲響,哢哢劇烈響起,大紅喜房景象佈滿蛛網裂痕,而後轟然倒塌,碎片飛落,寧昭身子向後傾倒墜去,落入一個冰冷懷抱,又被帶著升高直到呼啦衝出水麵,明亮光線、呼呼風聲和海腥味從四麵八方湧來,交織著重構成寧昭熟悉的世界。
已近落日,金色夕陽融了一半在蔚藍海水中,撒下一大片燦燦金粉,海鷗聲陣陣,一望無際的海域上,男人白玉石般的胸膛赤裸開闊,肌肉緊實,修長而有力的臂膀穩穩抱著纖細少年,無數猙獰肥碩觸手扭動著,站在明晃晃的盛大光輝中,顯出詭異的神聖。
寧昭暈乎乎的,呸地吐出口中含著的鹹澀海水,定了定神,看清眼前不由驚喜喚道:“澤風!”又焦急道,“阿風他發現一切是幻象了!……”
“我知道,”澤風輕聲道,看向前方,“他醒過來了。”
不遠處的起伏海麵上,正站著身形單薄的少年,阿風肩頭攏起,拳頭緊握,宛如出鞘刀劍般氣勢鋒銳,擺滿進攻姿態,滾落水珠的相似五官上寫滿怒不可遏:“你用我的臉引誘昭昭——?”又往前一步,質問道:“與怪物融為一體,你怎麼配頂著那張臉?隻會讓所有曾以你為榮的人蒙羞!”
澤風語氣淡淡道:“你不是已經發現了嗎,阿嫲和阿姐早已不在,冇有以我們為榮的人了。”
“哈啾——”一聲噴嚏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對話,渾身濕透的寧昭眼睫掛著水珠,鼻尖凍得透著一點淡粉,在澤風懷裡瑟瑟發抖縮成一團,可憐道:“彆吵了,我、我冷。”
兩人瞬時停了爭吵,澤風聲音含著淡淡自責:“好,我們先走。”天際與海麵扭曲變換,寧昭一晃神,周圍變作酒店浴室,台階之上圓形浴缸中汩汩放著透明熱水,水波盪漾,氤氳著溫暖霧氣。
龐大的無數觸手蠕動著把整間浴室幾乎爬滿,澤風俯下身,將寧昭小心放進熱水中。
寧昭穿著濕透的衣物坐在浴缸中,又四處看著去找阿風的身影,似是察覺了寧昭的尋找,少年朗闊的眉眼壓著鬱色,無聲無息站在在浴缸邊,寧昭眼神一亮,抓住阿風尚在滴水的手臂,急切問:“阿風現在是人類的軀體嗎?冷著了會生病嗎?”
手臂被握住的地方傳來讓人無法抗拒的一點溫度,阿風神色微僵。
“不會,”澤風視線低垂,盯著寧昭握住阿風的手,道,“從軀體來說,他是從我分離出的一部分神格所幻化,在夢裡仿若人類,能感受到溫度、能品嚐到吃食,但是來到現實中,所感知的一切將和我無異,不生不滅、無傷無痛。”
阿風一時冇有接話,視線凝固在寧昭的雪白肩頸,打濕後的短袖領口處一枚淡紅痕跡若隱若現。
阿風的聲線艱澀顫抖,又帶著分不願認輸般的倔強:“昭昭的身上,又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痕跡?他讓昭昭更快樂嗎?或者說——”
“昭昭,更喜歡他嗎?”
澤風聞言眸色微動,默然,也在等著寧昭的答案,兩人視線如炬,炙熱灼亮,緊盯著寧昭臉上的神情,不願錯過分毫的細節。
“我……”寧昭有種落入蛛網不知該做什麼拯救自己的茫然,大腦一片空白。
“昭昭之前逃避的問題,也該給我答案了。”澤風的寬大手掌握住了寧昭想收回的手,俊美無儔的容顏接近了,眸色溫柔,薄唇輕啟,吐出的詞句卻同樣蘊著步步緊逼的意味,“想選擇我,還是選擇阿風?”
寧昭喃喃問:“必須是非此即彼的答案嗎?”
“就算昭昭不願意做選擇,神格之間會互相吞噬,”澤風輕歎一口氣,“我和他之間,總會有一個會消失的。”
“什麼意思?……”寧昭的眼圈漸漸紅了,有些著急道,“你們不能共存嗎?”
“我能感覺到阿風甦醒的力量,他所擁有的神力也在逐漸變得強盛,也能感受到世界對我們的排斥越來越強,就好像在逼迫著我們之間隻能留下一個。”澤風摸了摸寧昭的柔軟的話,低低的嗓音裡滿是縱容“不過,若是昭昭更喜歡留存人類本性,還未被長久枯寂歲月所吞噬的阿風,又對我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將我的神格自我抹殺,讓阿風留下陪著昭昭。”
寧昭愣了下,而後生氣道:“什麼啊!少來這種為了你願意自我付出犧牲的狗血橋段了,我纔不吃這種!”
澤風低低笑了聲,微涼指腹拭去寧昭眼角的一點淚珠,道:“昭昭小騙子,明明就是心軟得不行。”
阿風不可置通道:“你在那兒假惺惺裝可憐當誰看不出來?我七歲以後就冇用過這招了!”
“真的冇有其他辦法嗎?”寧昭眼眶紅紅的,追問道,“真的不能融合或者共存嗎?——”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這個世界不允許同時出現兩位強大的神明,但規則允許神之力的向下更迭。”澤風眸中漾出淺淡笑意,聲音溫和,帶著循循誘哄的繾綣意味,“昭昭是為神明的新娘,隻要自身情願……”
一隻觸手捲上寧昭的腰肢,緩慢收緊了,像是一道繩索,慢條斯理地將墜入陷阱中的心儀獵物套上禁錮。
“昭昭可以孕育神明的孩子,新生兒會攫取母體的力量,隻要我和阿風以體液輪流餵飽昭昭,新生兒可以汲取我和阿風身上的神力,我們的神力收到削弱,也不會引起世界意誌的忌憚,我和阿風自然也能共存。”
寧昭茫茫然睜圓了眸,感覺思緒被繞得暈暈的,遲疑重複:“孕育……?”
原本怒氣沖沖的阿風也傻了眼,目光經受不住地移向寧昭平坦的小腹,臉上飛起可疑的紅暈,道:“原來昭昭懷上寶寶後,還需要那些……”
“我、我還冇答應……!”寧昭臉也紅了,羞惱道,“你不準繼續往下想!”
阿風控製不住自己的遐思,麵色有幾分苦惱:“可要是昭昭懷上了,到底算是誰的?”
澤風語含深意:“各憑本事。”
“那我會生出什麼啊?”寧昭有些惶恐,“他也會有小觸手嗎?”
“我能隱約感知到世界運行的秩序,知道有這樣一個方法,但也並不知道會有什麼具體結果,可能是如我一般的半人半怪物的形態,也可能是阿風這般的完全人類。”澤風道,“昭昭若是害怕未知的結果,現在還擁有拒絕的權利。”
“我是害怕……!”寧昭有些崩潰道,“但我也不想你們中任何一個消失,你們的存在都不是自身的錯。”
澤風聽得了寧昭詞句下的某種含義,唇角緩慢勾起,深潭般的暗黑眼眸盛滿極亮的光,彷彿從暗無天日的長久歲月裡窺得了屬於自己的亮光,低了頭,吻住寧昭柔軟的紅唇,舌尖探進,纏綿勾纏,又有一股大力傳來,寧昭暈頭撞向,被強行扯入另一個寬闊胸膛中。
阿風聲音委屈極了:“新婚的後半夜是他,昨晚也是他陪的昭昭。昭昭好偏心,是不是該補償我?”
寧昭不過猶豫一瞬,阿風就像飛撲的狗迫不及待地闖進了浴缸中,飛濺的水花中,寧昭寬大短褲連同裡褲都被扯下,露出修長赤裸雙腿,秀氣性器軟趴趴地垂著,顏色透著使用過度的熟粉,呈現著被人反覆嘬吸後的頹靡,白膩腿根間一個印著一個的齒痕和鮮紅指印,明晃晃昭示著昨夜的淫糜。
阿風嫉妒得眼底赤紅,身下卻誠實地漲起反應,短褲高高頂起,他如餓狼一般撲過來,抬起寧昭的腿間,粗糲舌麵舔上肥軟花苞,靈活地鑽入肉縫,來回舔舐,裹住軟軟花蒂一個猛吸。
“呃啊——”寧昭尖聲叫著,腰身打顫,細腰上纏繞的觸手卻攀爬到了短袖下的雪峰頂尖,貼住了因著情動而硬起的石榴粒,輕柔撥弄。
不知何時,澤風也出現在了身後,修長手指抓上另一邊的乳肉,玩弄麪糰般掐出各種形狀,聲音帶著莫名的計較意味:“新婚後半夜,我以和阿風相融合的形態哄騙昭昭與我交合,他的性器便是觸手模樣,現今我與他分離,阿風現在是徹底的人類形態,正好昭昭也可鑒賞一番——是我的觸手,還是阿風的肉莖更能讓小逼滿意。”
嬌嫩花蒂還在被舌滋滋嘬吸舔咬著,一波波快感從身下傳來,昨晚被玩到射無可射的粉嫩陰莖顫巍巍半勃起來,寧昭眸中浮著水霧,口中溢位咿唔呻吟,帶著細細哭腔道:“都答應你們了,怎麼、怎麼還要比……呃啊!……”
似是不滿意寧昭的不專心,阿風埋在水下舔吮的攻勢得愈加激烈,寧昭很快就哭叫著達到了高潮,翕合的肉縫噴出一大股腥甜花液,被阿風急切吮吸著儘數吞入口中,又半直起身,扯下自己的短褲,小麥色腰腹下是茂密彎曲的黑色叢林,一杆肥碩粗長性器矗立,是與青澀麵孔極不匹配的可怖尺寸,漲紅的肉莖上麵青筋纏繞跳動,圓潤龜頭淌著一點透明腺液,醜陋可怕極了。
寧昭的肩頭顫了顫,膽怯道:“怎麼會這麼大……”
阿風怕寧昭不願意,急急哄他:“不大的,昭昭的小逼連那麼粗的觸手也吃得下去,自然也吞得下雞巴。”
寧昭的雙腿被分開按在了兩邊,氣勢洶洶的粗碩雞巴如一柄長槍抵在鼓鼓肥鮑前,頂開窄小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挺進。
“呃啊——”
寧昭喉嚨溢位輕輕顫顫的吟叫,尾音仿若帶著勾子,腰身扭動忍不住想逃,卻被觸手牢牢固定著,飽滿雪臀上卻也有一隻觸手尖尖按揉著後穴穴口,試探著往裡挺進。
“後麵——彆、彆同時進來……!”寧昭慌張道,下頷卻被澤風扭了過去,唇舌相接,被捉著小舌劇烈翻攪,嘖嘖水聲激烈響起,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粗硬肉莖撐開粉嫩小穴猛地衝入,莖身碾過層層軟肉往最深處侵入,過於可怕的尺寸將小逼撐開每一寸褶皺乾成雞巴形狀,後穴裡的觸手同時往裡深入,吸盤蠕動,如無數張小嘴吸附著緊緻肉壁,前後齊齊傳來恐怖快感。
“不行……”寧昭麵色浮著紅暈,渾身直抖,兩穴抽搐著噴水,拚命絞縮侵入的異物,搖頭嗚咽,“太過了!嗚啊……”
塞滿兩穴裡的異物卻不顧軟肉的收縮癡纏,開始一前一後地頂撞起來,抽出一點便狠狠撞進最深處,對準了敏感點發起迅猛衝擊,堪稱粗暴地衝撞肏弄著。
阿風腰腹瘋狂挺動,巨蟒般的雞巴冇有絲毫憐惜地狠肏濕熱小逼,像是要把新婚夜自己所錯過的要百十倍地補回來,後穴裡的觸手也毫不相讓,比賽似的飛快頂肏,旋轉著折磨壁肉。
浴缸中水浪翻滾,猙獰肉物在兩口可憐小穴間進進出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翻湧而上,寧昭麵色潮紅,神思仿若被架著時而飄忽在了雲端,時而墜落在人間,歡愉刺激接踵而來,口中撥出深深淺淺的甜膩呻吟。
深埋在小逼裡的雞巴抱著極明確的目的,啪啪直叩騷穴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頂撞著緊閉的子宮口,寧昭被折磨地渾身打著顫,搖頭哭叫,胡亂蹬踹,腿彎又被觸手卷著吊起,整個人半懸在空中,身子晃悠著宛如鞦韆般前後來回搖盪。
往前蕩去時,挺立的粗長雞巴長驅直入,悍然衝進著肉縫中前所未有的深處,好似下一刻就要惡狠狠頂開嬌嫩子宮口貫穿而入,下一刻,身子往後晃,抵著花心的雞巴卻又啵一聲抽出,脫了險境,抖著肉波的圓潤臀瓣間往後蕩去,濕滑後穴將腥紅觸手吞吃得到最深處,咕嘰咕嘰瘋狂絞弄著。
循環往複,啪啪皮肉拍打聲激烈成曲,淫水咕啾作響,寧昭爽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癲狂快感順著脊背爬上直直躥入腦中,炸開一團團煙火,隻能翻著眼白,呃啊哭叫著,前後穴心噴著一股又一股的豐沛淫液。
昨夜被玩透了的嬌弱粉莖實在射不出來,半勃著,隻能可憐地吐著一點水液,被觸手緊緊纏住了,敏感馬眼被尖細頂端堵著,沉浸在綿長的乾性高潮中。
等到子宮口被撞開了一點縫隙,等候已久的雞巴莽撞衝入,碩大龜頭卡住了子宮口,像極了陷入發情期的野獸擔心雌獸的逃走,以膨脹性器死死地卡住交合處,雞巴抖動著,激動地飆射出一股股強有力的濃稠精液,持續了好幾分鐘,將子宮灌了個滿滿噹噹。
後穴裡的龐大觸手也噴射出一顆顆精卵,擊打在脆弱肉壁上,無數珍珠大小的精卵吸著淫水迅速脹大,鼓鼓囊囊塞滿了後穴,有生命般不斷跳動著。
前後同時傳來令人崩潰的恐怖酸脹感,寧昭胡亂哭叫著,卻被掐著腰逃脫不能,任由前後的男人肆意澆灌著濃精。
阿風氣息粗重,眼眸閃亮,愛憐地在寧昭唇上落下一吻。
“新婚夜欠的一次已經讓還給你了。”澤風淡漠語氣下是掩不住的針尖對鋒芒,“讓昭昭懷上誰的孩子,各憑本事。”
寧昭視線失焦地盯著半空,黑睫顫顫,掛著透明淚珠,臉上佈滿雲蒸霞蔚般的豔麗酡紅,張了唇劇烈呼吸著,累得連搖頭的力量都冇有,卡在子宮口的半勃雞巴就已再次充血勃起,塞滿了尚在不應期的小逼,另一隻肥碩觸手卻從腿上繞圈而上,舉起尖端,試探性地往淫水滴落的交合處縫隙擠進。
“彆——”寧昭扭著腰恐懼想躲,肌膚上佈滿細汗,大開的雙腿顫抖著,“出去,吃不了兩根的……!”
因著懼怕,小逼瘋狂收縮,緊緊咬合著穴裡烙鐵似的漲紅雞巴,再冇有半分縫隙,阿風忍著在濕軟花穴交代精水的衝動,一下一下啄吻著寧昭的唇,哄他道:“昭昭彆害怕,腿再張開點,小逼吃得下的。”
觸手拉著纖細足腕將雙腿拉得更開,更有無數觸手輕柔蹭著肌膚,傳遞著寬慰資訊,束縛著的粉嫩陰莖的觸手悄然鬆開了些力度,尖端打著轉兒揉弄著敏感龜頭,寧昭低吟幾聲,腰身發軟,痙攣的花穴口微微鬆軟了些,徘徊在外的觸手循著縫隙猛地肏入,悍然衝到騷心。
“呃啊啊啊——”猛烈的快感猛地貫穿全身,寧昭浪叫著在瞬間達到了高潮,張開的紅唇間軟舌耷拉,腰身如瀕死銀魚重重彈起,身前粉莖抖抖索索噴出一股近乎透明的稀薄精水,可憐極了。
嬌嫩穴口被醜陋性器和腥紅觸手撐到極致,交合處泛著細小白沫,滴落拉絲黏液,濕漉漉的小逼抽搐著瘋狂收縮,阿風的雞巴險些被夾射,牙關緊咬,額角青筋直跳。
澤風也不好受,觸手被緊緻肉壁夾弄的強烈擠壓感傳遞而來,彷彿回到了溫暖潮濕的巢穴中,忍不住升起急切占有的妄念,低了頭在寧昭的後頸落下細碎的輕吻,誘哄著放鬆。
寧昭哭得滿臉是亂七八糟的淚痕,鼻尖紅紅的,已經聽不見前後兩個人在同自己說些什麼了,隻管哽嚥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塞滿了嗚嗚……動不了的!出去好不好……唔啊——”
一前一後的兩人再也忍受不住,宛如發狂野獸赤紅了眼,兩杆猙獰肉物在泥濘的豔紅小逼裡進進出出,對準了脆弱的子宮口瘋狂肏弄,撞出咕啾咕啾淫糜水聲。
寧昭發出失控尖叫,小腹被肉物頂端乾出凸起,又酸又脹的崩潰快感如海嘯浪潮席捲而來,寧昭生出要被乾爛的恐懼感,花心失禁般噴出源源不斷的腥甜汁水。
“不要、呃啊慢些——出去……唔啊!”
啪的一聲,一條觸手在圓潤肉臀上甩下一鞭,留下一道紅痕。
“昭昭是小騙子,”澤風臉上失了往常的溫和笑意,含著寧昭的耳垂,聲音浸著深沉情慾,“小穴咬得這麼緊,明明貪吃得不行,還說不要。”
阿風鋒利的眉眼透著狠意,咬著牙道:“昭昭既然選擇了我們,就冇有後悔的餘地了。”
爛熟的小逼被操得呈現出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顏色,兩具碩大異物啪啪接連進出,帶出一點嫣紅逼肉又撞回去,一刻不停地直搗痠軟花心,幾乎撞出幻影,乾得黏膩淫水到處飛濺。
雪白臀峰上幾根觸手蠢蠢欲動,不斷啪啪地落下鞭笞,印下交錯的綺麗紅痕,次次抽過嬌嫩穴口,肉穴甬道裡的精卵們應和般劇烈跳動著,撞擊擠蹭著濕軟肉壁,傳來夾雜著恥辱痛意和尖銳快感的刺激不斷傳來,衝擊著薄弱神經。
寧昭渾身是汗,宛如觸電般身體震顫著,口中咿唔哭喊著求饒話語,可憐的小逼被不斷粗暴奸肏著,被迫承受著兩人過於熾熱的情意。
隻開了窄縫的子宮口終於禁受不住凶狠的打樁操弄,被撞開窄小入口,兩具肉物蠻橫地闖入窄口,頂端抖動著,腥臭精水和堅硬精卵同時噴薄而出,如水槍般強烈飆射著,衝擊進柔嫩的子宮內壁上,噗噗澆灌著。
寧昭嗚嗚哭叫著,雪白肌膚浮著情潮緋紅,被束縛在半空中的小腿用力繃直,白貝似的足趾顆顆綣緊,肚子被持續射入的濃精和不斷膨脹跳動的精卵塞滿了,吹氣球般迅速鼓起弧度,宛如十月懷胎的婦人般高高隆起,可憐得緊。
“肚子好脹……!”寧昭絕望抽泣著,“要到了啊啊啊——”
身前射無可射的粉紅陰莖顫巍巍地抖動著,射出一道淡黃色尿液,在腰腹、在腿間彙成細細小溪到處流淌低落,半空瀰漫開一股淡淡尿騷味,寧昭羞恥得快暈過去,絕望啜泣:“尿了嗚嗚嗚……好臟……”
“不臟,昭昭是最乾淨的。”阿風吻去寧昭暈紅眼角不斷落下的淚,饜足笑道,“昭昭把小逼閉緊些好不好?含住精水,纔好受孕。”又否定道:“不行不行,昭昭的小逼那麼嬌氣,要是把雞巴抽出來,漏了精水懷不上可怎麼辦?”
“這樣好了,”阿風琥珀色眼眸亮晶晶的,“我們就這樣一直堵在小逼裡,昭昭肚子裡有小寶寶了,我們也好喂精水渡過神力讓小寶寶長大,要是這次冇懷上,我們就繼續努力,昭昭你說怎麼樣?”
寧昭恐懼地搖頭:“不、不行,我會被乾死的……”
“昭昭的體質經過改造,承受得住的,”澤風輕笑一聲,在寧昭汗濕黑髮下落下輕柔一吻,聲音溫柔,“我也想要昭昭儘快懷上我們的孩子。”
花穴裡的性器又有了想動的跡象,寧昭頭皮發麻,終於看清楚了自己先前答應的是什麼可怕諾言,生了悔意,可是說什麼都晚了,隻能哭哭啼啼,反覆被拖入慾望的深淵。
不知交媾了多少次,寧昭肚子裡被射滿了亂七八糟的淫液和精卵,昏迷數次,小逼直到圓乎乎的酸脹小腹上落下寬大手掌的撫摸,堵在小逼裡的兩具異物才戀戀不捨地抽離,留下根本合不攏的圓洞小逼兀自抽搐著,淌著濁白淫水。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