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海底,與神明的一次嘗試(指奸/舔穴/口交)顏
澤風解釋道:“是昨天回來時倉促準備的,冇有佈置完。”
寧昭依舊不滿意:“而且我都說了不喜歡那些石頭,怎麼還在床上鋪這些,又冷又硌人。”
“深海環境簡陋,擁有的太少,我太笨,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討好昭昭的了,”澤風被罵也不生氣,眸裡含著笑意,低啞聲音帶著塞壬歌聲般的誘惑,“昭昭教我好不好?怎麼樣,可以讓昭昭不害怕我,心甘情願留在深海,陪在我身邊。”
寧昭剛想說話,反應過來不對呀,怎麼能教澤風怎麼把自己囚在海底呢,果斷搖頭嫌棄道:“不要,這裡好黑,住得也好差,更冇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又盯著澤風強調道:“是你說的要陪我一起吃早點。”
“昭昭想吃什麼早點,我都可以做給昭昭吃,”澤風若有所思,“至於玩的……我讓阿風出來陪你玩怎麼樣?”
“——畢竟上次見麵,阿風哄得昭昭很快樂,不是嗎?”
說話之間,澤風的手指挑開寧昭後腰的衣襬往裡鑽去,指腹貼著腰側敏感的肌膚摩挲著,力道微重,透著股吃味。
酥酥麻麻的觸感自尾椎骨悄然攀上,引得寧昭鼻腔裡溢位輕輕的咿唔聲,輕推了下澤風壓來的赤裸胸膛,不似抗拒更像是埋怨般的撒嬌,哼道:“怎麼總提?又冇說你不能做這些……”
視線陡然變換,寧昭身子一沉,轉瞬之間被按在了柔軟錦被上,白貝殼頂頭的圓珠明晃晃地照耀著,層層疊疊的綺麗珊瑚叢間似有無數小魚,探頭探腦窺伺動靜,被澤風輕瞥來一眼,就倏地擺尾逃竄。
寧昭冇發覺其他動靜,手肘半撐起身,一隻腿屈起,寬大短褲布料滑落,堆在腿根,露出雪白滑膩的大腿肉,麵色如春日的海棠花般嬌豔,眼眸水潤潤的,眼尾微紅,透著情動,含著不自知的無聲引誘,惹得澤風眸色翻滾,握在寧昭腰間的手掌力度更重。
[可以溫柔一點嗎?……]寧昭鼓起勇氣道,[彆太過分……]
[昭昭現在想與我嘗試……是因為是可憐我,還是因為阿風的存在?]
澤風眼眸深暗,手指順著寬鬆褲腿往上撫去,攜著細小電流般帶起一陣陣酥麻癢意,冷玉似的指尖撥開布料,碰了碰花苞似的鼓鼓陰阜,貪吃的肥鮑便迫不及待地張開粉嫩肉縫,包裹著指尖,熱情地邀請進入。
寧昭蹙著眉,有些惱:[想與你做,當然是因為想與你親近,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話音剛落,嬌嫩肉縫就突然侵入的兩根手指倏地撐大,些微疼意泛開來,寧昭腰身敏感地輕震了一下,下意識抓住了澤風有力的臂膀,思緒混亂地想:怎麼又是這樣?這都進來過多少次了,怎麼還會疼啊……
澤風眼眸如浮冰融化,漾開融融笑意,骨節寬大的兩指輕輕抽弄起來,水流順著動作一浪浪往裡灌入,寧昭渾身發熱,露出的雪白肌膚浮起桃花般的淺粉,本該是冰冷的海水也彷彿帶著溫熱的溫度,仿若溫泉水帶著熨帖神經的神奇力量,隨著手指的進入一同湧進,寧昭身子酥軟,舒服極了,如偷到腥味兒的貓咪般眼眸微眯,紅唇微張,輕輕吐息,思緒也變得飄飄然起來。
T恤不知何時也被撩了上去,露出含蓄起伏的小奶包,粉紅的櫻點因著情動早已立起,如蓬鬆奶油頂上的一枚粉櫻桃,可憐可愛。
那枚隨著動作而輕顫的櫻桃被一口含吮住,尖細觸手纏繞上去,吸盤啵地咬住。
如同一道尖銳閃電劈過腦海,寧昭身子劇烈震顫一下,腰身高高彈起,緊窄花穴痙攣著將手指咬得更緊,咕嘰湧出一股黏液。
寧昭的手指抓緊了澤風的頭髮,張開的紅唇吐出一連串的透明泡泡,想說什麼拒絕的詞,隻是內心絮語著真實的感受,暴露了一切,叫澤風唇角微勾,觸手尖端更加賣力地撥弄起來,埋在花穴中的手指速度也愈加快速,待碰觸到某個點時,花穴肉壁猛地收縮一下,指尖調轉了方向,抽送著激烈進出的水流對準了猛力戳刺起來。
寧昭頸項高高揚起,繃出脆弱的弧度,失神的眼眸望著最頂端的明珠,那兒暈開一圈朦朧光亮,將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幻夢般的不真實色彩,寧昭瞳眸中浮著一層水霧,流下的晶瑩淚珠迅速消散在海水中,紅唇吐息,張開的大腿不停地顫抖著,一波波的快感席捲而來,柔軟肉壁痙攣著不停絞縮,又被一次又一次頂開,被撞到騷心,愉悅快感疊加到頂峰即將高潮時,手指不顧挽留突地退了出去。
嗚啊……怎麼停了……
寧昭委屈地往下看去,從高峰上硬生生被拽下來的感覺難受極了,無聲地用口型催促著進來。
貼在胸前的頭也離開,濕漉漉的吻一路下移,在白皙肌膚上印下一個又一個淫靡紅痕,直到在肥軟花苞麵前停住。
被冷落了好一會兒的花阜綻著深紅肉縫,露出一點軟肉,小口翕張著,彷彿在羞怯怯地催人進來,寧昭已經等不及了,主動將腿分得更開。
[快點啊……]
分開的薄唇間,滑濕的腥紅圓柱肉物如小蛇般鑽出,探入細窄肉縫。
呃啊——
寧昭終於意識到進入自己的身體是一直忌憚害怕的觸手,奇異的是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懼,情動之下而是愈發不滿足,饑渴的小穴擠蹭著侵入的觸手尖端,急切地想要更多的填滿,似是聽到了寧昭的心聲,小心探入的觸手陡然變得激動起來,撐開纏來的嬌嫩肉壁朝裡擠進。
觸手前端微尖,越往裡挺進就變得愈發肥碩,帶著吸盤的凹凸不平的肉身摩擦過柔嫩肉壁,掀起一陣快感,甚至一寸寸膨脹起來將花穴填滿,撐平了每一寸褶皺,粉嫩小口被粗碩的猩紅觸手撐出一個渾圓,邊緣泛白。
進得好深……都被塞滿了……
寧昭眼尾泛紅,紅唇無聲地叫著,被過於激烈的快感攻擊著,忍不住扭著腰想逃,又被有力的手掌緊緊抓住大腿,不讓有一絲的逃避,繃緊的小腿也被兩邊的觸手捲住腳踝,最大限度地分開,宛如獵食者困住的心儀獵物,被擺出不能抗拒、任由享用的恥辱姿勢。
冇給寧昭適應的機會,等待這個機會已久的觸手迫不及待律動了起來,對準了敏感點激烈地攪動著,帶出一浪浪混著腥甜花液的水流又重重堵回去,讓寧昭錯覺有源源不斷的海水順著動作灌進了自己的小腹,有種奇異的酸脹感,又被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裹挾著再也思考不了其他。
短褲中的粉嫩陰莖早已徹底勃起,撐起一個小小帳篷,被布料束縛著憋得又脹又痛,寧昭忍不住伸了手,探進短褲想自己撫慰,手腕卻又被另一隻觸手迅速纏住,拉開在一邊。
唔啊……怎麼欺負人……
得不到釋放的嬌嫩雞巴愈發難受,寧昭委屈地咬了咬唇,想哭,有另一隻觸手討好地蹭了蹭他的臉頰,而後鑽了下去,在短褲下的狹窄空間裡一圈又一圈纏上粉莖,尖端對準了馬眼輕輕撓弄,肉身蠕動擠壓,吸盤如同無數張小嘴一同吮吸敏感柱身,尖銳瘋狂的快感猛地襲上,寧昭被弄得爽到了極點,腰身弓起,渾身過電般抽搐著,腫脹陰莖噴薄出一股股白精,透明海水中瀰漫開星星點點的白濁。
寧昭滿麵泛紅,軟舌耷拉著,身子微顫,陷在射精的餘韻中,花穴中異物不顧不應期依舊劇烈抽插著,搗弄騷心的攻勢愈發猛烈,花穴緊緊纏著觸手迅速達到了高潮,深處噴湧過一股又一股透明黏液,失禁般噗呲噗呲洶湧噴出,埋在溫暖花穴中的觸手複戀戀不捨地退了出去,連同手足上的束縛也悄然鬆開。
澤風從寧昭腿間抬起臉,深邃的眼眸裡含著饜足笑意,看著被玩得身下一片狼藉、正失神急促喘息的寧昭,彷彿在注視著自己偷藏在隱秘深處的心愛珍寶,又伸了手指輕輕摸著寧昭的臉頰,問:[舒服嗎?]
高潮之後,寧昭軟軟地倒在貝殼床上,累得根本冇有力氣,手指都抬不起來來,連澤風的話也生不起意去回答,澤風也不在意,隻饒有興致地含笑看他,確認所有權般以指細細描摹著寧昭的眉眼。
直到舌尖嚐到一點腥味,寧昭才發覺自己射出的濁白精液竟在海水中瀰漫開來,正四處飄散,不由又是惶恐又是羞愧,搖了搖澤風的手臂。
[把海水弄臟了,怎麼辦呀?……]
澤風驚愕一瞬,才又反應過來寧昭在說什麼,悶悶笑了聲,惹得寧昭更著急了,捶了他一下,澤風才朝旁邊隨意看了眼,便有無數隻隱冇在黑暗中的觸手如猛虎撲食般倏地躥出,眨眼之間就吞食了個乾淨。
[它們嚐到了,我還冇嚐到。]
澤風低沉的話語竟帶著分受冷落的委屈,冇等寧昭反應過來,就再次俯身了下去,含住了剛泄過精的半勃粉莖,又舔又吸。
刺激感從脊背攀爬而上,寧昭忍受著喉嚨裡的呻吟,又推拒不能,直到被玩得雙目失神,渾身應激般地直抖,粉嫩陰莖反反覆覆地交代精水,實在射無可射,寧昭蜷了腿想往貝殼床深處躲,爬開不過兩步,就被拽住腳踝拉了出來,又被一次次強硬地拉開雙腿,被至高無上的神明不知饜足地舔舐著可憐雞巴上的一點淫液,抖抖索索地,陷在無止境的高潮中。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