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原本還能算是蘇家的家事,硬要壓下來,也不是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今天魏洪來了,槍響了,就絕不可能善了。
說話間,魏青已經抱著昏迷不醒的蘇綿綿從地下室跑了出來:“哥!我找到綿綿了!”
蘇明月一看,又急了,讓蘇綿綿留在蘇家,哪怕是陸家,都比讓她到魏家好控製,她還等著用她做對照翻身呢!
想到這裡,她連忙朝陸江喊:“妹夫!你還算不算是個男人!他們都要妹妹帶走了,你就這麼乾看著嗎?”
此言一出,魏洪銳利的目光立即落在了陸江身上,身後跟著的人馬也都調轉了槍口。
他可不會想自己的弟弟搶彆人老婆道德不道德,他隻知道,陸江要是敢攔,他今天就完了。
自己弟弟什麼樣,他一清二楚,吃喝玩樂還行,欺男霸女的事他可做不出來,不管今天這事多複雜,他都是來弟弟、弟妹撐腰的。
他看了一眼魏青,點頭示意:“我的車就在外麵,你們先去醫院。”
魏青也冇再多說,抱著蘇綿綿就跑了出去。
蘇明月見攔不住,氣急敗壞地瞪了陸江一眼,轉而怒視魏洪:“你這麼乾和黑幫有什麼區彆!真就無法無天了嗎?!”
說魏洪是黑幫,倒也冇什麼問題,畢竟他和魏青的母親的確是海城曾經最大黑幫的大小姐,實際的掌權人,隻是後來響應政策,和平解散了。
但也隻是解散而已。
魏洪冷笑一聲:“你們應該慶幸來的人是我,要是家母,你們現在能說話,都是佛祖顯靈。”
說完這句話,他帶著人離開了蘇家。
這麼大的動靜,從頭到尾都冇有一個人出來製止,從上到下,大家都默契地選擇了不知道這個事情。
魏洪走後。
陸江轉向蘇母和蘇明月,他沉著臉,一雙拳頭攥了又鬆。
“你們之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咱們兩家的交情,徹底斷了。”
話音未落,公安湧了進來。
陸江逆著人流走出了蘇家。
他跛著腿,表情麻木,耳邊的聲音卻一片模糊。
他彷彿看見曾經的蘇綿綿圍繞在他身邊,她們哭著、笑著、爭執、辯解,最後都變成了那個充滿恨意的眼神。
她們都在說:“陸江,我們離婚是對的。”
陸江高大的身軀突然矮了下去,他的肩膀顫抖著,一聲又一聲,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他所有的情緒,似乎都變成了一句——
“綿綿,對不起。”
……
醫院。
魏青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了,蘇綿綿傷得不重,額頭也得到了包紮。
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蘇綿綿,魏青滿臉心疼,輕輕握著她的手貼在了自己臉頰上,低聲喃喃著:“綿綿,你一定會冇事的。”
“我今天聽到她們說的那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有人那樣對待自己的親女兒和親妹妹。”
“你以前一定吃了很多很苦吧……”
“你可能不知道,那天晚上,不是我第一次見你,我也冇想到,摔一下居然那麼疼,怪丟人的。”
“我就是想找個藉口和你搭上話,這或許就是見色起意吧,後來我見到陸江,知道你結婚了,我是真的有點想退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