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歎了口氣。
“再怎麼樣,我也不能真的破壞彆人家庭,幸好,你早就要和他離婚了。”
“我看到你和陸江,聽到你們說的那些話,我就知道,你之前的婚姻一定很不幸福,但是以後不會了,綿綿,以後都不會了。”
“你是一位很厲害的大夫,治病救人,大家都信任你,你一個也可以把日子過得很好,無論你跟誰在一起、誰跟你在一起,都會過得很好。”
“因為你本身就很好,隻是……”
“我還是希望,最後那個人,是我。”
他落寞地垂下眼,聲音不大,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冇入髮絲,我輕顫的手指被魏青握緊在掌心,緩緩睜開眼,朦朧間四目相對。
我聲音有些啞:“我……”
魏青卻緊張地打斷了我:“你、你不用著急回答,我可以等,多久都行。”
他抓著腦袋,掩飾尷尬。
門外的魏洪直皺眉。
他滿臉不解地問副手:“談戀愛……是這樣的嗎?”
副手一愣,看了眼自己旁邊這位母胎單身四十多年,連姑娘手都冇拉過的老大哥,乾笑了兩聲,冇接茬。
魏洪知道他在想什麼,卻也隻是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魏家當兵的,在他這一代就得到頭了。
想到這裡,他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調整麵部肌肉,讓自己看起來儘量親和、友好,做完這一係列小動作,他才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魏洪邁進屋裡,我看著長相極為相似的兩人,有些發怔。
察覺到我的疑惑,魏青連忙介紹:“綿綿,這是我哥魏洪,哥,她就是綿綿,一位特彆特彆特彆厲害的中醫!”
魏青一連說了好幾個特彆,字音還咬得又重又清晰,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接話。
“魏大哥好,也冇有那麼厲害……”
魏洪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唉,我聽說過,‘醫者仁心,妙手回春,天仙下凡,醫貌雙絕’嘛,厲害著呢。”
魏青站在一邊傻兮兮的,笑得一臉不值錢。
我不好意思地紅著臉。
魏洪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流連,手掌尷尬地搓著大腿上的布料,有些拘束地清清嗓子,朝我露出一個相對溫和的笑。
“行,那弟妹你好好休息,等你時間方便了,跟阿青回海城,我們一家隨時歡迎。”
說完,他腳步飛快地離開了病房。
“哐當”
病房門被輕輕關上,裡麵的人和外麵的人,同時鬆了口氣。
……
在醫院住了兩天,我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天早上,病房的門被再度敲響。
魏青過去打開門,隻一瞬間又“砰”地關上了。
我疑惑地抬起頭,看著門口的方向疑惑問道:“誰啊?”
不等魏青開口,門外就傳來了迴應:“綿綿,是我。”
聞聲,我垂下眼睫,對魏青說:“讓他進來吧,我們之間的事,總該有個瞭解。”
魏青抿緊嘴唇,打開了門。
雖然不情願,但蘇綿綿說得冇錯,這件事,總要有個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