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又轉頭看向蘇明月。
“陸江這個人,我早就不要了,你喜歡儘管拿去,可是蘇明月,即使我跟陸江已經離婚了,他也未必會和你結婚。”
我說的是實話,比起蘇明月,我更希望自己能和陸江早日撇清乾係。
可蘇明月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說他看不上我?怎麼可能?我長得好看、身材好、能生養、我旺夫、賢惠、能乾!他憑什麼看不上我,怎麼會看不上我?”
她焦急地自證,細數自己種種優點。
可我卻皺起了眉頭,語調遲疑:“書裡說,你來自一個很先進的時代,是穿書者,先進的時代……女性也要像物品一樣圍著男人轉嗎?”
是的,我也逐漸覺醒,看到了書以外的世界。
我的話,讓蘇明月一瞬恍惚,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自己的三個孩子,表情一瞬空白,眼中流露出茫然。
而蘇母卻打斷了她的思考,挽著她的手臂,將她安撫似的拉走,坐到沙發上。
“月月,彆聽她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先把她關到地下室裡,餓上幾天,看她還怎麼胡言亂語。”
“對,把她關起來。”蘇明月如夢初醒,看向我的目光重新凝聚,逐漸變得狠厲。
“說這麼多,還不是為了拖延時間,冇人能找到這兒!”
說完,她竟擼起袖子,親自抬起我的腳,將我拖到了地下室門口。
“嘎吱”
門一打開,就是一股灰塵味兒撲麵而來。
而蘇明月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我推了進去。
“啊!”
我驚呼一聲,沿著樓梯一路滾下去,“砰”的一下,頭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
“陸江!陸江你在不在!你們讓開,我找陸江!”
魏青滿臉的傷還冇處理,就跑到軍區大院尋找陸江,可看守的哨兵卻攔住了他。
“都說了我有急事,證件冇帶在身上,你就不能先幫給他打個電話嗎?”
魏青和哨兵各不相讓,門口的局勢越來越焦灼。
恰在此時,陸父的車經過門口。
方纔還在阻攔魏青的兩名哨兵,立即站直身體朝他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車窗降下,陸父皺眉打量著魏青,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很是狼狽,但陸父還是認出,他就是那天和蘇綿綿在一起的男人。
不由得出聲問道:“我是陸江的父親,你找他有什麼事?”
魏青眼前一亮,立即說道:“綿綿被綁架了!我對首都不熟悉,想讓他幫忙!”
陸家。
“綁架?!”
陸江情緒激動,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晚上,大概五個小時之前,我已經報過公安了,但實在是等不下來。”
魏青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陸江眉頭高高隆起,拳頭也因過於用力而骨節泛白,微微顫抖。
“怎麼會這樣?綿綿在首都無親無故,更是從未與人結仇,怎麼會……”
他微低著頭,喃喃自語,怎麼也不明白,究竟是誰,會大費周章地綁架一箇中醫館的小大夫。
陸江眼睛倏地紅了,周身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難道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