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完警,填上黑車型號和車牌。
魏青隻用油筆就畫出他見過的那名綁匪的素描畫像,公安拿著他提供的線索,立即展開行動。
他靠在椅子上撥出一口濁氣,然後越想越氣,臉色愈發黑沉。
終於,他忍無可忍,衝進電話亭,撥通了一個電話,幾乎是立即轉接,對麵響起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
“喂?阿青嗎?玩夠了?”
魏青的胸膛劇烈起伏,下一秒,一聲淒慘又憤怒的告狀聲猛地響起——
“哥!我被人打了!他們還綁架我老婆!”
……
黑車幾經輾轉交接。
我最後被塞進轎車後備廂,帶進了軍區大院。
再睜眼,我已經到了蘇家。
我被捆住手腳,扔在冰冷的地麵上,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孩子稚嫩的臉。
“姨……醒……”
孩子流著口水,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下一秒就被一雙女人的手抱起,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剛坐完月子返回首都的蘇明月。
她居高臨下地斜睨著我,對懷裡的孩子說:“你可得離她遠點,她就是個專門害人的掃把星!”
我吸入了過多迷藥,現在還有些頭昏腦漲。
昏昏沉沉、氣息微弱:“你們抓我究竟是想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讓你把本該屬於月月的生活還回來啊。”
說這話的人是蘇母,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身體,從樓上走了下來。
“還?”我疑惑地皺起眉頭,調整身體,儘量讓自己的姿勢不那麼難受。
見我不解,蘇明月臉上隱隱有些得意。
“對,你的確不懂,像你這種小配角,有什麼資格知道主角的事呢?你隻是一個卑微的對照組,憑什麼能擁有自力更生、受人尊重的生活?”
“你就應該被踩進泥裡,孤苦伶仃,你過得越差,我才能過得越好!”
她越說越激動,眼中閃動著癲狂又扭曲的光芒。
“你跑了,自己一個人來首都逍遙快活,可王衛國卻死了,憑什麼?他可是要當首長的!我是首長夫人!我們的好日子就這麼被你搶走了!”
“蘇綿綿!你不該還嗎?!”
看著陰暗扭曲的蘇明月,我染血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我聲音不大,語氣卻格外堅定。
“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蘇明月,你不會再有對照組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明月緩慢擺動手指,彷彿對此勢在必得。
蘇母走過來,拉開了蘇明月,滿眼心疼關切:“月月,你身體不好,彆生氣,跟這個賤丫頭說那麼多乾嗎?”
“隻要她和陸江離了婚,你就能嫁進陸家,到時候,不還是首長夫人嘛。”
蘇母娘倆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
我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蜷縮在地上笑了起來。
蘇母瞬間被這笑聲激怒,她蹲下身,惡狠狠地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看向她,質問道:“你還笑,一會兒就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我為什麼不能笑?你們連我早就離婚了都不知道,還這麼興師動眾地把我抓過來,不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