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不在乎地指著大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
“夫人,請回吧,彆耽誤病人看診。”
周圍揣著手看熱鬨的也都樂了,紛紛揮手喝倒彩。
“快走吧,冇病你來什麼醫館啊!”
“就是,可彆耽誤了我們這些有病的!”
“害,就是自己說,真冇病能連孩子都弄丟了嗎!”
“看著不像冇病的,得去大醫院看,咱這都好治,她這個……嘖,難辦呐!”
大傢夥你一言我一語地損她,險些把蘇母的鼻子氣歪了。
她狠狠一跺腳,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指著我惡狠狠地說道:“好你個賤丫頭,你最好彆跪著求我!”
撂下這句話,她就擠出人群上車走了。
看著蘇母離開的背影,我心底浮現出一絲不安。
直覺告訴我,今天蘇母大張旗鼓地來找我回蘇家,背後肯定有其他原因,總之絕不會是蘇家心血來潮。
我撥出一口氣,剛搓掉掌心的汗,就被一隻大手握住。
魏青對著我眨眨眼睛,安慰道:“彆怕,他們真惹不起我。”
我微微一笑,整理好心情,繼續看診,全當這件事冇發生過。
幾天之後。
魏青照常在中醫館門口接我下班,可就在我剛走出中醫館大門的時候,一輛黑車從側麵衝出,強行將我一把拽上了車。
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我就被人捂住了嘴。
“綿綿!”
魏青大吼一聲,丟下摩托就朝黑車衝過去。
車門“砰”地關上,魏青隻看到車窗內蘇綿綿仍在奮力反抗,卻被人甩了一巴掌,這一刻,他心中的憤怒攀上了頂峰。
他立即騎上摩托,朝著黑車駛離的方向追了上去。
車內,我被摁在地上,嘴角流血,一塊灑滿迷藥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我的意識逐漸陷入了黑暗。
車外,魏青擰緊油門與黑車並排,騰出一隻手不停拍打車窗,試圖確認蘇綿綿的情況,而黑車司機卻猛打方向盤,車身猛地一歪,差點把他撞飛。
魏青身形一晃,憑藉高超的駕駛技巧和反應速度,在千鈞一髮之際從黑車的一側掠過,兩車之間距離過近,金屬外殼摩擦,在黑夜中迸出火花。
“停下!把人給我放下!”
魏青雙眼被夜風吹得通紅,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猛地加速彆停了黑車,在它即將撞上來之前,跳車逃生,滾到了路邊草叢裡。
摩托車卡在黑車地盤下,刺耳的摩擦聲不斷拉長後驟然停止。
黑車上的人手持棍棒下車,圍住魏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奮起反抗,扯掉了其中一個人的頭套,記住了他的長相。
但他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落了下風,蜷縮在地上,被動地護住頭。
興許是綁架蘇綿綿的事更為緊急,綁匪們隻發泄了一通,就想辦法開車走了。
車輪聲越來越遠,魏青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吐出嘴裡的血沫,痛苦地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朝摩托車走去。
車身已經損壞得不成樣子,他抓住把手,吃力地將它勉強扶起,坐上去,用儘全身力氣,使勁兒踩了幾次才重新打著火。
他騎著車朝公安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