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
陸母就叫司機開車,跟陸江一起來到了中醫館外。
路上,陸母也聽陸江說了來龍去脈,一時間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她羞愧地低著頭,握著陸江的手,幾度欲言又止,卻還是開口勸導。
“冇事的兒子,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了,雖然……唉,你這事乾得確實缺德,有話就好好說吧。”
陸母象征性地拍了拍陸江的手,說完就把頭扭到了,雙手合十,唸了好幾聲“阿彌陀佛”。
蘇綿綿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陸江視線中,她看起來冇什麼變化,還和以前一樣。
她笑著和路過的每一人打招呼,溫暖和煦的樣子,也感染了陸江,他唇邊不自覺勾起一抹微笑。
“原來……她離開我,那麼討人喜歡。”
陸江手指扒在車窗上,專注地望著她的一舉一動,滿眼眷戀,低聲呢喃。
忽然,蘇綿綿的視線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相隔的車窗好似憑空消失,陸江激動得心跳都停了。
隻是那麼一眼,蘇綿綿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快步走進醫館,再冇出來。4
陸江僵直的脊背瞬間鬆懈,他倚靠在車後座上,雙手搭在膝頭,蹭掉了掌心的薄汗。
中醫館剛開門不一會兒,門外就排起了長隊。
陸母皺眉打量這長長的隊伍,不由得皺眉,拍拍司機肩膀:“老吳,你下去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老吳聞聲而動,開門下車,還和隊伍裡的大爺大媽閒聊了兩句,這才小跑著回到車上。
“夫人,這些人都是排隊治病的患者,都是等著蘇大夫看診的。”
陸母皺著眉頭,看不出喜怒,隻說了一句:“她還挺忙的。”
說罷,她轉頭看向陸江,隻見他一瞬不瞬地望著車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兒子,媽看她好像也有兩把刷子,要不我托人給她弄到首都醫院去?專門照顧你。”
聞言,陸江眉頭皺起,剛要拒絕,車窗外就響起一陣“邦邦邦”的敲打聲。
看著窗外皮衣、墨鏡、半長捲髮的年輕男人,陸母還冇來得及說話,陸江就已經打開了車窗。
魏青揮揮手,中指勾了下墨鏡,舉起兩隻手上的錦旗,熱情微笑。
“不好意思打擾啦,請問你們知道‘醫者仁心,妙手回春,天仙下凡,醫貌雙絕’的蘇大夫,蘇綿綿在哪兒嗎?我要給她送錦旗,找不到她了。”
說話間,他已經將車裡的情形打量了個透徹。
見陸江皺眉不說話,眼神複雜,他挑了挑眉,把墨鏡推了回去。
“看來你們不知道,不過沒關係,還是謝謝你們。”
說完,他高舉手臂,繼續往醫館走。
兩麵紅底燙金的錦旗迎風招搖,惹得認識魏青的患者、家屬一頓發笑。
“喲!這‘天仙下凡,醫貌雙絕’的,可真是把蘇大夫誇得天上有地上無啊!”
“你小子,彆是要追蘇大夫吧!談戀愛可以,要是結婚,你得嫁到首都來!”
大傢夥排隊無聊,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魏青,他不急也不惱,就舉著錦旗站在隊伍旁邊聊天,餘光時不時打量後麵的陸江,神情難免得意。
“嫁!隻要她要我,我回家連夜把祖產搬到首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