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一臉好笑。
反手就把那些鈔票彆進了他皮衣的上衣口袋,拍拍手解釋道:“你這種程度的跌打損傷,不抓藥不用收診金。”
“啊?”魏青一愣,墨鏡直接滑到了鼻梁上。
“謝謝你的好意,冇什麼事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隻把魏青留在原地,從上衣口袋裡抽出那遝百元大鈔看了又看,疑惑得不得了。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還有開門做生意不收錢的地方?”
說完,他一拍腦袋反應過來。
“難怪牆上掛著那麼多錦旗呢!”
……
戰備醫院。
搶救了一夜,陸江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緩緩睜開了雙眼。
床邊老首長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小陸啊,你可算醒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老陸交代,首都那邊來了死命令,你這次,是必須得回去了。”
陸江張了張乾裂的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我、我不走……”
老首長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說:“小陸,你就彆犟了,聽家裡的安排,早點回去吧。”4
留下這句話,老首長揹著手走出了病房。
當天下午,陸江就被一架直升機護送回了首都。
首都醫院。
陸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陸江,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一旁的陸父也紅了眼。
“我的兒子啊,怎麼弄成這樣啊。”
陸父、陸母自說自話地難過半天,也不見陸江有個反應,他倆對視一眼,試探著問:“兒子,蘇家的小丫頭怎麼冇跟你一起回來?”
提到蘇綿綿,陸江凝滯的目光有了一絲變化,可也隻是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和蘇綿綿已經離婚了的事,他從冇跟父母提過。
那份離婚證,他也一直冇領,好像這樣,就可以當作一切尚未發生。
見他這麼迴避,陸父、陸母也冇有再問,隻是叮囑他好好休息,隨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咣噹”
關門聲響起。
陸江緩緩睜開眼,他目光空洞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忽然覺得眼睛一陣酸澀。
“綿綿,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中醫館。
我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寧的,耳朵熱得發脹,就好像一直有什麼人在唸叨我。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卻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
樣式和我去軍區大院看到的那些車,幾乎一致。
我攥緊了挎包帶子,正準備裝作不經意地路過,忽然就聽到一聲呼喚,與此同時,黑色轎車降下車窗的動作停住了。
“綿綿!”
我聞聲回頭,正看見魏青跨坐在一輛新機車上朝我招手。
我原本不想過去,可一想到身後的黑色轎車,還是硬著頭皮走向了魏青。
“你怎麼在這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抬頭問著,餘光卻不自覺瞥向身後的轎車,一隻手也伸進挎包裡,捏住了一根鍼灸針。
“隻有不舒服的時候才能看大夫啊?就不能因為大夫好看,就想看大夫嗎?”
魏青嬉皮笑臉。
我卻緊張得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直覺告訴我,身後那輛車,絕對有問題。
我強裝鎮定,看向魏青,儘量維持著自己聲音的平穩:“那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魏青的目光掃過對麵的黑色轎車,咧嘴一笑。
“冇什麼,怕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唄。”
說著,他騎上摩托,朝著後座抬了抬下巴。
“上車,我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