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軍戶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 【第二百八十六章】為天下儘快大定!

老將魯南敬立刻搖頭,斬釘截鐵道:“王上,此議老臣以為不妥!既已歸附,便是我鷹揚一體!若仍保留前朝舊軍號,名分上先差了一籌,時日一久,將士心中難免仍有‘你我’之分,於融合大大不利!要改,就需徹底!”

段源緊接著發言:“魯老將軍所言極是。末將以為,不若乾脆以‘鷹揚第一軍’、‘鷹揚第二軍’此類序列統稱,清晰明瞭,皆冠以‘鷹揚’之名,歸屬感立生!”

嚴星楚若有所思,手指輕敲桌麵:“序列雖好,但難以體現部隊特點和駐防方位……”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閃,“有了!不如以‘鷹揚軍’為前綴,後接方位、部隊屬性,再以‘第幾鎮’區分。例如,原天狼軍整編後,可稱‘鷹揚軍東南水陸第一鎮’,原廣靖軍可為‘東南水陸第二鎮’。諸位以為如何?”

唐展首先拊掌讚同:“好,‘鎮’字有鎮守一方之意,方位屬性明確,又統一於鷹揚旗下,名正言順,氣度儼然!”眾人也紛紛點頭稱善。

接下來是更為關鍵的人事安排與尊榮授予。

唐展撚鬚思索後,謹慎開口:“王上,如今便設公、侯等世襲爵位,時機或許尚早,易生驕惰之心。然趙、陳等皆是一方雄主,位高權重,若無相應尊位安置,恐其心下不安,亦難顯我鷹揚氣度。不若……新設一‘檢校太師’尊號,位超品階,享郡公俸祿,授予在大夏時便已是一方軍帥、且德高望重之元戎。此乃終其身之榮寵,既顯尊崇,又不涉實封世襲,可謂兩全。”

“檢校太師……”嚴星楚沉吟著,覺得此議甚好,“可。首批授此尊號者,那就趙南風與陳近之二位老帥,遷居歸寧,參讚軍機,頤養天年。”

周興禮補充道:“正該如此。陳近之老帥通達明理,趙南風帥果斷舍業,皆需厚待,以安東南之心。”

這時,張全輕咳一聲,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王上,各位大人,既然要授此殊榮,便需考慮周全。袁弼將軍乃最早率寒影軍來投之元戎,一直鎮守北境,勞苦功高;謝坦將軍繼承白袍軍遺誌,歸附以來亦兢兢業業。此次若僅因天狼、廣靖新附,便獨厚趙、陳,即便袁、謝二位自身無意見,難保其麾下舊部心中不會有想法。賞罰貴乎公平,不可使老人寒心。”

嚴星楚聞言,神色一凜,立刻道:“張大人所言極是,是本王思慮不周。不能因新人來投,便忘了老人之功。袁弼應在此次授予檢校太師之列,而謝坦年輕,又同陳經天一樣,非前朝授予而自襲的,那就加授陳經天授為少師銜,謝坦為少保銜,另外王之興也加授少師銜!”

他頓了頓,思路愈發清晰,“既如此,索性藉此機會,將白袍軍剩餘兵馬也正式整編入我軍體係。原白袍軍駐守區域的紅印、塗州之兵馬,可整編為‘鷹揚軍中部陸師第一鎮’。”

魯南敬讚道:“王上明鑒!如此,名實俱統,方顯王者氣象!”

段源也補充道:“整編之後,各級將領需重新任命,我鷹揚軍中原有之優秀中下層軍官,亦可擇機調入新編各鎮,既加強控製,亦促進融合。”

嚴星楚頷首,目光掃過眾人:“關於陳經天、王之興等具體人員的任命,以及謝坦的任命,我等再細細商議……”

最終,在原天狼軍,廣靖軍防區設東南經略衙門,陳經天為經略使。

對於現在兵馬進行整編。

原天狼軍五萬人整編為“鷹揚軍東南水陸第一鎮”,主將王之興任鎮指揮使,授少師銜,副將錢度任為鎮指揮副使,原鷹揚軍遊擊將軍晉生為鎮指揮參軍,受指揮司節製。

而駱質調任龍山城守備將軍。

副將周橫調任岩山城守備將軍。

原廣靖軍七萬人整編為“鷹揚軍東南水陸第二鎮”,由同授少師銜的東南經略使陳經天直領,副將為鷹揚軍開南水師提督米和兼任該鎮副指揮使,原廣靖軍同知孫立為鎮指揮參軍,受指揮司節製。

原廣靖軍同知費同調任龍山城,為龍山城知府。

最後,白袍軍紅印、塗州及白袍軍其它城池兵馬整編為“鷹揚軍中州陸師第三鎮”,由授少保的謝坦為主將,中部防禦使,副將為黃衛,鎮指揮參軍為原白袍軍同知程乾,受指揮司節製。

當嚴星楚的旨意傳到東南,陳經天接到“授少師”和“東南經略使”的任命時,心中那最後一絲失落,終於被這沉甸甸的信任與遠超預期的權責所取代。

他當即對麾下宣佈:“洛王信重,我等必竭儘全力,鎮守東南,以報王恩!”

王之興得知自己授“少師”後,笑道:“我記得王上有一個兒子,今年已經六歲了吧,改日迴歸寧,我得給他帶些功課去。”

旁邊的周橫笑道:“將軍,這是加銜,表示你的地位高,可不是職事官,等洛王稱帝,如果在少師前,加一個太子,那你就是太子的老師了。”

王之興一愣,隨即哈哈笑道:“那我們就早日讓洛王稱帝,我也去混一個太子太師的位置。”

周橫又道:“將軍應該是有機會的,我就不想了,隻想要一個重號的將軍銜就行了。”

王之興收斂了笑容,點頭道:“你說得不錯,鷹揚軍內部是功勳至上,這次王上給了我和陳少帥高位和權重的職事官,但卻冇有授軍銜,看來在他心裡,隻有加入鷹揚軍,在鷹揚軍下立功的纔會授予,這代表著王上被軍銜看得非常重。”

“不僅是王上,整個鷹揚軍內部都是如此。看來我們要儘快立下軍功,否則就跟不上那些已經獲得將軍銜的同袍步伐了。”

周橫說完,王之興沉默了片刻道:“給陳經略去信,春節後,先把鐘戶給解決了。”

周橫立即讓人拿來紙筆,他等的就是王之興這話。

謝坦則對突然而來的“少保”勳也很是驚訝,但隨即明白,這是沾了父親的光。

但鷹揚軍中部陸師第三鎮的主官和中部防禦使的任命,讓他任命深感責任重大,但也激起了無限的鬥誌。

趙南風和陳近之對於“檢校太師”的榮銜和入京的安排,也表示接受,這已是亂世梟雄最好的歸宿。

而費同、錢度、駱質等將領,獲得了鷹揚軍體係內的正式職位,前途清晰,無不摩拳擦掌,準備在新體製下建功立業。

至此,隨著東南兩大軍鎮的歸附,鷹揚軍內部完成了一次至關重要的整合與佈局。

夜色下的歸寧城,萬家燈火如同散落人間的星辰。

位於城西的大行人司衙門,外觀並不起眼,與洛王府的恢宏相比,甚至顯得有些陰鬱沉寂。

但知情者都明白,這裡是鷹揚軍窺探四方、執掌暗夜權柄的心臟。

衙門的核心,一間冇有任何窗戶,僅靠數盞長明燈照亮的密室內,氣氛莊重而肅穆。

嚴星楚並未穿著象征王爵的冕服,僅是一身玄色常服,腰束玉帶,負手立於室中。

燭光映照下,他的臉龐棱角分明,少了幾分朝堂之上的帝王威儀,多了幾分屬於暗夜主宰的深沉與銳利。周興禮肅立其側,這位總攬外交與情報的大行人司主官,此刻更像一位即將主持某種古老儀式的祭司。

吳嬰、盛勇、胡元三人,皆身著便裝,靜立於下首。

他們剛從東南前線風塵仆仆地歸來,身上似乎還帶著天福城的硝煙與海遙堡的血氣。

“都到了。”嚴星楚的聲音在密閉的石室內迴盪,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番東南之事,你們做得很好。兵不血刃,而定一方。此功,不下於十萬大軍血戰破城。”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胡元身上。

這位來自鎮撫司的悍將,此刻竟有些侷促。

他習慣了在軍法森嚴的體係中行事,習慣了作為監督者和支援者,從未想過自己會站在這裡,接受洛王親自授勳。

“胡元。”

胡元一個激靈,猛地挺直胸膛:“末將在!”

“你率三百銳士,星夜馳援,強攻海遙堡,於萬軍之中,救出趙圭母子,為趙南風歸心,掃清了最後障礙。堡內血戰,身先士卒,堪為楷模。”嚴星楚緩緩道,“依鷹揚軍功勳製,授你宣威將軍!”

將軍!

胡元腦中“嗡”的一聲,他本以為一個高階的校尉就到頭了,想不到是將軍,雖然是雜號的,但也是將軍。

巨大的衝擊讓他眼眶瞬間紅了,這個在戰場上刀斧加身也不皺一下眉頭的漢子,聲音竟有些哽咽。

他單膝跪地,抱拳過頭,用儘全身力氣吼道:“末將胡元……謝王上隆恩!必當肝腦塗地,以報王上!”

嚴星楚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讚許。

他的目光轉向盛勇,與胡元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盛勇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慣有的冷峻。

“盛勇。”

“屬下在。”盛勇上前一步,動作沉穩。

“天福城內,你臨機決斷,擴大火勢,攪亂全城;更關鍵者,於街巷之中,精準截殺魏若白,雖未竟全功,卻使其重傷遁走,無力迴天。此一擊,如斷敵脊梁,當居首功之一。”嚴星楚看著他,“授你銳鋒將軍!”

“銳鋒”二字,恰如其分。

盛勇就是鷹揚軍最鋒利、最隱秘的那把尖刀。

盛勇深深一揖,冇有多餘的話語:“盛勇,領命謝恩。”一切儘在不言中。

最後,嚴星楚的目光落在了吳嬰身上。

這個東南諜報網絡的實際構建者,此刻麵容沉靜,眼神深邃如古井。

“吳嬰。”嚴星楚的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王上。”吳嬰躬身。

“東南之事,自始至終,皆由你一手謀劃。鎖定駱質,聯絡之興,定策於密室,決勝於千裡。不動刀兵,而收天狼、廣靖數十城之地,上十萬大軍。此功,非‘擎天’二字不足以形容。”嚴星楚的聲音斬釘截鐵,“更遑論你先前於南洋,獨撐危局,奠定我鷹揚南洋基業之功。今日,一併賞之!”

他略一停頓,石室內落針可聞。

“授你揚化將軍!”

重號將軍!

“揚”字頭!與陳權、黃衛等一線大將並列!

吳嬰深吸一口氣,即便以他的城府,心頭也不禁一熱。

他推金山,倒玉柱,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沉穩而有力:“吳嬰,謝王上!此非吳嬰一人之功,乃王上運籌帷幄,周大人居中調度,盛勇、胡元及東南所有弟兄,用命所致!”

嚴星楚上前一步,親手將代表將軍身份的信符一一交到三人手中。

胡元的可以公開,而吳嬰與盛勇的,在天下大定之前,則隻能藏於這暗室之中,這也更堅定了他們儘快促成天下一統的決心。

儀式剛畢,密室一側的暗門無聲滑開。

一個身影笑著走了進來。

他麵容普通,氣質溫和,若非出現在此地,幾乎會讓人以為是個尋常的仆役或文書。

胡元見到此人,先是一愣,隨即瞳孔微縮,差點失聲——曹大勇!

那個在鎮撫司絕密檔案裡被標註為“失蹤,疑已殉國”,傳說中帶著東夏太子消失的男人!

他竟然……就在這裡?

與胡元的震驚不同,吳嬰和盛勇看到曹大勇,臉上並無意外之色,他們知道這位老兄弟一直在此。

但知道歸知道,親眼見他這般模樣出現,兩人心頭還是忍不住一酸。

當年在天陽城,四人小組:大哥秦衝戰死,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而曹大勇,憑藉運氣不斷升職的官身,為他們提供了最關鍵的保護傘。

若無他,他們或許早已和秦衝一樣,曝屍街頭。

曹大勇彷彿冇看到他們眼中的複雜情緒,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拱手道:“恭喜三位將軍!揚化、銳鋒、宣威,都是好名號!聽著就提氣!”

他笑容爽朗,盛勇卻歎了口氣:“大勇,你……”

曹大勇擺擺手,打斷了他,眼神深邃了些:“我心裡有數。等哪天,大王的事徹底定鼎了,我能出去見光了,說不定也能混一個。”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到時候,憑我的運氣,怎麼也得是個重號裡的高階吧?至少也得帶個‘靖’字頭。”

定鼎、見光。

幾人心中都明白,那一天意味著嚴星楚登臨至尊,但那時功勳期已過,授銜更多是補償。

吳嬰壓下心酸,笑道:“一定!到時候,我們給你慶功,不醉不歸!”

“對,至少得是個‘靖’字頭!”盛勇也用力點頭。

他們笑著,心底卻更迫切地希望那一天早日到來。

這時,嚴星楚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鬆快:“好了,虛禮已畢。今日高興,東南一定,我心甚安。老周,宴席可備好了?”

周興禮躬身:“已按王上吩咐,在內室備好了清淡酒菜。”

嚴星楚看向幾人,目光掃過吳嬰、盛勇,最終在曹大勇身上停留一瞬,解釋道:“本想找張全、王東元那兩個老傢夥喝一杯,但他們年事已高,需得節製。段源那小子酒量太好,喝了等於冇喝。邵經、天術、田進他們又都在外……想來想去,倒是你們這幾個老熟人都在,正好。”

這番話,帶著幾分難得的、屬於普通人的隨意。

胡元感到受寵若驚,吳嬰、盛勇這些老部下心頭也是一暖。

“走,”嚴星楚當先向另一側通往內室的門走去,“今日冇有王爺,也冇有將軍,隻有一桌舊相識。我們,喝一杯。”

內室並不奢華,一桌簡單的菜肴,幾壺溫好的酒。

眾人落座,曹大勇自然地擔任起斟酒的角色。

嚴星楚率先舉杯:“這一杯,敬東南之功,也敬……我們這些人,還能坐在一起喝酒。”

他冇有明說,但所有人都明白,這“這些人”裡,包含了在場每一個人,也包括了那位永遠無法到場的大哥秦衝,老五,還有遠在東牟的老六陸節。

酒液入喉,帶著微灼的溫度,彷彿將過往的艱險、隱匿的犧牲、以及此刻複雜難言的情緒,都一併熨燙。

席間,氣氛漸漸活絡。

嚴星楚似乎真的放下了君王的架子,問起一些東南之行的細節,偶爾也會調侃幾句曹大勇當年在天陽城出的紕漏。

曹大勇雖不多言,但始終麵帶微笑,適時地為眾人添酒佈菜。

胡元慢慢也放鬆下來,他聽著那些隻有他們才懂的隱晦對話,看著嚴星楚偶爾流露出的不同於朝堂之上的神情,他對自己手中的“宣威將軍”信符,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不僅僅是功勳,更是一張通往這個核心圈層的門票。

酒至半酣,嚴星楚看著小窗外,淡淡道:“天下未定,這酒,也隻能淺嘗輒止。待到他日……再與諸位,痛飲。”

他冇有說“到他日”是什麼時候,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曹大勇笑著介麵,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大王放心,我們一定儘力,讓那一天早點來。”

吳嬰和盛勇也鄭重舉杯:“為天下儘快大定!”

這一刻,私人的情誼與宏大的目標,在這間隱秘的內室裡,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