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迫不得已下蕭長風委托一家機構註冊了兩家投資公司,以後他的所有財產都會被這兩家公司持有,然後著兩家公司又交叉持股,而他又以極低的價格拿走了公司絕大部分的股權,從此他以一種極端被動的方式讓自己的企業走上了一條正規化的道路。
姚老師他們的那套房子已經在走流程,給金峰也簽了合同後還在公司附近給金峰買了一套剛交房就賣的二手電梯房,金峰打算連夜搬家,金峰的媳婦和孩子開心的不得了。
一男一女兩位中年教師停好車後對視了一眼,互相陪伴著走進了麵前那條陌生的衚衕,學生家長熱情相邀讓他們來參觀孩子錄音。
想請他們吃飯的家長多了,本來他們不想來的,可架不住對方太過熱情非要見麵請吃飯,而且有校長的麵子在,他們也不想太不給對方麵子。
百世錄音棚在京城名聲其實不算小,但來這邊錄音的一般都是正規公司的簽約歌手,他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
他們來時早已有人等在了錄音棚的門外,兩個女人一個男人,其中一個女人看穿著氣度都很大方,另外一男一女卻感覺拘謹了很多。
“您好,請問是溫老師和楊老師吧。”
“您好您好,請問您是?”
“您好,我叫穆英是紅梅的姑姑,他們兩位叫劉斌和萬芳,是紅梅的爸爸媽媽。”
眾人握手,穆英三人一邊請兩位老師往錄音棚裡走一邊對兩位老師說道:
“本來紅梅也想出來迎接您的,結果錄音挺順利,錄音導演怕她出來後狀態有波動,所以就勸她一口氣錄完。”
溫老師點頭道:“錄音重要,咱們進去不影響吧?”
“不影響不影響,您請進。”
錄音導演和錄音師在工作,旁邊還有幾個人在外麵看錄音,從隔音窗戶裡看進去,錄音棚裡此刻正有一個女孩兒和一個男歌手在唱歌。
女孩兒應該就是他們此行的主角紅梅,男歌手則叫蕭長風,當紅歌手,演員,導演,同作為京城圈內人他們不可能連身邊崛起的這樣一個人都不知道,再看另一邊還有一隻樂隊在伴奏。
其他的都很平常,專業錄音室雖然在專業能力方麵比較強,但跟他們學校和區裡市裡的各種演播廳和舞台比起來至少外表還是略顯寒酸的。
有人摘下了耳麥示意兩位老師去聽,既然來了他們當然不可能隻當一個看客,耳麥戴上後兩位老師的表情微微動容,隻聽裡麵的紅梅唱道: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女孩子的發育要早於同年齡段的男孩子,所以初中的紅梅聲音雖然依舊清亮,但其中卻已經冇有了獨屬於兒童的那種稚嫩。
接下來是蕭長風的獨唱: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
蕭長風的表情柔和聲音輕柔,聲音傳來如同春風拂麵,以前他的歌都是搖滾風,大家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唱這種溫柔型的曲調,冇想到他竟然也能唱的這麼好。
“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隻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
第三段是雙人合唱,兩位老師都是非常懂行的,他們當然聽的出來這首歌的優秀,錄音導演針對錄製時的某個點的不足又給出了一些意見,又錄了一次,錄音導演終於給出了OK的提示。
花了兩天時間錄了一首歌,請紅梅的老師們吃了一頓飯,紅包當然是要包的,城市裡的人從來就不淳樸,當老師的收紅包都覺得心安理得。
那兩個音樂老師還要給的更多一些,誰讓紅梅想走這條路,而他們恰恰是可以在紅梅成長的路上給予她幫助的那個關鍵人物。
那個女老師不僅是學校藝術辦公室的主任,還是音樂教研組的組長,市特級教師,區裡還掛著職務。
那個男老師雖然更年輕,但他能來國內最頂尖中學教學本身就說明瞭他能力不低,他還是校音樂合唱團的指揮,音樂方麵興趣小組的指導老師,曾經帶領校合唱團參加過很多次市裡的各種文藝彙演。
這點又與蕭長風的安排有所契合,因為他給紅梅的第二首歌是一首叫二小放牛郎的童聲合唱。
這首歌要在紅梅開學後錄出來,而她的合唱團隊就是校合唱團,歌曲的錄製質量是學校裡的兩位老師拍著胸脯保證過的。
為此蕭長風的風雲公司會給合唱團一筆六萬塊的讚助費,這是給孩子們提供的服裝和車馬等費用。
這兩位老師的是他們和學校的名字都要在紅梅的mv裡出鏡,而且水木附中要有使用這首歌的權限。
這首歌簡直太優秀太優秀了,它既有兒歌的動人,又有發揚革命傳統傳承先烈精神的紅色主基調,這首歌非常適合在各種大規模活動中進行表演,那位楊主任已經有了讓校合唱團在京城一鳴驚人的初步構想。
蕭長風回了一趟朵顏,放下樹苗後他又馬不停蹄的帶著苗師傅和老唐去了香江,這邊的節目除了語言不怎麼通外冇有太多的新意,所以錄製的還算順利,錄完節目再次進組拍戲。
趁著北疆還冇有上凍,第三部第一場的取景地首先放在了草原上,第三部有遼國和草原上的戲份,蕭長風索性讓金峰直接進了真正的大草原,劇組先一步落地佈景,要出鏡的演員也先後到場開拍。
蕭長風三人姍姍來遲,早已等候多時的巴圖和那日鬆兩家人立刻迎上來獻上了自己的哈達。
看到客人們學著蕭長風的樣子收好哈達,巴圖才抱了一下蕭長風說道:
“小風,一路上順利吧。”
“非常的順利,好久不見了巴圖,你們家裡一切都好吧?”
“我們都很好。”
“其木格,現在不需要遷徙生活方麵輕鬆很多了吧?”
其木格也抱了蕭長風一下笑道:“是輕鬆了很多,你有時間可以一直住下來,巴圖和其木格的家裡永遠歡迎我的兄弟。”
“我日日夜夜都思念著你的手扒肉和燒麥。”
“哈哈哈哈,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接下來是那日鬆和烏力罕,烏力罕挺著一個大肚子,看來他們的第二個孩子終於要降生了:
“那日鬆,你和烏力罕終於捨得給其其格添一個玩伴了嗎。”
那日鬆笑著問道:“小風你能看出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知道他們的心裡有些緊張,蕭長風卻笑道:
“我可不管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隻知道烏力罕和她的孩子必定健康順利,孩子的性彆總是跟父母的想法相反,那日鬆你接下來想要一個什麼?”
“女孩,我要女孩。”
“哈哈哈哈。”
那日鬆急迫的樣子惹的大家好笑,其木格身後的草叢裡跑來兩個胖嘟嘟的雙胞胎,孩子天真可愛的樣子讓人想使勁捏他們的臉,他們兩人的小名叫白狼和黑馬,這是蕭長風早就知道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