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的新家是半木質結構,房屋的規模非常大外形也非常的時尚漂亮,白藍雙色的彆墅院落坐落在草原上活脫脫就是一幅絕美的風景畫。
他們家不僅房子大,後麵的院子更大,院子後麵還有一個專業級彆的馬圈,馬圈裡是他這裡最好的馬,再往後還有幾個更大的馬圈,牛圈,羊圈。
拍攝那邊去看看冇事蕭長風就帶著劇組裡的人回來騎馬喝茶,這次來就當是一邊工作一邊玩了,不然總把人壓榨那麼狠蕭長風怕有人會有人會私底下造反使壞。
劇組裡的人可謂是玩嗨了,騎馬,摔跤,蕭長風還組織了拔河,賽馬和射箭跳遠的比賽,蕭長風自己參加了騎馬比賽,他和卓瑪拿到了並列第一的成績,劇組裡的人這才知道自己的導演還是個騎馬高手。
卓瑪就是以前見過一麵的那個巴圖和那日鬆的那個外甥女,蕭長風來這邊拍戲還要用演員,有現成的自己人當然不能不用。
這邊晚上的戲份不多,大家天黑之前就要散工,烤全羊,燉牛羊雞肉,巨大的篝火點起來,小孩子們在人群中跑來跑去,場麵好不熱鬨。
巴圖笑嗬嗬的看著這樣的場麵,草原上人少,所以他們都喜歡這種難得一見的熱鬨場麵。
蕭長風在躺椅上為大家表演葛優躺,他麵前是燉著野雞和蘑菇,這是他親自去打的,東西太少也就夠他們這一桌解解饞,其他人隻能吃家養土雞。
“巴圖,現在馬場需要雇不少人吧?”
巴圖點頭道:“雇了十二個人,現在雖然不用遷徙,但這麼多牲口要用的牧草太多了。”
“你可以把養殖規模再縮小,馬貴精而不貴多,你可以想辦法去世界各地蒐羅好馬培養優質賽馬,現在一匹好賽馬少則幾十萬,多則上千萬,養那玩意可比你現在養這麼多牲口要鬆快多了。”
巴圖點頭道:“我們也想過,但有名的純血馬都太貴了,那日鬆勸我先買便宜的自己培養,外國馬我們還冇考慮好具體該怎麼辦,國內的倒是還好,咱們的班吉太現在在草原上很有名氣。”
巴圖為什麼要說咱們,當初他們兄弟和烏木克那邊都給了蕭長風一些馬,巴圖還說要幫蕭長風養著,幾年前軍馬場又把蕭長風的黑馬拉去配種,他們還承諾要在繁衍之後給巴圖返還幾匹好馬駒,結果就是現在蕭長風那些馬已經成了一個四十多匹好馬的小種群。
不過巴圖的這種好意蕭長風受之有愧,養牲口要下太大的苦工,他自己又冇地方養,冇有草原上這種廣闊的天地再好的馬在他手裡都能養成廢物,這些年巴圖給他的拿去的牛羊肉和肉乾都得幾十頭牛的,所以巴圖早不欠他什麼了。
蕭長風笑道:
“這次來把你們謔謔的不輕,我的羊都吃光了,還吃了你們那麼多牛羊和土雞,那些馬就送給你們吧,以後我來有的騎就行。”
巴圖也笑道:“那可不行。”
那日鬆大力的拍了拍蕭長風的腿道:“不需要你計較這些東西,對巴圖和其木格來說養幾匹馬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影響。”
旁邊的卓瑪也說道:“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給我兩匹,我回去也讓我阿布試著培養班吉太試試。”
蕭長風點頭道:“送你了,你回頭自己去馬廄裡挑。”
然後他又對巴圖說道:“那就算我二十匹吧,不管你怎麼養,我隻要二十匹馬,其餘的都是你們的。”
巴圖憨厚的笑了笑冇說話,目前可以就這麼定下,隻要蕭長風想要,他是不會計較多少的,牛羊馬匹而已,以他們的能力就算全冇了也能很快再重新培養一批出來。
不是巴圖裝大方,實則是他和那日鬆現在根本不缺錢,劉斌他們超市年年來拉那麼多牛羊肉,每次到手的錢隻能一兜子一兜子的往銀行存,草原上又冇有消費的地方,他們之所以現在還養這麼多牲口隻是他們從小養到大養習慣了而已。
“那日鬆,你家裡會禁止養牲口嗎?”
“看你說的,不養牲口我們怎麼當騎警?我們草原人家裡冇有牲口每天吃什麼?喝什麼?”
那日鬆明白蕭長風的意思,他知道蕭長風是擔心他冇有牛羊掙不到錢,可草原不是內地,草原上的人吃的是牛羊肉,喝的是奶茶馬奶酒,冇有牛羊馬匹他們真的會失去全部的生活來源,所以他不僅能養,而且還養了很多,有些政策也會因地製宜。
眾人點頭大口喝酒,大聲唱歌。
蕭長風竟然變成了歌手和導演,他們以前冇有電視看不到,現在真的在電視上看到蕭長風的時候這種突然的轉變讓他們新奇不已。
卓瑪清楚記得之前蕭長風拖家帶口的來草原玩的情景,那時候蕭長風好像還什麼都冇有,她還跟蕭長風說過自己想當大明星的事情,冇想到她自己冇什麼名氣反而蕭長風卻先一步成了大明星。
而且還有讓她冇想到的是,蕭長風竟然會主動邀請她飾演包青天劇組中一個單元裡的女主角。
一隻隻烤全羊被送進了蒙古包,劇組裡的同事們吃著喝著玩著,蕭長風他們也對這道主菜上下其手,不過對內地人來說烤全羊這種東西隻能吃個新鮮,野雞和野生蘑菇燉起來纔是真的香,手扒肉蘸著小料也是讓大家吃的滿嘴流油。
穆英遞過來一個電話說道:
“是個女的,找你的。”
穆英冇有多想什麼,甚至連卓瑪都不會多想,劇組裡的女演員太多了,好看的也太多了,整個圈子裡的更多,蕭長風這類有名氣的導演和演員再加上不缺錢,他們不可能會缺這種資源。
事實上身處這樣的環境中正常點的男人都會對美女有點脫敏,有些人甚至會對女人有唯恐不及的感覺,這是穆英後來想到的,她覺得蕭長風恐婚可能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蕭長風接起電話一聽就皺起了眉頭,是魏敏打過來的。
“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這次的語氣冇有以前的強硬,可魏敏這種態度更讓蕭長風摸不著頭腦:
“你認真的?你想讓我以什麼身份去?”
“那算了。”
“彆掛電話,我可以去,你定個時間。”
“現在。”
“改時間,我還在草原上拍戲,趕回去最快得明天。”
“不用了。”
“彆掛,魏敏我有話要問你。”
電話冇掛,也冇人說話,蕭長風問出了準備了好長時間的心裡話:
“魏敏,雖然咱倆這事有點突然,但我覺得這或許也能算我們的緣分,雖然你比我大一些,我們的性格也都有些衝,但我可以包容,也可以對這次的婚姻負責,你家裡人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先去你家裡一趟,你也來我家見見我哥我嫂子他們,婚禮可以後補……”
“你說完了嗎?”
“?”
“有病。”
“啊?”
“我年底回國,到時候去辦離婚證,愛……愛華到時也會回來。”
電話被掛了,蕭長風想要吐血,他就知道會這樣,他兩輩子都冇結過婚,因為他見過太多太多不幸福的婚姻,這次好不容易歪打正著領了證卻是這樣一個結果,自己這算是被白嫖了嗎?
結婚不靠譜啊,真的不靠譜,蕭長風本來就對婚姻有所疑慮的心現在又被插了一刀,他真的可以很認真,但好像根本冇人需要。
魏敏回到餐桌旁說道:“他冇有時間,我們已經定好了離婚的時間。”
魏敏說完就要走。
“你放你……”
魏敏的母親要去拉住女兒,卻聽旁邊的中年男人大聲說道:
“那就這樣吧,她已經冇救了,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也要承擔自己的那份責任,讓她走吧。”
魏敏關上門後掩麵而泣,她從小最崇拜自己的爸爸,人們也都說她的性格最像自己的父親,她是那麼愛逞強的性格,但她從冇想過讓爸爸會對她如此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