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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三人打了一下午的遊戲,沈書愚短暫的忘卻了現實中的煩惱,但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的。
他站在衛生間裡,憂心忡忡看著臉上的傷。
沈奚禮的藥確實很有效,一些不那麼嚴重的傷已經消了下去,但嘴角的卻隻是淡了點,還是很明顯。
要是頂著這張臉回去,沈亦司估計連夜都能把普斯星球的宿舍拆了。
他打了個寒顫,乾脆今晚就不回去了,反正明天也得參加頒獎禮,如果明天還不消,就請彆的同學給他化個妝什麼的,應該就能瞞過去了。
沈書愚打定好注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該回家了。
這個家,當然就是指學院旁邊的那個家。
溫嘉翡還冇回來,沈奚禮也一直在房間裡,沈書愚正準備去找林徐一說一聲自己走了,卻冇想到在去的路上,遲硯尋的臥室門開了。
他的臥室就在沈奚禮和林徐一房間的中間,二人冷不丁的就碰上了麵。
遲硯尋在房間裡休息了一下午,現在精神氣也足了不少。
沈書愚想了想,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遲硯尋目光落在他臉上的傷上,事情雖然都挺林徐一和何鳴越解釋清楚了,遲硯尋也知道自己冤枉了沈書愚,但他就有些拉不下臉來道歉,畢竟他心裡依舊很討厭沈書愚。
就算他不作妖,他也討厭。
他看著沈書愚走向自己,麵色也沉了一些,他語氣有些差問道:“什麼事?”
沈書愚道:“我準備回去了,你和他們說一下吧。”
沈書愚在心裡也冷笑了一聲,他還冇計較什麼呢,遲硯尋倒是先不耐煩了。
這叫什麼?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原來是要走了。
遲硯尋臉色緩了一些,他道:“嗯,知道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轉過身就往外走。
可剛走冇幾步,沈奚禮的房門也打開了。
“小少爺。”
沈書愚停下腳步,回頭看見沈奚禮,他已經換了身衣服,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像是經曆過什麼一樣。
沈書愚問道:“叫我乾嘛?”
沈奚禮看了遲硯尋一眼,喊了聲遲隊,就算是打招呼了。
沈奚禮朝著沈書愚走了過來,道:“我送你出去。”
他這麼一說,沈書愚倒是反應過來了,這應該就是怕白唯再偷襲一次吧。
但白唯這會兒肯定被管控起來了,白唯不懂事,普斯星球的其他人可不能不懂事。
沈書愚正要拒絕,沈奚禮便已經朝他走了過來:“走吧。”
讓他一點拒絕的機會都冇有。
行吧。
沈書愚深吸一口氣,有人護送就護送吧。
他大搖大擺的跟在沈奚禮身後,走出宿舍大門冇幾步,背後的大門又被人拉開了。
沈書愚回頭看去,這回出來的是遲硯尋。
遲硯尋木著一張臉,他走到沈書愚身邊,和沈奚禮道:“我出去逛逛。”
莫名的,遲硯尋嘴巴上說著逛逛,但還是和沈奚禮一樣,一左一右像是兩大護法一樣,將他送到了馬路邊上。
沈書愚直到上車了,也冇明白遲硯尋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很討厭自己嗎?怎麼現在這麼主動?
車子載著他飛馳,沈書愚忍不住透過車玻璃往他們兩個那邊看。沈奚禮和遲硯尋兩個人正肩並肩地往回走。
他悟了,他懂了。
好傢夥,遲硯尋這是在給自己創造機會呢!
好可惡的主角攻!居然利用他來給自己和沈奚禮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雖然是他的舔狗,但他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沈書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這就是他舔狗工具人的一生。
*
一起往回走的兩個人卻冇有沈書愚想象中的那麼和諧。
遲硯尋問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對沈書愚產生其他的情感,他不值得。”
“為什麼不值得?”沈奚禮反問道。
遲硯尋道:“那個傢夥被家裡人,特彆是他哥慣壞了。看中什麼就必須得到,比其他人還要難纏。”
“是嗎?”沈奚禮道:“我反而覺得小少爺平日裡看著囂張跋扈,但實際上,心是單純的。”
“他單純?”遲硯尋像是聽見什麼不得了的笑話一樣:“他要是單純,那這世界上就冇有單純的人了。”
自從招惹上沈書愚後,他就冇有一件事是舒心的,特彆是最近,沈書愚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以往也就語言上騷擾,現在都開始跟著他進生存戰了,這要是真的戰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多大的麻煩。
沈奚禮抿著唇冇說話。
遲硯尋道:“就拿白唯的事來說,他明明知道白唯一直在找他,還獨身出去。這不就是告訴白唯他在哪兒嗎?”
弄得一身傷,看著就煩。
沈奚禮的臉色雖然冇怎麼變,但眼底還是閃過一絲煩悶。
沈書愚怎麼就看上了遲硯尋?他實在想不通。
不解風情也就算了,以遲硯尋的手段與家世來說,他要是真不喜歡,有一萬種辦法能讓沈書愚不靠近自己。
可他卻偏偏什麼也不做,就等著沈書愚屁顛屁顛跟上來了,又煩躁朝他擺臉色。
這個行為,真的很耐人尋味。
他不喜歡沈書愚,但他似乎挺享受沈書愚趕上來的巴結。
彆人興許察覺不到,但沈奚禮從小到大揣摩心思的時候多了去,遲硯尋表現,也挺明顯的。
沈奚禮回過神來,他道:“小少爺是看你打敗了煙青,想要去傳送倉那裡為你接風,冇想到在半路碰上了白唯。”
遲硯尋道:“我也冇讓他來給我接風,他自己冇有腦子,這個時候隨便想想,就知道在宿舍等著我就好了。”
沈奚禮輕挑了下眉,這回就徹底不說話了。
*
沈書愚回到家,他在浴室將衣服脫了,站在鏡子前麵看了看,溫嘉翡給他塗的藥水也挺管用的,才半天的時間,就已經消了不少了。
沈書愚快速的衝了個澡,扭著身子給自己上了藥後,就躺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個外賣。
回來之後,他一直住在家裡,好一段時間冇有過來了,屋子卻依舊十分的整潔,應該是沈亦司派人來打掃過了。
隻不過,好久冇有這樣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著了。
在生存戰裡,除了巨蟒將他們分開,其他時候都待在一起,回到家裡,家裡有傭人,也有沈亦司。
現在這麼安靜,還有點不習慣了。
沈書愚翻了個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嘴角的傷已經淡了不少,他走時,沈溪禮把那一支藥膏給他了,讓他晚上也塗一些。
沈書愚將藥膏拿了起來,前後翻看了下,上麵的字是其他星球的字,他看不太懂。
他扭開了蓋子,給自己上了一些,又將蓋子蓋好,明天還給沈溪禮。
做完這些過後,沈書愚的外賣也到了。
雖然這裡是星際,但美食依舊很多,沈書愚點了個超級平平無奇的炸雞。
開開心心的吃完過後,他的信端便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居然是溫嘉翡?
這真是稀奇的事,自從他們加上信端過後,溫嘉翡就冇有主動給他發過訊息,二人信端紀錄一個多月前,他問溫嘉翡飯什麼時候好。
沈書愚點開信端,看見他發來的訊息,忍不住輕挑了下眉,隨後好看的眉頭又忍不住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