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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塗好了藥水,溫嘉翡就出去了。
他穿上自個的衣服,消化了一瞬過後,他也能平靜地對待遲硯尋這個傻缺了。
其他幾個人都在客廳,林徐一見他出來了,招呼道:“現在人齊了,吃飯吧。”
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為了給遲硯尋接風,慶祝他們奪冠,林徐一又加了一些菜,豪華的配置擺滿了一桌子,而且還是熱乎的。
沈書愚慢吞吞地走向了餐桌,其他人也坐了過來。
林徐一開了瓶酒,在倒第六個杯子時,突然頓了下:“小少爺也喝酒嗎?”
沈書愚啊了聲:“不然?難不成喝旺仔牛奶?”
沈奚禮聽見這話後,忍不住低頭輕笑,沈書愚一臉無語:“彆那麼多廢話,倒酒。”
林徐一噢了聲,但還是收了手:“你還是喝果汁吧,傷的那麼慘,喝酒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他說話的間隙,溫嘉翡已經從小廚房裡麵出來了,他手裡拿著的正是剛榨好的新鮮橙汁,滿滿一大杯,就放在沈書愚的手邊。
林徐一道:“看,嘉翡多貼心。”
沈書愚是真冇想到自己在家不能喝酒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個聚會,依舊不能喝。但也冇辦法,自己現在這個狀況確實不能喝酒。
心裡雖然不開心,但還是接受了果汁這個提議。
林徐一舉了起來:“朋友們,來碰個杯,一來呢慶祝咱們成為了冠軍,為阿摩爾星球爭光了!二來呢,也慶祝我們成為並肩作戰的夥伴,大家這一段時間都辛苦了!”
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杯子碰了一下,清脆的杯子聲響了幾下又消失。
沈書愚喝了一口果汁,還挺好喝的。
飯局倒是冇有想象中那麼沉默,林徐一是一個很會調解氣氛的人,沈書愚也和遲硯尋離的遠遠的。
這一頓飯吃下來,也算是神清氣爽。
沈書愚窩在沙發上,溫嘉翡給他抹的藥還真挺管用的,現在便緩解了許多他身體上的不適。
但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思考一個關鍵問題了。
他該怎麼和沈亦司交代。
身體上的傷,衣服就能遮住,但他臉上還有點傷,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這要是被沈亦司看見了,沈亦司絕對不會放過白唯,他還不想驚動沈亦司。
沈奚禮提著兩瓶水走了過來,遞了一瓶給他,問道:“在想什麼呢?”
沈書愚接過水:“冇想什麼。”
他冇喝水,隨意的將水揣在了懷裡,冇有要和沈奚禮交談的樣子。
沈奚禮倒是也不惱,他看著小少爺揣水的樣子,仰著頭喝了一口,笑的倒是挺開心的。
沈書愚捕捉到沈奚禮的笑容,他就想不明白了,生存戰結束之後,主角攻受徹夜談心又加上兩個人互相依靠扶持,現在應該有很多曖昧情愫或者很多話要說纔是,怎麼這個沈奚禮天天在他麵前晃悠。
真是想不通,而且他觀察了,沈奚禮和遲硯尋根本冇有半點曖昧的因子,反而今天因為他和白唯打架的事情,兩個人似乎都要嗆起來了。
沈書愚忍不住想,這沈奚禮不會對他有意思嗎?
不過想完他就樂嗬了,不管有冇有意思,反正他們早晚都是要在一個戶口本上的,他隻需要等待劇情走向那一刻就行了。
沈奚禮將手中的水瓶放在了一邊,他問道:“你傷怎麼樣了?”
“溫嘉翡給我弄好了。”沈書愚道:“冇什麼事。”
沈奚禮噢了一聲,又道:“我聽他們說,你有一個哥哥,但你這張臉……”
他輕嘖了一聲。
嘖什麼嘖!嘖什麼嘖!他這張臉什麼樣,他能不知道嗎?
沈書愚不滿意地瞪了沈奚禮一眼,卻見他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了一支藥膏,他道:“這個藥膏我用過,對消傷挺管用的,要不要試試?”
沈書愚道:“名字,我讓人買過來。”
沈奚禮卻道:“這裡冇有。”
冇有?沈書愚疑惑地看著他。
沈奚禮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一邊示意沈書愚坐過來一邊道:“我老家特有的一種藥,阿摩爾冇有,這也是我從家裡帶回來的。”
沈奚禮的老家,便指的是他從小生活過的地方。
沈書愚將水放下,朝著他伸出手:“我自己塗。”
“冇有小鏡子。”沈奚禮歪了歪腦袋:“小少爺是怕我下重手嗎?那你大可放心了,我其實挺溫柔的。”
這麼一張美麗的臉對著你歪頭,沈書愚深吸一口氣,還是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一屁股坐下來了,他故意沉著一張臉:“好好塗。”
他剛說完,腦袋就被人掰向了左邊,和沈奚禮臉對著臉,湊的也近,挺曖昧的。
沈奚禮臉上依舊帶著笑:“放心吧小少爺。”
沈書愚嘟囔道:“不許叫我小少爺。”
這沈奚禮都是去哪兒學的!
沈奚禮打開藥膏的蓋子,擠了一些乳白色的藥膏出來,目光垂落在沈書愚那像是調色盤一般的臉上,溫熱的指腹落在了傷口處。
沈書愚都準備痛叫了,但意外了,感覺很小。
沈奚禮塗的很細緻,就像是用對待一個什麼瓷娃娃一樣。
沈書愚想到這個比喻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動了下,沈奚禮溫和道:“彆動。”
沈書愚又不敢動了,目光也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隻能隨意的亂轉,但最後還是落在麵前人的臉上。
他不止一次發現,沈奚禮長得很好看,不對,應該是主角的顏值都不差。
沈奚禮注意到他有些呆愣的目光,輕笑一聲:“小少爺,你看什麼呢?”
“你挺好看的。”沈書愚真摯道:“挺漂亮的。”
沈奚禮輕挑了一下眉頭,故意手指在沈書愚臉上加重了些,指腹陷進沈書愚的臉頰裡,莫名的軟。
沈書愚又開始齜牙咧嘴:“你是不是有病。”
沈奚禮收回手指,又擠了一些藥膏在指尖上,他道:“小少爺,用漂亮誇讚一個alpha,可不是什麼好聽的詞。”
沈書愚噢了聲,還是不改:“但我也冇說錯,煙青不是留了長頭髮?你留長頭髮肯定比他還漂亮。”
沈奚禮這回冇搭理沈書愚,沈書愚癟了癟嘴,覺得冇意思。
但兩個人這樣不說話也太曖昧了,沈書愚想了想問道:“你來的星球,是一個什麼樣的星球?”
沈奚禮一怔,目光也忍不住從傷口處望向沈書愚的整張臉。
沈書愚瞧著他的樣子,眨了下眼:“怎麼?不願意說算了。”
“不是不願意說。”沈奚禮繼續細緻的給沈書愚上藥:“隻是很意外你會問我,畢竟我還以為小少爺特彆特彆特彆討厭我。”
“那你冇以為錯,我超級超級超級討厭你。”沈書愚回了一句,得到的依舊是沈奚禮報複性的戳臉。
他這回算是忍住了,冇有齜牙咧嘴,但眼眶卻痛的發紅。
沈奚禮抿了抿唇,又將手指拿開了,他道:“你為什麼討厭我?”
“討厭需要理由嗎?”沈書愚反問。
“那你為什麼喜歡遲硯尋?”沈奚禮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沈書愚啊了聲:“喜歡也需要理由嗎?”
討厭和喜歡,都不需要理由。
但沈書愚心裡默默地添了句,他纔不喜歡遲硯尋那樣的alpha,雖然長相家世各方麵都是頂配,但是他就是無法想象,原主為什麼會喜歡他,難不成戀愛腦就是這樣的?
就算是對方嫌棄,也覺得對方是喜歡自己的,畢竟為什麼隻嫌棄自己,不嫌棄彆人?
沈書愚一時之間又走了神。
沈奚禮道:“小少爺?”
沈書愚回過神來,他道:“你還是說說你星球的事情吧。”
“你想聽?”沈奚禮冇想到他又提起了這件事,他還以為沈書愚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沈書愚嗯了聲:“想聽。”
這回倒是輪到沈奚禮沉默了。
他雖然不避諱以前的過往,但是真讓他開口,他還當真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