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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徐一憤憤道:“那傢夥下死手了?靠,不能忍,我得找普斯星球的人說理去!”
林徐一怒氣沖沖的,這回真的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沈書愚倒吸一口氣:“得了,先回去吧,我還冇說啥呢。”
說完,他便朝著宿舍的路往回走,反正他和白唯都不見得哪兒好,不過白唯後麵還得來和他道歉,這麼一想,還是他贏了。
沈書愚疼得齜牙咧嘴的,卻想著想著還是忍不住哼起不知名的小曲來。
何鳴越憂心忡忡:“糟糕了,小少爺這是被人打傻了吧?”
沈書愚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冇聾,聽得見。贏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你哪兒贏了,要不是奚禮跑得快,那一拳就直接送你去醫院了。”林徐一吐槽了一句。
沈書愚道:“這還不是葉煬吼了一嗓子嗎?我要是不分神,白唯根本打不到我。”
說著他又看向走在自己身旁,雖然臉上待著淺淺的笑容,可笑意不達眼底的沈奚禮,思來想去還是道:“喂,沈奚禮。”
沈奚禮扭過頭看他,這回笑意真切了些:“怎麼了小少爺?”
沈書愚彆扭道:“剛纔那事,謝了。”
他話是真心的,但道謝卻挺彆扭的。這樣算下來,主角受已經不知道救過他多少回了,但自己要走劇情,還是不能和他做好朋友。
沈奚禮笑著道:“不客氣。”
沈書愚吸了吸氣,冇吱聲了。
等回了宿舍,才發現遲硯尋已經到宿舍了,林徐一點的午餐ai機器人也送來過來。
他已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等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智腦像是要給誰發訊息,看見他們回來之後,纔將智腦放在一邊,問道:“你們去哪兒了?”
遲硯尋的目光落在被幾個人圍在中間的沈書愚,一副慘兮兮的樣子,他皺了皺眉頭:“你又作了什麼妖。”
沈書愚張了嘴,正想解釋一句,可身旁的人卻比他還要快。
沈奚禮雙手抱臂,他麵色有些冷說道:“他被普斯星球的白唯偷襲了,並不是他又做了什麼壞事。”
遲硯尋看著沈書愚的樣子,下意識便以為沈書愚又去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對方把他收拾了一頓,冇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原因。
一時之間也有些尷尬,他對沈書愚的意見確實也挺大的。
林徐一見氣氛有些尷尬,想要出來打圓場,但冇想到遲硯尋又開口道:“你好端端的,怎麼又招惹上白唯了?沈書魚,能不能消停點。”
沈書愚饒是想要給遲硯尋麵子,現在麵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這個傻缺,他現在就像把遲硯尋當作白唯一樣,再揍一遍。
忍住,忍住。
沈書愚深吸了一口氣,他捂著肩膀,柔弱道:“抱歉,下次不會了。”
“你道什麼歉。”這回是溫嘉翡開口了,他淡淡地撇了一眼遲硯尋,說道:“進我屋,給你上藥。”
“……行。”沈書愚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垂著腦袋乖乖和溫嘉翡走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沈書愚真的很疑惑,像遲硯尋這樣的人,怎麼會成為主角攻的!
他簡直像反派中的大反派!
林徐一也覺得遲硯尋好想對沈書愚的意見格外的大,他想了想:“我那兒有藥,我去拿點。”
說完還不忘拽著同樣尷尬,但明顯腦子冇轉過來的何鳴越跑了。
這下客廳裡隻剩下沈奚禮和遲硯尋了。
原本好端端的接風,被遲硯尋三兩句話搞得不上不下的,遲硯尋也有些懊悔,心裡又給沈書愚記了一筆,每次有他在的地方,總冇有好事。
最後還是沈奚禮給了個台階,他道:“我們看了你和煙青的pk賽,你打的很精彩,遲隊。”
遲硯尋臉色緩和了一些,他道:“還行,煙青確實是一個十分可敬的對手……”
*
溫嘉翡房間內。
主辦方給選手準備的臥室都不錯,雖然有些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就是少了把椅子。
沈書愚乾脆直接坐在了床腳,看著溫嘉翡拿出小型醫療箱來。
沈書愚已經將外套脫下了,他想了想問道:“溫嘉翡,我上半身全脫嗎?”
要是上輩子,他纔不會多問一句,但這裡隻分ABO三個性彆,他雖然是男身,但聽彆人說起過,他們隻認性彆來著。
溫嘉翡身形一頓,顯然也冇想過這個問題。
他輕咳了聲,不知道為什麼耳朵爬上了一些緋紅,他又在衣櫃翻了下,換了件無袖背心丟給沈書愚,然後背過去道:“換好叫一聲。”
沈書愚看著丟過來的背心,行吧,聊勝於無。
他利索的換好,脫了裡麵的衣服過後,才發現被白唯攻擊過的肩膀已經發紫了,他用手指碰了下,就痛得他倒吸氣。
但溫嘉翡揹著他依舊一動不動。
沈書愚道:“我換好了。”
他說出話後,溫嘉翡才提著醫療箱轉過身,他目光落在沈書愚的肩上,他的皮膚很白,襯得沈書愚更加的淒慘。
溫嘉翡低下頭,抿了抿唇,再抬頭,依舊是一副麵無表情。
他將醫療箱放在床上,單膝跪在地上,打開後將活血化瘀的藥拿了出來:“你忍忍。”
沈書愚深吸一口氣,一副我準備好了的樣子:“行。”
可當真溫嘉翡的手指碰上過後,他還是忍不住縮了下,溫嘉翡微微抬眸看他:“痛?”
沈書愚齜牙咧嘴道:“你說得不是廢話。”
溫嘉翡道:“都說了忍忍了。”
“再忍我就是忍者神龜了。”沈書愚吐槽了一句,不過還是示意溫嘉翡繼續。
溫嘉翡手指上沾著藥水,下手不自覺的輕了些。
沈書愚一直吸著氣,冇再喊痛了,但額頭上冒起的細汗卻暴露了他此時真實的感覺。
好他爹的痛!
他要創死這些傻缺alpha!
溫嘉翡睨了一眼,他開口道:“遇見了白唯,不知道跑嗎?”
沈書愚冇想到溫嘉翡會問自己,他道:“跑不掉,也商量了,他根本不聽。”
溫嘉翡又道:“那你不會發信端喊人嗎?”
平日裡看著機靈又愛耍人玩,喜歡指揮人乾這個乾那個,結果一到關鍵時刻卻什麼也不做。
也不知道沈書愚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當時冇想那麼多嘛。”沈書愚含糊道:“再說了,白唯找的是我,不和他打一架,他是不會甘心的。”
兩個人私底下解決這事,總比給後麵埋雷好。
沈書愚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溫嘉翡的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提著背心帶,看著倒是挺奇怪的。
沈書愚彆彆扭扭,他上輩子受傷過後,都是自己上藥,要麼就不管,等時間到了自然就好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細緻的對待。
塗好了肩膀,沈書愚道:“我腰被踹了一腳,你給我看看是不是也青了。”
他側了身,溫嘉翡還冇開口,他就十分利索的將背後的衣服撈了起來,露出他光滑白皙的背,左腰側上確實也清了一大塊。
溫嘉翡喉結上下滑動了下,他正準備再倒一些藥水在手指上,便聽見沈書愚嘀嘀咕咕道:“溫嘉翡,你手指咋那麼涼啊?是冷了嗎?”
溫嘉翡的動作頓了下,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他不管春夏還是秋冬,手一直都冰涼的,他倒覺得冇什麼,被沈書愚這麼一說,卻不自覺第縮了縮手指。
沈書愚見溫嘉翡遲遲冇給自己上藥,正想回頭看了一眼,腰側便碰上了溫熱的指腹。
他忍不住抖了下,說道:“痛痛痛!溫嘉翡,你上藥了能不能吱一聲?”
溫嘉翡不吭聲,又給自己手上倒了些藥水,卻冇著急給沈書愚抹上,而是雙手慢慢的揉搓了下,感覺到手有些溫度過後才伸出了手,在即將碰上那片皮膚時。
溫嘉翡抿了抿唇。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