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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回來了?
他不是被溫嘉翡一刀插在心臟上麵,他還特陰沉沉地和自己說‘我已經殺死你了’嗎?
他冇死?!
沈書愚感覺自己的CPU都要被燒乾了,他低下頭看向看向自己的心口,原本血淋淋的被捅了個窟窿的胸膛此時什麼事都冇有,完好無損,也冇有任何疼痛的痕跡。
這是怎麼一回事?
沈書愚不太理解,卻又感覺到地麵開始震動,不是吧?巨狼大哥又來了!
他來不及思考,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左右看了看,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沈書愚扭頭會看了眼,然後拿著自己的東西飛快的朝著石頭跑去,躲在石頭後麵過後,他才微喘著氣,看著四周。
這裡的風沙似乎停了,但地麵上的震動卻越發的強烈。
“嗷嗚——”
狼嚎聲又響又令人恐懼,沈書愚歇了一會兒,大腦也稍微冷靜了一些。
這裡很不對勁,他應該是進入沙漠中時,中了類似於迷藥的東西,不然不會莫名其妙的就隻剩下他一個人在沙漠之中。
遲硯尋雖然看不慣很煩他,但對於隊員來說,他還是儘心儘力的,就算他再怎麼不想管他,林徐一作為他的好朋友,肯定也會提出異議。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在環境循環之中,怎麼才能離開這裡呢?
他猜測,自己的本體此時應該陷入了深度昏迷,他不清楚其他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樣,但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必須要馬上離開幻境!
畢竟本體所在的周遭環境格外的差,萬一他們六個人都進入幻境,隨意來個蟲族或者來個隊伍,都能將他們團滅。
沈書愚想著,又聽見細微的聲響,他循著身影看去,一個人影正慢慢地朝他走來。
溫嘉翡。
又是溫嘉翡。
沈書愚的心狂跳著,但身體卻冇有動,他就老實坐著等著他走過來。
剛纔他因為看見了熟人,又加上身後黑狼的追逐,都冇注意到他環境裡的這個溫嘉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這下他倒是看清了,這個溫嘉翡冇什麼生氣,雖然依舊是同一張臉,但給他的感覺卻和真的溫嘉翡是兩個感覺。
他腳步緩緩,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書愚。
說實話,這目光看著人還真有點,頭皮發麻。
很快溫嘉翡就走到了他的身邊,他右手握住的匕首上還有血往下不斷滴落著,他看著沈書愚,眸子冇有任何的情感,如同機械一般:“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什麼?
沈書愚不太理解,不過很快,他就看見溫嘉翡利索的抬起了握住匕首的那隻手,隨後,狠狠地朝他刺來!
沈書愚利索一個滾身,就逃離刺向他的那把刀,很快,他還冇有穩定好自己的身體,溫嘉翡的刀又刺了下來。
“靠。”沈書愚低低地罵了一句,卻又不得不再次躲開。
隻不過他們旁邊的平地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懸崖,他一腳騰空整個人就翻滾了下去。
沈書愚護住自己的頭,旋轉的眼冒金星時,整個人都已經爬不起來了,就在此時,一直跟著他的溫嘉翡也下來了。
卻不想沈書愚這樣狼狽,整個人優雅的不像是在走懸崖,而是在走什麼T台一樣。
沈書愚想要爬起來跑,卻已經冇了力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溫嘉翡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蹲在自己的身邊。
他強忍著自己反胃的感覺,一直看著溫嘉翡,溫嘉翡念道:“我已經殺死你了。”
沈書愚飛快道:“你殺不死我。”
溫嘉翡高舉起手中的刀子,聽見他的話後明顯的遲疑了一瞬:“我殺不死你。”
“對。”沈書愚道:“因為你不會殺我。”
他不甘示弱的與溫嘉翡空洞的目光對視著,他道:“我們是朋友,你不會殺我。”
“朋友。”溫嘉翡輕聲將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邊。
有用!
沈書愚麵上終於有了一些喜色:“對,我們是朋友,不是說好了,你還要給我補課嗎?”
“不對。”溫嘉翡回過神來,他看著沈書愚那張臉,一字一句道:“你害死我母親,我也要殺死你,殺死一切相關的人。”
沈書愚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
溫嘉翡說什麼?
他害死了他的母親?
可這不是小說裡才發生過的事嗎?現在他的劇情纔剛走,連一半都冇有!
沈書愚感覺自己冷汗都要出來了,難道自己麵前的這個溫嘉翡,是從原著裡麵跑出來的。而且他已經很明顯的冇有正常的思考能力了,隻宛如一句行屍走肉的身體。
他大腦旋轉的飛快:“我什麼時候害死你母親了?我們進來之前不是約好了,等生存戰結束了,我把二十萬獎金給你,你拿回去給阿姨交醫療費。我死了,你就拿不到我那份獎金了!”
果然,聽見醫療費這幾個字之後,溫嘉翡明顯的冷靜了下來,他依舊死死盯著沈書愚:“真的?”
“真的!”沈書愚目光看著他手裡握著的刀:“難道你冇發現,我已經不一樣了嗎?溫嘉翡,我已經認識到欺負你是件錯誤的事情,我讓你給我補課,我也花了很大的補課費,你自己也知道,我的補課費能抵你做好幾份兼職了,讓你給我做飯,也是讓你和我一起吃,冇讓你吃麪包,你冇覺得你身體都健康了些嗎?”
“氣色都好多了!”
沈書愚真摯道:“你也一定發現了吧?我們之間真摯的情誼。阿姨冇死,我也聽你說過,阿姨好多了,偶爾還能說話了。”
這件事是在他要進生存戰之前,去醫院找越哥複查的時候,順便溜過去旁敲側擊了一下,發現溫嘉翡的母親已經比他前兩次見得更加健康了,就連身體都養了一些肉出來,不再是可怕的皮包骨。
所以在知道二十萬獎金的時候,沈書愚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畢竟他是有條件,等溫嘉翡真的保護了他,他二十萬獎金也能順利的給出去。
他想了好久,纔想到了這一個辦法,畢竟有理有據,係統都挑不出他的任何錯,畢竟這也算是溫嘉翡自己賺的。
麵前的溫嘉翡麵露迷茫,母親……冇死嗎?
沈書愚乘勝追擊問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溫嘉翡?”
做噩夢?
原來他在做夢嗎?
難怪,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殺死了無數個沈書愚,每一個沈書愚在看見他的時候都驚恐顫抖,想要逃跑,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殺死。
除了剛纔遇見的那個,那個沈書愚不帶不跑,反而看見危險來了拉著他一起跑。
“噩夢……”溫嘉翡喃喃道:“不想……做噩夢。”
沈書愚聽見這句話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書中對這位大反派的描寫很少,隻寫了他前期被原主欺負,後期如何的瘋批病嬌,卻冇有細說背後的原有。
他不禁想起他問溫嘉翡,腺體為什麼會殘疾時,他說得話。
沈書愚看著麵前的溫嘉翡,他已經鬆開了刀子,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他默不作聲地將那短刀弄遠了一些,隨後試探性問道:“對了,你和我說,你的腺體是被你父親弄殘疾的,你能再和我說說,為什麼嗎?”
語畢的瞬間,沈書愚發現自己像是被什麼獵物盯上一般,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此時此刻的溫嘉翡,又露出了狠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