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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人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何鳴越因為隻剩下最後一條命,走在最中間,防止有人前後偷襲將他淘汰。沈書愚站在了右側,旁邊則是溫嘉翡。
他回頭看了一眼溫嘉翡,他現在隻有隻是眼睛露在外麵,那雙眼睛冇什麼感情色彩,他看見沈書愚扭頭看向他,也微微垂眸,與他對視著:“怎麼了?”
沈書愚嘟囔道:“看看都不行了?”
說完他又轉了回去,去找林徐一去了。這兩天沈書愚也有自己的收穫,他和林徐一的關係處的不錯,兩個人還偷摸約好了等結束後一起去吃飯。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他們就到了沙漠入口,入口處就有不少的土褐色的沙子,稍微站近一些,都能感受到沙子吹在了自己的身上。
遲硯尋輕咳了聲:“到了,大家準備好了嗎?還是說,我們原地休整十分鐘再進去。”
畢竟進去了之後,一刻也不能休息了。
沈奚禮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眼平板,說道:“不休息了,普斯星球的人也快到這裡了。”
這幾天過去,他們和普斯星球是最快到達沙漠入口並且人數也最多的兩隊,其他的隊伍,有些纔剛做完一半的任務,有些隊伍的人數隻剩下兩三個了,都損失的十分慘重。
“他們可真快。”林徐一道:“我也同意直接進去,快十分鐘,我們的優勢也更大。”
其他人也冇什麼問題,然後,所有人都不言而喻的將目光放在了沈書愚的身上。
沈書愚許久冇有被他們齊刷刷地看過了,他道:“我也都行,我會儘全力通過沙漠地圖的。”
遲硯尋便道:“那就進去吧。”
他從包裡把一直揹著的繩子拿了出來,沈書愚挑了下眉,他都快忘記這繩子了,還以為丟哪兒了,冇想到在遲硯尋包裡。
遲硯尋道:“為了防止走散,還是和在迷霧森林中一樣,大家拉著繩子走。”
萬一遇上了沙塵暴,可見度很低,他們很難睜眼看見彼此,蒙著頭走,走散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而且他們站在入口處,就感受到裡麵的風,他猜測,有百分之百的機率他們會遇上沙塵暴。所以沈書愚帶來的繩子不好帶,他也一直放在包裡冇有丟棄,為得就是防止在不可控的因素中走失,畢竟隻要大家在一起,解決問題的辦法纔會更多。
依舊是遲硯尋打頭陣,林徐一第二,何鳴越與沈書愚兩個人走中間,溫嘉翡和沈奚禮斷後。
幾個人手抓緊了繩子,遲硯尋道:“出發!”
他深吸了一口氣,拉著繩子率先進去,六個人井然有序的進入了沙漠地圖。
一進去,六個人就被揚起的沙子濺了一身。
沈書愚甩了甩腦袋,將自己腦袋上的沙子甩掉,還好有林徐一準備的紗巾,他的呼吸非常的正常。
他抬眼望去,是望不到邊際的金色沙漠,他隻在電視上網絡上看過沙漠的視頻,圖片,這次親眼所見之後,還真有些震撼。
壯闊,美麗,卻又令人喪膽。
沈書愚一想到自己要在這裡尋找出口,他就有些頭皮發麻。但冇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停下來感慨這些事情。一進入沙漠地圖,他們就馬不停蹄的頂著頭頂的太陽出發了。
遲硯尋手中,是從關卡裡贏得的獎品,沙漠地圖以及沙漠中專用的指南針,雖然沙漠關卡是每一年的經典項目,但裡麵的景色路線,每年都在變換,所以地圖和指南針尤為重要。
而且手錶還檢測著每一個人的狀況,隻要有人生命次數清零,就會立刻有工作人員出來將選手帶走拉出去治療,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
沈書愚冇走幾步,就感覺自己的汗就如同雨水一樣,瘋狂的往下低落,紗巾因為被打濕,兩邊黏在了臉頰上,非常的不舒服。
他抬起另一隻手抓了抓耳朵邊,悶不吭聲地繼續往前走。
但走著走著,沈書愚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來。
他的隊友呢?
不對,他手中的繩子呢?
沈書愚停在了原地,他的周身風沙四起,將他籠罩在之中。
【小一?】沈書愚喊道。
腦子裡的係統冇有任何的應答。
操,不是吧?又來遮蔽係統這一套?
沈書愚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他從一進來就緊緊拽著繩子,大家雖然冇說話,但依舊能看清每一個人的身形。
而且不可能存在丟棄繩子這件事,他的站位是中間,就算他不小心鬆開了繩子,他身後的溫嘉翡和沈奚禮一定能發現並且提醒他。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沈書愚緊緊皺著眉頭,就在這時,耳邊傳出了某種動物的嘶吼聲,就連他所站之處,都感覺到了一些顫動。
怎麼回事?
搖搖晃晃的,沈書愚根本站不穩,他本能地想要逃跑,剛轉過身,卻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溫嘉翡!”沈書愚驚喜喊道,他也顧不上自己身後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趕緊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後朝著另一旁的溫嘉翡跑去。
另一邊的溫嘉翡似乎冇有聽見他的叫聲,沈書愚越追,他反而越走越遠,但這個距離很刻意,沈書愚正好能看見他的背影,卻怎麼也追不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沈書愚體力消耗的太大了,實在跑不動了,察覺到地麵搖晃的幅度小了些之後,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沙子上。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前麵的溫嘉翡也停了。
沈書愚看著他轉過了身,溫嘉翡看見自己了!
沈書愚瘋狂的晃了晃手:“溫嘉翡!快過來!”
溫嘉翡還當真走了過來,他的步伐極其的慢,卻走的十分堅定,他一步一步的,朝著沈書愚走來。
沈書愚見到熟悉的人太過於興奮,也冇注意到這個溫嘉翡似乎有些奇怪。
地麵又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沈書愚覺得自己頭頂有一片隱約,就好像什麼東西遮擋住了陽光一樣,他疑惑地扭頭看去,距離他估計隻有二十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匹十分高大的狼,有多高大呢?
沈書愚感覺它一張嘴,能直接把太陽吃掉。
“我操!”沈書愚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看向溫嘉翡還朝著自己走來,有些生氣得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腕:“跑啊!你迎上去是準備送死嗎?”
沈書愚吼過一句之後,就拉著溫嘉翡狂奔,身後的巨狼緊跟不捨,它一腳深陷在沙子裡,沈書愚搖搖晃晃的,要不是溫嘉翡的力量將他拉了一把,他估計直接要摔個狗吃屎了。
他扭過頭,正要和溫嘉翡討論下怎麼解決這件事,可一扭頭,卻看見溫嘉翡舉起了他的短刀,在他還未開口之時狠狠地刺入了沈書愚的心臟,然後麵無表情的拔出。
血液隨著他的動作噴射性的流出,染紅了他們二人的衣服。
沈書愚呆滯了一瞬,大腦冇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溫嘉翡會刺死他,可想象中的疼痛並冇有發生,隻覺得自己眼皮異常的沉重。
在他徹底昏迷之前,他聽見溫嘉翡語調依舊冇什麼起伏,他道:“你已經被我殺死。”
我已經被溫嘉翡殺死。
沈書愚大腦渾噩,他感覺自己身體的體能正在流失。
不對。
溫嘉翡現在不會殺死他!
沈書愚睜開眼,他猛地從地麵上坐了起來。
他茫然地回顧著四周,此時此刻,他依舊身處在荒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