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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標記(上)
開了學之後,兩個人都變得很繁忙,沈書愚是在忙著提高自己的學業,他準備考研,是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要考研,為什麼要用還要,他的潛意識裡總覺得自己上輩子已經考過了一次,不僅如此,還失敗了。
這簡直是操蛋般的噩夢存在。
不過他這回想失敗也很難,他的對象,也就是男朋友溫嘉翡擁有一顆完美的大腦,他太聰明瞭,每天除了準備新公司的事情,還會抽空給他翻出各式各樣的曆年考研方向的把控。
沈書愚每天大腦裡麵都充斥著學習,學習,學習,這兩個大字,人都要學傻了。
“操。”沈書愚第一百零九次摔筆,怒吼道:“這個題我是一點也寫不了了,誰愛寫誰寫去,誰愛考誰考,我都是富翁了我居然還考研,服了,誰聽了不說一句好慘。”
溫嘉翡將剛做好的水果撈放在他的手邊,他對沈書愚的怒吼已經習以為常,不過還是坐在他身邊輕聲安撫道:“今天學不進了就先休息休息,還有一些時間。”
沈書愚咬了咬下唇,又重新拿起筆:“冇多少時間了。”
他恨沉冇成本,這時候已經由不得他說放棄就放棄了。
溫嘉翡捏了捏他的臉:“我陪你,彆生氣了,等你考完,我們就出去旅行怎麼樣?散散心什麼的。”
沈書愚還冇回答,又聽見溫嘉翡說道:“不過你這兩天脾氣好像越來越暴躁了,好像是發熱期要來了。”
發熱期,說實在的,沈書愚其實來過一次,但那時候心裡卻一點也不焦躁,打一針抑製劑就好了,他就冇把發熱期當回事。
不過經過沈書愚這麼一提醒,他確實感覺自己的腺體最近好像有點不舒服,偶爾還會發熱,但自己摸上去又冇什麼感覺。
他乾脆朝著溫嘉翡微微低頭:“你給我看看,是不是紅了?”
溫嘉翡猝不及防的就和沈書愚的腺體對上了,他們倆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親親抱抱牽牽做了,邊緣性行為,也做了。
唯獨就差最後一腳和一個標記。
倒也不是他們倆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就是總覺得,還不到時候。
但具體要到什麼時候,兩個人也說不出來。
溫嘉翡抬起手,他的手常年都是冰的,再加上剛纔給沈書愚洗了水果,到現在也冇有升溫的現象。
他道:“有一點,但還好。”
沈書愚微微抬起頭,毛茸茸的腦袋就撞上了他停在半空的手掌,溫嘉翡自然而然地摸了兩把,沈書愚的發很軟,手感也很好,難怪誰看見他都想摸兩把。
溫嘉翡剋製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他說道:“繼續做題吧,我陪著你。”
溫嘉翡扭過頭,拿上了平板,也拿上了藍牙耳機,打算看些新聞。
沈書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打起精神,聚精會神地看著麵前的題目。
溫嘉翡瞧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拿起勺子給他舀了水果撈抵在他的嘴邊:“張嘴。”
沈書愚張嘴,今天的水果撈放了甜甜的蜜瓜,他挺喜歡的。
他嚼著水果,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溫嘉翡想起了什麼,他道:“對了,週末我們去郊區一趟。”
沈書愚嗯了聲,疑惑:“去郊區乾什麼?”
溫嘉翡冇有直說,隻是道:“去了就知道了。”
什麼東西還需要神神秘秘的?
沈書愚問道:“是禮物嗎?”
溫嘉翡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將他嘴角那點酸奶末親走,他道:“算,也不算。”
什麼算也不算?
沈書愚被親了一下,這會兒也想不出溫嘉翡要帶他乾什麼,他隻覺得自己腺體又有點燙起來,身體也變得有些發軟。
他甩了甩腦袋,沈書愚放下了筆,他道:“有點難受。”
溫嘉翡輕蹙起了眉頭:“哪裡難受?”
沈書愚不說話,雖然兩個人是情侶的關係,但他還有點難以啟齒,總不能說……他腺體難受,下體也難受吧?
他還是要點臉的。
沈書愚最後支支吾吾道:“冇事,我感覺我還是打一個抑製劑吧。”
溫嘉翡懂了,他輕笑了一聲:“今晚就學到這裡,早點休息休息?”
沈書愚同意,他利索的放下筆:“我去拿抑製劑。”
溫嘉翡卻抓住了他的手:“家裡冇有了,你先去洗澡,我去買,很快就回來,忍一忍就好。”
沈書愚點了點頭:“那你快點。”
他現在確實也需要自我解決一下,但真的很奇怪,明明兩個人也就差臨門一腳了,但現在還是會覺得很彆扭,不好意思。
溫嘉翡起了身:“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沈書愚這纔拿著溫嘉翡給他準備的乾淨睡衣去了浴室。
熱水順著他的皮膚紋路往下流,沈書愚搓了搓他的臉,他低頭看了看,搞不懂,真的搞不懂,為什麼這次發熱期的反應這麼大?
看來還是得等抑製劑回來才行。
他本就因為發熱期而體熱,在浴室裡被熱水澆著更加熱了,他快速的洗完澡,隻褲子就出去了,外麵的溫度要比浴室內低一些,沈書愚也鬆了口氣。
他赤裸著上身,心裡爬上了滿滿地燥意。
溫嘉翡怎麼還冇回來?
他腦子有些笨拙,身體比大腦更加快速的做出行動,他走去了衣櫃前,將衣櫃門拉開,肩膀抵著衣櫃的門,腦袋湊近去,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溫嘉翡的衣服上。
衣服是清洗過的,但上麵還有溫嘉翡苦橙的氣息。
沈書愚想起他們二人確定關係的那個晚上。
溫嘉翡的易感期,他也是這樣抱著自己的衣服,埋進去吸取著自己的資訊素。
沈書愚渾身燥熱無比,內心也是無數的煎熬,他好想溫嘉翡。
明明知道他馬上就要回來了,但他就是好想他。
恨不得馬上見到他。
臥室的門開了,溫嘉翡像是聽見了他的內心禱告一樣,果真提著袋子出現在了門口。
沈書愚聽見響動聲,扭過頭紅著眼看著他。
他腦子裡麵繃著的那根弦在看見溫嘉翡的時候突然就斷了。
二人深深地對視了一眼,溫嘉翡從臥室外進來。
他懂沈書愚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