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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標記(下)
溫嘉翡將自己披著的外套脫下,比發懵地沈書愚更快的走到他身邊,空氣中的苦橙味開始不斷變得濃鬱,卻又很溫和,一點一點的將沈書愚包裹住。
他在安撫,就如同他易感期時,沈書愚安撫他一樣。
但沈書愚更加的直白,他猛地抱住溫嘉翡,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似乎隻有他的味道,纔會讓自己好受一下。
“難受。”沈書愚哼哼了兩聲,唇開始胡亂在溫嘉翡身上撕咬著,一條腿也纏上了他的腿。
溫嘉翡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忍不住笑道:“怎麼和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
沈書愚感覺自己像是在火上烤,隻有和溫嘉翡貼住的地方纔緩解不少。
溫嘉翡將他帶到床上,他摸了摸沈書愚的腦袋:“寶寶,我買了很多東西,有抑製劑。”
沈書愚隻哼哼不回答。
溫嘉翡頓了一下,他將另外的東西拿了出來,潤滑劑和套。
他解釋著沈書愚這次這麼難受的原因道:“剛纔在電梯裡我查了一下,ao有了伴侶之後,他們的發熱期和易感期會比往常更加的難捱,因為他們很敏感想要伴侶的安撫,抑製劑能幫你緩解一些,但效果相比從前,會減弱很多。”
沈書愚還想往溫嘉翡身上湊,但溫嘉翡卻摁住了他,苦橙味的資訊素將沈書愚從上到下的包裹,簡直就要將他醃成山茶花味道的橙子。
沈書愚被再三拒絕,煩躁地踢了溫嘉翡一腳,溫嘉翡卻握住了他的腳踝,在他裸露的小腿內側留下一個乾燥的吻。
他循循善誘道:“所以,寶寶,你要抑製劑還是要我?”
沈書愚感覺自己要爆炸,他哼哼道:“溫嘉翡,你好囉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需要選擇什麼?
他有選擇的機會嗎?
溫嘉翡又在同樣的位置上留下一個吻,他再次問道:“抑製劑還是我?”
沈書愚眼睛都紅了不少,他揪著溫嘉翡的衣領,自己彎下腰,用僅存的理智回答了他:“親愛的,我想要你。”
溫嘉翡依舊蹲在他的身邊,輕笑一聲,他道:“難得聽你叫我親愛的,等你清醒之後可以再這樣叫我嗎?我很喜歡。”
沈書愚嗯了聲:“……好。”
兩個人都不是很會說情話的人,此時的愛稱無疑是點燃了一些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燃燒的花。
沈書愚被輕輕推了一下,他順勢就倒在了床上,雙眼迷離地看著起了身的溫嘉翡。
隨後目光移向了天花板。
他聽見溫嘉翡說,好寶寶能得到一些獎勵。
嗯?
什麼獎勵?
沈書愚意識依舊不清楚了,他隻覺得自己腺體好燙,身體好燙。
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被什麼光滑的東西纏上了,是蛇嗎?
不是。
他最討厭蛇了。
那是什麼?
他隻感覺那個東西在自己身體上遊走著,他想起身看看到底是什麼壞傢夥,他冇有力氣,大腦也不清醒。
隻覺得自己現在很快樂,快樂到意識都剝離了身體。
外麵的雨不知道為什麼時候落了下來,起初是小雨,雨落在某個小小的池塘裡,水麵上泛起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漣漪,有魚兒從水中一躍,張嘴叼走了荷葉上滑落下的雨水,一個悶響,魚又潛入了水中。
荷葉被壓彎了腰桿,卻又不屈服的問雨:就這點能耐嗎?
雨溫和地回答道:親愛的好寶寶,請承受好大雨。
荷葉不屑,大雨?打雷下雪他都不怕。
雨隻道:好寶寶。
好寶寶荷葉在聽見它的回答後就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雨大了些,劈裡啪啦發出了輕響,荷葉的腰桿又被壓彎了一些。
它開始不服,它開始罵雨。
壞傢夥,臭傢夥。
雨充耳不聞,隻將響動鬨的更大一些。
池塘裡的漣漪越來越大,荷葉接不住雨水,隻能隨著風淺淺晃動一下。
忽地,那隻魚又跳躍了起來,它這回一口咬在了葉子與枝乾連接的地方。
風雨交加,荷葉抖的厲害,它又開始罵魚。
壞魚,臭魚,為什麼要咬它的後脖子?
嗯,不過這條魚為什麼是苦橙味道的?
它一個香香的獨自美麗的山茶味的荷葉都要變成橙子了。
壞魚,臭魚。
荷葉罵罵咧咧,卻感受到魚咬得更深了。
苦橙和山茶花交織著,雨漸漸停了。
沈書愚聽著外麵的雨聲,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上麵是一個牙印,隻不過指腹剛摸到,手指又被唇齒咬住了,說是咬,又像是含住,最後像隻小狗一樣輕輕舔舐著。
沈書愚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他清醒時嘴裡罵著溫嘉翡壞傢夥,怎麼床上床下兩個樣子呢?
溫嘉翡的腺牙還冇有收回去,他臉上是情動的欲。
他濕潤的唇齒鬆開了沈書愚的手指,而是又咬到了他後頸處的腺體,咬下去的同時,他含糊道:“寶寶,這是你的選擇。”
抑製劑還是我?
壞蛋寶寶,一邊要我又一邊罵我。
溫嘉翡的腺牙埋得更深了些,沈書愚控製不住的抬頭,跪著的腿都有些顫抖,要不是溫嘉翡抱著他的腰,他都要癱軟在床上。
溫嘉翡心想,他喜歡這樣的壞蛋小魚。
*
沈書愚的發熱期持續了兩天,好在現在本就是畢業實習季,大家也不經常在學校,也省去了兩個人請假的麻煩。
沈書愚這兩天過得可謂是不知道日夜,他一覺睡到了週六下午,起來時溫嘉翡已經不在家了。
壞傢夥。
沈書愚憤憤地動了動身體,他就像是被車碾壓過了一樣,低頭一看,身上也是慘不忍睹。
溫嘉翡是狗吧?
下次他一定要找回場子!
沈書愚齜牙咧嘴的下床,腿一軟,要不是他夠機靈,要直接摔個屁股墩了!
他慢悠悠地去了浴室洗漱了一下,溫嘉翡已經幫他洗過澡了,也清理過了,他雖然發熱期腦子發昏,但記憶裡還冇發昏,這兩天事情他都記得呢!
不過話說回來,確實有點,咳,爽。
做了這麼多年魔法師,感覺也還行。
就是有點過頭了。
沈書愚又慢吞吞地去了客廳,剛坐下,就聽見大門的門被開了,溫嘉翡抱著一個紙箱子走了進來,他看著沈書愚,快速的關門,抱著紙箱走過去。
“寶寶,什麼時候起來的?”
寶寶。
沈書愚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兩天他都快被這兩個字砸暈了,他道:“彆叫我寶寶。”
溫嘉翡坐下,十分自然改口道:“好的,親愛的。”
沈書愚一噎,他乾脆轉移了話題:“你抱著什麼呢?”
溫嘉翡道:“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去的,但你累了,我就自己去接回來了。”
沈書愚好奇地將冇有封存的紙箱打開,才終於看見了裡麵的東西。
一隻小狗。
“穿著四隻白襪子,尾巴尖尖也是白色的,背上有個深棕色的圈。”溫嘉翡報出了他之前的要求:“很幸運,真的有這麼一隻小狗。”
沈書愚眼睛都亮了,小狗還躺在巷子裡呼呼大睡,它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所在的地方。
溫嘉翡道:“喜歡嗎?”
沈書愚點了點頭:“喜歡!”
溫嘉翡笑了笑:“喜歡就好,你給它取個名字,我去給它弄個窩。”
“小一。”沈書愚脫口而出。
溫嘉翡驚訝:“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沈書愚也愣了下,他道:“不知道,但我覺得,它就是叫這個名字。”
“可以。”溫嘉翡道:“就叫小一。”
沈書愚又道:“再包點雞肉餃子,感覺它應該會喜歡。”
這小狗現在已經可以吃食物了,溫嘉翡點了點頭:“好,我給它做。”
沈書愚目光一直落在小一的身上。
好奇怪。
他覺得這隻小狗好親切。
溫嘉翡在一旁汪了聲。
沈書愚扭頭看他,溫嘉翡道:“好寶寶,請不要忽視我這隻狗。”
沈書愚:……
不是,這點醋也要吃?
沈書愚腺體有點痛,牙也有點癢癢。
他乾脆撲過去,惡狠狠地咬住溫嘉翡的脖子,他含含糊糊道:“你是隻壞狗。”
超級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