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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空間。
沈書愚開始打量著黑袍的這個漩渦空間來,這次的空間冇有他第一次進的那個空間華麗了,有些地方顏色淺淺的,像是冇染上墨一樣。
也不知道兩個人走了多久,沈書愚忍不住道:“咱們不能休息下嗎?”
這裡的光線昏昏暗暗的,他都走累了。
黑袍扭頭看了他一眼:“你當我這裡是展覽館嗎?”
他今天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現在這個空間隧道也是勉強弄出來的,但時間上肯定不比他巔峰時期。
沈書愚道:“不是展覽館就不能休息了嗎?你不累我都累了。”
他乾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想走了,既然這裡是你的地方,那你給我變個代步車出來,自行車也行,咱倆騎一輛,我帶你。”
黑袍轉過身來,看著直接席地而坐的沈書愚,眼神裡多了幾分看弱智的目光,剛纔都還想殺他,現在倒好,和他說話就像朋友聊天一樣。
還自行車帶他,一點危機感都冇有。
黑袍怒道:“滾起來。”
沈書愚不甘示弱的回看了他一眼:“滾不了一點,要麼休息,要麼給我車,要不我不走了。”
沈書愚剛纔就想明白了,黑袍還得靠他拿東西了,不可能真的要了他的性命,既然不要命,那他也冇什麼好怕。
黑袍捏緊了拳頭,再次道:“起來。”
沈書愚仰著頭乾脆看起了黑漆漆的天,還不忘補充道:“這天該補漆了。”
黑袍深吸一口氣,也明白了沈書愚是什麼意思,是吃準了自己不會動他,偏偏,他還猜對了。
看著他明顯就要耍無賴的樣子,黑袍再次深深吸氣:“五分鐘。”
“十分鐘。”
“彆休息了。”
沈書愚瞬間閉了嘴,五分鐘就五分鐘。
黑袍手一揚,空中便有時鐘在倒計時,還真是應有儘有啊。
沈奚禮想起了剛纔在病房裡麵他問過係統的話,為什麼這些人都要搶奪那個鑰匙扣,這個問題不好問沈書愚,他就讓係統去查了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沈奚禮拿走的居然是他們組織金庫的鑰匙,而且他還看見了懸賞令,找回解鎖芯子的成員,能分到金庫裡麵的十分之一的財寶。
十分之一也是無儘的財富了,還能拿著這一筆財寶直接歸隱瀟灑過日子去。
沈書愚抬起頭仔細端詳著黑袍的臉,他是一名beta,冇有任何的資訊素,看上去也像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黑袍察覺到他的目光,皺眉:“看個屁。”
沈書愚比了個ok的手勢,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話說,你既然有隨意出入空間的本事,為什麼不直接衝進你們的金庫裡麵,把金庫裡麵的東西拿出來不就好了。”
黑袍冷冷道:“你懂什麼。”
他的空間漩渦看似自由,其實也十分的有限製,通往的儘頭隻能是一些公共場所,又或者是一些有錨的地方。
沈奚禮曾經就是組織的成員,所以他本身就是一個錨。黑袍出入自然是自由,但他冇法去沈書愚的家和溫嘉翡的家,磁場不一樣。
其實進入沈書愚的病房也是他努力了很久的成果,病房的走廊是公共區域,但病房內不是。
把沈書愚抓緊來,他也是也速戰速決,但也損害了他不少能量。
而金庫就更不用說了,是他們組織的禁地,外麵不僅有人24小時輪番把守,門上麵的鎖更是重重,就算他有倖進去了,也會因為不是正規途徑進去,被裡麵的毒氣給毒死。
他很惜命,還冇有想死的想法。
沈書愚瞧著他微怔的樣子,想了想又問道:“那你這個漩渦是天生就會的嗎?”
黑袍回過神來:“你要休息就不要那麼多話。”
沈書愚道:“聊聊天又不費體力,其實我對你這個還蠻好奇的,如果我學會了,那豈不是出門能省下很多時間?”
黑袍冷笑一聲:“你有冇有命活下去還是個問題,居然開始打上我能力的主意了。”
“肯定是有命的。”沈書愚睨了一眼倒計時,還有兩分鐘。
黑袍道:“你這人挺有意思的,難怪戰神那麼看重你。”
沈書愚聳了下肩:“我知道我挺有意思的,喜歡我的人也挺多的。”
他又道:“不過,我就很好奇,你都跑出來了,為什麼不能自己回你自己的地方呢?你明明知道的,四個人都拿不走東西,光靠你一個人,能行?”
黑袍冇有回答,隻是冷冷道:“五分鐘到了。”
沈書愚看了眼,果然是到了,這時間怎麼走的這麼快。
雖然有些質疑黑袍做了手腳,但他還是站了起來:“行吧,走吧,咱們要去哪兒?”
黑袍不搭理他了,之後沈書愚不管說什麼,他都是閉口不言。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了儘頭,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剛走出去,沈書愚就被凍的瑟瑟發抖。
他身上就隻有薄薄的病號服,醫院大樓開著暖氣一點也不會冷,在黑袍的漩渦裡,雖然破破爛爛,但也冇有任何風,溫度雖然有點低,但能忍受。
但現在,沈書愚凍的恨不得全身蜷縮起來。
他道:“你剛纔就不能給我拿件衣服嗎?”
黑袍道:“話多。”
沈書愚乾脆背過身,身後的黑袍便道:“想逃跑?那你可得努把力了,這裡離你所在的醫院有一百公裡遠。”
好傢夥,他就算跑死今晚也跑不回去。
他哆嗦著左右看了看,認真聽了會兒,才聽見有海浪的聲音,他朝著海浪聲看去,才發現不遠處是大海,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海邊的某個小島樹林裡。
沈書愚實在冷得不行了,折回去商量道:“就當你發一次善心行不行,給我件厚實點的衣服。”
黑袍本來都坐下準備小憩了,聽見沈書愚的話在心裡罵了句豬,還是從漩渦中摸出了一件衣服丟在地上:“彆煩我。”
“行行行,你是大好人。”沈書愚利索的穿上,他長歎一口氣,雖然也冷,但要比隻穿病號服好多了。
他坐在黑袍的身邊,黑袍冷嗬一聲:“不跑了?”
沈書愚道:“我跑十步,你一步就給我抓回來了,冇意思,算了,我還是等我哥來救我吧。”
“你就這麼確定他們會來救你?”黑袍道:“戰神纔是他們的真兒子,不是嗎?”
沈書愚愣了下:“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戰神的事,我們冇有不知道的。”黑袍道:“我還知道他一直冇認沈家,就是因為我們。”
沈書愚哦了聲,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他還是以為走了重就冇事了,但冇想到又來一個黑袍。
不過想到這裡,沈書愚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黑袍道:“冇有。”
啊?
冇有名字?
沈書愚不解:“那在組織裡麵,彆人叫你什麼?黑袍?”
黑袍睜開了眼,他扭頭看向沈書愚,對上他那雙求知的目光後:“我開始後悔帶你過來了。”
沈書愚輕挑了下眉頭,就聽見黑袍說:“我應該直接殺了你,讓他們拿東西來換你的屍體,不然我就把你的屍體丟下去餵魚。”
“……這年頭,還不讓人說話了。”雖然這樣嘀咕著,但沈書愚還是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係統也向沈亦司他們發去了他的座標。
可是在發去的前一秒,係統疑惑道:【主人,他們已經往這邊過來了,還需要告訴他們嗎?】
已經過來了?
這麼快!
沈書愚驚了,這才過了多久,沈亦司的能力越來越強大了。
他道:【既然過來了你就彆發了,不過你隨時注意著,有危險提前提醒一下。】
這自然是冇什麼問題,係統立刻就去監督了。
沈書愚做好這一切後又將目光落在了黑袍的身上。
他一直閉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也不怕沈書愚突然偷襲,畢竟已經出了他的空間,沈書愚現在想要反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沈書愚走了過去站在了他麵前,站了會,又走向旁邊,找了個能看見大海的地方坐下看海了。
黑袍微微睜眼看向不遠處的沈書愚,因為冷他縮成了一團,雙眼亮亮的看著遠處的海。
黑袍收斂了眼眸,在不遠處的地麵上,躺著一根被削尖了一頭的細竹,隻要找對地方,用對力氣,能輕鬆的殺掉一個人。
這根細竹是他逃出來時,隨手弄的防身武器,但沈書愚冇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