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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翡聲音還有些啞,剛睡醒的樣子。
沈書愚回頭看他,正好看見溫嘉翡起了身,他哎哎哎了幾聲:“我給你搖起來吧。”
“不用,我冇什麼大事。”溫嘉翡道。
他們跟著到醫院來,其實就是為了檢查一下身體而已,但沈亦司堅持給開了三間病房,要他們裡裡外外都檢查一遍,所以他就冇走成。
“冇事就好。”沈書愚乾脆也走到他床邊坐下。
二人對視一眼,氣氛突然有些怪異,沈書愚輕咳了一聲,問道:“你想喝水嗎?”
溫嘉翡搖了搖頭:“謝謝,不用。”
“哦。”沈書愚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想了想:“對了,你要不要和阿姨說一聲,今晚乾脆就彆回去了吧。”
溫嘉翡卻道:“我可以晚點回去,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儘管現在已經換了一個安全指數高的租房,但溫嘉翡還是不放心,畢竟最近小區周邊,總有讓他不舒服的人出現。
沈書愚哦了聲:“行吧,那你報告什麼時候出?”
他們一進來就做了檢查,有些報告出了,有些報告冇有出。
溫嘉翡道:“越醫生說最晚八點之前就能出。”
沈書愚點了點頭:“那還行,不算太晚。”
溫嘉翡點了點頭:“是。”
二人之間又沉默了下來,沈書愚輕咳了聲:“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嗯。”溫嘉翡看著他起身,正好旁邊的智腦響了一下,他側過頭伸手去夠。
沈書愚卻睨到了他的腺體。
沈書愚道:“溫嘉翡,你腺體怎麼發紅?是怎麼了嗎?”
溫嘉翡正準備看智腦,聽見沈書愚的詢問聲,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脖頸,他道:“冇事。”
他重新看向沈書愚:“你回去休息吧。”
沈書愚抿了抿唇:“哦,那好,你記得找醫生看看。”
溫嘉翡:“好的,我會的。”
沈書愚轉過身,露出一個懊惱的神情,有些時候,總會忘記這個世界腺體是多麼隱私的東西。
等沈書愚離開之後,溫嘉翡才放下了自己的手掌,他先看了一眼智腦,是溫月給他回的訊息,說是今天店老闆請吃飯,也要晚一些回家。
溫月這個病,隻要邁過了那個坎,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
他低頭回了個好,又想著剛纔沈書愚說的話。
最近他的腺體確實總是有些發熱,溫嘉翡下了床,走進了衛生間,高檔的病房,衛生間都是豪華的。
他站在鏡子前,扭著頭,也隻看得見一點點腺體,不過正如沈書愚所說的,有些發紅。
可之前去檢查,醫生也冇檢查出什麼病因。
難不成,他二次分化了?
也不可能,他的腺體已經被破壞好多年,根本不可能有二次分化的可能。
溫嘉翡悶悶地想,但還是得多注意這個問題才行。
*
溫嘉翡的報告出來之後,他就提前離開了,因為收到溫月給他發的訊息,讓他早帶你回去喂一下美美。
沈書愚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癱著,溫嘉翡走了,沈亦司和沈奚禮還冇有從警局回來,他的報告也冇有出來,他一個人在這裡待著還真是有些無聊。
他將後腦勺抵住了沙發靠背,睜著眼看向天花板,下一秒,他感受到了空氣中有不規律的波動,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坐直了身體,可下一秒自己麵前就多了一處漩渦,從漩渦裡伸出了一隻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然後狠狠地將他拽了進去。
等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和黑袍麵對麵了。
黑袍此時此刻的臉色看上去蒼白了許多,也狼狽了不少。
沈書愚盯著他,不是說黑袍都被抓住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黑袍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淬了聲,陰沉沉道:“小子,我的漩渦空間不是吃素的。”
他的手緊緊地抓住沈書愚的衣領,一副想要將他碎屍萬斷的模樣。
沈書愚被迫仰起了頭,他道:“你就算抓了我,也冇什麼用,你想要的東西不在我身上。”
黑袍道:“沒關係,有了你,我不怕拿不到我想要的。”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難怪戰神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白白送你,你這副皮囊確實有些東西。你說,我把你的皮囊剝下來丟到他們麵前讓他們看看,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沈書愚扭開臉:“變態。”
“是啊,在我們這個組織,正常人是活不下去的。”黑袍想到了什麼哈哈大笑了兩聲:“我不僅要把你的皮扒下來,我還要沈奚禮跪在我麵前給我磕頭。”
“那要不再給你燒三炷香怎麼樣?”沈書愚麵無表情地嗆道:“你總會喜歡的。”
黑袍另一隻手改為捏住他的脖子:“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沈書愚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將他的手拿開,但隻有黑袍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地,令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應該是算準了他在醫院,軍工刀早就上繳給沈亦司了,現在他手無寸鐵之力,真的很難對付黑袍。
黑袍看著他因為呼吸不順而漲紅的臉,心情大好,但總不能真的把人弄死了,他深吸一口氣,將沈書愚甩在了地麵上。
沈書愚深呼吸了幾口,抬起頭看向黑袍,黑袍道:“走吧。”
沈書愚起了身,看著黑袍轉身的那一刻,手掌狠狠地劈了下去,但卻距離在他脖子隻有一根手指頭時,他的手好像打在了虛無的氣體上,無論他再怎麼用力,都劈不下去一點。
黑袍頭也冇回:“這是是我的空間,我要是不想,你根本碰不到我一點衣角。”
而第一次沈書愚挾製他,無非就是騙他玩玩。
沈書愚收回了手,跟在了他的身後,腦子裡還在呼叫著係統,但係統冇有任何的表示,估計也是因為這裡是私人係統的原因。
難怪了,之前讓係統查沈奚禮的痕跡怎麼也查不到,也是因為黑袍用了他自己的磁場。
真是狡詐!
沈書愚現在冇有辦法,隻能跟著他,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越丞拿著沈書愚的報告推開了他的病房,他瞧著病床上冇人,朝著衛生間喊著:“小魚,你報告出來了。”
冇有人應答。
“小魚?”
越丞疑惑地走了過去,走近了一些才發現衛生間的門隻是掩著的,他推開,裡麵什麼人都冇有。
奇怪,人去哪兒了?不都說好帶他去吃飯嗎?
越丞拿出智腦打算給沈書愚打個電話,可電話鈴聲卻在沙發上響了起來,他快步走過去將智腦拿起來,眼皮子狠狠跳了幾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掛斷給沈書愚的電話後,又準備撥通溫嘉翡的,但要撥通時卻又停下了,溫嘉翡離開的時候和他告辭過,他是一個人走的,沈書愚如果要跟著出去玩或者吃飯什麼的,肯定也會和他說一聲,畢竟今天才闖了禍,肯定還是會先安分一段時間的。
那人去哪兒了?
思來想去,越丞拿著沈書愚的智腦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沈亦司撥了過去,而沈亦司那邊響了一聲就接起來了。
越丞還冇開口,就聽見沈亦司焦急道:“越丞,你快去看看小魚在不在病房,那個人跑了。”
那個人,越丞自然知道是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智腦,語氣都有些乾澀:“小魚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