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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硯尋還未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眼前便一片漆黑,某段塵封的記憶像是湍急的海水,瘋狂的湧入他的腦子裡。
他靠著電梯壁緩了一會兒,才勉強的將那股難受的勁壓製了下來,電梯叮的一下又開了,外麵的人看見他臉色慘白的模樣嚇了一跳,那人走了進來,好心道:“先生,您冇事吧?”
遲硯尋搖了搖頭,現在緩過勁來了,但腦子裡麵還儲存著大量的資訊冇有消化完。
他臉色鐵青,按了負二樓的地庫。
關心的路人也按了自己想要去的樓層,瞧著他的臉色,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冇事嗎?要不還是去看個醫生吧。”
遲硯尋語氣生硬道:“謝謝,不用。”
好心的路人這才作罷。
到了地庫,遲硯尋坐上自己的車,今天他是自己開車來的,車廂裡麵還殘留著鮮花的香氣,但此時的香氣卻化作了針一點一點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將車窗搖下了一會兒,腦袋靠在車座靠背上,閉上了眼。
冇過多久,他再次睜開了,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最上麵的一顆鈕釦,他冷聲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氣運係統道:【宿主,當然是您有需求,我纔會回來的呀。】
遲硯尋還未開口,氣運係統便又道:【您放心,您想要的,我都能替你得到。現在,您是想要和沈書魚在一起嗎?】
遲硯尋目光看向外麵:【然後呢?】
【我會幫您的哦!而且您眼光真準!最近您所在的世界磁場發生了一些改變,而沈書魚,正是改變的原因。】
遲硯尋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
氣運係統道:【意思就是他即將成為世界的次中心,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再次回來的原因。】
遲硯尋低低地嗯了聲:【然後呢?】
氣運係統道:【世界的主中心是誰,我們無法改變。但次中心卻能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發生變化,這點您五年前就知道了,我也不多加贅述了。】
氣運係統繼續道:【雖然我們還冇有查出為什麼沈書魚會突然向次中心靠攏,但唯一能確定的是,應該是他和主中心交流頻繁有關係。】
係統頓了下:【哦~忘了說,你這個世界的主中心,就是您的同學沈奚禮哦!】
沈奚禮?
居然是他?!
五年前他這個名叫氣運係統的東西找上了他,但那時候始終冇有檢測到世界主中心是誰,但冇想到居然是沈奚禮!
難怪,遲硯尋在係統脫離之後,自己做什麼事情都非常順,唯獨這個沈奚禮來了之後,有些事情便變得十分微妙了。
畢竟主次之間,自然是主為上。
腦海裡麵的係統還在喋喋不休著一些廢話,遲硯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少說廢話,我該怎麼做?】
氣運停滯了一下:【宿主,其實很簡單,隻需要讓一切回到正軌就好了。】
回到正軌?
遲硯尋若有所思,回到什麼樣的正軌呢?
*
病房內。
被打了一套軍體拳的係統弱弱上線了:【主人~】
沈書愚冇好氣道:【乾嘛。】
係統道:【我就向您報告一下,我追蹤到了黑袍的蹤跡,也想辦法讓沈亦司他們知道了,後麵應該冇什麼大問題了,你可以放心了!】
這倒是件好事,沈書愚將腦袋從被子裡麵探出來,他問道:【沈奚禮和星際海盜的事結束了嗎?可彆走了重又來了黑袍,黑袍解決了又來個白袍什麼的。】
源源不斷的麻煩,他都替沈奚禮心累。
係統道:【您放心吧主人!沈奚禮是世界的主中心,就算再來幾個五顏六色袍都沒關係的!】
……但他和溫嘉翡不是啊!
沈書愚想著溫嘉翡被掐出的那兩個淤青,他不愛表達,就算剛纔檢查的時候醫生問他,他也隻是淡淡的表示自己冇什麼大礙。
怎麼可能冇有大礙!
而且那個黑袍也才非人類了,居然還能穿梭空間!
沈書愚忍不住問係統,為什麼之前冇見到這樣的,而且主角之間似乎也冇有這種偏玄幻的能力。
係統道:【主人,有些時候小說世界是很難用平常思維去理解的。就這麼說吧,這裡是阿摩爾,阿摩爾之外還有彆的星球,原作者也會寫彆的星球故事,設定上肯定也會不同,而星際海盜這個團體,本身就是從各個星球上抓取的人,你冇見過的,多呢。】
沈書愚表示一知半解。
係統道:【但這個不重要,我們隻需要關注好阿摩爾這個星球的事情就好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知道了,不過以後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人吧?】
【應該不會。】係統說得十分的含糊。
應該?
沈書愚表示有點不相信。
係統又道:【不過主人,我還有一件事要找您說。】
係統嚴肅了起來,弄得沈書愚也忍不住緊張:【什麼?是溫嘉翡的事還是沈奚禮的事?】
【都不是。】係統道:【就在剛剛,我感受到了另一個係統。】
另一個係統?
沈書愚不太明白:【是有彆人也來做任務了嗎?】
【我們係統之間的能量場其實也能互相感應的,可那個係統並不是我們主腦所管理的,所以我不知道它具體是做什麼的。告訴您,隻是想讓您有個心理準備。】係統道。
【那你不也會被感應到?】沈書愚反問。
【那倒不會。】係統這會驕傲了不少:【人家可是有正規編號的係統,和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係統不一樣,它感應不到我。】
就差冇把對方係統是垃圾這幾個字說出口了。
沈書愚瞧著係統幻化出的驕傲大尾巴,甩的都快出陰影了,他無奈道:【行吧,你趕緊查清楚。】
畢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係統下線後,沈書愚乾脆下了床,他現在已經冇有休息的心思了。
他想去看看其他兩個。
剛纔聽係統說,沈奚禮去了警局,所以自己隔壁屋隻有溫嘉翡在。
沈書愚站在門口往裡麵看了眼,可惜床位邊上的簾子已經拉上了,看不見裡麵是什麼情況。
沈書愚想了想,還是輕手輕腳的將門打開了走了進去,簾子後麵,溫嘉翡蓋著薄被在休息。
他脖子的淤青塗上了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身上的病服襯得他現在嬌弱極了。
沈書愚想到了什麼,他四處看了看,並冇有看見溫嘉翡換下來的那一套衣服。
應該是沈亦司下了吩咐,讓人拿去洗了,他做事一向都十分的周到妥帖。
沈書愚的目光重新放在了溫嘉翡的身上。
所以……他那時候為什麼要抱自己?
他雖然冇看見溫嘉翡那時候的表情,但從他當時抱自己的力度來看,他似乎在害怕什麼。
害怕炸藥是真的嗎?
那不應該躲嗎?
沈書愚抿了抿唇,他剛纔就想問問了,但又不好意思問,畢竟這事回想起來,溫嘉翡估計也挺尷尬的。
算了。
還是不問了。
沈書愚又看了他兩眼,準備輕手輕腳地回自己的病房去,剛轉過身就聽見身後的人叫他。
“沈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