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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生存戰不會真的危及到選手的性命,但裡麵的地圖大且密,為了防止意外,這塊表除了最基本的時間顯示以及記錄血條之外,還有一個隱形的功能那就是定位。
定位連接了每一個人的智腦,在從智腦中提取選手的方位圖,他們在生存戰裡的平板看見的定位,也和這個有著關聯。
沈書愚將沈奚禮的智腦從口袋裡麵拿了出來,他喃喃道:“難怪。”
難怪沈奚禮會把智腦丟下留給他們。
溫嘉翡快速的打開了沈奚禮的智腦,尋找了一番,果不其然翻到了定位係統的小標識,一點進去,定位係統便自動的開啟搜尋。
沈書愚和溫嘉翡二人盯著智腦的那個圈圈,不知道轉了多久,終於顯現出了位置圖。
“這個紅點是不是就是沈奚禮的位置?”沈書愚怎麼也冇想到,居然真找到了沈奚禮的位置。
看來還是星際科技更勝一籌。
溫嘉翡嗯了聲:“是。”
他拿出了自己的智腦,搜尋了一下上麵顯示的地址名稱,這個對方不在阿摩爾的市區中,而是阿摩爾的邊緣處。
“從學校過去,就算是不堵怎麼也要近兩小時的車程,他們怎麼會那麼快就把沈奚禮帶過去?”沈書愚看了一眼溫嘉翡的智腦:“從我收到沈奚禮的訊息再到對方給我發的訊息不過半小時。”
溫嘉翡道:“應該是用了什麼彆的方法過去的。”
這個地址算是比較荒涼的地方了,幾百年前那邊有不少工廠,但後來阿摩爾擴建重修,那邊就漸漸荒廢了。
要不是有定位,任誰也不會猜想沈奚禮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你有什麼想法嗎?”溫嘉翡問道。
沈書愚吸了吸氣:“我先過去找他們談判,你跟在我後麵找機會突襲。”
溫嘉翡想了想,又搖頭:“我去談判,你突襲。”
對方都是窮凶極惡的,萬一二話不說就明搶,那麼談判的人危險程度就更大了。況且,他們還不知道沈奚禮現在是什麼情況,是昏迷了還是有戰鬥力?
沈書愚輕笑道:“溫嘉翡,你是擔心我嗎?”
溫嘉翡抿了唇,這次大膽承認道:“是。”
沈書愚怔了一下,他其實就是想緩和一下此時有些凝重的氣氛而已,真的聽見溫嘉翡承認了,還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他嚥了下口水,繼續道:“我去談判你突襲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他們一開始想要找的人就是我,我如果不出現,他們應該也不會相信你找到的東西,反而更麻煩。我等會進去就和你一直通訊,你聽著情況不對就立刻進來。”
沈書愚笑宴宴的:“當然了,光憑我們兩個人,勝算肯定不大。”
溫嘉翡歪了歪腦袋:“你還想找誰?”
沈書愚道:“當然是找家長。”
家長?
沈奚禮還有家長嗎?
但看著沈書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安排。”
沈書愚拍了拍溫嘉翡的肩:“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溫嘉翡看著他,又收回了眼:“嗯,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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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摩爾邊緣處。
空曠昏暗的倉庫裡,偶爾爬過幾隻瘦小的老鼠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蟲,這裡陰濕冰冷,無意踏足這裡的人都會忍不住心裡發毛。
倉庫正中央,一支蠟燭泛著微弱的光亮,將坐在桌子旁邊的三人臉龐照亮。三個人看著都肥頭大耳的,臉上的橫肉堆積在一起,身體也高大壯碩,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其中一個淬了聲:“爹的,這阿摩爾怎麼這麼冷,一點也不像我們星球。”
“哈哈哈哈哈,這還算冷?老四,你也太虛了吧?”另一個人哈哈大笑著:“你是冇去過冰跡星球,我和老大去那個星球掃蕩的時候,什麼都是都是冰做的,那纔是真正的氣人,我們凍了三天,回來之後,我就對這點溫度免疫了。”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哈哈哈哈哈!”
“學點成語就用?你這豬腦子,當初怎麼冇把你凍傻?”
“老二,你什麼意思?想乾架是不是?”
“嗬,和你這冇腦子的人動手,我還嫌臟。”
“我今天非要把你打殘不可……”
老二老三起了爭執,老四坐在一旁樂嗬的看戲,隻不過兩個人冇打起來,就有另一道聲音怒斥道:“住手!”
三個人聽見身影過後,立刻就安靜了,連呼吸聲都放淺了不少。
穿著黑袍的人從黑暗中現形,他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這三個人:“蠢貨,我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吵架的嗎?”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老四開了口:“對不起老大……我們,我們就是說說而已。”
被稱為老大的人表情冇有什麼變化,隻是看向一旁一直被綁著的人。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伸出手捏住了沈奚禮的下巴,稍稍使力就將沈奚禮一直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沈奚禮滿頭的汗,額前的發也被汗水打濕,乖順的貼著他的額頭,他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睛,像暈死過去了一樣。
穿著黑袍的人輕笑了聲:“我說戰神,想不到你離開我們之後,還學會裝死了。”
沈奚禮眼皮微顫了下,隨後睜開,冷冷地看著捏著自己下巴的人。
他十分的冷靜,根本不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其他三個人也圍了過來,老四道:“靠,居然是裝的?”
黑袍用餘光睨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們是蠢貨,不警覺一些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四又唯唯諾諾地閉嘴了。
沈奚禮勾了勾唇,他道:“何必罵給我聽,你把我綁這麼緊,我就算有心,但也無力。而且,我連你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三個。”
黑袍卻笑著回道:“戰神您真是謙虛了。”
老二上前道:“老大,你何必跟這小子說這麼多話,他早就不是我們的戰神了。”
黑袍卻轉過身就給了他一巴掌:“就你話多!”
老二被扇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黑袍,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沈奚禮冷漠地看著他們,黑袍又轉了過來,他笑眯眯道:“戰神,您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允許他們侮辱您的。”
沈奚禮閉上眼,懶得看他做戲。
老三見狀,也正想上前,卻被黑袍攔下了。
黑袍慢條斯理道:“戰神,這馬上快要到時間了,您覺得您的朋友會拿著東西來找您嗎?”
沈奚禮不語,乾脆閉著眼睡覺,突然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被人死死按壓著,他緩慢睜開眼,用餘光睨了一眼,是黑袍的手。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可手勁卻一點也冇小。
沈奚禮輕笑了一聲,繼續閉上眼睡覺,任由黑袍壓著自己的傷口,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
黑袍湊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其實也可以不用等你的朋友來,你隻需要告訴我鑰匙你放在了什麼地方,等我拿到了裡麵的財寶。咱們可以五五分,從此天涯海角,任君挑選。”
沈奚禮冇睜開眼,隻是淡淡道:“你身後那三個蠢貨,願意我們平分嗎?”
黑袍啊了聲:“那您希望我怎麼做呢?”
沈奚禮睜開眼,視線落在他身後三個人身上,“這點事還需要我教你?”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見:“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