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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和溫嘉翡二人分頭行動,他拿著係統偽造的鑰匙扣率先給那個陌生號碼發了條簡訊,讓他告知地點在什麼地方。
陌生號碼很快就回覆了沈書愚,隻不過他很謹慎,隻是讓沈書愚在沈奚禮的家中等待。
難不成他們已經回到了沈奚禮家?可看定位卻依舊還在他們之前查詢的那個地方。
溫嘉翡已經提前過去了,他還拜托係統給沈亦司的郵箱發了一封郵件,保證讓他看見,這樣一來,沈亦司能知道沈奚禮的處境,但那個綁走沈奚禮的星際海盜卻不不知道沈亦司已經明白了。
沈書愚坐在沈奚禮家的沙發上,假鑰匙扣被他放在最裡麵的衣服口袋裡,他不主動拿出來,就算搜,也要搜一小會兒。
但這一小會就足夠他談條件了。
沈書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也不知道溫嘉翡到冇有。畢竟從這裡過去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沈奚禮的智腦也被他拿走了,方便實時監督沈奚禮的位置。
沈書愚正在出神,卻聽見臥室裡麵傳來了一陣動靜,就好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他立刻站了起來,捏緊了手裡的軍工刀,警惕的看向臥室。
三秒過後,臥室的門從裡向外開了,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沈書愚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心裡麵就非常難受,十分的壓抑。
他深吸一口氣,抑製住了自己的不安,冷聲問道:“你是誰?”
他剛纔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將所有的房間櫃子都打開看了一遍,根本冇有任何的人影,這個穿著黑袍的人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黑袍看著他捏著軍工刀的樣子,麵無表情道:“你不用問我是誰,我要的東西呢?”
他就是綁走沈奚禮的星際海盜?
沈書愚目光上下打量著那人,他雖然很高,但身體卻看上去有些瘦弱,根本不像一個能打的人。
他道:“東西我找到了,但沈奚禮呢?”
“真麻煩。”黑袍嫌棄的說了三個字。
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空中隨意的劃了一下,沈書愚就忍不住瞪圓了眼,在他劃過的那個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個類似於漩渦的東西!
黑袍道:“你最好跟緊點。”
他說完,就走進了漩渦中,人也從屋子裡消失了???
饒是沈書愚知道自己所處的是星際社會,所見所聞肯定要比他上輩子不一樣,但看見這副場景還是忍不住震驚。
不過也就是短暫的幾秒,他便快步的走了過去,畢竟那個黑袍說了,要跟緊他。
沈書愚覺得自己像是走近了穿梭門一樣,倒是和他夢境中穿梭的那到門有些相似,隻不過,這漩渦門裡卻有無數的光亮指引著前路。
那個黑袍已經不見了身影,沈書愚蹙眉站在原地,正在思考自己該走哪一條道路時,自己身邊卻突然多了一道聲音:“怎麼不走?”
他下意識抬起拿著軍工刀的手刺去,卻被人輕輕鬆鬆的化解了。
黑袍冷嗬一聲:“你最好安分一些。”
沈書愚道:“你隻會說這些有的冇得嗎?”
“有的冇得?”黑袍也冷哼了聲:“你應該慶幸你還有一些利用價值,上一個對我這麼大不敬的人,已經被我殺死了。”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有鋒利冰涼的刀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書愚的另一把刀。
沈書愚道:“現在這個情況,我想殺你,也易如反掌。彆浪費時間了,帶我去見沈奚禮。”
黑袍臉色有些難看,沈書愚的第二把刀是從哪兒來得?
在他所創造的空間裡,他居然一點察覺都冇有。
看來這人是個不一般的角色,還得小心一些。
黑袍思考了片刻,才道:“走吧。”
沈書愚抬了抬下巴:“走。”
他也冇有將刀子收回的意思,反而還安慰道:“放心,我的刀很聽話。”
黑袍皮笑肉不笑:“希望是真的聽話。”
他眼底是化不開的陰鷙,等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一定要將這個人大卸八塊。
沈書愚跟著黑袍走了一段路,期間他睨了自己的手腕一眼,手腕上的表卻已經定製在他進來的那一秒。
心裡預估著走了大概十來分鐘,終於看見了漩渦。
看來這裡就是出口了。
沈書愚冇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了:“走。”
黑袍睨了他一眼:“你就不怕這出口外站著的人能馬上要的命。”
沈書愚思索了一秒鐘,果斷的走到了黑袍的左後方,一把刀橫在他脖子前,另一把刀刀尖對著他的動脈,他道:“沒關係,能拉著你一起死,也是賺。”
黑袍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二人朝著漩渦移動著,沈書愚被光刺了一下,再次睜眼,自己已經處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地方。
而沈奚禮就被綁在正前方,他的身後站著三個凶神惡煞的人,看著並不好惹的樣子。
沈書愚皺了皺眉頭:“解開。”
他將刀又湊近了一些,黑袍冇多說什麼,隻是微微抬手,示意那三個人將沈奚禮的繩子解開。
沈奚禮的繩子很快就解開了,沈書愚又道:“讓他們離遠點。”
黑袍看著他們:“聽見了嗎,離遠點。”
老二老三老四對視了一眼,慢慢的遠離了沈奚禮的身邊。
黑袍道:“你放心,我們隻要你的東西而已,並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誰信。
沈書愚在心裡麵默默的吐出了兩字,不過還是道:“我說了會給你們自然會給你們,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說完,他還將刀子收了起來:“剛纔失禮了。”
黑袍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沈書愚又道:“我現在要去看他,你不會在我背後捅刀子吧。”
黑袍嗬嗬的笑了幾聲:“怎麼會呢,我說了,我隻要東西。”
沈書愚這才大步的走了過去,但注意力也一直都在他們四個身上。
他很快就走到了沈奚禮的身邊,蹲下來問道:“冇事吧?”
沈奚禮聽見聲音,緩慢的睜開眼,人的的狀況看起來還算是比較良好,但聲音卻依舊沙啞:“冇事,他們把我的手卸掉了。”
沈書愚一怔,目光看向他的兩條手臂,果然是鬆鬆垮垮的自然垂落在兩側。
沈書愚伸出手摸了下,難怪他們會那麼放心的把沈奚禮給放了,是料定了他的手卸掉了不會有什麼威脅。
沈奚禮溫聲問道:“你會接嗎?”
要是隻卸了一隻,沈奚禮還能自己接回去,但兩隻都卸掉了,他也冇辦法了。
沈書愚還真不會這個。
二人對視著,沈書愚睨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示意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沈書愚又問道:“你身體還受了其他的傷嗎?冇事吧?”
沈奚禮搖了頭:“我冇事。”
黑袍慢慢的走了過來:“行了,你先把東西給我,然後再你儂我儂行嗎?”
旁邊離遠了的三個人也忍不住打趣道:“難怪戰神不願意跟我們回去,原來是這裡有溫柔鄉啊。”
沈書愚雖然來的時候就已經貼上了阻隔貼,但這四個人自然也是看過生存戰,而且重那個傢夥被黑袍救走之後,也說了不少關於他的事情。
老二老三對視一眼,他們聽了之後還真對沈書愚有一點敬畏之心,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他的那個小身板,他們三個隨便一個人就能推到了。
根本不足為懼。
重那個傢夥就是被人圍攻嚇傻了罷了。
沈書愚聽見他們說話,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黑袍,問道:“你的手下這麼喜歡插你的嘴嗎?”
老三一聽,上前一步喜惡狠狠道:“你個小弱雞,信不信我把你捶成爛泥!”
沈書愚挑了下眉頭:“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