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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翡卻依舊冇有想要開口訴說的樣子:“冇事,可能這兩天兼職太累了,不用擔心。”
“真的嗎?”沈書愚問道,但他總覺得溫嘉翡有心事,不過他這樣的性子,他已經問了好幾遍了他依舊不開口,那估計是打定主意不讓他知道了。
看來自己還是得多觀察觀察才行。
沈書愚愣神之際,溫嘉翡開口問道:“所以你要拿的東西是什麼?”
沈書愚回過神來,差點把正事忘記了。
他道:“你過來看。”
他快速的走到茶幾前,單膝跪下,將一旁的抽屜拉開,把最裡麵的盒子拿了出來。
溫嘉翡也走了過去,看著沈書愚將盒子打開,把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一個金魚的鑰匙扣。
沈書愚將鑰匙扣放在溫嘉翡手裡:“你拿起來看看。”
溫嘉翡聽話的拿起鑰匙扣看了下,上麵有流光。
沈書愚又將那個橢圓形的視頻點開也遞給了溫嘉翡:“你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溫嘉翡道:“這就是當時沈奚禮送你的禮物?”
沈書愚點了點頭:“對,我之前看見這個視頻的時候就覺得很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直到剛剛你把鑰匙遞給我之後,我才反應過來,就是這個鑰匙扣。”
溫嘉翡仔仔細細比對了一下,隨後放下鑰匙扣:“難怪。”
“難怪什麼?”沈書愚問道。
溫嘉翡道:“你還記得我們拿到母蟲的那一天嗎?我和沈奚禮離開的時候,他特意問過你鑰匙扣的事情。”
沈書愚回想了一下:“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冇想那麼多,還以為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鑰匙扣。”
溫嘉翡點了點頭:“是。”
他剛纔也是這樣想的。
沈書愚拿回鑰匙扣,他道:“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送給我,但好歹他現在有救了,我給那個人發訊息,讓他告訴我地址。”
溫嘉翡卻阻止了他,沈書愚不解地看向溫嘉翡:“怎麼?”
溫嘉翡問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沈書愚放下智腦,溫嘉翡道:“你把東西給了他們,他們也可能不會信守承諾把沈奚禮放回來,我感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殺了你和他,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你們兩個反殺他們。”
反殺?
要是一個重,他們兩個合力說不定還有可行的時候,但現在對方多少人,武力值怎麼樣都不清楚,而且,沈奚禮還受了傷。
沈書愚垂眸落在智腦上,他又將視頻點開了,看著沈奚禮受傷的樣子,抿著唇不語。
溫嘉翡見狀,抬起手遲疑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你彆太難過。”
沈書愚搖了搖頭道:“我冇有難過,我隻是在想,重和他的同伴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這個……鑰匙扣,這裡麵難道是有什麼秘密嗎?”
溫嘉翡猶豫再三,他問道:“你知道重真實的身份嗎?”
沈書愚看向溫嘉翡,冇有急著回答:“你知道?”
溫嘉翡輕笑了下:“看來你知道了。”
沈書愚抿了抿唇:“我哥查到了一些資訊,和我說過。”
溫嘉翡又問道:“沈奚禮的呢?”
沈奚禮的?
沈書愚其實在夢見的時候就有隱隱猜測,可沈奚禮不說,他也不好問,又加上他和自己告白,自己更加不好意思問了。
沈書愚沉默了下來,又看了看智腦,才說道:“猜過,但具體的,不知道。”
他說完,又看向溫嘉翡:“你知道什麼嗎?如果你知道什麼,可以直說。”
溫嘉翡思量了一下,現在確實不是隱瞞的時候了,他道:“取母蟲那天,我問過沈奚禮,他和重的身份,是一樣的。”
沈書愚卡機了,他在夢裡就知道了重是星際盜賊的一員,冇想到沈奚禮從前居然也待過!
這是小說裡麵冇有的,沈書愚直到現在才隱隱有些明白,什麼是劇情之外的劇情了。
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問溫嘉翡:“那你瞭解過星際海盜嗎?”
溫嘉翡道:“他們其實很神秘,網上記載的一些資訊我倒是看過,都是星際上抓到的犯人,根據他們的口供記載,隻知道組織裡麵的人都是窮凶惡極之徒,他們根本不怕任何東西,想要服眾,就隻能用拳頭一個一個將他們打服。”
但記錄都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曆史了,冇有最近的,所以沈奚禮的訊息無從下手。
沈書愚臉色也凝重,他第一反應道:“你回學校吧,你彆插手了。”
“你真要一個人去?就算死在那邊也無所謂?”溫嘉翡音調都提高了不少,看上去有些失態,他脫口而出問道:“你真的那麼喜歡沈奚禮嗎?”
沈書愚還在和係統連接,聽見溫嘉翡的話,又快速中斷了。
他問道:“什麼?”
溫嘉翡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了,他道:“抱歉,冇什麼,我多言了。”
“不是。”沈書愚突然靈光一閃,他似乎知道為什麼溫嘉翡今天不高興了。
他想了想,又低下頭用手掌抓了抓自己的衣服料子:“我和沈奚禮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他想的那樣?
沈書愚歎氣了一聲:“具體的事情我還不能全部告訴你,但你彆誤會,我和沈奚禮真的冇什麼。”
溫嘉翡靜靜地望著沈書愚,沈書愚伸出手道:“我發誓,真的,你相信我。”
溫嘉翡這才哦了聲:“知道了。”
他隻覺得今天一天心酸酸的那股勁,消失殆儘了。
既然沈書愚說冇什麼,那應該真的……冇什麼吧?
沈書愚卻在在這三個字上麵捕捉到了一些什麼,隻不過溫嘉翡卻很快就說道:“先想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吧。”
沈書愚暫時跑偏的思維拉了回來,他摩挲著鑰匙掛件問道:“現在我們知道了這個流光的樣子,能不能偽造一個給他們?”
星際盜賊的人前後派了人過來找這個東西,沈奚禮為了不被找到還特意轉送給了他。
用指頭想想,這東西肯定很重要。
溫嘉翡道:“我想想。”
沈書愚在溫嘉翡思考的時候,也繼續在腦子裡麵連接係統。
係統道:【主人,抱歉,我還冇找到沈奚禮。】
係統都要感到自閉了,這種感覺與之前聯絡不到沈書愚的感覺一模一樣,隻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它能用手段來強行尋找沈書愚,可卻冇辦法強行尋找沈奚禮。
沈書愚聽出它有些委屈的機械語調,他道:【冇事,你先幫我看看我手中的這個鑰匙扣,你能複製出來嗎?】
係統掃描了幾下:【形狀可以,上麵的光隻能模仿個六七分像。】
能有六七分像已經可以了。
沈書愚問道:【那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將它複製出來?】
係統道:【最快也需要十分鐘,主人,需要複製嗎?】
【需要!】沈書愚道:【你快去幫我弄,我急需。】
係統在這方麵還是冇有掉過鏈子的,它答應了沈書愚之後,就去乾活去了。
沈書愚解決了一件事,也和溫嘉翡道:“我覺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溫嘉翡看向他:“你有什麼想法?”
沈書愚道:“給這個,隻能當作最後的手段。我們還是得找找沈奚禮在什麼地方纔行。”
溫嘉翡也正有此意,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到底去什麼地方找沈奚禮呢?
他道:“你把對方發來的視頻再給我看一下。”
沈書愚點了點頭,又將自己的智腦打開了,沈奚禮被綁在椅子上,低著頭,渾身都是血淋淋的樣子。
溫嘉翡抿著唇一點一點的放大,他總覺得沈奚禮會給他們留一些線索。
就在這時,一旁的沈書愚突然道:“等一下!”
溫嘉翡停止了拉照片的手,他微微側頭,就看見沈書愚湊了過來,讓他滿腔都是淡淡的山茶花味道。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問道:“怎麼了?”
沈書愚指了指沈奚禮的手腕:“他戴的應該是我們生存戰的時候統一戴的手錶吧?”
溫嘉翡將那一處放大,雖然光線並不明亮,但依舊能看出來左手戴著的是那塊熟悉的表。
二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