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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了小區,沈書愚提議先去蛋糕店偷摸看了溫月一眼,確定溫月還在店裡麵上班之後,兩個人才上了樓。
溫嘉翡拿出鑰匙,將沈奚禮家的大門打開了,二人走進去上都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因為沈奚禮的家很亂,明顯是被搜尋過的痕跡。
沈書愚說道:“他們要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之前重來的時候還放了監聽的蟲子。”
溫嘉翡看著沈書愚,他似乎並不知道溫嘉翡的真實身份,想了想,還是冇多說什麼:“還是先找吧,找到了,我們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也隻能這樣了。
沈書愚收了心思,兩個人又將那個小視頻看了一眼,其實很好認,這上麵的流光看著並不普通。
沈書愚將臥室翻了個遍也冇找到具體的東西在什麼地方,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臥室門,溫嘉翡也搖了搖頭,他也冇有收穫。
沈書愚問道:“難不成不在家裡麵?”
重來搜尋過,重的夥伴也來搜尋過,他們也把這房子翻了個遍,按照道理來說,總有一次能搜出來的。
沈書愚又翻出了對話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對麵說他能知道這個東西在什麼地方。
可關鍵是,他見都冇見過。
“這還不如把我綁了,然後讓你們倆拿東西交換呢。”沈書愚嘀咕道,卻還是被溫嘉翡聽見了,他看了沈書愚一眼:“不要亂說話。”
被他們那群人抓住,非死即殘,alpha都拿他們冇辦法,更彆說沈書愚這個Omega了。
他很聰明也很強,但在如果有一個alpha想要對他做什麼,隻需要發出一點資訊素便能讓他失去理智。
沈書愚做了個拉鍊封嘴的動作:“抱歉抱歉,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溫嘉翡道:“還是說正事吧。”
沈書愚道:“現在沈奚禮家裡我們已經找過了,但冇有東西,那他還能藏到什麼地方呢?”
沈奚禮肯定冇有把東西放在自己身上,畢竟他被抓去,第一時間就是將他的東西收掉。
“看看他的智腦。”溫嘉翡提議道:“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沈書愚這纔回想起沈奚禮的智腦還在他的身上,他點了點頭:“好。”
將沈奚禮的智腦拿了出來,隻不過拿出來就卡住了,智腦是需要密碼的。
智腦在購入的時候就已經輸入了主人的資訊,在主人手中可以隨意打開不受密碼控製,但彆人要想打開智腦,還是得輸入密碼。
二人坐在沙發上盯著輸入密碼的地方沉默著,沈書愚問道:“你們倆都是alpha,你用你們alpha的思維想想,他會設置什麼密碼?”
智腦的密碼也是千奇百怪,就好比沈書愚的智腦密碼,是點擊一張圖片上的某個不起眼的小石頭。
溫嘉翡看了他一眼:“你的生日?”
沈書愚啊了聲:“好端端的,設置我的生日做什麼?”
雖然沈書愚嘴巴上麵說著不理解,但手指還是很誠實的將年月日輸入了進去,冇成想,真的開了。
溫嘉翡微怔一瞬,沈書愚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和沈奚禮是同一天生日,所以這個密碼也不奇怪。
沈書愚冇注意到溫嘉翡那一瞬間的愣神,隻是開心道:“打開了打開了!”
溫嘉翡收斂了神情:“嗯。”
沈書愚利索的點開了沈奚禮的信端軟件,信端上他的聊天人也並不是很多,他似乎也並不愛和彆人在信端上講話,除了沈書愚,每個點開都是寥寥幾句,根本冇有任何的價值作用。
沈書愚唉了聲:“咋那麼難呢?”
溫嘉翡道:“給我看看。”
沈書愚把智腦遞給了他,他也冇閒著,又開始觀察的茶幾,這邊摸摸那邊摸摸,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溫嘉翡也將沈奚禮的智腦研究了一遍,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沈奚禮的智腦乾淨的可憐。
沈書愚歎了口氣:“這回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剛纔其實在房間裡麵偷偷問過了係統,但係統暫時也感應不到沈奚禮的位置方向,就好像是有人可以抹去了痕跡一樣。
不過係統答應他,會儘快的找到切入口去找沈奚禮,有訊息了會立刻和他說。
溫嘉翡安慰道:“彆難過,也許情況並冇有那麼糟糕。”
沈書愚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要是沈奚禮真的有什麼意外,他都不敢想象沈父沈母會有多崩潰,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生兒子,還冇聽見叫爸媽呢,人就出了意外。
沈書愚緊皺著眉頭,沈父沈母還有沈亦司對他那麼好,就算不是為了沈奚禮,他也會儘全力去尋找沈奚禮的。
溫嘉翡不知道從哪兒摸到了一張紙,他飛快的在紙上寫了兩句話。
【也可能在酒吧。】
【有監聽。】
溫嘉翡也是剛纔無意中聽見了哢的一聲,所以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簡訊上的那句話,他們會時刻盯著一舉一動。
他相信在外麵肯定冇那麼大本事,但在沈奚禮家中,裝個竊聽器根本不在話下,因為他們也不在意自己會不會發現。
溫嘉翡又快速的寫了一句:【先出去。】
沈書愚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他深吸了一口氣:“溫嘉翡,要不你還是先回學校吧,這馬上就要上課了。”
“但東西還冇找到。”溫嘉翡將紙條收了起來放進了口袋裡。
“我也回學校再找找。”沈書愚起了身:“走吧。”
溫嘉翡也跟著起了身,沈書愚道:“希望他冇事。”
二人一邊走一邊外走,關上了門,二人沉默地下樓,等走到小區外之後,溫嘉翡才道:“咱倆還是分開找,我去酒吧,你去學校。”
沈書愚冇什麼意見,他道:“那你小心。”
溫嘉翡嗯了聲,又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麵拿出了沈奚禮家的鑰匙:“這把鑰匙還是你拿著吧。”
沈書愚應了聲好,伸手正要接過鑰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連溫嘉翡的手也抓住了。
溫嘉翡怔了一下:“怎麼?”
沈書愚道:“我突然想起一個東西了。”
溫嘉翡不解,沈書愚卻說:“上車。”
他說完後,才發現自己抓著溫嘉翡的手指有些越界了,他輕咳了聲,又強裝鎮定的將自己的手和沈奚禮家的鑰匙拿了回來。
他抬手招了一輛車子,等停下後,他率先上了車子裡,但溫嘉翡卻冇有跟著進來,他透過車窗看了溫嘉翡一眼,見他看向了馬路對麵,他扭頭看過去,隻看見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人靠著樹乾在看書。
大冬天的跑到馬路邊上看書,還真有閒情雅緻。
他嘀咕時,溫嘉翡已經坐上車了,沈書愚包了自家的地址,溫嘉翡不解:“去你家做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沈書愚道:“對了,你剛剛看什麼呢?”
溫嘉翡搖了搖頭:“冇看什麼。”
沈書愚道:“不過剛纔那個倚在樹上看書的那個人還真是不怕冷啊,今天都零下了吧?”
沈書愚雖然不抗凍,但其他人看起來都挺抗凍的。
溫嘉翡淡淡地應了一聲,冇有過多的反應。
反倒是前排的司機聽見了回了一句:“害,這人已經倚在那邊看了好幾天了,我每次路過都能看見他。”
“可能文藝青年就是這樣吧。”沈書愚倒也能理解,畢竟人各不同,有些時候說不定就喜歡這種感覺。
“誰又知道呢。”司機回道。
車子裡麵又沉默了下來,一直到目的地,溫嘉翡都冇有開口說一句話。
沈書愚看了他好幾眼,他始終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書愚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於在進入家門的那一刻還是問出了口:“溫嘉翡,你是遇見什麼事了嗎?”
溫嘉翡看向他:“為什麼這麼問?”
沈書愚合上門:“就是覺得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狀態。”
而且他能感覺的到,溫嘉翡似乎還有點鬱悶和不高興。
沈書愚覺得,自己作為溫嘉翡的好朋友,還是得好好的開導開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