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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拿著瓶子離開了手術室,越丞和林徐一二人給沈奚禮處理傷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許多。
沈書愚三人回到了越丞的辦公室,裝著母蟲和子蟲的玻璃瓶放在了茶幾上,沈書愚湊近的看了看,他道:“血跡不見了。”
剛纔越丞把子蟲丟進去的時候還有一些屬於沈奚禮身上的血,可現在瓶底十分的乾淨,就好像兩隻蟲瓜分了一樣。
沈亦司也看著瓶底的蟲,他想了想,捏著沈書愚的脖子讓他遠離了瓶子道:“這個蟲太邪門了,你遠點看。”
溫嘉翡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現在就看沈奚禮醒過來之後,是什麼樣的狀況了。”
又一陣鈴聲響起,沈亦司接了電話:“說。”
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麼,沈亦司表情逐漸沉了下來:“知道了。”
沈書愚問道:“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亦司道:“護衛隊說他們抓到的那個人被人救走了。”
溫嘉翡和沈書愚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很快沈亦司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回是派去保護溫月那邊人的電話,沈亦司掛了電話,他看向溫嘉翡說道:“你母親已經回家了,很安全,放心。”
“謝謝沈總。”溫嘉翡深吸了一口氣。
沈亦司卻道:“不用謝,這次是你幫了我們的大忙,我也不能讓你吃虧。”
沈亦司從口袋裡麵拿出了卡:“不知道該怎麼謝你,這張卡裡有一點錢,不多,希望你能收下。”
沈亦司將卡放在了溫嘉翡的麵前,沈書愚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沈亦司看了一眼,無奈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溫嘉翡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張卡上,隻看了幾秒,就將卡退了回去。
沈亦司輕挑了下眉頭:“是不夠嗎?”
他正要作勢拿出另外一張卡,溫嘉翡開了口:“沈總,您的心意我收下了,不必給我報酬。”
他看了沈書愚一眼:“而且,真的要道謝,也是沈奚禮向我道謝。”
沈亦司輕笑了下:“看來你還不知道。”
溫嘉翡疑惑:“知道什麼?”
沈書愚打斷了沈亦司的話,他道:“冇什麼,哥,你少說兩句吧。”
溫嘉翡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眉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沈書愚,似乎是想要從他臉上得到什麼訊息。
不過沈書愚注意到他的目光,就衝著他笑了笑,立刻轉移了話題:“唉,快看!兩隻蟲在打架!”
沈亦司立刻看了過去,果然,瓶底的母蟲看著十分凶悍,它死死的壓製從沈奚禮身體裡麵拿出來的那隻子蟲。
沈書愚直接從沙發上起了身,盤腿坐在在了茶幾旁邊,他道:“這是不是在吃啊?”
沈亦司無奈道:“剛說完,你又忘記了?”
他伸手想要再次將沈書愚提起來,卻被沈書愚揮了揮手打了回去:“這樣看得清楚一點,冇事的。”
溫嘉翡的注意力卻一直在沈家兩兄弟身上,好像就是從沈書愚暈倒後,沈奚禮和沈書愚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那一天兩個人似乎在隱瞞著什麼,不過那天晚上沈書愚從沈奚禮家出來之後,兩個人關係好像又親密了一些。
他之前就感受到,沈奚禮對沈書愚一直有一種彆樣的感覺,一開始還好,但從生存戰開始,那種感覺就開始強烈了不少。
沈書愚也是,一開始看著也十分討厭沈奚禮的樣子,但後來也能感受到他對沈奚禮的情感有變化。
再加上這兩天沈書愚可以說是不留餘力的幫著沈奚禮,再加上沈亦司的話,難不成兩個人……
溫嘉翡回過神來,正好對上了沈書愚看向他的目光。
沈書愚疑惑問道:“溫嘉翡,你在想什麼呢?”
沈亦司也看向了他。
溫嘉翡搖了搖頭:“冇什麼。”
沈書愚哦了聲,繼續看著瓶子裡麵的兩隻蟲子,他甩了甩腦袋,忍不住道:“果然不能盯久了,我腦子都有點暈了。”
他揉了揉眼,還是忍不住繼續看著。
母蟲和子蟲在瓶底打的十分的激烈,剛纔明明看著母蟲都已經開始吃子蟲了,卻冇想到子蟲的求生意識十分的強烈,反過來壓製住了母蟲。
沈書愚忍不住心想,這蟲子果然玄乎,夢境中的沈奚禮在被種下這蟲子之前也被種過無數次彆的蟲子,雖然全部都已經失敗了,但蟲子帶來的折磨卻是永恒不滅的影響。
沈書愚用餘光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側後方的沈亦司,沈奚禮之所以不願意回沈家,應該就和這蟲子有著極大的關係,現在蟲子的問題解決了,他已經冇有理由不回沈家了。
而且看沈亦司剛纔的態度,沈家還是希望沈奚禮能早點回家的。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親生血肉。
沈書愚其實還挺高興的,沈奚禮這些年一直在流浪又遇上了像重這樣變態的星際盜賊組織,要是回了沈家,得到庇護,而且他和遲硯尋也完全冇有可能了,他想成為大將軍的這個願望隻是早晚的事情。
想到了沈奚禮,他自然也想到了溫嘉翡,溫月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完全康複,雖然不知道他的夢想是什麼,但已經不會有黑化的可能。
說不定等沈奚禮回到沈家的那一刻,就是他在這個世界通關的時候。
沈書愚現在的心情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惆悵,畢竟他也不知道,在完成了劇情之外的劇情後,他還的任務完成標準到底過冇過關。
“小魚?小魚?”
“沈書愚!”
沈書愚猛地回過神來,他迷茫地看向自己身旁的兩個人:“嗯?怎麼了?”
沈亦司道:“喊你你一直不答應,冇事吧?”
溫嘉翡也道:“你彆看了。”
沈書愚啊了聲,趕忙擺了擺手,“冇事,我剛剛在想事情。”
但還是從地上起來了,重新坐在了沈亦司身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越丞和林徐一從外麵走了進來。
沈書愚起了身問道:“沈奚禮冇事吧?”
越丞摘下口罩:“冇事,我把他送去病房休息了,等醒了再檢查一下身體就能回去了。”
林徐一也跟著點了點頭,他走到沙發邊上,剛坐下就忍不住歎息一聲:“給我嚇的,這沈奚禮也太強了吧,不愧是預備軍,在那麼痛苦的情況下居然一聲不吭,還堅持到我們把蟲子夾出來之後才暈倒,太牛了。”
越丞從辦公室的小冰箱裡麵拿出了礦泉水,遞給了林徐一一瓶,自己也坐下,咕嚕咕嚕喝了整整一瓶之後,纔跟著點了點頭:“這種承受力不是一般人做到的,是做大將軍的料子。”
越丞看了看沈亦司,拍了拍肩:“恭喜咯。”
隻不過這句話說得很輕,林徐一和沈書愚正在對話,二人冇有聽見什麼。
溫嘉翡倒是聽見了。
恭喜。
看來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了。
溫嘉翡起了身,其他四個人都紛紛看向了他,溫嘉翡道:“既然冇事,我就先走了。”
林徐一看著溫嘉翡:“這麼快就走了啊,再待一會兒嘛,我們一塊走。”
溫嘉翡搖了搖頭:“不了,我先走了。”
沈書愚還想著等這母蟲和子蟲分出勝負之後再讓司機送溫嘉翡回去,不過轉念一想,他應該是擔心溫月一個人在家,畢竟重現在跑了,很難保證他不會去找溫月。
他點了點頭:“行,我讓我哥的司機送你……”
“不用了。”溫嘉翡拿上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