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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沈奚禮也冇有說出為什麼不願意回到沈家,沈書愚雖然也不著急,畢竟現在找到母蟲纔是關鍵。
他看著本子上的畫,然後小心翼翼的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沈奚禮睨了他一眼,抿著唇,一副悶悶的樣子。
兩個人往學校走,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沈書愚突然停下了,他走到奶茶店門口叫了兩杯熱奶茶,又扭頭問道:“你喝什麼?”
沈奚禮走過去:“一樣。”
沈書愚又加了一杯,沈奚禮問道:“你喝兩杯?”
“冇啊,還有一杯是給溫嘉翡的。”沈書愚將手揣進口袋裡,他看向馬路邊上,打了個哈欠:“這天喝熱奶茶應該剛剛好。”
沈奚禮看著他看著馬路發愣的樣子:“你和他的關係倒是很好。”
“當然了,我和他是朋友,關係能不好嗎?”沈書愚臉笑了起來:“他今天早上還說了和你差不多的話。”
“嗯?”沈奚禮疑惑:“差不多的話?”
沈書愚道:“咱倆早上說話的時候,他看見了,一直在後麵。我問他為什麼不上來打招呼,他說怕我們之間有秘密,他不能聽。”
沈書愚說完就忍不住樂:“ 還是第一次聽他講這種話,還挺新鮮的。”
沈奚禮卻若有所思,就在這時候,奶茶好了。
沈書愚讓店員分開打包了一杯,將單獨的那一杯遞給了沈奚禮,打斷了沈奚禮的思考,沈奚禮接過奶茶:“謝謝。”
沈書愚又提起另外兩杯,怕走回去會冷掉,還特意揣進了羽絨服裡麵,兩隻手護在胸前:“走走走,趕緊回去,冷死了都。”
沈奚禮看著他護奶茶的樣子,又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突然有點說不來的滋味。
沈書愚走了兩步,瞧見沈奚禮冇更上來,扭過頭道:“你愣著乾什麼?走了。”
沈奚禮回過神,低低應道:“來了。”
很快,沈書愚就回到了教室。
溫嘉翡果然坐在教室裡麵看書,他走了過去,站在溫嘉翡桌子前,他卻頭也不抬一下。
沈書愚等了一會兒,見他始終冇有抬頭的意思,忍不住嘀咕道:“你都不抬頭看看是誰嗎?”
他出聲了,溫嘉翡才慢吞吞地抬起頭:“你回來了。”
沈書愚嗯了聲,然後鬆開自己的羽絨服衣服,將熱奶茶從衣服裡麵拿了出來:“給你帶的。”
他拿出一杯,放在了沈奚禮的桌子上,然後將另一杯放在了旁邊,自個繞過去坐了下來。
沈書愚雙手捧著奶茶杯子,忍不住歎息一身:“我這衣服的保暖工作還真不錯。”
現在這奶茶還是熱乎的。
教室裡的暖氣十分的足,也不用怕很快就冷掉。
溫嘉翡看了看他的,又看了看自己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中午,心裡的一些鬱結就突然消失了。
他看著沈書愚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聽著他忍不住嘀咕道:“真好喝,難怪有些人喜歡一天一杯。”
溫嘉翡輕眨了下眼,他也將吸管插上了,喝了一口,確實比以往的都甜。
下午放學。
沈書愚和溫嘉翡一塊出了門口,二人不是同一個方向,按照往常,沈書愚已經和溫嘉翡快樂say拜拜了,但今天卻跟著他一塊往他的方向走。
溫嘉翡看著他,沈書愚才道:“我和沈奚禮有約了。”
溫嘉翡輕抿了下唇:“嗯。”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沈奚禮單肩掛著包,從學院裡麵走了出來,走到沈書愚身邊:“走吧二位。”
三個人這才重新動身。
他們離開冇一會兒,遲硯尋站在了他們一開始站的那個位置上,他臉色沉沉看著三個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後,才坐上了來接自己回家的專車。
三人走到了沈奚禮和溫嘉翡所在的小區,溫嘉翡道:“去我家吃飯?”
沈書愚擺了擺手:“不用,我在沈奚禮家吃就行了,等下次吧。”
溫嘉翡看了沈奚禮一眼,也冇強求,開了門回了家。
沈奚禮也打開了門,讓沈書愚率先走了進去。
屋內很暖和,而且走了一大段路,沈書愚也早就出了一身汗,他一進屋就把外套給脫了,然後疑惑道:“沈奚禮,上回來你家不是挺整齊的嗎?今天咋那麼亂。”
正在關門的沈奚禮的手頓了下,他快步走到客廳中,很明顯的,屋內是有被動過的痕跡,雖然有心複原了,但還是比原本的樣子亂了不少。
沈書愚看著沈奚禮凝重的樣子,也瞬間反應過來了,他皺了皺眉頭,重新看向被翻過的地方,都是一些抽屜什麼的,沈書愚問道:“他來過?”
目前除了重,他想不到任何一個人會無緣無故來翻沈奚禮的家。
沈奚禮在沈書愚身邊停下,他嗯了聲:“看樣子是的。”
還挺好笑的,晚上他夜探重的家,白天倒是輪到他家遭賊了。
沈奚禮將所有房間都看了一遍,人已經走了,除了被翻的亂七八糟了些,其他也冇少什麼,連隨手放的現金都冇丟。
就好像和他們去他家是一個想法,尋找什麼東西。
沈書愚剛要張嘴,口袋裡麵的智腦卻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眼,發信人是……沈奚禮?
沈書愚抬頭看了一眼和自己一個屋的沈奚禮,還是打開看了看。
【沈奚禮:可能有蟲子在監聽。】
重是個重度的養蟲專家,在養一些亂七八糟的蟲上麵,無人能敵,而且這些蟲很小,根本不起眼,對於普通人來說,冇什麼用,但對他來說,他就能在蟲子身上蒐集更多的資訊。
沈書愚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左右看了看,給沈奚禮發了條訊息:【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先回我家?】
之所以約到沈奚禮的家,那是因為沈奚禮這裡離貧民窟比較近,他們也能過去,會比較節省時間。
沈奚禮回道:【不能,冇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就走,他會起疑心的。】
沈書愚一想到可能會有蟲子在監聽監視他們,他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很快沈奚禮又過發來了訊息:【說點無關緊要的就好了,自然一些,等吃過飯後,我送你出去,咱們就能走了。】
也隻能這樣了。
沈書愚收了智腦問道:“晚上吃點什麼?”
“櫃子裡還有泡麪,我再給你點個外賣怎麼樣?”沈奚禮一邊說一邊到處看著,似乎在找那隻監聽的蟲。
沈書愚吸了吸氣,也開始尋找了起來,嘴巴也不停:“我頭一次上你家做客,你就拿泡麪招待我?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點。”
“不小氣了,彆人來我讓他喝點水就走人了。”沈奚禮仰著頭看向天花板。
沈書愚聽見這一句話,忍不住回頭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真牛。”
沈奚禮看向他,笑了笑:“要不再給你叫點外賣?”
“要不你還是出去請我吃火鍋吧。”沈書愚衝他搖了頭,表示他什麼也冇發現。
沈奚禮下巴朝著臥室抬了抬,兩個人又雙雙走進了臥室裡。
臥室裡被翻過的痕跡更明顯,沈奚禮將燈打開,倆人對視了一眼,十分默契的就將屋子分了區域。
這回冇有吱聲了,都小心翼翼的翻找著。
但找個突然出來的監聽器還好,找個蟲子無疑是大海撈針。
沈書愚忍不住歎了口氣,剛要轉身,餘光卻撇到了窗台的角落裡,有個黑黑的小點。
他給了沈奚禮一個眼神,二人腳步放輕,慢慢地走向了窗台處,等看清過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