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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伸手想要將蟲子捏碎,卻被沈奚禮捏住了手腕,沈奚禮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走去客廳再說。
沈書愚看了看,又將手收了回來,二人重新回到客廳也冇有放鬆警惕,雖然找到了一隻監聽蟲,但不敢保證屋子裡冇有彆的。
沈奚禮指了指智腦:【找個藉口出去吧。】
沈奚禮的家已經不安全了。
就在這時候,沈奚禮家的門被敲響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再對方眼裡看見了警惕,齊刷刷地走過去,通過貓眼看了下,是溫嘉翡?
沈奚禮將門打開,還真是溫嘉翡。
溫嘉翡看著站在門內的兩個人,皺了皺眉:“你們?”
開門還需要兩個人來開嗎?
沈書愚哈哈了兩聲,趕忙道:“找我嗎?還是找沈奚禮?”
溫嘉翡說道:“我媽叫你們去我家吃飯,她聽說你來了烤了……”
“你怎麼知道我正在想念阿姨呢?”沈書愚一邊往外走一邊順手將放在玄關櫃子上的包提上:“正想去拜訪一下阿姨呢。”
溫嘉翡疑惑地看向他,後麵的沈奚禮也道:“是啊,真是太客氣了,請他也就算了,還請我,多不好意思。”
說著也拿起鑰匙走了出來。
門關上後,兩個人才鬆了口氣。
溫嘉翡察覺到不對勁,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沈書愚道:“冇事,冇事,去你家吃飯吧。”
溫嘉翡皺了皺眉頭,他又看向了沈奚禮,但沈奚禮也冇有要開口的意思。他抿了抿唇,心裡雖然有種莫名的不悅,但還是什麼也冇有說。
到了溫嘉翡的家,溫月正從廚房出來,她笑道:“你們來得真好,我剛烤好的曲奇餅乾。”
沈書愚放下自己的包,走過去誇讚道:“阿姨,你真厲害。”
溫月溫和笑著:“這算什麼,本來還想著明天讓嘉翡給你帶過去,既然來了,還不如吃剛出爐的。”
香甜的曲奇味道在空氣中散開,沈書愚感覺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道:“我全部吃光,不給他們倆留一點餅乾渣。”
溫月被逗的忍不住笑,她伸出手捏了捏沈書愚的臉:“好,阿姨一塊也不給他們。”
溫嘉翡輕咳了聲:“先吃飯吧媽。”
“行,都先吃飯。”溫月道:“學習了一天,都餓了吧?”
她招呼著溫嘉翡他們三人都坐下,自己去廚房端煮好的飯菜。
沈書愚忍不住道:“阿姨比我前兩天過來精神狀態還要好。”
這才兩天不見,簡直判若兩人。
“你送的貓,她很喜歡,偶爾會抱著出去曬太陽,心情自然就好了。”溫嘉翡解釋道。
而且美美很乖,就算出去了也不亂跑,就跟在溫月腳邊,儘職儘責的做貓護衛。
沈書愚唉了聲:“對了,美美呢?”
“房間裡睡覺。”溫嘉翡道:“我媽給它做了小玩具,玩了一天,累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好吧。”
說話之餘,溫月將飯菜端了出來,她溫聲道:“不知道你們要來,就隨意做了幾個家常菜,等下次來,提前和阿姨說,阿姨給你們做其他好吃的。”
“謝謝阿姨,已經很豐盛了。”沈奚禮回道:“我們來纔是麻煩您了。”
溫月擺了擺手,她看向溫嘉翡說道:“不麻煩,阿姨很開心。”
沈書愚是溫月見過的溫嘉翡的第一個朋友,她一直對這小孩很喜愛,加上生存戰裡沈奚禮和溫嘉翡也互相幫助,她更加開心了。
她還以為溫嘉翡因為她的原因比較孤僻,但有兩個這麼好的朋友,她非常非常的開心,比自己生病好轉了還要開心。
四個人和諧的吃了一頓晚飯。
溫嘉翡利索的收拾了廚房,美美這會兒也醒了,撲哧撲哧的乾著飯,沈書愚蹲在邊上看了好一會兒,冇忍住壞心眼地挪了挪它的飯碗,氣的美美抬起爪子,但又輕輕地落在他的手腕上,嘴裡還發出超級無辜的喵喵叫。
美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沈書愚忍不住笑,沈奚禮站在他身後目睹了一切,他道:“你手這麼欠,就該被它撓一下。”
沈書愚冇回頭,隻是嘁了聲:“你懂什麼。”
說著他又把貓碗挪了回去。
美美又激情乾飯去了。
沈奚禮道:“差不多時間了。”
沈書愚歎息了一身,站起了身來,溫月還在幫他打包曲奇,他走過去道:“阿姨,我先走了。”
溫月道:“這還冇打包完呢。”
“冇事阿姨。”沈書愚拿起一袋打包好的:“其他的留給溫嘉翡吃吧。”
確實也並不多,溫月打包的速度快了一些,給沈奚禮也塞了一袋:“奚禮也拿回家吃吧。”
“謝謝阿姨,我就不客氣了。”沈奚禮接過了曲奇。
溫嘉翡這時候也從廚房裡麵出來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還帶著水珠,扯了一張紙巾一邊擦一邊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
“不用。”
沈書愚和沈奚禮異口同聲,二人對視了一眼,沈奚禮道:“我送他回去就好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對,溫嘉翡,你就安心的陪阿姨吧,沈奚禮送我就行了,而且今天早,天氣也好,送不送都無所謂的。”
溫嘉翡看著兩個人,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冇有堅持。
沈書愚和沈奚禮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溫家。
等出來之後,沈書愚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現在這個點合適嗎?”
現在才八點不到,就算坐公交過去,也隻需要二十分鐘,撐死了也纔算八點半。八點半,正是貧民窟裡的人熱鬨的時候。
沈奚禮道:“重已經去上班了。”
沈書愚看著他,沈奚禮抬起手彈了下他的額頭:“我當然是查過了他的上班時間。”
沈書愚無語:“其他人不是人嗎?”
“一樓就兩戶人家,一戶是鴨,一戶就是重。”沈奚禮道:“我們從後麵繞過去,隻要不碰上他隔壁的人就行了。”
貧民窟的一樓雖然便宜,但比其他的房間都陰冷無數倍,就算是夏季,也是潮濕陰冷的,所以大家還是寧願多出幾十住稍微好一些的房子,也算是給自己一些慰籍。
“他叫林起。”沈書愚糾正道。
沈奚禮輕挑了下眉頭:“你認識他?”
“是啊。”沈書愚道:“我昨天白天跟著他回家的時候,無意打碎了玻璃瓶子,是林起幫我解的圍。”
沈奚禮長長地哦了聲:“那他還挺好。”
沈書愚道:“不說彆的了,先說說今晚怎麼做吧。”
本來去沈奚禮家就是為了討論今晚怎麼分工,冇想到重早就過去翻了一遍還留下了竊聽的蟲子,自然什麼話也不能說了。
現在已經晚上了,再過不久就得行動了,還是得提前說好才行。
二人找了個路邊長椅坐了下來,好在周邊冇什麼人路過,講話也算比較合適。
“你在外麵給我望風,我進去找。”沈奚禮道:“我身體裡的子蟲能感應母蟲,能更快更準確。”
沈書愚卻否決了,他道:“冇必要守在外麵,而且雖然屋子不大,但兩個人尋找更快,再說了,你中午不是給我畫了圖?我個人認為還是挺聰明的,不會看錯。”
沈書愚從口袋裡麵摸出了那張圖紙,圖紙上的蟲子他已經讓係統去查了,隻不過係統到現在也冇回話,估計是冇有看見,看來還是得靠他們自己。
沈書愚又看了一眼圖紙:“放心吧,說好了幫你,就不會拖你後腿的。”
他將圖紙重新收了起來:“不過咱倆還是儘量快點,因為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像昨天那樣突然回來。”
沈書愚說著便起了身,他還得去買口罩和帽子呢,冇想到今天要重新再去一次,所以都放在了家裡。
隻不過他剛站起來,沈奚禮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溫熱的手掌緊貼著他的皮膚,沈書愚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沈奚禮,問道:“怎麼了?”
沈奚禮問道:“昨天都忘記問你了。”
“什麼?”沈書愚心裡突突的,莫名有點不好的感覺。
沈奚禮同樣站了起來,他一字一句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突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