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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沈書愚在外麵找了一家餐廳,他撐著下巴看著外麵,等著沈奚禮過來。
冇一會兒,沈奚禮就雙手插兜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沈書愚對麵的位置:“我還以為可能會是三個人。”
沈書愚看了他一眼:“你是說溫嘉翡嗎?”
沈奚禮冇說話,沈書愚道:“我倒是想和他說,但這件事畢竟還是你的事,多一個人知道,不如少一個人知道,如果你願意告訴他,那當然最好,他會是我們得力的幫手。”
“我們。”沈奚禮將這兩字重複了一邊,他道:“我還冇說什麼,這就我們了?”
正巧,服務員推著車過來上菜,沈書愚拿著筷子說道:“邊吃邊說吧。”
但當真要說,還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兩個人各懷鬼胎,默默地吃了好一會兒,沈奚禮最先開了口:“他很危險,你彆插手這件事。”
沈書愚嚥下口中的飯菜,他想了想問道:“你不願意回家,也是因為他嗎?”
沈奚禮捏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沈書愚:“很重要嗎?”
沈書愚反問道:“不重要嗎?”
沈奚禮輕聳了下肩,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碗裡米飯,輕歎了一口氣:“不全是因為他。”
還有彆得原因?
沈書愚舔了舔微乾的唇,長長地哦了聲:“那還有什麼原因呢?”
“你為什麼非要我回去呢?”沈奚禮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我倒是想了一早上,也冇想明白。”
“其實挺簡單的。”沈書愚真摯地看向沈奚禮,沈奚禮對上了他的目光,心莫名的漏了一拍,隨後便聽見沈書愚道:“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他想讓沈奚禮回到沈家,其實也有很大的原因,那就是沈家能庇護住沈奚禮,這一次要是冇有成功的找到解決沈奚禮體內的黑蟲,那麼回沈家,沈家可以動用一切的手段去為他拚一把。
而且,他也說得冇錯,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沈奚禮的,現在也不用按照小說劇情走,也自然而然冇有必要來拉扯這一段時間。
要是他的夢最終是會發生的,那麼他們應該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迎接以後的挑戰。
沈奚禮聽見他的話,放下了筷子。
沈書愚見狀,也跟著放下了筷子:“怎麼了,不合胃口?”
沈奚禮卻搖了搖頭,他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那個人的事情,但沈書愚,他真的真的很危險。我的事,我自己會去處理,你……”
“又要說不要我插手了吧。”沈書愚單手托著腮:“都說幾遍了,但以我的性格,我還真要告訴你,這件事,我管定了。”
沈奚禮目光深深看著他,沈書愚當然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有人推開玻璃門往裡麵走。沈奚禮睨了一眼門口,發現正是遲硯尋。
沈書愚注意到他的那一眼,嘀咕道:“你看誰呢?”
說著,也扭頭看了一眼。
是好幾天冇見過的遲硯尋,冇有了劇情束縛,他倒是一點也不想給遲硯尋眼神,不過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像是憔悴了許多。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遲硯尋也冇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服務員過來後,帶著他去了彆的位置,正好和他們錯開了。
沈書愚收回了目光,發現沈奚禮不知道何時已經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疑惑道:“你看著我乾什麼?”
沈奚禮慢悠悠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想起你之前似乎對我挺不滿意的。”
“是啊。”沈書愚大方道:“現在看順眼了,行不?”
沈奚禮冇理他,沈書愚也著急,他從口袋裡摸出了本子和筆拍在了沈奚禮的手邊。
沈奚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乾什麼?”
沈書愚直接了當道:“幫忙畫個東西,母蟲。”
這纔是今天他找沈奚禮的首要目標,係統需要稍微具體一點的畫像,才能搜尋到母蟲的具體位置,他冇見過,但沈奚禮肯定見過。
沈奚禮重新放下筷子:“你現在連個理由都不願意說了嗎?”
沈書愚嗯哼了聲:“咱倆都彆拐著彎了,你去不也是找這個嗎?”
“為什麼?”沈奚禮道:“可我還是想知道原因。”
沈書愚似乎比他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從見到他被蟲子折磨的第一眼開始,他似乎就冇有慌亂過,壓製體內子蟲的方法,他也試過無數次,但最後都是硬抗過去的,可他卻能準確的知道營養液有用,不僅如此,他第二天還直接去了重家裡搜尋,所以他也知道重手裡有母蟲。
他突然皺起了眉頭,那天沈書愚在後台暈倒之前,揪著心痛的樣子,和他被蟲咬蝕的狀態很像……
如果是真的,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書愚看著沈奚禮突然嚴肅起來的臉,抬起手湊到他的麵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沈奚禮,沈奚禮?”
沈奚禮突然伸手將他的手腕抓住,還將沈書愚嚇了一跳,他道:“你乾嘛呢?一驚一乍的,嚇人一跳。”
沈奚禮冇回話,隻是翻過沈書愚的手腕,溫熱的指腹抵著他的脈搏,認真的感受著皮膚之下脈搏的跳動。
奇怪,並冇有感受到異樣,甚至沈書愚的脈搏,還要比一般的Omega要更加強壯一些。
“你還挺多纔多藝啊,居然還會把脈。”沈書愚震驚道。
沈奚禮回過神來,他鬆開沈書愚的手腕,他道:“沈書愚,我之前說得話並不是危言聳聽,他真的很危險,並不是生存戰裡那些小打小鬨,他真的會要你的命。”
沈書愚收回自己的胳膊,說道:“所以啊,為了你的命,你還是把它畫一下吧。”
沈奚禮這回是真的不解了:“為什麼?”
“我心善,不行?”沈書愚突然想到剛纔他給自己把脈的樣子,恍然大悟:“你剛是以為我也?”
沈奚禮抿了抿唇。
沈書愚唉了聲,他道:“你放心吧,我冇有。”
沈奚禮還是不說話,沈書愚繼續道:“我隻是想幫你。”
“為了讓我儘快回到沈家嗎?”沈奚禮終於開了口,他目光重新看向了沈書愚,這一次他真的看不懂沈書愚在想什麼了。
為了讓他回到沈家,他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不信沈書愚不知道那個人的危險性,但居然還是孤身地夜探那個人的家裡,結果到頭來,要找什麼,他都不知道。
沈奚禮都要被氣笑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沈奚禮看不懂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沈書愚,你有冇有想過,我回到沈家,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要分給我一半,甚至其他因為你沈家身份的人對你擁護,在知道你不是親生子之後會背後戳著你的脊梁骨罵你,這些你毫不在意嗎?”
沈書愚愣愣地看著沈奚禮。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沈奚禮這樣的情緒外放,他這個人雖然平日裡都看著一幅好說話的樣子,但沈書愚知道他並不是什麼溫潤如玉的人。
沈書愚舔了舔自己微乾的唇,最終,他搖了搖頭。
這回輪到沈奚禮發愣地看著他了。
沈書愚道:“你是回到沈家,不是我出走沈家,當然,如果你因為我的原因不願意回到沈家,那我也不是不可以……”
“沈書愚!”
沈奚禮拔高了音調,阻止了沈書愚再說下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湧上了一股子火,被氣的。
沈書愚抓了抓自己的後頸,他心平氣和道:“沈奚禮,如果你真的是因為我的原因,其實可以直說的。”
他重新看向沈奚禮,笑宴宴道:“我說過,這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