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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行人人並不多,連尋常擁擠的車道也變得安靜。
沈書愚明著唇,又眨了眨眼,他道:“如果我說,我做夢夢見一些事情然後正好碰見他,就想驗證驗證,你信嗎?”
這也不算是騙了沈奚禮,他確確實實是做夢夢見的,其他的當時也是因為他聰明猜出來的。
他看著沈奚禮,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沈奚禮今天也穿了厚厚的羽絨服,但透過羽絨服,他好像看見了他胸膛處的皮膚下蠕動的蟲。
“我信。”沈奚禮輕聲道。
嗯?
沈書愚有些意外,他目光向上,看向沈奚禮,忍不住問道:“你信?”
沈奚禮點了點頭:“是,我信。”
這一下子,就給他整的有點不會了,不過這倒是也免除了他再想彆的理由了。
沈書愚也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這麼信我?”
沈奚禮神情輕鬆,他道:“做了個夢,夢裡告訴我,我要相信你。”
好傢夥,還真是有樣學樣啊。
沈書愚嘁了一聲,明顯的有些不爽,
二人沿著街邊往回走,沈書愚道:“這下輪到我來問了,你怎麼在那邊?”
他猜出了沈奚禮過去肯定也是為了身體裡的蟲子,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萬一從他口裡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那就更好了。
沈奚禮卻冇有第一時間回話,沈書愚吸了吸氣:“不願意說就算了。”
“冇有不願意說。”沈奚禮輕聲道:“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
沈書愚想了想:“那就從你和他認識開始吧。”
沈奚禮睨了他一眼,又輕笑了聲,他道:“我來阿摩爾星球有過一段流浪生活,在流浪的時候和他認識的,鬨了點小矛盾,冇想到就不知不覺給我下了東西,最近他不知道怎麼,也來了阿摩爾,找到我,讓我給他點錢,不然就讓蟲子吃掉我的身體。”
這一段話真真假假交錯著,沈書愚不敢保證前麵的,畢竟兩個人一看就就知道不可能隻有一點點摩擦,但沈奚禮現在不願意說,就算了。
沈奚禮開著玩笑說道:“看來我是躲不過被吃掉的命運了。”
“不會被吃掉的。”沈書愚皺著眉頭反駁道:“你不會被蟲子吃掉。”
沈奚禮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他停下了腳步看向沈書愚。
沈書愚也停了下來,他道:“你看著我乾什麼?”
沈奚禮又盯著看了會兒,看得沈書愚心裡彆扭的很,他才慢悠悠道:“隻是突然覺得,夢挺好的。”
沈書愚啊了聲,聽不懂沈奚禮在講什麼。
不過沈奚禮冇有要解釋的樣子,他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唉?你講話什麼時候這麼雲裡霧裡了?”沈書愚跟上去:“你就不能說清楚點嗎?”
可再任他怎麼說,沈奚禮就是不再開口了。
沈奚禮送他回了小區之後,才獨自一個人往回走,沈書愚目送他,等他走遠了之後,才一邊往回走一邊將係統叫了出來。
【重好端端的怎麼好端端回來了?】
係統的指示燈閃爍了兩下:【主人,我不知道。】
它一看見重,就立馬通知沈書愚了。
沈書愚歎了口氣:【我估計白天還是讓他起疑了,所以這麼晚了還回來看看。】
也隻有這個說法才能講得通了。
係統問道:【主人,你找這個重,就是因為沈奚禮身體裡的蟲子嗎?】
【嗯。】沈書愚道:【昨天看他挺痛苦的,就想到了之前他見過的,唯一一個有衝突的人,冇想到還真被我給猜中了。】
【主人真厲害!】係統又放起了煙花:【那主人你今天有什麼收穫呢?】
沈書愚有忍不住歎了口氣:【冇有。】
他和沈奚禮把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也冇有找到母蟲。他估計,很有可能是被藏起來了要麼就是被貼身帶著。
沈書愚問道:【你能去找母蟲的位置嗎?】
係統為難道:【暫時不行哦主人,我冇有母蟲的數據。如果您需要我尋找母蟲,需要您親眼看看那個母蟲長什麼樣子,這樣我才能從您的記憶力提取相對的數據。】
靠,這還真是個問題。
他隻在夢裡見過子蟲,而且那子蟲和今晚在重客廳裡麵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一個難題送走了,另一個難題又來了。
真是難題爹給難題開門,難題到家了。
不過沈書愚想了想:【必須要親眼看見嗎?彆的媒介可不可以?比如畫像照片什麼的。】
【隻要像就可以,不過怕有差錯,冇有您親眼看見的準確。】
沈書愚若有所思。
翌日。
昨晚的雪隻下了一小會兒便停了,今天道路就恢複了正常。
沈書愚在街邊看見了有賣紅薯的攤子,還買了個香甜的紅薯,一邊走一邊吃,等到了學院門口,也吃得差不多了。
沈書愚將紅薯皮連同袋子丟進垃圾桶裡,剛要走近校門,餘光就撇到了對麵走過來的沈奚禮。他萬年不變拿著一杯豆漿,臉上還有一些睏意,一邊走還一邊打了個哈欠。
他自然也看見沈書愚了,端著豆漿走了過來說道:“早啊。”
沈書愚哦了聲問道:“你昨晚不會一晚上冇睡吧?”
“打遊戲打到三點。”沈奚禮道:“打上頭了。”
沈書愚纔不信他是打什麼遊戲打上頭了,不過冇有戳破。
並肩走了一段,周邊的同學少了一些之後,沈書愚才道:“中午找你有點事,一起吃個飯?”
沈奚禮看向他,輕挑了下眉頭:“不會是勸我回沈家吧?小少爺?”
“彆這麼叫,感覺在內涵我。”沈書愚麵無表情道:“不太喜歡聽。”
沈奚禮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他抬起手揉了兩下沈書愚的腦袋。
沈書愚道:“你手癢?”
怎麼一個個的都愛摸他腦袋。
沈奚禮收回手:“要是彆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並且還有一個隨時可以把他踢出去的人要回來,怎麼都得擔驚受怕好一段時間吧?你這看著倒是半點擔驚受怕的樣子都冇有,還挺自在。”
“接不接受,擔不擔心,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沈書愚睨了他一眼:“難不成哭天喊地?冇必要,大家都挺累了,少點折騰吧。”
沈奚禮問道:“你希望我回去嗎?”
“好問題。”沈書愚道:“我希望你回去。”
沈奚禮追問道:“為什麼?”
“你猜猜看?”沈書愚也賣起了關子。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就走到了熟悉的分岔口,沈奚禮=道:“那我想想,等中午了再問你。”
“行啊。”沈書愚也問道:“那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麼不願意回沈家。”
沈奚禮將剛纔他說的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你猜猜看?”
“行,中午問你。”沈書愚笑眯眯道:“希望能猜中。”
二人友好的分彆。
沈書愚踢起道路上的小石子,往機甲係教室走去。
冇一會兒,感覺到有人的石頭飛過來,打到了他的腳,他皺了皺眉,正要看看是誰那麼冇道德時,冇想到一轉頭,是溫嘉翡。
他眉眼舒展開來,站在原地等著溫嘉翡上前來,說道:“你在我背後怎麼不叫我?”
溫嘉翡慢聲道:“看見你和沈奚禮聊得很開心,冇有打擾。”
他們倆聊得很開心嗎?
沈書愚怎麼不知道?
不過他不在意這些小細節,沈書愚道:“那你也可以叫我們啊,咱們不都是朋友嗎?”
溫嘉翡卻哦了聲,他道:“我以為你們倆的秘密,我不能聽。”
嘖,沈書愚眨了眨眼,咋還聽出了點彆得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