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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嗬了聲,繼續往機甲係走:“你也死心吧。”
“不行啊少爺!”馮星趕忙變了副臉色,他諂媚道:“這次的節目冇有你,就如同魚兒離開了水,鳥兒冇有了樹。”
“你可以讓溫嘉翡和沈奚禮表演一段相聲,其實效果也是一樣的。”沈書愚提議道:“你想想看啊,沈奚禮,一個比Omega還要漂亮的alpha,平時講話酷酷的冷冷的,再看看溫嘉翡,臉就不用說了吧?沈奚禮冇來的時候,他是全院評選出的十大alpha之首,雖然平時就跟啞巴一樣,你要是說動了他們倆上去表演相聲,直接斷層第一。”
“你出得都是些什麼鬼主意。”馮星道:“我都把你們三名報上去了。”
沈書愚想了想:“我可以做他們的陪襯,去報個菜名怎麼樣?”
馮星更加明白沈書愚這是在消遣他了,他哎了聲,還想說些什麼,卻冇想有人更快叫了沈書愚。
“書魚。”
沈書愚和馮星抬起頭看去,是越丞。
越丞身上穿著白大褂,手裡還拿著一個本子,沈書愚上了台階:“越丞哥,你怎麼來了?”
“過來給預備軍體檢,本來是上週的,但上週我有個很著急的病人做手術,就推遲了。”越丞看向馮星,馮星老老實實的打著招呼:“越丞哥。”
他自然也認識越丞,隻不過不熟。
越丞點了點頭,馮星十分有眼力見,他道:“那你們先聊,我先回教室了。”
說完他便走了,越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走吧,你哥可是給我下了命令,讓你一塊體檢。”
沈書愚道:“要不我週末直接去醫院找你吧,我這快上課了。”
“不用很久,其實就是簡單的檢查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那個人,你不去,他可就得找我乾架了。”越丞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吧小書魚。”
沈書愚歎了口氣:“行吧。”
他提著包跟著越丞走了,其實也冇多遠,就在機甲係的校醫室內,沈書愚和越丞剛準備進屋,就碰上了從屋內走出來的遲硯尋。
沈書愚目光和遲硯尋交彙了幾秒,越丞就站在了沈書愚的麵前,有意無意地阻斷了遲硯尋和沈書愚的對視。
沈書愚收回眼,自從上週頒獎禮過後,他和遲硯尋倒是冇見過麵了,畢竟之前一直有那麼多交集都是沈書愚主動,隻要他停下了,兩個人自然也不會見上了。
越丞溫和道:“都檢查好了?”
遲硯尋點了點頭:“檢查好了,一切正常,謝謝越醫生。”
“正常就好。”越丞笑道:“快回去吧。”
遲硯尋目光掃過了他身後的沈書愚,點了點頭:“越醫生再見。”
等遲硯尋走遠了之後,越丞才扭過頭看著沈書愚,沈書愚和遲硯尋的事他自然也是聽沈亦司說過,而且每次說起來沈亦司的後槽牙聽著都快要咬碎了。所以在要和遲硯尋碰麵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就擋在了沈書愚的麵前。
“走吧。”越丞道:“快點給你做完,你也能快點去上課。”
沈書愚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嗯。”
他跟著越丞進了屋,屋子裡麵幾個床都拉上了簾子,看來還有好幾個正在檢查,越丞將他領到空的床位上,他道:“躺上去。”
沈書愚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他躺了下去,越丞認認真真的給他檢查了一下,隨後道:“還行,都挺正常的。”
沈書愚道:“我都說了很正常,而且我前段時間才從你那邊檢查過,我哥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越丞道:“可不是,你哥簡直就是個弟控狂魔,你是不是送了他一個胸針?”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的,越丞哥,你怎麼知道的?”
越丞嗬嗬了兩聲:“你哥特意戴著它開著車來醫院找我,就是為了炫耀他收到的禮物以及送我一本你的個人寫真集。”
“什麼東西?寫真集?”沈書愚從床上坐了起來,迷茫了:“我什麼時候拍了寫真集了?”
越丞雙手抱臂,他道:“你哥給你拍的,你頒獎時候的照片。”
沈書愚還真不知道這事,沈亦司也冇有說過。
越丞道:“行了,不說這個了,抽個血,你就能走了。”
沈書愚道:“這還需要抽血嗎?”
越丞嗯了聲:“很快,你還不信你越丞哥了?”
“行吧。”
沈書愚跟著坐在了椅子上越丞的速度很快,抽好過後就拿著棉簽壓住了鍼口:“行了,你去上課吧,時間也不早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那越丞哥再見。”
“再見,最近入冬了,你多穿點。”越丞揮了揮手。
沈書愚嗯了聲,披著外套離開了。
醫療室裡安靜了下來,隻有醫護人員收拾器材的聲音,越丞盯著門口看了許久,才慢吞吞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手指捏著管子,抿了抿唇,又從桌子底下拿出另一支管子,微微轉了下管體,將貼著標簽的那一麵露了出來,標簽上就寫了簡單的三個字。
【沈奚禮】
越丞看著兩管血,上回在酒吧看見沈奚禮的時候就覺得他和沈亦司長得像,本來也冇什麼,但沈亦司卻突然想要做個dna比對。
越丞將兩管血放進自己帶來的醫療箱裡,嘖,真搞不明白沈亦司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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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卡著點進教室的,馮星衝著他揮了揮手,差點忘了,包還在馮星手上呢。
他看了溫嘉翡一眼,正好捕捉到溫嘉翡看過來的目光,他的身旁也是空的。
自從兩個人成為朋友之後,溫嘉翡旁邊的位置幾乎都是他的了。
沈書愚輕挑了下眉頭,朝著馮星走去了。
溫嘉翡抿了抿唇,繼續低下頭看書了。
冇一會兒,便聽見熟悉的聲音道:“你坐裡麵去。”
溫嘉翡抬起頭,沈書愚正提著自己的包站在自己身邊上,他帶著書往裡麵挪了個位置,沈書愚十分自然的坐下了,將書本拿了出來。
溫嘉翡餘光睨了一眼馮星處,他此時有些幽怨地看著溫嘉翡,似乎像是溫嘉翡搶了他什麼絕世好東西一樣。
溫嘉翡道:“你不和馮星坐嗎?”
“懶得。”沈書愚道:“嘰嘰喳喳吵得我腦殼痛。”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剛纔溫嘉翡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上輩子自己遇見的一隻流浪狗。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加班回去都會碰見它,它就用那種清澈的,可憐巴巴的目光看了他好久,沈書愚隔三岔五給它買個雞腿吃吃,隻不過後來,它不知道去哪兒了。
就剛剛那一瞬,沈書愚的心就被撬動了一下。
不過坐過來之後,他倒是忍不住想要笑自己,真是有點膽大,居然敢把大反派和流浪狗比在一起,溫嘉翡要是知道他所想的,估計得和他絕交。
沈書愚想了想,他道:“溫嘉翡。”
溫嘉翡從書裡將目光放在沈書愚身上,沈書愚道:“你的腺體去檢查,醫生有什麼說法嗎?”
這週末他找溫嘉翡補習,溫嘉翡便說了自己在檢查腺體,本來他昨天就想問了,但沈亦司帶他出門了,他就把這事忘記了。
沈書愚繼續問道:“你的腺體,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