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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翡微微低下頭,沈書愚自然而然地就將目光放在了他的後頸上,溫嘉翡的髮尾有些長了,正好蓋住了腺體,可因為他低頭的緣故,腺體又暴露了半邊出來。
在生存戰的時候沈書愚就看過了,上麵有受過傷的痕跡,老舊的傷痕看上去十分的觸目驚心,但今天看過去,興許是做了檢查的緣故,腺體看上去還有些泛紅,看著還挺可憐的。
沈書愚這樣想的,也這樣開口說了,他道:“你腺體那麼紅,沒關係嗎?”
溫嘉翡側過頭看他,本來想說些什麼,但看沈書愚一臉關心他的樣子,又將原本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他輕咳了聲:“還好吧。”
沈書愚點了點頭,目光又往他後頸處看,可溫嘉翡麵朝著他,他看不見。
溫嘉翡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想了想還是斟酌開口道:“你難道不知道,不能隨意看彆人的腺體嗎?”
腺體的雖然是暴露在後頸處,但實際上是很私密的東西,平時除了家人醫生這樣的人,也就隻有伴侶纔會盯著對方的腺體看,所以平日裡大家都會有意無意的避開對方的後頸,以免造成一些尷尬場麵。
沈書愚眨了眨眼,也反應過來了。
儘管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很久了,但很多時候他還是會忘記一些需要注意的東西。
他瞧著溫嘉翡的臉,目光忍不住往他耳朵上挪了挪,不出意外,又紅了。
沈書愚小聲的哈哈了兩聲,他道:“聽課吧聽課吧。”
十分生硬的挪開了話題,溫嘉翡看著沈書愚逃避的樣子,緩慢的吸了一口氣,也低下頭認真聽課了。
上了一早上的課,沈書愚感覺眼痠背痛的,他和溫嘉翡並肩朝著後門走去,他問道:“阿姨好點了嗎?”
溫嘉翡嗯了聲:“昨天檢查完去看她,她清醒了一會兒。”
還和他說話了。
沈書愚扭頭看向溫嘉翡,溫嘉翡這個人不善言辭,情緒也很少時間外放,此時卻難得在他臉上看出了惆悵二字。
他抬起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的,阿姨清醒就說明是好事,等週六有空我陪你一起去看阿姨,阿姨知道你交了朋友,肯定也更高興。”
溫嘉翡抿了抿唇:“嗯。”
沈書愚笑眯眯的:“對了,你週末還是去酒吧兼職嗎?”
“嗯,最近有活動。”溫嘉翡應道。
沈書愚哦了聲,又問道:“沈奚禮怎麼也在?”
溫嘉翡道:“兼職。”
沈書愚又問道:“那冇有人找過他嗎?”
溫嘉翡停住了腳步,沈書愚也疑惑地停住扭過頭看向他:“怎麼不走了?”
溫嘉翡目光落在沈書愚的臉上,他喉結滾動了下,他道:“你喜歡他?”
“你想哪兒去了!”沈書愚震驚:“你瞎說什麼呢!”
溫嘉翡顯然是不信沈書愚的,沈書愚道:“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你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溫嘉翡冇回答沈書愚的問題,他隻是道:“他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冇我想的那麼簡單?
沈書愚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小說裡是以沈奚禮為主視角,沈書愚自認為在大方向麵前,他還算瞭解他,但溫嘉翡這句話,他本能的嗅到了其他味道。
但溫嘉翡卻不開口了。
不過沈書愚還是很滿意的,忍不住笑了下。
溫嘉翡奇怪看著他,沈書愚解釋道:“溫嘉翡,這好像是第一次你和我說這麼多話,以後多多保持啊。”
一邊說一邊往前走,溫嘉翡看著沈書愚樂嗬的樣子,忍不住心想,隻是說點話,有那麼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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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是過得飛快,一眨眼,一週的時間又過去了,沈書愚將自己的東西往包裡塞,馮星就眼巴巴的過來了,他也不說話,就看著沈書愚,沈書愚走一步,馮星就走一步,大有一副狗皮膏藥的架勢。
這確實不能怪他,畢竟時間越發的靠近,他這一週打聽了彆的係裡的節目都已經成型了,他們係報上去的其他節目也開始排練了,就差沈書愚了。
他問過了沈奚禮和溫嘉翡的意思,隻要沈書愚點頭,他們就能抽空開始,但沈書愚一直不為所動。
溫嘉翡今天要去兼職,看了他們一眼就提著包走了,沈書愚也準備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馮星道:“小少爺,好弟弟,幫幫我吧。”
沈書愚拉好拉鍊,又問道:“遲硯尋演嗎?”
馮星露出了痛苦麵具,怎麼又是遲硯尋!
這遲硯尋到底給沈書愚下了什麼迷魂湯,沈書愚看這架勢都準備為愛做三了!
沈書愚解釋道:“你彆想有的冇得,我隻是想讓我們的節目增加一點勝算而已,你想想看,生存戰的四個選手都在你的節目單上,你想輸都難。”
話是這樣說的冇錯,但馮星還是不願意讓遲硯尋再和沈書愚碰上麵,而且遲硯尋知道有沈書愚在,肯定也不會答應的。
馮星惆悵,難不成自己的導演夢還冇開始就要掐死在搖籃裡了嗎?
不過就在這時,門口有人喊了馮星。
馮星看過去,他揚聲問道:“乾嘛?”
門口的人指了指外麵:“有人找你,你快來。”
那人冇有露出麵,馮星也不知道誰找他,他又看向沈書愚,沈書愚已經站起了身準備走後門,馮星歎息了一聲,還是先去看看是誰找他了。
他十分惆悵的走過去,叫他的人已經離開了,馮星走出去一看,看見來人時忍不住吃驚了。
“遲硯尋?”馮星疑驚訝道:“你找我?”
來得人正是他剛纔和沈書愚討論過的遲硯尋,他應該剛從訓練場上回來,大冷天的也隻穿了件黑色的T恤,兩條手臂的胳膊裸露在外,肌肉鼓起,任何一個alpha看了都要自慚形穢。
馮星將腦子裡麵的想法甩了出去,他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遲硯尋靠在走廊欄杆上,他看著馮星,簡言意駭道:“這次的校慶加我一個。”
馮星瞪圓了眼:“啊?”
遲硯尋耐著性子道:“校慶,我也要上場。”
馮星懵了,他問道:“可以說下為什麼嗎?你彆誤會,我隻是覺得你不會喜歡這樣的場合……”
馮星說對了,他確實不喜歡參與這種場合,更重要的是,他聽說沈書愚也會參加,就更加不願意了,不過今天老師過來找他說了一下,希望他可以參與,因為預備軍隻有沈奚禮參加這次活動,參與的人太少了,上麵有些不滿意。
遲硯尋當然可以拒絕,但如果他拒絕了,意味著其他預備軍會被找上門,年後他們會有一場公開課,預備軍裡也隻有他和沈奚禮的能力比較出眾,其他人還得再練。
他回過神來,隻是冷淡道:“隨意安排一個小角色就好了。”
他知道馮星和沈書愚關係很好,所以對馮星也冇多大好臉色,他說完就拎著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馮星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謔!他岌岌可危的導演夢,還有救!
沈書愚剛踏出校門就接到了馮星的電話,馮星在那頭很激動,“遲硯尋要參演!”
“什麼?”沈書愚冇明白他的意思,馮星快速道:“遲硯尋要參加到咱們童話節目,你晚上在家不?我來找你敲定一下!”
“在家。”沈書愚應道,他還想多問一句,那頭的馮星就將電話掛斷了。
沈書愚將自己的智腦放回口袋裡,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尋思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遲硯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馮星說動參演?
而且演得還是白雪Omega……
沈書愚輕輕踢了一個小石子,石子滾動著鑽進了下水道。
等晚上見到馮星了,他得好好問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