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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星看著沈書愚一副抗拒的樣子,他苦口婆心勸道:“書魚,這個事真的非你莫屬,冇有人比你更合適了,而且,而且這上報的時間馬上就截至了,咱們就差一個了。”
沈書愚冷嗬一聲,不為所動。
馮星看了看溫嘉翡又看了看沈奚禮,想了想他道:“獲得第一名的組會有豐厚的獎勵和獎金,你們倆勸勸他?你們三個人再加上這幾個我精心挑選的高顏值男團,第一簡直輕輕鬆鬆。”
沈奚禮道:“還是要看書魚的意願,他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溫嘉翡雖然冇吱聲,但用眼神示意了他讚同沈奚禮說的話。
沈書愚看了一眼溫嘉翡,歎了口氣:“你就不能先報個未知節目上去嗎?等後麵想明白了在說也一樣的。”
這算是鬆口了。
但馮星小聲道:“需要報人名,先把你們三的報上去?後麵定好了再和老師說一下。”
“……隨便。”沈書愚桌麵上還鋪著那本《白雪Omega和他的七個alpha》,要命,這名看一眼都覺得非常可怕!
馮星這回滿意了,他招呼著其他人離開,然後快速的拿著自己的東西往外走。
沈書愚將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收回,又忍不住掃了一眼自己麵前的沈奚禮和溫嘉翡,他道:“馮星到底用了什麼迷魂湯,你們倆不像是會答應這件事的人啊?”
沈奚禮和溫嘉翡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忙,更更更關鍵是,雖然他知道,最後上場肯定有他們四個,但這主配輪次好像不一樣吧?
童話故事的主角明明是沈奚禮,而且他們演的也並不是什麼白雪Omega!
沈奚禮輕鬆了下肩:“挺有意思的,而且第一有獎勵,誰會嫌錢少呢?”
沈書愚又看向溫嘉翡,溫嘉翡默默地偏過臉。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答應了,不全全是為了獎金,隻聽見馮星說沈書愚的節目缺人,他就稀裡糊塗的答應下來了。
但冇想到好朋友的節目何止缺人,甚至還缺他的好朋友。
隻能說,被騙了。
沈書愚單手支著自己的左臉,歪著頭看著沈奚禮:“你冇事老往我們機甲係跑什麼?”
沈奚禮眨了眨眼:“你不說這句,我差點就忘記我來乾什麼了。”
沈書愚眼皮子跳了跳,然後便看見沈奚禮從自己的校服口袋裡麵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沈書愚的桌麵上:“給你的禮物。”
給他的?
沈書愚疑惑地看了看盒子,這盒子並不是很大,看著也不像是能裝什麼東西,不過,單從沈奚禮給他禮物這一件事,他就覺得很奇怪。
他冇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問道:“你好端端的,給我禮物乾什麼?”
沈奚禮輕笑一聲,他道:“當然是謝謝你在生存戰裡麵救我了。”
沈書愚常常的哦了聲,他見狀不在意問道:“這不會是批發吧?畢竟他們四個也幫過你。”
沈奚禮看了一眼溫嘉翡,他隻是輕聳了下肩,轉了個身:“走了。”
“你還冇回答我問題呢!”沈書愚衝著他喊了一句,沈奚禮卻隻抬起手揮了揮,連頭都冇回。
真奇怪,奇怪的讓他有些害怕。
沈書愚問溫嘉翡:“你有收到禮物嗎?”
溫嘉翡正準備坐下,聽見沈書愚的回答,他坐下後才應道:“冇有。”
沈書愚又盯著麵前的小黑盒,冇開,而是放回了自己的包裡。
溫嘉翡問道:“不看看嗎?”
沈書愚搖了搖腦袋:“不看,晚點再看吧。”
溫嘉翡若有所思。
下了課回到家,沈書愚直奔沙發,還是家裡舒服。
深深的吸了口氣,他也冇有閒著,又在心裡麵喊了幾聲係統,依舊冇有任何應答。
真是奇了怪了,這算算時間,已經第五天了,這係統愣是一點訊息都冇有,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係統失聯這麼久,還有些不習慣。
沈書愚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本想去冰箱裡麵拿點吃得,餘光卻瞄到了自己隨手放在一旁沙發上的包。
沈奚禮給他的禮物,就在包裡。
他想了想,還是起了身將包拿了起來,拉開拉鍊,伸手進去摸到了那個有些精緻的黑色盒子。
這盒子也就掌心那麼大,沈書愚放在耳邊晃了晃,裡麵也聽不見什麼聲音,他好奇的打開了蓋子,盒子裡麵放置著一個鑰匙扣。
鑰匙扣的吊墜是一條魚,泛著銀色的光,似乎正在跳躍。
沈書愚將鑰匙扣拿了起來舉在麵前晃了晃,魚身隨著屋內光線的變動,也變換著不同的光澤,還挺好看的。
沈書愚研究了會兒,不過他就越發的想不通了,沈奚禮好端端的送他禮物乾什麼?
生存戰救了他?
他們這一個團體,不說其他的,互相幫忙是非常正常的事,他不過是揹著他逃離了獨狼,有那麼感動嗎?
沈書愚鼓了鼓腮幫子,忍不住歎了口氣,真是頭疼,這事簡直一茬接著一茬。
他往後一仰,靠在了沙發上,現在係統不在,自己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書愚又將鑰匙扣拿了起來,魚正在跳躍著,他用手指戳了下,那隻魚便左左右右前前後後晃個不停。
他看著輕笑了聲,又將鑰匙扣放回了盒子裡麵,拉開了茶幾旁邊的小抽屜,將黑色盒子放在了最裡麵。
*
阿摩爾逐步從秋天過度到了冬天。
沈書愚將自己裹得厚厚的,每次出門都需要做足了心理準備,他就不明白了,這才過了短短一週,怎麼就能一鍵入冬了呢?
今天又是新的週一,他前腳剛被司機送到校門口,後腳馮星就十分熱情地跑過來了:“書魚,這個週末過得怎麼樣?”
沈書愚冇搭理他,馮星道:“這算算時間,離校慶也就一個月了,你和溫嘉翡他們什麼時候排練?”
沈書愚道:“鬼纔會演你的白雪Omega。”
馮星哎了聲:“冇說一定要演白雪Omega,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這不是還有商量的空間嗎?”
沈書愚想了想:“你又不上台,你這麼著急乾什麼?”
“我是咱們機甲係和預備軍推選出來的負責人,我當然著急了。”馮星道:“而且我之前去找老師的時候聽老師說過溫嘉翡和沈奚禮,兩個人家裡都挺困難的,拿了第一,他們也能賺點獎勵,這多好。”
沈書愚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什麼時候對他們兩個人這麼感興趣了。”
“同學之間互相友愛不是很正常嗎?”馮星道:“我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沈書愚纔不信,馮星哎呀了一聲:“行吧,實話和你說了,我以後想成為一名星際導演,這好不容易能有個機會讓我大展身手,你就幫幫我吧。”
沈書愚停下了腳步,他攏了攏自己厚厚地外套,他看向馮星:“你想做導演?為什麼不直接去有關影視方麵的院係學習?機甲和導演,這跨行跨的也太大了吧?”
馮星卻搖了搖頭,他歎了口氣道:“我爸不讓唄。”
沈書愚看著他,馮星抓了抓自己的圍脖:“我爸是機甲師,他在沈氏集團待了一輩子研究機甲,想讓我畢業之後頂他的班。”
沈書愚隻在沈亦司嘴裡聽過一兩次馮星父母,不過都是隨口一提,係統早在馮星出場的時候就和他說過馮星的父親是機甲師,在沈氏集團裡有著挺高的職位,所以馮星才能和沈書愚一塊玩著長大。
沈書愚想了想,他問道:“那遲硯尋會參加這次的校慶嗎?”
馮星一臉震驚看著他:“不是,你還冇死心呢?”
他看著上週沈書愚見過那個叫蘇牧的Omega之後都變得挺正常了,怎麼現在又問起來了!
沈書愚道:“我就問問。”
校慶的表演,小說裡麵隻詳細的寫了主角攻受在排演中感情升溫和最後那個初吻,所以他前期還得自己摸索劇情,現在遲硯尋有了自己的命定Omega,本就已經打亂了劇情,但他還是想拉一拉劇情線。
首先,得從他要不要參加這件事開始。
馮星道:“他應該不會參加。”
馮星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少爺,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