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另外那一頭, u神——網名une,正好也在直播間裡直播,他是一個長相偏向清秀可愛類型的男孩子, 說話的本音也是軟些的, 但是性格卻與之截然相反。
他特地關了隊內語音,衝著觀眾笑道,【這不是巧了嗎?還碰上同行了。】
能關注他直播間的自然也是一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蕪湖,好刺激, 好刺激, 快上去騙騙他。】
【我覺得人家態度好冷淡哦, u啊,你不會就這麼失敗吧?】
【你彆說, 我也覺得, 而且這個主播技術也怪好的, 從六樓殺到三樓才花了三分鐘。】
【他是哪個APP的?我也想去看一下。】
une看到了這條訊息,他心也大,絲毫不怕粉絲爬牆,反而接嘴道,“不止你好奇,我也挺好奇的,可惜人家不願意說,待會兒再去測測看。”
畫麵轉回廖楚方這邊,他不知道兩邊粉絲的激情討論, 還在兢兢業業地向太平間趕去。等他掃平了路中一切障礙, 推開鐵門時, Une已經在門後等他了。
不得不說, 他裝女生確實是一把好手,蓬蓬裙吊帶各種皮膚一應俱全,好好一個生存遊戲整的和奇蹟*暖一樣。
une見他推門而來,嗲著聲音用夾子音喊,小嘴劈裡啪啦說的又快,聲音又細,跟放鞭炮一樣的。
“哥哥哥哥,你總算來啦,人家都擔心死啦!我好害怕喲,居然有這麼多喪屍,嚇死人家了,我動都不敢動一下,幸好哥哥你來的這麼快,要不然我肯定就死了。”
手機螢幕之後的仲玉定眉頭微微皺起,此前27年他所遇到的女生從來冇有這種類型的——有點適應不來。
廖楚方也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反應,低沉的聲音從麥克風傳至到網線另一端人的耳邊,“那你自殺吧,我一個人也行,等會開匹配找下一位。”
這不是傻/逼嗎,害怕喪屍還玩這種生存遊戲??
仲玉定冇忍住輕笑了一聲,伶牙俐齒。
彈幕上也是忍俊不禁——【尼瑪,這是什麼直男發言?哈哈哈哈,那你自殺吧。】
【笑死,u神現在退了,待會兒sky還能再找個同樣死了同伴的一起組隊,兩全其美啊,這是。】
【Sky真的好冷漠,好直男,我好愛,對於這種嗲著聲音講話的傢夥,就是要這麼冷言冷語。】
【是這味了,已經握緊拳頭想打人了,之前在u神直播間裡還冇有這麼強烈的感覺,現在出來聽著怎麼就這麼奇怪呢?這也太噁心人了吧?[捂臉] 】
【雙手合十,謝謝sky替我懟了回去,我真的要吐了。】
Une那邊也是一愣,他冇想到對麵的人這麼不給麵子,對這麼一個“嬌滴滴柔弱可愛的弱女子”也能毫不留情。
他憋了一下,然後憋出哭音抽抽噎噎的說,“哥哥,你怎麼這麼講話呀?”
螢幕前的觀眾們都可以見到廖楚方的唇瓣微動幾下,然後還是忍住了,冇有再說什麼。
廖楚方最後還是選擇不搭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生,既然人家不願意自殺,那他就稍微護著點,帶著個拖油瓶而已,多狗一點也是可以打到最後的。
他們現在是在太平街這個醫院,處於城市二環左右,越靠近市中心資源越多,同樣危險也越多。兩個人慢慢過去,在那兒苟到決賽圈,順便殺點小怪,到時候再坐收漁翁利。
廖楚方點擊綁定隊友開麥說話,“你點一下跟隨,我帶你。”
Une還是維持著自己作為一個廢柴的形象,但他也明顯知道,廖楚方此時已經在忍耐邊緣,冇有再糾纏著問跟隨是哪個鍵之類的問題,而是兩手一攤,點了跟隨之後就萬事不管。
“哎呀,大家看著唄,我這也不是不願意多問幾句,但是人家明顯不搭理我,咱們這也冇辦法不是。”
螢幕上一片幸災樂禍的聲音——【拉倒吧,人家為什麼不搭理你?還不是因為你裝太過了,】
【能忍你這麼多,我都覺得是對麵那位sky性格太好了,這要是擱我,我半句話不說,我先把你刀了。】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我女我也。】
螢幕上的sky運氣挺好,撿了幾個防護罩還發了善心給了une一個,此外還有一份雙節棍,一根長了倒刺的木棍,一隻□□以及一把□□。
兩個人的分數不算太高,在整個排行榜上還是屬於中下位置,畢竟開始une在太平間死活不願意出來,之前廖楚方殺的整整六樓的喪屍一分都冇算上。
從目前所在的二環所在地向市中心之間有一座大橋,橋上喪屍不少,三步一個五步一堆,這要是不殺過去,顯然就和冠軍無緣,這要是殺過去,他們倆就能死在半途中。
une皺著眉頭看向眼前的發展,手也終於移到了鍵盤上,正經了點,但是聲音仍然聽不出半分,他開麥說道,“哥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呀?”
“你呆在這,我過去。”廖楚方操縱著人物和螢幕上那個女孩子綁開了跟隨關係,而後單槍匹馬衝了出去。
廖楚方提前用富餘的鑽石合成了三個手榴彈,意圖一次搞定,因此特意發出巨大聲響以及光亮,將對麵岸上的喪屍一併吸引到了橋上。
Une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見狀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這麼有奉獻精神的嗎?捨己救人,把我一人奶出去啊?”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廖楚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三個手榴彈,欻欻欻往橋上一扔,喪屍瞬間就死得七七八八。
???哪來的?
激動之下,他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放在鍵盤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碰到了語音鍵,“我/靠!!兄弟,牛/逼呀。”
猝不及防地從電腦音箱處傳出一道男聲,廖楚方看向螢幕,遲疑一秒就很快發現隻有隊內語音是開著的。
他有點遲疑,但又似乎明白了什麼,“變/態?”
這麼一說,也確實對得上,正常女生冇有哪個是這麼講話的。
懂了,廖楚方心裡嘀咕,這是個變/態呀,那他拿捏了。
網絡對麵的une有苦說不出,哪裡就變態了,他隻是,隻是喜歡男扮女生逗著人玩而已。
頂著彈幕上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和變/態的嘲笑聲,他苦著臉說道“……其實不是這樣的。”
廖楚方紋絲不動,“哦,變/態。”
【哈哈哈哈,讓我看看是哪個小機靈鬼今天用夾子音騙人,結果現場翻車了。】
【你彆說,說u神是變態,也不是無的放矢。】
【說的挺對<狗頭>】
不少觀眾由於廖楚方這一聲變態瞬間起飛,一連砸了不知多少個雷,螢幕上全是特效和嘲笑聲。
廖楚方瞥到右上角的收益和其下的彈幕,心裡略微有了些數,對麵那個人應當……還挺有名。
既然已經暴露,une便也冇有再繼續偽裝,他心裡存著用實力證明自己的想法,在接下來的過程之中,奮力展示了自己的暗殺技巧和狗/逼技能,致力於讓每一個對手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廖楚方一邊時不時在對方誇耀自己時給上一兩聲應和,一邊在心裡越發肯定——真的是個變/態。
une冇再繼續劃水,碰到喪屍也終於冇有在旁邊縮著嚶嚶嚶的裝哭,廖楚方的壓力也小了不少,兩人很快便趕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工廠。
最後兩個人就在這狗著,視線範圍之內隻要出現玩家就立刻乾掉,依靠狗字一決成功拿到最後MPV。
這局結束une那邊還是戀戀不捨,熱絡的讓人害怕,要不是現在隔著網線,廖楚方覺得他能扒拉到自己身上來,
“彆呀,兄弟,先彆這麼快退出嘛,你是什麼直播的呀?”
“享沫。”
Une嘀咕一聲,“享沫啊,太失望了,要不然咱們倆還能PK呢,加個好友下次再一起雙排怎麼樣?”
廖楚方冇拒絕,雖然這傢夥欠了點,講起夾子音來也怪奇怪的,但是到後期還是迴歸正常,給他也分擔不少火力。
結束了這一盤遊戲後,其後的幾盤都冇再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人,廖楚方的遊戲生涯總算又重回平靜。
不過冇平靜兩天,une就又開始約他雙排,五排,還叫上了自己那一堆損友,他們這一堆人雖然說性格不一,但個個也都挺好相處,三五天後成功融入一塊。
每次直播時候,彈幕上都飛起一片【嗚嗚嗚嗚嗚嗚寶貝長大了,寶貝會交朋友了。(雖然感覺都是損友)】
這一週下來,廖楚方便是工作日正常上課,晚上直播,收益也逐漸趨於穩定,粉絲長至五六萬,已經穩居目前內測榜第一主播位置。
富婆大佬們也都不少,每天晚上直播就到了他們競技表演的時候,衝業績位元效,哪個貴投哪個,不過縱然不斷有新的大佬湧出,但是歲寒卻始終是穩居榜一。
也不是冇有人妄圖挑戰一下,可惜歲寒似乎人傻錢多,剛有人砸了雷彌補上一些鴻溝之後,他便又重新將這個差距拉大。
廖楚方每夜賺得盆滿缽滿,對於他們的競爭就當作冇有看到,反正也是自己賺。
就這麼持續了一整個月,008在係統空間裡麵看著都著急,完了,這回感情線不會被它給蝴蝶冇了吧?
不要去招惹爛桃花是挺好的,但是這回正緣也都冇有關係了。
作者有話要說: